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董旭辭護著宋歲受傷的手臂，一直低著頭沒說話。宋歲身上是讓護士姐姐去邊上商店賣的新衣服，她自己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

宋歲側著身子，頭貼近董旭辭的耳邊。小聲的低語道：“阿辭哥哥，歲歲沒事。那些人沒占到便宜。”

董旭辭微怔，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這就是他一直護著長大的小丫頭啊，懂事的讓人心疼。自己受委屈了，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道歉。怕他等久了，向他道歉啊。

知道他會擔心所以說自己沒事，要是其他人經歷了今天的事情，估計不會多解釋，但是歲歲……

董旭辭小心翼翼的抱住面前這個到那個懂事的姑娘，聲音略帶點哭腔，“歲歲，哥哥沒保護好你。”

宋歲搖搖頭，拍拍董旭辭的後背，像是在安慰。“阿辭哥哥一直都是最好的，最後阿辭哥哥不是來了嘛，沒事的，歲歲沒事……”許是董旭辭的哭腔帶動了宋歲的情緒，說著說著越發的委屈起來。

——

是夜，夜晚的街道窸窸窣窣的總是會有點聲音，或剛剛起勢的蟬鳴，或街道傳來的汽笛聲。亦或是，某些人的求饒聲……

刺頭還沒回過神呢，就被董旭辭摁在了地上。肚子上清晰的重力捶打，手臂有些脫節的刺痛，這才叫他真真體會到什麽叫恥辱！以前，他才是那個站著打的人！

其實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走著走著就被人給逮住了。

董旭辭把刺頭拎著進了小巷，這條小巷像極了白日裏那條，就算是大喊也無人會來多管閑事。

“你誰啊！知不知道我老子是誰啊！”

董旭辭對著刺頭就是幾個巴掌伺候，回去的時候他有註意到歲歲的臉上有點紅脹。

“等你殘了，我再了解了解。”

手裏的棒子一下沒輕重的敲打在□□上，但董旭辭有意識的躲開了那些重要部位，不會造成生命危險。

但想到歲歲委屈又懂事的表情，董旭辭的心裏就越發的氣憤。

最後一下，董旭辭對著刺頭某個私密地方踩了一腳，算是半殘了。

這氣算是消了些。

刺頭渾身都發疼，但還是想看清到底是誰。終於，在幾番掙紮下看到了人，“你、我知道你，你是董旭辭！”

被認出來了董旭辭倒是無所謂，“知道我啊？那可不好辦了，不能讓你太輕松了。”

刺頭最後是被踹倒在路邊的，好心人看著他淒慘幫著叫了救護車。至於董旭辭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董旭辭是借著買東西的由頭出來的，所以回去之前還要去買點東西來裝裝樣子。

開門進去本以為宋歲已經休息了，沒想到她就坐在那兒等著呢。

“阿辭哥哥去哪兒了，這麽久才回來？”

“買東西走遠了點，你怎麽還不去休息？放在桌上的藥吃了嗎？”

宋歲邁著小步子過來，董旭辭放下手裏的東西上前抱住她。看了下手臂的情況，確認沒什麽事了才松口氣，“過幾天我陪你去拆線。”

宋歲靠近董旭辭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阿辭哥哥，你是不是去找那幾個人報覆了？我聞到血味兒了。”

董旭辭尷尬的失笑，回來匆忙忘記遮掩了。他早該想到的，歲歲跟著他這麽久了，太了解他了。

“是去了，他們傷了你，我總不能放過他們吧。”

宋歲擡起眼對上董旭辭有點躲閃的眼眸，“阿辭哥哥沒必要臟了自己的手。”說完嘆了口氣，自顧自的回了房間。

董旭辭撓頭，咋辦，小丫頭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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