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夜半尋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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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夜半尋楓
清風就這麽離開了吉原。想那個時候在屋頂上，他多麽陽光地笑著說，等到恢覆自由身出了吉原，就要掙錢把明月贖出來。可是現在……吉原女人有女人的殤，男人也有男人的殤。
我想著會不會就再也見不到清風了，他去外邊找工作，安頓下來一定會費一番功夫，等一切穩定下來，就算他會回吉原看我，那時的我估計也已經回到原來的時代了吧。算起來現在是十二月上旬，離四月的櫻花雨也就四個月的時間了，剛來的時候天天想著什麽時候才能回去，現在其實也沒那麽期盼了。在剩下的四個月時間裏，我還有件放心不下的事情，那就是龍崎誠一，要是我突然失蹤了，他會怎麽樣？因為現在的我只是小小地感冒一下，他就已經很緊張了。
這天晚上龍崎過來，蕪菁難得也在。我重申重申再重申已經完全好了，他還是很不放心地把窗關上，還不讓我喝酒，還帶了一堆奇怪的東西過來說是能治病。末了，他回去的時候，我和蕪菁就送他。因為今天有兩個人，我就大膽地送龍崎到了吉原大門口。龍崎還不忘讓蕪菁好好照顧我，我有那麽弱嗎？
“如影姐姐，看來這段時間裏，龍崎大人還真是喜歡上你了呢。”蕪菁一臉壞笑。
我也不甘示弱：“那你呢？那個什麽東陵大人的？”
“怎麽又扯到我身上？”
“說老實話，”我湊近蕪菁，“東陵負雪有沒有說過要給你贖身之類的？”
“怎麽可能！”蕪菁大喊，然後壓低聲音，“他只是單純想找個人聊天罷了……”
“真的？”
“真的……”
“真的？”
“……也許吧……”蕪菁低下頭，可惜了現在是晚上，否則一定看到她滿臉通紅的樣子。
我大笑起來：“要是他真的提出了，記得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哦！如果就這樣被東陵大人接出吉原，還真是不錯的結局誒！哈哈哈……”
蕪菁沒有說話。
“啊！我的楓葉呢？”都半夜，或者說是淩晨了，在臨睡之前我還要來一下驚天動地。
“怎麽了？”蕪菁都處於半睡眠狀態了。
“我的楓葉，楓葉不見了！我記得放在這裏的！”我指著梳妝臺。
“楓葉？”蕪菁清醒了一些，“就是清揚哥哥送的那片楓葉？”
“是啊是啊！”我在房間裏轉來轉去回想著。
蕪菁也站了起來：“傍晚的時候還看你拿著，然後……”
“哦！”我大叫，“然後有人來說龍崎來了，我就把它放在身上了！”
“現在沒有了嗎？”
“不見了！”我確實已經翻遍了衣服，現在又去翻了一遍。
“會不會是掉在外面了，送龍崎大人回去的時候？”蕪菁猜測著。
“……有可能。”關鍵是現在我也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了。
“那明天再去找找。”
“不，我現在就去！”我開始準備。
“啊？”蕪菁被我嚇了一跳，“現在？天那麽黑，再說街上又沒有人……”
“如果真的掉在外面，當然是越早去找越好了。”
“很危險啊……那楓葉真的那麽重要嗎？”
我能理解蕪菁的疑惑，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在乎那片楓葉：“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就算不睡覺也要找到它！”
“那……”蕪菁也開始穿衣服，“我也去吧！”
十二月的天本來就冷，十二月的吉原更冷，十二月吉原的晚上是冷上加冷。裹上厚厚的衣服，我和蕪菁提著燈籠小心翼翼地出了門。燈籠上一個大大的“鳳”字，不說都知道我們是哪來的了。
