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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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公寓的大門合上了。
安琪拉轉過身看向一路上都緘默無言的中也，她一邊拉著他走向沙發，一邊道：“想問什麽就問吧。”
安琪拉將自己摔進柔軟舒適的沙發，連帶著中也也跌倒在少女身旁。
兩人靠得很近，溫熱的體溫能夠透過彼此薄薄衣物感受到，在一片寂靜中，安琪拉說，“我都會告訴你的。”
可是安琪拉等了好一會兒，中也卻沒有說話。
安琪拉：？
她用肩膀碰了碰中也，語氣困惑：“你為什麽不問。”
“嗯……”中也過了片刻才開口，他默了默道，“安琪拉你可以直接說的。”
為什麽非要等著他問啊……
實際上中也除了剛剛安琪拉透露了自己可能是超越者的信息時他驚訝了一瞬，不過馬上就平靜了下來。
比起這個，他擔心還是安琪拉之前說的她的哥哥要來橫濱的事情……
安琪拉的家庭到底是怎樣的家庭啊……擁有一位超越者的家庭，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樣……而且她的哥哥還怪怪的……
中也止不住擔憂。
安琪拉像是知道中也在想什麽，她笑了一聲道：“我哥哥不知道。”
中也：？
中也那一瞬間沒有明白安琪拉的意思。
安琪拉：“就是說我哥哥不知道我是超越者，他以為我只是個普通的異能者。”
中也：“……”
好，好一個勁爆的消息。
安琪拉的哥哥居然不知道嗎？！
安琪拉笑道：“本來知道的就只有我的兄長啦，兄長是因為他很聰明，我什麽都沒說，他猜出來了。”
安琪拉：“所以……中也是第二個知道的。”
中也提醒安琪拉：“還有那個局長。”
安琪拉搖頭，她露出一個俏皮的笑：“他又不知道我的異能具體是什麽樣的。”
安琪拉一把將中也從沙發上拽起來，兩人相倚著排排坐，不過坐姿不是那麽規矩就是了。
安琪拉眼神亮晶晶的看見中也，聲音雀躍不已：“中也，你問呀你問呀。”
好像一個炫耀自己有一堆玩具的小孩子，中也接收到這樣的視線忍不住這樣想，他無奈妥協道：“你的異能具體的限制是哪一些？”
得到自己想要的詢問，安琪拉瞬間就精神起來了，她伸出一根蔥白漂亮的食指對著中也晃了晃，然後又將屈起的中指伸直，她露出一個明快的笑容。
安琪拉：“只有兩條限制哦！”
真正的【安琪拉的詛咒】：
第一：只能作用於人。
第二：一部分世間普遍法則不能操控。
安琪拉解釋，語氣歡快得不行：“其他的那些都是我自己給自己設下的限制啦。”
中也：“……”
這麽強大又可怕的異能被安琪拉用這種語氣說出來總感覺不是很真實。
就像是在街邊擺攤賣昂貴珍稀的黃金的商販用大甩賣的語氣吆喝一樣……
非常的奇怪啊！
“也就是說……”中也猶猶豫豫道，“安琪拉……你沒有三分鐘的限制，也不需要對方理解接受，甚至不需要說出口就可以使用異能嗎？”
安琪拉亮晶晶的盯著中也：“對啊！”
中也：“……”
他想了想又問：“安琪拉……你的異能既然不用說出口也不需要作用對象理解，那麽也就是說你可以在心中隨意操控任何一個人對吧。”
安琪拉：“對的哦。”
中也：“那有不有一個範圍，嗯……就是需要知道對方姓名樣貌，或者是距離範圍？”
這兩條限制怎麽那麽簡潔？感覺好像什麽都沒有說明。
不管怎麽說，還是會有一些距離，空間之類的限制吧。
沒想到安琪拉搖頭了，她說：“沒有範圍。”
她張開雙臂像是在比劃什麽，她笑吟吟道，“也就是說範圍是全世界！”
中也：“……”
