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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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算什麽？他們什麽也不算。”
“……”
少女說出這句自負高傲又冷血自我的話語之後，審訊室內陷入一片寂靜。
太宰治和陀思是真的不明白，究竟是怎樣的環境，怎樣的家庭能夠培養出這樣的少女。
自信，強大，耀眼得心驚。
她擁有著自己的一套牢不可破的價值觀，任何人都無法動搖。
太宰治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樣的少女，從前的她總是沒有一點耐心，以至於從未好好與太宰治說幾句話。
此時此刻，面對這樣的，光是站在那裏就能輕易的噬人心魄的少女，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有一瞬間心跳漏了一拍。
太耀眼了，可是並不可怕，也不會灼傷人——因為這份耀眼是黑色的。
與審訊室黑漆漆的墻壁，與這棟黑色的大樓，與這暗黑見不得光的裏世界融為一體。
是那麽的自然，契合。
安琪拉……是黑手黨的安琪拉。
有些不妙啊……太宰治的內心不知為何泛起這句沒頭沒尾的警告。
“嗤，”安琪拉對坨思的理想嗤之以鼻，她說出自己心中的合理猜測，也說出來了，“你該不是沒有好好讀過書吧，陀思。”
“？”這個話題過於跳躍，以至於陀思沒有快速反應過來接上話。
不過安琪拉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她自顧自道，“如果你好好讀讀歷史書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蠢話了。”
“你知道原子彈的誕生史嗎？”安琪拉蔑他一眼，“瞧你那樣子，就知道你不清楚。”
“而且沒有人告訴你嗎？”安琪拉勾起一抹淡然冷漠的笑，“異能者就只是武器而已，異能者與原子彈的區別就是型號大小更多，還能夠喘氣呼吸而已。”
“而你現在卻在叫嚷著武器有罪，卻像瞎了一樣看不見背後手握武器的人，”安琪拉無聲冷笑，“這可真的是可笑至極。”
“……”
只說了一句話就被劈頭蓋臉批了十句不止的陀思楞了一下。
這也不怪他，他確實從未聽過這樣的說辭。
一是他形成這個想法的時間還並不久，二是他也從未和人交談過這方面的想法。
所以才會這般怔楞，不知如何反應。
“你這麽看我也沒有用……”尾崎紅葉瞧著某人黑如鍋底的臉，莫名的覺得有趣，“是那位做下的決定……那位不喜歡首領辦公室的裝潢，所以……”
“在首領辦公室翻修完畢之前，你只能在我這裏待上一陣了……森秘書，”尾崎紅葉每說一個字，森鷗外的臉就黑一分，最後三個字一出口，他的臉已經黑能夠滴墨了。
在尾崎紅葉成為首領之後，她本以為會為底下兩面三刀，見風使舵又不安分的部下們發愁，卻沒想到被那位少女幾句話給擺平了。
那位從不插手港口黑手黨內部事物的少女，在沒有腥風血雨，“安寧”的首領換任期間神色淡淡的宣布：
“我和紅葉會在一個月之內讓港口黑手黨成為真正的，橫濱黑暗面。”
在座的所有人無不震驚，因為他們都能明白這一句話裏所隱含的分量。
在這魚龍混雜，勢力交錯如一團亂麻的橫濱裏世界，被前任首領，哦不，前前任首領敗得幾乎只剩下一具空殼的港口黑手黨若不是有幾位優秀的高層與執著敬業的森鷗外就極有可能逃不開被覆滅的結局的緊張局勢下……這位少女卻說要在一個月內帶他們登上裏世界的首位。
多麽囂張又自負的言論！
這還沒完，只見那位年輕得過分，說話又全然不知其分量的少女繼續淡淡道，“然後再就是橫濱之外的地方，凡是有灰色地帶或者黑色勢力涉獵的地方，我們都要把他們收入囊中……”
“你們這麽看我幹什麽？”安琪拉只覺得莫名其妙，“你們眼睛抽筋了嗎？”
“安，安琪拉小姐……”有人顫顫巍巍詢問，“您知道您在說什麽嗎？”
她這不僅僅是要成為橫濱地下勢力的頭目，而是要成為整個國家背後的……首領啊。
“你們不是黑手黨嗎？”安琪拉瞥了所有人一眼，滿眼的鄙夷，“既然是黑手黨，怎麽連這點兒野心都沒有？真是沒出息。”
