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各地天災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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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樘近些日子被各地的旱災所擾，一直無暇顧及他事，直到早朝時工部尚書賈俊回稟，各地旱災已經有所緩解，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零星的小雨，雖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但是終能解決各地用水的燃眉之急。
“徐恪在蘇州可有動作？”朱祐樘問道。
“稟陛下，蘇州原有魚米之鄉之稱，今年也未能免除幹旱，徐大人在蘇州推行小田灌溉之法，不僅可以節約用水，而且能重覆用水，這從根本上解決了田地灌溉的問題，所以蘇州的災情已經有所緩解。”賈俊回道。
“那河南湖廣之地而今如何了？”朱祐樘身子傾向前，問道。
賈俊低頭拱手道：“災情依然嚴重，百姓苦不堪言，而且災情似有越加越烈的趨勢，朝廷早已經下發賑災銀兩和糧草，可是官員回稟的消息是，杯水車薪。”
“這樣吧，讓徐恪巡撫河南湖廣之地，幫助當地百姓一同治理災情。今年真是處處災情，便是連著京城也逃不脫兩天一場雨的下場。”朱祐樘揉揉太陽穴，眼神微閉，深深地嘆了口氣。
“是啊，京郊也有百姓開始議論，如果再這樣下下去，怕是離洪澇也不遠了，河裏的水再下幾天的雨，怕是就要上岸了。”王恕來到殿中央，拱手說道。
“唉，朕都知道。”朱祐樘感覺到頭痛欲裂，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壞事，擾得他的心一刻也不得安寧。
“陛下，還是要盡早想辦法防患於未然呀。”劉吉附和道。
“這樣吧，賈尚書先將京郊的情形查探清楚，明日早朝再議。”朱祐樘輕輕搖了搖腦袋，仿佛是想將壓迫大腦的那塊大大的石頭搖出腦袋。
“陛下，可是有何不適？”劉健見朱祐樘如此，關切地問道。
“朕無事，今日早朝便是如此吧，先退朝。”朱祐樘說完也不等各位大臣行禮，便轉身快步離開了奉天門。
兵部尚書馬文升瞅準了朱祐樘的身影，隨後便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乾清宮裏，朱祐樘剛剛坐定，馬文升後腳便跟了上來。朱祐樘雖然頭還是有些不太清醒，但是依然揮揮手說道：“叫。”
馬文升弓著腰來到殿前，拱手說道：“陛下，近些日子大雨不斷，這已經有好些年沒遇到過了，微臣昨日突覺，京郊的火藥庫也不知能不能挺過這次的洪澇？”
朱祐樘本是一直靠在椅背上，微閉眼眸靜息的，聽馬文升這麽一說，他立刻睜開眼睛，身子不自覺地靠近案桌，問道：“京郊的火藥庫似乎有些年沒有修繕了吧？”
“其實也毋須修繕，終是在山中，周圍都是幾百斤的大石頭，想來安全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可是這如果是洪水的話，微臣覺得可能就不太堅固了。”馬文升回道。
“馬尚書的意思是……”朱祐樘盯著他問道。
“陛下，想要轉移必然勞心勞力，還有也必然為火藥庫的安全添上幾分不確定，所以微臣覺得還是找人去阻止洪水的倒灌最為恰當。”馬文升道。
“可有人選？”
“還未曾有，火藥庫是神機營的事情，想來還是應該從神機營裏找人去的好，一來可以防止火藥庫的損失，二來也可以避免火藥庫的洩漏。”馬文升說完，低頭想了想又繼續說道，“陛下可以找神機營的提督周大人一同商議。”
“周建隆？”朱祐樘問道。
“正是。”馬文升回道。
“朕會考慮考慮的。”