安琪拉：“中也你為什麽不說話了？”
中也：“……”
中也，中也只是被安琪拉那輕飄飄的“全世界”給砸懵了一下。
中也覺得他需要冷靜一下。
中也不知道怎麽形容現在覆雜古怪的心情，他只覺得像身處在夢中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與……荒謬感。
這世間真的有如此恐怖，限制頗少到幾乎沒有的異能嗎？
“也就是說如果我想的話，”安琪拉可能覺得剛剛的對話刺激還不夠，還在繼續解釋，“我可以做到很多很多的事情。”
“比如……”安琪拉笑吟吟道，“我現在可以讓世界上都符合某個特征的人都在一瞬間心臟驟停死掉，可以讓一個島國頃刻間被前所未有的海浪吞沒，甚至還可以……”
安琪拉像是在說什麽有趣的事情，笑得特別燦爛，“扭曲所有人的情感，讓對我唯命是從，衷心不二。”
“而這些……”這位名叫安琪拉的少女歪了歪頭，她忽然壓低聲音，語調緩慢悠長，“都只需要我心念一動。”
不大不小的公寓的客廳裏等少女的尾音落下回歸平靜。
是一種死一般的寧靜。
明明還是炎熱的夏天，中也卻有種置於凜冬的錯覺，一種刺骨的寒意自脊椎尾部向上蔓延，攀爬，侵染他全身——毛骨悚然。
“中也……？”少女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疑惑，她傾身抱住僵硬的中也，她問，“中也，你是在害怕嗎？”
中也沒有回應。
安琪拉喚他：“中也……？”
中也還是沒有回應。
在安琪拉以為中也可能不會回應她，於是緩緩松開環住中也的雙手時……
她感到身上一重，視線天旋地轉最後定格在雪白的天花板上，餘光裏是一片鮮艷可口的楓糖漿色。
安琪拉大腦迅速告訴她發生了什麽——她被突然起身的中也襲擊按倒在了沙發上。
燦爛的金色發絲鋪散開來像是不小心打翻了的吸收過陽光的顏料，耀眼漂亮得不可思議。
“中……唔？”
“等……唔，哈……”
“唔嗯……哈……”
……
安琪拉差點被中也吻到窒息。
中也掐著安琪拉腰肢的雙手非常用力，像是在用勒斷她的力氣死死扣住她，往自己懷裏帶。
安琪拉用力喘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泛紅的眼角溢出晶瑩剔透的淚水自睫毛處下滑被一根骨節分明的食指彎曲接住。
中也擡起的右手，亮晶晶的一指彎液體在室內的暖光照耀下更加晃眼。
沈默的中也左手緊緊扣住安琪拉的右手，自然的十指相扣，沾著安琪拉淚水的右手四指收攏彎曲置於安琪拉的金色的發絲上，用輕柔的仿佛觸摸稀世珍寶的力度輕輕的……撫摸。
中也雙膝跪坐於少女身上，他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微微弓身貼近安琪拉的胸膛，他將自己的臉埋於少女馨香的頸脖間，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不像是活物，安靜，沈默得可怕。
整個客廳只能聽見少女略重的喘息聲。
“……”
安琪拉反應過來之後只想罵人。
中也剛剛是在幹什麽？發什麽瘋？她都差點窒息死掉了！
被壓制的感覺很不爽，安琪拉現在只想揪住中也的頭發，把他那一頭橘發給拔光。
安琪拉雙手揪住中也腦袋時，才發現從剛才一直伏在她身上緘默無言的少年的身軀在細微的顫抖，如同被拋棄毆打的幼犬縮在角落裏舔舐自己傷口時不自主的顫動。
中也在害怕。
害怕到發抖。
這一發現讓安琪拉心臟一緊，她置於中也橘色發絲上手像是被這艷麗顏色所灼傷，條件反射縮回了手。
安琪拉迷茫：“中也……？”
“……”
安琪拉有些慌了：“中也，你還好嗎？”
明明被欺負的是她，他抖個什麽啊？