被鄙視的所有高層：“……”
這是有不有野心，有不有出息的問題嗎？！這是嗎？！！啊？！！！
正常黑手黨有她這麽大膽嗎？！就算他們再黑，他們也是害怕正派人士的啊！做事也還是有顧忌的！哪像她這樣不怕死的做派啊？！
“反正有我在，你們怕什麽？”安琪拉滿臉不屑。
所有人：“……”
他們倒是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她這根本不是相信港口黑手黨的潛力，也不是覺得前方的阻礙的不值一提，而是對……自己的絕對的，自信。
在她看來，擁有她的港口黑手黨，在她幫助下絕對能做她所說的。
這……究竟是怎樣一個瘋狂到了極致，天真到了愚蠢的計劃啊……
可是由這位少女說出來……竟然有一種令人信服的錯覺……
“所以……這一個月你們給安分一點，”安琪拉抱胸冷冷掃視了周圍一圈，“到時候作為橫濱唯一地下勢力的高層的你們好處自然是少不了，別天天嘰嘰歪歪的煩人，我可沒那麽好的脾氣慣著你們。”
所有人：？？？
所有人：！！！
他們剛剛是沒有聽錯嗎？她居然放過了他們，甚至還承諾了好處！
！！！
本以為小命已經沒了的眾人竟然感到受寵若驚，他們看向少女的眼神瞬間就變了……變得有些驚異。
您這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兒的手段玩兒真順溜，不過……這甜棗兒，如果真的能給他們，他們是真的，哦不，完全無法拒絕！
請務必這樣做！安琪拉小姐！
總而言之，安琪拉三言兩語讓所有人安分了下來，還借機敲打了他們一番，後面的全程，他們都只顧著點頭了，因為他們完全清楚以少女這高傲的個性是不屑於撒謊欺騙他們或者說大話框他們的！
所以……在一個月內成為橫濱唯一的地下組織根本就不是夢啊！
就一個月，他們怎麽可能不聽話，不瘋狂點頭呢？！
這也就是當安琪拉下令翻修首領辦公室又勒令不準其他人接收森鷗外時，他們都沈默照做了。
沒辦法，他們既怕死，又怕自己死在擁有美好的未來的現在……要是現在得罪某位少女，在一個月之後沒能分得一碗羹，他們怕是會慪死。
以上，就是森鷗外無處可去，只得掛著僵硬的微笑來到尾崎紅葉曾經辦公室的原因。
尾崎紅葉瞧著森鷗外隱忍難堪的臉色，她忽然就理解了那位口中“掠奪”的樂趣。
啊呀……她內心竊笑，這可是她當幹部時看不到的表情呢。
咚咚——
敲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冷至冰點的氛圍。
安琪拉帶著陀思走了進來，她面對著尾崎紅葉擡了擡下巴道，“給你送苦力來了。”
她指了指背後沈默不語的陀思道，“你什麽任務工作都可以安排給他，他什麽都可以完成的，非常的好用。”
二周目的安琪拉可以用了他很久呢，她對於這個任勞任怨，嘔心瀝血只為完成她安排的任務的下屬非常滿意。
當然前提是，只是下屬。
沒有任何私人感情的那種。
安琪拉知道現在的港口黑手黨非常缺人，送上門來的苦力怎麽可能不用，她還知道種田山頭火還打算殷勤給她塞人呢，安琪拉當然是……來者不拒。
來了的都給我好好工作！
只要幹不死，就往死裏幹！就算死了也沒事兒，她還可以再抓幾個人來，江戶川亂步，阪口安吾，甚至還有現在被關著的淩辻行人也不是不可以。
尾崎紅葉笑瞇瞇的看著陀思，那眼神就像看見了什麽大肥羊，她滿意極了，“既然安琪拉這麽誇讚你，你一定有著過人之處，接下來一個月就希望你好好努力了，不，是拼盡全力的努力。”
非常好用的陀思：“……”
被安琪拉禁止使用自己異能又被迫放棄作妖的陀思只得忍辱負重的成為被看不到頭的任務淹沒的苦命社畜。
－
“他們兩個在幹什麽？”
穩穩落座於某個較為隱蔽的角落的安琪拉被黑蜥蜴小隊圍成一圈守衛著，她此時盯著不遠處，倍感困惑。
廣津柳浪負手而立，聞言擡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真正執行任務的兩位大人。
兩位年輕的上司此時正在進行友好的交流會晤，只見氣得跳腳的中原大人將太宰大人一拳揍翻在地，隨後又像個小炮彈一樣沖了過去——兩人正一打一躲，不停糾纏，好不激烈。
廣津柳浪沈聲回答：“兩位大人正在打招呼。”
安琪拉默了：“他們每次見面都這樣？”
廣津柳浪點頭：“是的。”