“那微臣告退。”
“等一下。”朱祐樘說著從臺階上緩步走下，來到馬文升面前，輕聲問道，“這些天京城的班軍可有操練？”
“陛下，這些天雨下個不停，班軍已經沒在操練了。”馬文升疑惑地回道。
“那操練之人也都沒有去校場？”
馬文升好奇地偷瞄了一眼朱祐樘，然後輕輕笑了一聲後說道：“陛下問的是裴玉杭裴大人吧？”
“馬尚書可知他這些日子在幹什麽？”朱祐樘不自然地轉身，背對著馬文升問道。
馬文升想了想，片刻後回道：“微臣平日裏也不去校場，而且這各大軍營雖然都歸兵部統籌，可也不是所有人負圖都清楚明白的，特別是校場上的那些操練之人，一般都是由各自的中軍將領去支配，負圖也就是做做面子上的事情，著實管不了那麽多。”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朱祐樘依然背對著馬文升，只是語氣透著一股子的失落。
“微臣告退。”
隨著馬文升走出乾清宮，朱祐樘也走到門邊，看著天上又開始淅淅瀝瀝的小雨，胸口仿佛被壓著一塊大石頭，讓他差點就透不過氣來了。
“陛下。”江木左在朱祐樘身後輕輕喚了一聲。
“何事？”朱祐樘依然眼看著天空，淡淡地說了一句。
“昨日謝學士偷偷問奴才，沈學士有沒有要交給他弟弟的信件，陛下，奴才該怎麽回答？”江木左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差點就聽不見了。
朱祐樘緩緩轉身，疑惑地問道：“還沒有回信嗎？朕不是說過，讓你好好盯著她的？”
“陛下，奴才去好多次了，不是沈學士不在，就是沈學士已經睡下了，根本沒有什麽需要轉交的信件。”江木左有些委屈，語氣雖然恭敬，但是心底的不悅卻是在臉上展露無遺的。
“唉，這也是個不省事的主兒啊，唉。”朱祐樘搖搖頭，慢慢走向案桌。
“陛下，這要是謝學士再問，奴才該怎麽說呀？”江木左問道。
“你去叫沈學士，此事因朕而起，怕是還需要朕來了結呀。”朱祐樘深深地嘆口氣，這朝堂的事情已經讓自己焦頭爛額了，沒想到這麽個倔強的女官也如此不省心。
“是。”江木左說完，快步跑出了乾清宮，想來這些日子也是沒少被謝遷去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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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恪在蘇州可有動作？”朱祐樘問道。
“稟陛下，蘇州原有魚米之鄉之稱，今年也未能免除幹旱，徐大人在蘇州推行小田灌溉之法，不僅可以節約用水，而且能重覆用水，這從根本上解決了田地灌溉的問題，所以蘇州的災情已經有所緩解。”賈俊回道。
“那河南湖廣之地而今如何了？”朱祐樘身子傾向前，問道。
賈俊低頭拱手道：“災情依然嚴重，百姓苦不堪言，而且災情似有越加越烈的趨勢，朝廷早已經下發賑災銀兩和糧草，可是官員回稟的消息是，杯水車薪。”
“這樣吧，讓徐恪巡撫河南湖廣之地，幫助當地百姓一同治理災情。今年真是處處災情，便是連著京城也逃不脫兩天一場雨的下場。”朱祐樘揉揉太陽穴，眼神微閉，深深地嘆了口氣。
“是啊，京郊也有百姓開始議論，如果再這樣下下去，怕是離洪澇也不遠了，河裏的水再下幾天的雨，怕是就要上岸了。”王恕來到殿中央，拱手說道。
“唉，朕都知道。”朱祐樘感覺到頭痛欲裂，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壞事，擾得他的心一刻也不得安寧。
“陛下，還是要盡早想辦法防患於未然呀。”劉吉附和道。
“這樣吧，賈尚書先將京郊的情形查探清楚，明日早朝再議。”朱祐樘輕輕搖了搖腦袋，仿佛是想將壓迫大腦的那塊大大的石頭搖出腦袋。
“陛下，可是有何不適？”劉健見朱祐樘如此，關切地問道。
“朕無事，今日早朝便是如此吧，先退朝。”朱祐樘說完也不等各位大臣行禮，便轉身快步離開了奉天門。