街上真的沒有人，我和蕪菁就這麽一路找上去，但是直到大門都沒有什麽發現。
沮喪……我幹脆一屁股坐在路邊上，果然這種找的方法實在傻得可以。
“也許被風吹到其他地方了呢？”蕪菁試著安慰我。
真是的，清揚送給我才幾天的東西，就這麽被我丟了！
蕪菁看我頹廢，也過來我身邊坐下：“如影姐姐會這麽在乎那片楓葉，我還真有點驚訝呢。”
是啊，不就是一片葉子嗎？縱使它再漂亮再難得，也還是一片葉子，這麽大黑夜大冷天的，專程出來找還真有點不正常。但是，我就是放不下，感覺楓葉的意義已經不僅僅在於楓葉本身了。我也不明白，我真正在乎的，是楓葉，還是送楓葉的人呢？
我們兩個就這樣待在路邊，在寒風中縮成一團，直到什麽奇怪的聲音成功捕獲了我們的註意力。
“如影姐姐，好像有人。”
“我也聽到了，腳步聲嗎？可是現在還會有什麽人出來啊？”
“去看看？”
於是我們被好奇心溫暖的手腳運動起來，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去，繞進了一旁的小路，在一個轉角處差點和來人撞上。
“啊！”對方吃了一驚，後退了幾步看著我們。
等看清了對方，我和蕪菁幾乎同時叫道：“明月！”
是的，眼前的正是釋風樓的明月，一副出逃游女的樣子：“明月，你怎麽會在這裏？”
“不要你管！”
明月想跑過去，被我一把拽住了：“你這……”
“如影姐姐，有人來了！”蕪菁說完，我就聽到了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放開我！”明月掙紮著，好像很害怕後面那些人。
“他們在追你？”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樣。
“說了不用你管！”明月的個性還是一如既往的壞。
蕪菁在旁邊催促，我拉起明月就躲進一邊的院落裏，聽著外面的聲音漸漸消失，我們這才出來。
“天哪，”確定沒有危險了，我不禁問，“明月，你不會真的是逃跑吧？”
明月看都沒看我，只冷冷地說：“和你沒關系。”
“餵，你對剛救了你的人，就這態度嗎？”
“我可沒有讓你救我。”這個小孩，真是沒救了！
“明月，”蕪菁上前，“如影姐姐也是擔心你。”
“不需要！”說著就要走。
“我是不是哪得罪你了，你看我這麽不順眼？”我攔在明月跟前，盡顯潑婦本色，“你現在是逃跑誒，還被人抓啊！你說你都是快要贖身的人了，還要逃跑，能不讓人奇怪嗎？”
明月一楞，他一定沒想到如影會是這樣的人：“我，我是想出去，怎麽了？”
“怎麽了？你不是要跟什麽沖藤大人的走了，現在逃跑幹什麽？”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人啊！
“我……”明月輕聲，但我還是聽清了，“不要跟他走……”
“啊？”我和蕪菁有同時驚叫，搞什麽啊？
“我不要跟他走，但是沒辦法反悔，就想逃出去，哪知道就被發現了。”
“你不跟他走，那為什麽會答應贖身呢？”蕪菁問道。
“就是，你知道清風為了你答應贖身的事情，有多消沈嗎？”我趕緊補上一句。
看來清風的名字起到了作用，明月低下頭：“他出吉原，以後就沒有機會見他了，跟了誰出去，也許還會有和他見面的機會，不是嗎？”
啊？我半天才明白過來這話裏的意思，看了看蕪菁，她會意地點了點頭。我轉向明月，小聲地問：“你是說，你是為了以後能再和清風見面，才答應沖藤大人的？那現在……”
“我做不到，”明月懊惱地搖著頭，“我做不到，我不能跟沖藤大人走……”
“為什麽啊？”我已經猜到答案了，可還是想讓明月自己說出來。
“因為……”
“因為？”蕪菁追問。
“因為……”明月擡起頭，“因為我喜歡清風，我不要跟其他人在一起！……你滿意了？”
小朋友，終於說出來了，早點坦白不就好了。別扭的性格，把清風和自己都逼到現在的地步，說起來，他們兩個真的是兩情相悅啊：“所以你現在想出去找他？你知道他在那裏嗎？”