安琪拉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吐槽一句：“好像幼兒園小屁孩兒打架啊。”
“……”廣津柳浪是不能說那兩位大人的壞話的，所以他只得讚同這位身份更貴重的少女的話，他又點點頭，“是的，您說得非常對，言簡意賅，一針見血。”
過了一會兒，廣津柳浪見那邊的中原大人雖然停下攻擊，卻和太宰大人站在原地，相隔甚遠，遙遙相望——他猜測他們在進行照例的小學雞吵架。
他又看一眼面前沈默的少女，他想了想提議道，“安琪拉大人，需要老夫去提醒兩位大人嗎？”
他意思就是拉開兩位吵個沒完的大人，如果他不去做的話，這位在意中原大人的少女可能會為自己的伴侶出頭。
“不用，”出乎廣津柳浪的意料，少女拒絕了這個提議，只見少女遙遙凝視中原大人的眼神柔和了一分，“他挺喜歡打架的，由著他吧。”
目光繾綣，語氣溫柔莫名的讓黑蜥蜴小隊全員噎了一下……他們感覺自己好像飽了。
總感覺莫名有些寵溺是怎麽回事？
“嗨！”
左方傳來一聲異國的語言，清脆的女聲充滿活力，眾人轉頭望去，看見一位亞麻色短發，擁有一雙閃亮的貓兒眼的年輕女性。
她開開心心的朝座椅上坐姿隨意閑適安琪拉打招呼，她揮揮手，語氣雀躍得不行，“安琪拉，你好呀。”
“終於讓我找到你了呢~”陌生女性似乎非常激動，臉頰泛起可疑的紅暈，用力揮舞著雙手無視周圍一圈危險的黑衣人，竟直直朝保護圈中心撲了過來。
廣津柳浪眼睜睜看見那位陌生女性出現時，這位冷漠淡然的安琪拉大人臉上閑適表情一寸寸瓦解，眾人從未見過的情緒爬上少女的面容，那是一種……深深的恐懼與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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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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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和陀思是真的不明白，究竟是怎樣的環境，怎樣的家庭能夠培養出這樣的少女。
自信，強大，耀眼得心驚。
她擁有著自己的一套牢不可破的價值觀，任何人都無法動搖。
太宰治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樣的少女，從前的她總是沒有一點耐心，以至於從未好好與太宰治說幾句話。
此時此刻，面對這樣的，光是站在那裏就能輕易的噬人心魄的少女，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有一瞬間心跳漏了一拍。
太耀眼了，可是並不可怕，也不會灼傷人——因為這份耀眼是黑色的。
與審訊室黑漆漆的墻壁，與這棟黑色的大樓，與這暗黑見不得光的裏世界融為一體。
是那麽的自然，契合。
安琪拉……是黑手黨的安琪拉。
有些不妙啊……太宰治的內心不知為何泛起這句沒頭沒尾的警告。
“嗤，”安琪拉對坨思的理想嗤之以鼻，她說出自己心中的合理猜測，也說出來了，“你該不是沒有好好讀過書吧，陀思。”
“？”這個話題過於跳躍，以至於陀思沒有快速反應過來接上話。
不過安琪拉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她自顧自道，“如果你好好讀讀歷史書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蠢話了。”
“你知道原子彈的誕生史嗎？”安琪拉蔑他一眼，“瞧你那樣子，就知道你不清楚。”
“而且沒有人告訴你嗎？”安琪拉勾起一抹淡然冷漠的笑，“異能者就只是武器而已，異能者與原子彈的區別就是型號大小更多，還能夠喘氣呼吸而已。”
“而你現在卻在叫嚷著武器有罪，卻像瞎了一樣看不見背後手握武器的人，”安琪拉無聲冷笑，“這可真的是可笑至極。”
“……”
只說了一句話就被劈頭蓋臉批了十句不止的陀思楞了一下。
這也不怪他，他確實從未聽過這樣的說辭。
一是他形成這個想法的時間還並不久，二是他也從未和人交談過這方面的想法。
所以才會這般怔楞，不知如何反應。