兵部尚書馬文升瞅準了朱祐樘的身影，隨後便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乾清宮裏，朱祐樘剛剛坐定，馬文升後腳便跟了上來。朱祐樘雖然頭還是有些不太清醒，但是依然揮揮手說道：“叫。”
馬文升弓著腰來到殿前，拱手說道：“陛下，近些日子大雨不斷，這已經有好些年沒遇到過了，微臣昨日突覺，京郊的火藥庫也不知能不能挺過這次的洪澇？”
朱祐樘本是一直靠在椅背上，微閉眼眸靜息的，聽馬文升這麽一說，他立刻睜開眼睛，身子不自覺地靠近案桌，問道：“京郊的火藥庫似乎有些年沒有修繕了吧？”
“其實也毋須修繕，終是在山中，周圍都是幾百斤的大石頭，想來安全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可是這如果是洪水的話，微臣覺得可能就不太堅固了。”馬文升回道。
“馬尚書的意思是……”朱祐樘盯著他問道。
“陛下，想要轉移必然勞心勞力，還有也必然為火藥庫的安全添上幾分不確定，所以微臣覺得還是找人去阻止洪水的倒灌最為恰當。”馬文升道。
“可有人選？”
“還未曾有，火藥庫是神機營的事情，想來還是應該從神機營裏找人去的好，一來可以防止火藥庫的損失，二來也可以避免火藥庫的洩漏。”馬文升說完，低頭想了想又繼續說道，“陛下可以找神機營的提督周大人一同商議。”
“周建隆？”朱祐樘問道。
“正是。”馬文升回道。
“朕會考慮考慮的。”
“那微臣告退。”
“等一下。”朱祐樘說著從臺階上緩步走下，來到馬文升面前，輕聲問道，“這些天京城的班軍可有操練？”
“陛下，這些天雨下個不停，班軍已經沒在操練了。”馬文升疑惑地回道。
“那操練之人也都沒有去校場？”
馬文升好奇地偷瞄了一眼朱祐樘，然後輕輕笑了一聲後說道：“陛下問的是裴玉杭裴大人吧？”
“馬尚書可知他這些日子在幹什麽？”朱祐樘不自然地轉身，背對著馬文升問道。
馬文升想了想，片刻後回道：“微臣平日裏也不去校場，而且這各大軍營雖然都歸兵部統籌，可也不是所有人負圖都清楚明白的，特別是校場上的那些操練之人，一般都是由各自的中軍將領去支配，負圖也就是做做面子上的事情，著實管不了那麽多。”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朱祐樘依然背對著馬文升，只是語氣透著一股子的失落。
“微臣告退。”
隨著馬文升走出乾清宮，朱祐樘也走到門邊，看著天上又開始淅淅瀝瀝的小雨，胸口仿佛被壓著一塊大石頭，讓他差點就透不過氣來了。
“陛下。”江木左在朱祐樘身後輕輕喚了一聲。
“何事？”朱祐樘依然眼看著天空，淡淡地說了一句。
“昨日謝學士偷偷問奴才，沈學士有沒有要交給他弟弟的信件，陛下，奴才該怎麽回答？”江木左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差點就聽不見了。
朱祐樘緩緩轉身，疑惑地問道：“還沒有回信嗎？朕不是說過，讓你好好盯著她的？”
“陛下，奴才去好多次了，不是沈學士不在，就是沈學士已經睡下了，根本沒有什麽需要轉交的信件。”江木左有些委屈，語氣雖然恭敬，但是心底的不悅卻是在臉上展露無遺的。
“唉，這也是個不省事的主兒啊，唉。”朱祐樘搖搖頭，慢慢走向案桌。
“陛下，這要是謝學士再問，奴才該怎麽說呀？”江木左問道。
“你去叫沈學士，此事因朕而起，怕是還需要朕來了結呀。”朱祐樘深深地嘆口氣，這朝堂的事情已經讓自己焦頭爛額了，沒想到這麽個倔強的女官也如此不省心。
“是。”江木左說完，快步跑出了乾清宮，想來這些日子也是沒少被謝遷去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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