第119章沒有誰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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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沒有誰會原諒你
連凡煙把顧瑯細微的反應全看在眼裏，趁著捕頭辦事未回之前，她再次重覆問道：“顧大人真的不認識朱家小姐嗎？”
“你想說什麽？”顧瑯陰沈著臉看她。
“別誤會，我與你沒有任何話想說，只是確認一下顧大人先前的供詞。”連凡煙冷笑。
顧瑯挑眉，冷冷道：“公堂之上，大人沒有問話，多嘴者是要掌嘴三十，包大人，本官說得對嗎？”
包瑞突然被點名，頓時有些為難，顧瑯分明是有意逼他用刑，根據周商朝律例，確實有這條，凡公堂內未經問話，多言擾亂視聽者掌嘴三十。
包瑞看著連凡煙，還沒說動手就感到來自門口的壓力，顧寒一雙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何況門口不止顧寒一人在，他身邊的人沒有一個好招惹的。
包瑞壓力很大，夾在顧瑯和連凡煙之間左右為難，既不想動刑，又不能徇私，正為難時，堂後傳來左相夫人的聲音：“這刑我替她免了，誰還有意見嗎？”
很快，左相夫人被嬤嬤從後面推出來，身邊跟著幾個丫環，走在最前面的丫環手中捧著一方玉如意，進到公堂後，筆直地立在左相夫人身後。
上官冥幽隨後才來，瞧這陣勢，靜靜地坐到左邊首位。
那方玉如意是皇上禦賜的，顧瑯和包瑞自是知道它的來歷和權利，誰也沒敢出聲。
“包大人，朱蓮玉一案也該結案了，不能再拖著。事關人命，若是沒有證據證明兇手是顧瑯，連姑娘，誣陷朝廷命官是重罪，你能承擔得起嗎？”左相夫人厲聲嚴詞道。
她雖不中意顧瑯這個女婿，不過，他與女兒的親事是皇上禦筆賜欽賜，她不得不顧著皇室顏面。
連凡煙自是不懼，挺直胸膛冷冷道：“自然擔得起，只怕這罪顧大人逃不了。”
她的話斬釘截鐵，分明是胸有成竹，就連左相夫人都楞住，嚴肅的目光落在顧瑯身上，有了幾分懷疑。
“姑娘你……”綠兒有些怕連累連凡煙，擔心地望著她。
“放心，我們不會有事。”連凡煙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話音剛落，離開的捕頭搬著一只大箱子進來，看上去沈甸甸的，往地上一放，震起地上的塵灰，所有人都很好奇箱中裝著什麽，目光都被箱子吸引住。
捕頭抹了把汗，向包瑞稟報：“大人，東西都帶來了，牢中一百三十人的雕玉都在這裏，請大人過目。”
捕頭此話一出，顧家兄弟神色大變，一直老實認罪的顧孟瞪大眼睛，似乎想到什麽，灰販的眼裏染上絕望，身體一軟無力地跌跪在地上。
顧瑯故作鎮定，看著捕頭打開箱子露出一整箱玉，問道：“包大人這是何意？”
“把顧孟的雕玉找出來。”包瑞沒有回話，回頭吩咐捕頭。
箱中全都是玉，少說也有上千塊，想找到特定的玉有難度，不過好在包瑞留了心眼，當初聽到連凡煙拜托這事時，他就覺得大有問題，特意讓人把每日收上來的玉分開，顧孟的玉單獨放到小木盒裏。
捕頭也不用費力尋找，拿了箱中的小盒子呈上去。
包瑞挑了塊顧孟最近完成的雕玉，再拿出連凡煙呈上的玉比較，兩句不同的詩裏都有顧瑯的名字，很好比對。
果然這丫頭聰明，想到用這個辦法，證明與朱家小姐有私情的人是顧瑯，不是顧孟。
就算顧孟模仿得了顧瑯的筆墨，卻模仿不了雕玉的技藝，兩人字跡相差甚遠，無論是誰都會一眼認出來。
“顧大人，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鐵證如山，不信他還能狡辯，包瑞舉起兩塊不同的玉，冷冷地看向顧瑯。
“不對、不對，那玉……朱小姐的玉是我送的，玉上的詩是我讓顧瑯刻的，人是我殺的，我愛蓮玉，不想她嫁給別的男人……”
“顧孟，事到如今你還能護得了他嗎？你說玉是你送的，上面的提詩你應該知道吧，寫了什麽？”連凡煙冷眼看著狡辯的顧孟，有些惡心他。
