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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兩個渴望對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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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樘倒下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這些日子裴玉杭白天在壽寧候府,晚上回去要陪星辰,天氣太過寒冷,讓她那原本還沒好透的身子骨也不爭氣的倒了下來。

不過這些事情裴玉杭應付起來尚算游刃有餘,只是這秋官的接近,著實讓他無能為力,好幾次想將他趕出駙馬府,但是一想到他背地那不為人知的秘密自己還未探明,便又猶豫起來。

當他聽到朱祐樘病倒的消息便立刻想進宮去一探究竟,只是這些天雪大,即便是早朝都取消了,更何況他這沒有任何理由卻還要求覲見的人。

這一晚,裴玉杭見星辰睡得早,秋官似乎也對這樣的寒冷難以忍受,於是便也早早地休息了,這對裴玉杭來說是個難得的閑暇之時,於是他決定進去去看看他。

還是自己熟悉的道路,行來並不覺得遲緩,只是他的心中太過焦急也太過自信,一路行來竟然完全沒發現身後不遠處有個黑影正不遠不近地跟著他。

朱祐樘睡在乾清宮中,心思煩躁,遲遲不能入睡,太醫切脈之後與他說道,此乃是邪氣傾體,寒氣積聚,很難在短時間內好透,而且這段時間最好能戒夫妻房事,免得邪氣難清。

朱祐樘本就心情煩躁,加之好些日子沒見過裴玉杭了,心中甚是想念,而且每次想到他的時候,朱祐樘都覺得身體裏似乎有一股火團難以抑制,而那最原始的欲望也在悄然間覺醒,讓他根本無法入眠。

朱祐樘在床上輾轉反側不得安寧,一怒之下只得坐起身,深深地嘆口氣後,剛想下床,但是卻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吸引。

伴隨著窸窸窣窣聲音的是一個讓他朝思暮想的人兒。

朱祐樘顧不得自己還未穿外衣,也顧不得太醫再三囑咐的臥床休息,立刻從床上跳下來,幾個大跨步就跑到對方面前,還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他便將自己的雙唇結結實實地親吻上去。

裴玉杭沒做好準備就完全被他的火熱撩撥起了興致,他想要推開朱祐樘,但是卻感覺對方的舌頭如靈巧的小蛇在自己口中尋找同樣渴望的小蛇,抵死糾纏不願分開。

“唔……”裴玉杭發出嬌喘的聲音,聽到這聲音,朱祐樘的腦子一下子便炸了,他完全不顧形象去撕扯裴玉杭的衣物,口中還喃喃自語道:“朕要你,現在就要你。”

“唔,你……你……別……”裴玉杭有氣無力地小聲說道。

方才一個深吻已經讓裴玉杭渾身都失去了氣力,要不是最後那一點理智提醒自己,他怕是早就將朱祐樘抱上床,極盡自己所有的方法,取悅他的身體。

“別,別,快住手,陛下……陛下……臣有事要說。”裴玉杭軟弱無力地抵抗著。

他雖有一身武藝,但是此時也完全使不出來,只得任由朱祐樘差點便將他扒了幹凈。

就在朱祐樘想要繼續褪去他的褲子時,裴玉杭一下子推開他,快速地躍到離他遠遠的地方輕輕喘息說道:“陛下,臣有很重要的話說,求陛下先放過臣吧。”

“我們做過之後再說可好?”朱祐樘面色潮紅,顯然已經完全動情,便是想要停手怕是也沒那麽容易。

裴玉杭一邊躲著朱祐樘一邊快速地穿好衣服,朱祐樘見到如此笑著說道:“便是穿了,朕也是要將它脫了的,何必如此麻煩。”

“臣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陛下能否聽臣說完再說?”裴玉杭說話的期間,衣服已經被他敷衍般地穿上了身。

見他如此,朱祐樘也不惱,他快步在桌邊坐下,擡頭柔柔地盯著他說道:“好,你說吧,朕便聽聽你到底是何重要的事情,竟比朕上你更加重要。”

裴玉杭聽朱祐樘這麽一說,臉色竟然漸漸羞紅,眼神飄忽地四處游走,片刻之後才輕輕咳嗽兩聲道:“太醫不是說了,陛下的身體不能行夫妻之事,否則邪氣難消。”

“你倒是清楚的很呀?”朱祐樘饒有興趣地盯著他。

“臣方才過來的時候,經過太醫院,正好聽到他們在說,所以……”裴玉杭的臉色更紅,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便是他自己也聽不見了。

“太醫只說不能行夫妻之事,但是卻沒說不能與你行房呀?”朱祐樘緩緩起身,他心底的那份欲望又再次被喚醒,急需一個釋放的出口。

裴玉杭早就料到他想怎樣,於是再次躍到離他更遠的地方,說道:“陛下,臣覺得還是待到陛下身子骨好透之後再說吧?”

“說什麽?你便是那邪氣的來源,如若不能與你行事,那這邪氣如何能消”朱祐樘仿佛有意逗弄他,邊說邊還用眼角撩了他一眼。

裴玉杭竭盡全力平息自己內心的激動,片刻之後換上一副疑惑的表情問道:“之前陛下並非這樣,怎得今日竟然……”

後面的話,裴玉杭沒說出口,但是朱祐樘顯然已經明白,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裴玉杭,腳下也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還不是拜駙馬爺所賜。”朱祐樘說完嘴角一絲壞意的笑容,道,“駙馬爺之前可從未告訴過朕,此事竟會如此銷魂。”

朱祐樘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不知名的誘惑,聽在裴玉杭的耳朵裏,竟讓他全身無力,只想任他為所欲為。

“之前臣也不知……”裴玉杭在口中小聲嘀咕道。

“不知駙馬爺今夜可否滿足朕這小小的請求,便是從了朕可好?”朱祐樘的腳下依然沒有停住,而裴玉杭顯然差一點便被他說服了,但最後終是理智戰勝了一切。

他整理衣服,快步上前,雙手擎住朱祐樘的雙手,讓他無法動彈,然後一個跨步走到他身後,並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待到你身體好透後,我會每天都來與你行事,可好?”

“此話當真?”朱祐樘心中一喜,不覺問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裴玉杭說完後還在他耳邊輕輕說道,“到時候陛下不要應付不了才好。”

“笑話,誰怕誰?”朱祐樘倔強地回了一句,“到時候還不知道誰先求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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