安琪拉伸出雙臂摟住中也顫抖的雙肩，就著擁抱的姿勢坐了起來，她一下又一下輕輕撫摸懷裏的人精瘦的脊背，她低頭註視中也漂亮的鈷藍色眼睛，目光柔軟，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別害怕啊中也，我不會離開你的。”
在接觸中也那暗淡像是被人奪走了光芒的眼睛時，安琪拉就明白中也在想什麽了。
剛剛少女的那漫不經心的，歡欣雀躍的話語讓面前這位僅僅十五歲，還處於成長期的少年，產生的恐慌感——那種惶然失措，抓不住任何東西的恐慌感。
還是成長期的幼鷹對在高空中自由翺翔，強大到令人畏懼的巨鷹感到害怕。
——他離她太遠了。
少年的中也此時才明白兩人之間如同深淵般的差距……
如果不是安琪拉願意為他停留，中也他……真的能夠留住安琪拉嗎？
安琪拉是自由的，她可以自由的選擇是否離開這個城市，自由的選擇……是否接納中也。
現在的，未來的中也真的能一直留住安琪拉嗎？
世間這些普通人之間的親密關系真的能牽掛住這位自由的少女嗎？
“真的是……”少女的嘆息打斷了中也飄忽的思緒，少女的表情是那麽的無奈，“你在亂想什麽啊？”
中也恍惚間感到自己被擁住，金色的發絲輕撓臉頰，中也被少女緩緩拉入神秘幽遠的，碧藍的海洋，中也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安琪拉在吻中也。
不同於以前兇殘霸道的吻，而是那種輕軟的，猶如天鵝羽毛拂過的細柔的吻。
不要害怕啦，我一直在這裏哦。
——安琪拉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中也。
最喜歡你了。
安琪拉輕柔的吻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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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拉轉過身看向一路上都緘默無言的中也，她一邊拉著他走向沙發，一邊道：“想問什麽就問吧。”
安琪拉將自己摔進柔軟舒適的沙發，連帶著中也也跌倒在少女身旁。
兩人靠得很近，溫熱的體溫能夠透過彼此薄薄衣物感受到，在一片寂靜中，安琪拉說，“我都會告訴你的。”
可是安琪拉等了好一會兒，中也卻沒有說話。
安琪拉：？
她用肩膀碰了碰中也，語氣困惑：“你為什麽不問。”
“嗯……”中也過了片刻才開口，他默了默道，“安琪拉你可以直接說的。”
為什麽非要等著他問啊……
實際上中也除了剛剛安琪拉透露了自己可能是超越者的信息時他驚訝了一瞬，不過馬上就平靜了下來。
比起這個，他擔心還是安琪拉之前說的她的哥哥要來橫濱的事情……
安琪拉的家庭到底是怎樣的家庭啊……擁有一位超越者的家庭，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樣……而且她的哥哥還怪怪的……
中也止不住擔憂。
安琪拉像是知道中也在想什麽，她笑了一聲道：“我哥哥不知道。”
中也：？
中也那一瞬間沒有明白安琪拉的意思。
安琪拉：“就是說我哥哥不知道我是超越者，他以為我只是個普通的異能者。”
中也：“……”
好，好一個勁爆的消息。
安琪拉的哥哥居然不知道嗎？！
安琪拉笑道：“本來知道的就只有我的兄長啦，兄長是因為他很聰明，我什麽都沒說，他猜出來了。”
安琪拉：“所以……中也是第二個知道的。”
中也提醒安琪拉：“還有那個局長。”
安琪拉搖頭，她露出一個俏皮的笑：“他又不知道我的異能具體是什麽樣的。”