綠兒提過，說他喜歡朱家小姐，讓自己喜歡的人死得不明不白，說到底他還是自私，為了顧家的榮譽，背了殺人的黑鍋，已經不配喜歡朱家小姐。
“我……”顧孟詞窮了，除了花燈的事，他根本不知道顧瑯送過雕玉給朱蓮玉。
“夠了，不用再替我頂罪，蓮玉是我殺的。”顧瑯阻止還想辯駁的顧孟，突然拿出一只藍色瓷瓶要往嘴裏送。
“雙一攔住他！”連凡煙眼急嘴快，立即讓雙一動手。
一道身影掠過，顧瑯手中的瓷瓶掉在地上，出手的卻不是雙一，而是離他最近的上官冥幽。
顧瑯自殺不成反被上官冥幽控住，頓時惱羞成怒吼叫道：“放開我！”
“休想以死謝罪，沒有誰會原諒你的，顧瑯。”連凡煙看著一心求死的顧瑯，冷冷說道。 顧瑯停止掙紮，怨恨地看著她，他本該有錦繡前程，嬌妻在側，卻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全毀了，郡主生死未蔔，如今東窗事發他鋃鐺入獄，所有的一切一息之間全化成泡影，他什麽都沒，失去蓮玉，
孩子。
“連凡煙，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顧瑯咬牙狠狠道。
“是嗎？”連凡煙無所謂，嗤笑道，“那你可能要等九十年，希望你不會瘋掉。”
朱蓮玉一案很快結案，顧瑯因故意殺人被判死罪，秋後問斬，行刑前暫押縣衙大牢，顧孟因包庇兇犯落了三年牢獄，刺配西關。
連凡煙等人聽完判決後，一起離開縣衙回客棧，綠兒大仇得報，從衙門出來後一直在哭，因為是喜極而泣，連凡煙沒有理會，便由著她去了。
直到回到客棧時，連凡煙叫住綠兒，問道：“知道你家小姐葬在何處嗎？”
“姑娘……”綠兒一聽這話，沾滿淚光的眼睛亮了起來，連連點頭激動道，“知道、知道，綠兒知道小姐葬在何處，姑娘何時動身，綠兒提早準備些東西帶你和小小姐過去。” “明天就去，東西不用準備，到了藥安鎮我會自己準備。”好歹朱蓮玉是笙兒的親娘，如今顧瑯入獄，連凡煙打算帶著笙兒過去燒些紙錢祭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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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凡煙把顧瑯細微的反應全看在眼裏，趁著捕頭辦事未回之前，她再次重覆問道：“顧大人真的不認識朱家小姐嗎？”
“你想說什麽？”顧瑯陰沈著臉看她。
“別誤會，我與你沒有任何話想說，只是確認一下顧大人先前的供詞。”連凡煙冷笑。
顧瑯挑眉，冷冷道：“公堂之上，大人沒有問話，多嘴者是要掌嘴三十，包大人，本官說得對嗎？”
包瑞突然被點名，頓時有些為難，顧瑯分明是有意逼他用刑，根據周商朝律例，確實有這條，凡公堂內未經問話，多言擾亂視聽者掌嘴三十。
包瑞看著連凡煙，還沒說動手就感到來自門口的壓力，顧寒一雙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何況門口不止顧寒一人在，他身邊的人沒有一個好招惹的。
包瑞壓力很大，夾在顧瑯和連凡煙之間左右為難，既不想動刑，又不能徇私，正為難時，堂後傳來左相夫人的聲音：“這刑我替她免了，誰還有意見嗎？”
很快，左相夫人被嬤嬤從後面推出來，身邊跟著幾個丫環，走在最前面的丫環手中捧著一方玉如意，進到公堂後，筆直地立在左相夫人身後。
上官冥幽隨後才來，瞧這陣勢，靜靜地坐到左邊首位。
那方玉如意是皇上禦賜的，顧瑯和包瑞自是知道它的來歷和權利，誰也沒敢出聲。
“包大人，朱蓮玉一案也該結案了，不能再拖著。事關人命，若是沒有證據證明兇手是顧瑯，連姑娘，誣陷朝廷命官是重罪，你能承擔得起嗎？”左相夫人厲聲嚴詞道。
她雖不中意顧瑯這個女婿，不過，他與女兒的親事是皇上禦筆賜欽賜，她不得不顧著皇室顏面。
連凡煙自是不懼，挺直胸膛冷冷道：“自然擔得起，只怕這罪顧大人逃不了。”
她的話斬釘截鐵，分明是胸有成竹，就連左相夫人都楞住，嚴肅的目光落在顧瑯身上，有了幾分懷疑。
“姑娘你……”綠兒有些怕連累連凡煙，擔心地望著她。