“你這麽看我也沒有用……”尾崎紅葉瞧著某人黑如鍋底的臉，莫名的覺得有趣，“是那位做下的決定……那位不喜歡首領辦公室的裝潢，所以……”
“在首領辦公室翻修完畢之前，你只能在我這裏待上一陣了……森秘書，”尾崎紅葉每說一個字，森鷗外的臉就黑一分，最後三個字一出口，他的臉已經黑能夠滴墨了。
在尾崎紅葉成為首領之後，她本以為會為底下兩面三刀，見風使舵又不安分的部下們發愁，卻沒想到被那位少女幾句話給擺平了。
那位從不插手港口黑手黨內部事物的少女，在沒有腥風血雨，“安寧”的首領換任期間神色淡淡的宣布：
“我和紅葉會在一個月之內讓港口黑手黨成為真正的，橫濱黑暗面。”
在座的所有人無不震驚，因為他們都能明白這一句話裏所隱含的分量。
在這魚龍混雜，勢力交錯如一團亂麻的橫濱裏世界，被前任首領，哦不，前前任首領敗得幾乎只剩下一具空殼的港口黑手黨若不是有幾位優秀的高層與執著敬業的森鷗外就極有可能逃不開被覆滅的結局的緊張局勢下……這位少女卻說要在一個月內帶他們登上裏世界的首位。
多麽囂張又自負的言論！
這還沒完，只見那位年輕得過分，說話又全然不知其分量的少女繼續淡淡道，“然後再就是橫濱之外的地方，凡是有灰色地帶或者黑色勢力涉獵的地方，我們都要把他們收入囊中……”
“你們這麽看我幹什麽？”安琪拉只覺得莫名其妙，“你們眼睛抽筋了嗎？”
“安，安琪拉小姐……”有人顫顫巍巍詢問，“您知道您在說什麽嗎？”
她這不僅僅是要成為橫濱地下勢力的頭目，而是要成為整個國家背後的……首領啊。
“你們不是黑手黨嗎？”安琪拉瞥了所有人一眼，滿眼的鄙夷，“既然是黑手黨，怎麽連這點兒野心都沒有？真是沒出息。”
被鄙視的所有高層：“……”
這是有不有野心，有不有出息的問題嗎？！這是嗎？！！啊？！！！
正常黑手黨有她這麽大膽嗎？！就算他們再黑，他們也是害怕正派人士的啊！做事也還是有顧忌的！哪像她這樣不怕死的做派啊？！
“反正有我在，你們怕什麽？”安琪拉滿臉不屑。
所有人：“……”
他們倒是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她這根本不是相信港口黑手黨的潛力，也不是覺得前方的阻礙的不值一提，而是對……自己的絕對的，自信。
在她看來，擁有她的港口黑手黨，在她幫助下絕對能做她所說的。
這……究竟是怎樣一個瘋狂到了極致，天真到了愚蠢的計劃啊……
可是由這位少女說出來……竟然有一種令人信服的錯覺……
“所以……這一個月你們給安分一點，”安琪拉抱胸冷冷掃視了周圍一圈，“到時候作為橫濱唯一地下勢力的高層的你們好處自然是少不了，別天天嘰嘰歪歪的煩人，我可沒那麽好的脾氣慣著你們。”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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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剛是沒有聽錯嗎？她居然放過了他們，甚至還承諾了好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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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兒的手段玩兒真順溜，不過……這甜棗兒，如果真的能給他們，他們是真的，哦不，完全無法拒絕！
請務必這樣做！安琪拉小姐！
總而言之，安琪拉三言兩語讓所有人安分了下來，還借機敲打了他們一番，後面的全程，他們都只顧著點頭了，因為他們完全清楚以少女這高傲的個性是不屑於撒謊欺騙他們或者說大話框他們的！
所以……在一個月內成為橫濱唯一的地下組織根本就不是夢啊！
就一個月，他們怎麽可能不聽話，不瘋狂點頭呢？！
這也就是當安琪拉下令翻修首領辦公室又勒令不準其他人接收森鷗外時，他們都沈默照做了。
沒辦法，他們既怕死，又怕自己死在擁有美好的未來的現在……要是現在得罪某位少女，在一個月之後沒能分得一碗羹，他們怕是會慪死。
以上，就是森鷗外無處可去，只得掛著僵硬的微笑來到尾崎紅葉曾經辦公室的原因。