安琪拉一把將中也從沙發上拽起來，兩人相倚著排排坐，不過坐姿不是那麽規矩就是了。
安琪拉眼神亮晶晶的看見中也，聲音雀躍不已：“中也，你問呀你問呀。”
好像一個炫耀自己有一堆玩具的小孩子，中也接收到這樣的視線忍不住這樣想，他無奈妥協道：“你的異能具體的限制是哪一些？”
得到自己想要的詢問，安琪拉瞬間就精神起來了，她伸出一根蔥白漂亮的食指對著中也晃了晃，然後又將屈起的中指伸直，她露出一個明快的笑容。
安琪拉：“只有兩條限制哦！”
真正的【安琪拉的詛咒】：
第一：只能作用於人。
第二：一部分世間普遍法則不能操控。
安琪拉解釋，語氣歡快得不行：“其他的那些都是我自己給自己設下的限制啦。”
中也：“……”
這麽強大又可怕的異能被安琪拉用這種語氣說出來總感覺不是很真實。
就像是在街邊擺攤賣昂貴珍稀的黃金的商販用大甩賣的語氣吆喝一樣……
非常的奇怪啊！
“也就是說……”中也猶猶豫豫道，“安琪拉……你沒有三分鐘的限制，也不需要對方理解接受，甚至不需要說出口就可以使用異能嗎？”
安琪拉亮晶晶的盯著中也：“對啊！”
中也：“……”
他想了想又問：“安琪拉……你的異能既然不用說出口也不需要作用對象理解，那麽也就是說你可以在心中隨意操控任何一個人對吧。”
安琪拉：“對的哦。”
中也：“那有不有一個範圍，嗯……就是需要知道對方姓名樣貌，或者是距離範圍？”
這兩條限制怎麽那麽簡潔？感覺好像什麽都沒有說明。
不管怎麽說，還是會有一些距離，空間之類的限制吧。
沒想到安琪拉搖頭了，她說：“沒有範圍。”
她張開雙臂像是在比劃什麽，她笑吟吟道，“也就是說範圍是全世界！”
中也：“……”
安琪拉：“中也你為什麽不說話了？”
中也：“……”
中也，中也只是被安琪拉那輕飄飄的“全世界”給砸懵了一下。
中也覺得他需要冷靜一下。
中也不知道怎麽形容現在覆雜古怪的心情，他只覺得像身處在夢中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與……荒謬感。
這世間真的有如此恐怖，限制頗少到幾乎沒有的異能嗎？
“也就是說如果我想的話，”安琪拉可能覺得剛剛的對話刺激還不夠，還在繼續解釋，“我可以做到很多很多的事情。”
“比如……”安琪拉笑吟吟道，“我現在可以讓世界上都符合某個特征的人都在一瞬間心臟驟停死掉，可以讓一個島國頃刻間被前所未有的海浪吞沒，甚至還可以……”
安琪拉像是在說什麽有趣的事情，笑得特別燦爛，“扭曲所有人的情感，讓對我唯命是從，衷心不二。”
“而這些……”這位名叫安琪拉的少女歪了歪頭，她忽然壓低聲音，語調緩慢悠長，“都只需要我心念一動。”
不大不小的公寓的客廳裏等少女的尾音落下回歸平靜。
是一種死一般的寧靜。
明明還是炎熱的夏天，中也卻有種置於凜冬的錯覺，一種刺骨的寒意自脊椎尾部向上蔓延，攀爬，侵染他全身——毛骨悚然。
“中也……？”少女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疑惑，她傾身抱住僵硬的中也，她問，“中也，你是在害怕嗎？”
中也沒有回應。
安琪拉喚他：“中也……？”
中也還是沒有回應。
在安琪拉以為中也可能不會回應她，於是緩緩松開環住中也的雙手時……
她感到身上一重，視線天旋地轉最後定格在雪白的天花板上，餘光裏是一片鮮艷可口的楓糖漿色。
安琪拉大腦迅速告訴她發生了什麽——她被突然起身的中也襲擊按倒在了沙發上。
燦爛的金色發絲鋪散開來像是不小心打翻了的吸收過陽光的顏料，耀眼漂亮得不可思議。
“中……唔？”
“等……唔，哈……”
“唔嗯……哈……”
……
安琪拉差點被中也吻到窒息。