“放心，我們不會有事。”連凡煙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話音剛落，離開的捕頭搬著一只大箱子進來，看上去沈甸甸的，往地上一放，震起地上的塵灰，所有人都很好奇箱中裝著什麽，目光都被箱子吸引住。
捕頭抹了把汗，向包瑞稟報：“大人，東西都帶來了，牢中一百三十人的雕玉都在這裏，請大人過目。”
捕頭此話一出，顧家兄弟神色大變，一直老實認罪的顧孟瞪大眼睛，似乎想到什麽，灰販的眼裏染上絕望，身體一軟無力地跌跪在地上。
顧瑯故作鎮定，看著捕頭打開箱子露出一整箱玉，問道：“包大人這是何意？”
“把顧孟的雕玉找出來。”包瑞沒有回話，回頭吩咐捕頭。
箱中全都是玉，少說也有上千塊，想找到特定的玉有難度，不過好在包瑞留了心眼，當初聽到連凡煙拜托這事時，他就覺得大有問題，特意讓人把每日收上來的玉分開，顧孟的玉單獨放到小木盒裏。
捕頭也不用費力尋找，拿了箱中的小盒子呈上去。
包瑞挑了塊顧孟最近完成的雕玉，再拿出連凡煙呈上的玉比較，兩句不同的詩裏都有顧瑯的名字，很好比對。
果然這丫頭聰明，想到用這個辦法，證明與朱家小姐有私情的人是顧瑯，不是顧孟。
就算顧孟模仿得了顧瑯的筆墨，卻模仿不了雕玉的技藝，兩人字跡相差甚遠，無論是誰都會一眼認出來。
“顧大人，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鐵證如山，不信他還能狡辯，包瑞舉起兩塊不同的玉，冷冷地看向顧瑯。
“不對、不對，那玉……朱小姐的玉是我送的，玉上的詩是我讓顧瑯刻的，人是我殺的，我愛蓮玉，不想她嫁給別的男人……”
“顧孟，事到如今你還能護得了他嗎？你說玉是你送的，上面的提詩你應該知道吧，寫了什麽？”連凡煙冷眼看著狡辯的顧孟，有些惡心他。
綠兒提過，說他喜歡朱家小姐，讓自己喜歡的人死得不明不白，說到底他還是自私，為了顧家的榮譽，背了殺人的黑鍋，已經不配喜歡朱家小姐。
“我……”顧孟詞窮了，除了花燈的事，他根本不知道顧瑯送過雕玉給朱蓮玉。
“夠了，不用再替我頂罪，蓮玉是我殺的。”顧瑯阻止還想辯駁的顧孟，突然拿出一只藍色瓷瓶要往嘴裏送。
“雙一攔住他！”連凡煙眼急嘴快，立即讓雙一動手。
一道身影掠過，顧瑯手中的瓷瓶掉在地上，出手的卻不是雙一，而是離他最近的上官冥幽。
顧瑯自殺不成反被上官冥幽控住，頓時惱羞成怒吼叫道：“放開我！”
“休想以死謝罪，沒有誰會原諒你的，顧瑯。”連凡煙看著一心求死的顧瑯，冷冷說道。 顧瑯停止掙紮，怨恨地看著她，他本該有錦繡前程，嬌妻在側，卻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全毀了，郡主生死未蔔，如今東窗事發他鋃鐺入獄，所有的一切一息之間全化成泡影，他什麽都沒，失去蓮玉，
孩子。
“連凡煙，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顧瑯咬牙狠狠道。
“是嗎？”連凡煙無所謂，嗤笑道，“那你可能要等九十年，希望你不會瘋掉。”
朱蓮玉一案很快結案，顧瑯因故意殺人被判死罪，秋後問斬，行刑前暫押縣衙大牢，顧孟因包庇兇犯落了三年牢獄，刺配西關。
連凡煙等人聽完判決後，一起離開縣衙回客棧，綠兒大仇得報，從衙門出來後一直在哭，因為是喜極而泣，連凡煙沒有理會，便由著她去了。
直到回到客棧時，連凡煙叫住綠兒，問道：“知道你家小姐葬在何處嗎？”
“姑娘……”綠兒一聽這話，沾滿淚光的眼睛亮了起來，連連點頭激動道，“知道、知道，綠兒知道小姐葬在何處，姑娘何時動身，綠兒提早準備些東西帶你和小小姐過去。” “明天就去，東西不用準備，到了藥安鎮我會自己準備。”好歹朱蓮玉是笙兒的親娘，如今顧瑯入獄，連凡煙打算帶著笙兒過去燒些紙錢祭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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