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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暗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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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逸幹笑了幾聲,沒有答話。冷心瞳也不在意,自顧自話的又說道:“我在這裏有自己單獨的房子,你不用擔心我!”

楊逸心裏一顫,暗想著,居然在這裏還有房子,看來想找時間直接把她給上了,還是不太容易的,不過她就在自己身邊,自己還擔心沒這樣的機會嗎?

就在楊逸打著自己的算盤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看著電話上哪堅持不懈的名字。楊逸心裏湧起一陣的厭煩,不是和她們說過,不要煩自己,自己有重要的事情嗎,終究還是不懂事。

朱嘉悅沒想到自己的電話,竟然讓楊逸有這樣多的想法,她只是單純的害怕,害怕冷心瞳知道是自己曾經找人殺過她。她想問問楊逸冷心瞳的反應,卻不料楊逸竟然連她的電話都不接了。

楊逸按掉了朱嘉悅的電話,諂笑道:“這個人總是打錯電話,說了她幾次了,她還是打過來!”楊逸有些牽強的解釋著。

冷心瞳笑了一下,用手撫摸了一下自己長長的頭發,說道:“是嗎?那你就把電話換掉吧!不識相的人,是不值得寬容的!”說著,頭向著楊逸一靠,做出了一個依賴的動作。

楊逸也想著,這個朱嘉悅和自己在一起,畢竟太明顯了。很多人都見過她,若是以後和冷心瞳在一起,她怕是不是一個好的人選,一時倒是真的動了和朱嘉悅分手的心。

冷心瞳其實剛才看楊逸接電話的時候,是看見了他電話上的名字的。她想起危險的話,決定先給這個朱嘉悅上點眼藥,所以當看到楊逸楞神,已經眼神閃爍的樣子,以她對楊逸以往的了解,她知道,她剛才的話起作用了。

“今天好累,你陪我去把住的地方安排好吧!”冷心瞳依然靠在楊逸的身上,眼睛閉著,好像真的很累的樣子。

冷心瞳所說的住處,也算是軍隊裏直屬的房子它分屬於軍分區,但是卻是獨門獨院的,而且距離軍分區的家屬樓有很遠的距離。房子是老房子,但是卻是年年被維修的。這個房子是冷心瞳十五歲的時候,冷心瞳的外公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院子很靜,只是種著松柏這樣挺拔的樹木,二層的小樓在陽光下顯得很是肅穆。房子的周圍是一些類似的二層小樓,但是每個小樓卻都是有自己單獨的出入口,而且都單獨的有專人把守。

楊逸隨著冷心瞳下了車,慢慢的步入這裏,心頭有了一絲沈悶,因為他知道窮他一生所有,大概也不會有這樣的房子。

守門的人,看見冷心瞳出示的證件,敬禮後放了行,楊逸看著守衛慢慢的松開了他一直挽著冷心瞳的手,因為這個環境,也因為他的自卑。

冷心瞳慢慢的走進了小院,伴隨著一聲讓人驚恐的吼叫,一個巨大的身影撲了過來。

楊逸快速的閃到了一邊,冷心瞳看了他一眼,眼睛裏沒有任何情緒,因為那個巨大的黑影是一條碩大的藏獒,而那條藏獒此時正趴在了冷心瞳的懷裏。

“小黑,你怎麽來了!”冷心瞳看著那條全身漆黑的藏獒,滿是柔軟的問道。

“你還沒進門呢,小黑就叫了起來,我還以為咱這裏也能者賊呢,正想著練練身手,誰能想到是你這個沒良心的回來了!”一個年紀大概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樸素,帶著憨厚的微笑從樹木的後面轉了出來。

冷心瞳放下了撲在懷裏的小黑,沖著男人奔了過去,一邊擁著男人,一邊說道:“郝叔叔,瞳瞳真的好想你和郝嬸啊!”

“想我們,回來都不回來看我們?”一個年齡大概四十歲左右,身上系著圍裙的女人從樓裏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抹著眼淚說道。

女人的面貌很柔美,雖然歲月帶給了她很多痕跡,但是卻是讓她看起來,越看越慈祥。冷心瞳放開了郝叔叔,一把抱住了女人,說道:“郝嬸,我回來了,以後我不走了,好嗎?”

郝嬸伸手撫摸著冷心瞳的長發,溫柔而又傷感的說道:“你別總是哄我開心,然後騙我!”

“這次不會的!”冷心瞳低聲答道,因為冷心瞳一直沒有介紹楊逸,所以楊逸站在一旁很是尷尬,而小黑則站在楊逸的前面,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郝叔以前是特種部隊的,後來退了下來,就被冷心瞳的外公給接到了這裏。從小冷心瞳,就是他和他妻子郝嬸和冷心瞳的外公一起照顧的,而郝叔因為剛出出任務的時候,受過傷,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拿冷心瞳當成自己的孩子。

郝叔看了眼楊逸,只是和郝嬸一起牽著冷心瞳要進屋,冷心瞳回過頭看了眼楊逸,笑道:“我都忘記了,這個是我的朋友,今天去接我回來的!”

楊逸張口想爭辯,冷心瞳趴在他的耳朵邊輕聲說道:“我還沒考驗完你呢,想正名啊,等你經過我的考驗再說!”說完,也不理會楊逸直接隨著郝叔他們進了屋子。

楊逸此時心裏是又好氣又安心,他氣的是冷心瞳就這樣把自己扔在了這裏,安心是,冷心瞳剛才的話給了自己很大的暗示,至少已經是明確的確定,還想和他在一起。

楊逸忍住自己心裏的恐懼,在小黑的監視下,慢慢走出了小院。郝叔等人進了屋子以後,坐到了沙發上,郝叔面色凝重的說道:“瞳瞳,剛才那個人是誰,我覺得他不是什麽好人,你以後少和這樣的人來往吧!”郝叔憑著自己多年特種兵的敏銳觀察力,向冷心瞳提出而來意見。

誰知冷心瞳聽了郝叔的話,嘿嘿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郝叔,我知道他不是好人!”

“你知道他不是好人,你還和他接觸。瞳瞳,你不要因為以前的事情,再折磨自己了,你父母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難道你就不能原諒他們嗎?”郝叔一臉心痛的說道。

“原諒?可以啊,除非他們能讓外公活過來,除非他們能把我的童年的陰影全部給抹幹凈!”冷心瞳言語冰冷,臉色蒼白的有些怕人的說道。

“難道,你都記起來了!”郝叔震驚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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