尾崎紅葉瞧著森鷗外隱忍難堪的臉色，她忽然就理解了那位口中“掠奪”的樂趣。
啊呀……她內心竊笑，這可是她當幹部時看不到的表情呢。
咚咚——
敲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冷至冰點的氛圍。
安琪拉帶著陀思走了進來，她面對著尾崎紅葉擡了擡下巴道，“給你送苦力來了。”
她指了指背後沈默不語的陀思道，“你什麽任務工作都可以安排給他，他什麽都可以完成的，非常的好用。”
二周目的安琪拉可以用了他很久呢，她對於這個任勞任怨，嘔心瀝血只為完成她安排的任務的下屬非常滿意。
當然前提是，只是下屬。
沒有任何私人感情的那種。
安琪拉知道現在的港口黑手黨非常缺人，送上門來的苦力怎麽可能不用，她還知道種田山頭火還打算殷勤給她塞人呢，安琪拉當然是……來者不拒。
來了的都給我好好工作！
只要幹不死，就往死裏幹！就算死了也沒事兒，她還可以再抓幾個人來，江戶川亂步，阪口安吾，甚至還有現在被關著的淩辻行人也不是不可以。
尾崎紅葉笑瞇瞇的看著陀思，那眼神就像看見了什麽大肥羊，她滿意極了，“既然安琪拉這麽誇讚你，你一定有著過人之處，接下來一個月就希望你好好努力了，不，是拼盡全力的努力。”
非常好用的陀思：“……”
被安琪拉禁止使用自己異能又被迫放棄作妖的陀思只得忍辱負重的成為被看不到頭的任務淹沒的苦命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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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在幹什麽？”
穩穩落座於某個較為隱蔽的角落的安琪拉被黑蜥蜴小隊圍成一圈守衛著，她此時盯著不遠處，倍感困惑。
廣津柳浪負手而立，聞言擡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真正執行任務的兩位大人。
兩位年輕的上司此時正在進行友好的交流會晤，只見氣得跳腳的中原大人將太宰大人一拳揍翻在地，隨後又像個小炮彈一樣沖了過去——兩人正一打一躲，不停糾纏，好不激烈。
廣津柳浪沈聲回答：“兩位大人正在打招呼。”
安琪拉默了：“他們每次見面都這樣？”
廣津柳浪點頭：“是的。”
安琪拉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吐槽一句：“好像幼兒園小屁孩兒打架啊。”
“……”廣津柳浪是不能說那兩位大人的壞話的，所以他只得讚同這位身份更貴重的少女的話，他又點點頭，“是的，您說得非常對，言簡意賅，一針見血。”
過了一會兒，廣津柳浪見那邊的中原大人雖然停下攻擊，卻和太宰大人站在原地，相隔甚遠，遙遙相望——他猜測他們在進行照例的小學雞吵架。
他又看一眼面前沈默的少女，他想了想提議道，“安琪拉大人，需要老夫去提醒兩位大人嗎？”
他意思就是拉開兩位吵個沒完的大人，如果他不去做的話，這位在意中原大人的少女可能會為自己的伴侶出頭。
“不用，”出乎廣津柳浪的意料，少女拒絕了這個提議，只見少女遙遙凝視中原大人的眼神柔和了一分，“他挺喜歡打架的，由著他吧。”
目光繾綣，語氣溫柔莫名的讓黑蜥蜴小隊全員噎了一下……他們感覺自己好像飽了。
總感覺莫名有些寵溺是怎麽回事？
“嗨！”
左方傳來一聲異國的語言，清脆的女聲充滿活力，眾人轉頭望去，看見一位亞麻色短發，擁有一雙閃亮的貓兒眼的年輕女性。
她開開心心的朝座椅上坐姿隨意閑適安琪拉打招呼，她揮揮手，語氣雀躍得不行，“安琪拉，你好呀。”
“終於讓我找到你了呢~”陌生女性似乎非常激動，臉頰泛起可疑的紅暈，用力揮舞著雙手無視周圍一圈危險的黑衣人，竟直直朝保護圈中心撲了過來。
廣津柳浪眼睜睜看見那位陌生女性出現時，這位冷漠淡然的安琪拉大人臉上閑適表情一寸寸瓦解，眾人從未見過的情緒爬上少女的面容，那是一種……深深的恐懼與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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