中也掐著安琪拉腰肢的雙手非常用力，像是在用勒斷她的力氣死死扣住她，往自己懷裏帶。
安琪拉用力喘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泛紅的眼角溢出晶瑩剔透的淚水自睫毛處下滑被一根骨節分明的食指彎曲接住。
中也擡起的右手，亮晶晶的一指彎液體在室內的暖光照耀下更加晃眼。
沈默的中也左手緊緊扣住安琪拉的右手，自然的十指相扣，沾著安琪拉淚水的右手四指收攏彎曲置於安琪拉的金色的發絲上，用輕柔的仿佛觸摸稀世珍寶的力度輕輕的……撫摸。
中也雙膝跪坐於少女身上，他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微微弓身貼近安琪拉的胸膛，他將自己的臉埋於少女馨香的頸脖間，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不像是活物，安靜，沈默得可怕。
整個客廳只能聽見少女略重的喘息聲。
“……”
安琪拉反應過來之後只想罵人。
中也剛剛是在幹什麽？發什麽瘋？她都差點窒息死掉了！
被壓制的感覺很不爽，安琪拉現在只想揪住中也的頭發，把他那一頭橘發給拔光。
安琪拉雙手揪住中也腦袋時，才發現從剛才一直伏在她身上緘默無言的少年的身軀在細微的顫抖，如同被拋棄毆打的幼犬縮在角落裏舔舐自己傷口時不自主的顫動。
中也在害怕。
害怕到發抖。
這一發現讓安琪拉心臟一緊，她置於中也橘色發絲上手像是被這艷麗顏色所灼傷，條件反射縮回了手。
安琪拉迷茫：“中也……？”
“……”
安琪拉有些慌了：“中也，你還好嗎？”
明明被欺負的是她，他抖個什麽啊？
安琪拉伸出雙臂摟住中也顫抖的雙肩，就著擁抱的姿勢坐了起來，她一下又一下輕輕撫摸懷裏的人精瘦的脊背，她低頭註視中也漂亮的鈷藍色眼睛，目光柔軟，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別害怕啊中也，我不會離開你的。”
在接觸中也那暗淡像是被人奪走了光芒的眼睛時，安琪拉就明白中也在想什麽了。
剛剛少女的那漫不經心的，歡欣雀躍的話語讓面前這位僅僅十五歲，還處於成長期的少年，產生的恐慌感——那種惶然失措，抓不住任何東西的恐慌感。
還是成長期的幼鷹對在高空中自由翺翔，強大到令人畏懼的巨鷹感到害怕。
——他離她太遠了。
少年的中也此時才明白兩人之間如同深淵般的差距……
如果不是安琪拉願意為他停留，中也他……真的能夠留住安琪拉嗎？
安琪拉是自由的，她可以自由的選擇是否離開這個城市，自由的選擇……是否接納中也。
現在的，未來的中也真的能一直留住安琪拉嗎？
世間這些普通人之間的親密關系真的能牽掛住這位自由的少女嗎？
“真的是……”少女的嘆息打斷了中也飄忽的思緒，少女的表情是那麽的無奈，“你在亂想什麽啊？”
中也恍惚間感到自己被擁住，金色的發絲輕撓臉頰，中也被少女緩緩拉入神秘幽遠的，碧藍的海洋，中也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安琪拉在吻中也。
不同於以前兇殘霸道的吻，而是那種輕軟的，猶如天鵝羽毛拂過的細柔的吻。
不要害怕啦，我一直在這裏哦。
——安琪拉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中也。
最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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