“不知道……但是，就算找到他，也不能改變什麽……”
“也是，你該怎麽向沖藤大人交待，向釋風樓交待？”說著這話的我，腦袋裏已經在盤算計劃了。
“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清風根本不會在意我。”
這又是唱哪出戲啊？明月不可能不知道清風的心意啊：“等一下，什麽叫清風不會在意你，他最在意的不就是你嗎？他喜歡你啊！”
“他對任何人都說喜歡！”明月突然提高聲調，“我原來相信的，在那個屋頂上，他說以後會帶我離開吉原的時候，我居然會相信他！結果呢？後來我才發現，他對每個客人都會說喜歡，他對每個人都很好，你不也是他喜歡的人中的一個嗎？他所謂的喜歡，不就是這樣的意思嗎？”
“對客人說喜歡？”我不行了，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對客人說喜歡，那是社交辭令好不好！難道你接待客人的時候都擺著臉，一句好話都不講啊？”
“明月，”蕪菁接下去說道，“你誤會清風了，他對你的感情，和對別人是不一樣的。”
“你們怎麽說都行啊！”
“自從你答應沖藤大人，清風有多難過你知不知道啊？前些天他來向我道別的時候，像變了個人似的，你以為他對每個人都這樣？”
“他……”
“可以的話，我真想打醒你！”我走到明月跟前，“你聽好了，現在給我回釋風樓去，你主動回去的話他們也不會把你怎麽樣，剩下的事情交給我。清風喜歡你，這一點你沒有權利去懷疑他！”
暈死，搞了半天，明月那小子就因為這些小事懷疑清風，以為清風說的喜歡是開玩笑的。我真不知道是該替清風高興還是惋惜。但是這樣一來，就表明清風還有希望，我得想辦法幫他們，這是很久以前就說好的。
回到房間，天都開始亮了。蕪菁收拾著東西：“如影姐姐，你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
“明月的事嗎？那是自然的了！”
“可是，明月已經答應了贖身，所以很困難了。”
“所以，我要想個方法，不會讓清風明月出事的方法。”
“還要別讓你自己出事才行。”蕪菁不管什麽時候都很小心。
“知道啦……啊！糟糕！”我突然想起什麽重要的事。
“怎麽了？”蕪菁被我叫得站了起來。
“楓葉啊楓葉，我還是沒有找回來！我的上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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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就這麽離開了吉原。想那個時候在屋頂上，他多麽陽光地笑著說，等到恢覆自由身出了吉原，就要掙錢把明月贖出來。可是現在……吉原女人有女人的殤，男人也有男人的殤。
我想著會不會就再也見不到清風了，他去外邊找工作，安頓下來一定會費一番功夫，等一切穩定下來，就算他會回吉原看我，那時的我估計也已經回到原來的時代了吧。算起來現在是十二月上旬，離四月的櫻花雨也就四個月的時間了，剛來的時候天天想著什麽時候才能回去，現在其實也沒那麽期盼了。在剩下的四個月時間裏，我還有件放心不下的事情，那就是龍崎誠一，要是我突然失蹤了，他會怎麽樣？因為現在的我只是小小地感冒一下，他就已經很緊張了。
這天晚上龍崎過來，蕪菁難得也在。我重申重申再重申已經完全好了，他還是很不放心地把窗關上，還不讓我喝酒，還帶了一堆奇怪的東西過來說是能治病。末了，他回去的時候，我和蕪菁就送他。因為今天有兩個人，我就大膽地送龍崎到了吉原大門口。龍崎還不忘讓蕪菁好好照顧我，我有那麽弱嗎？
“如影姐姐，看來這段時間裏，龍崎大人還真是喜歡上你了呢。”蕪菁一臉壞笑。
我也不甘示弱：“那你呢？那個什麽東陵大人的？”
“怎麽又扯到我身上？”
“說老實話，”我湊近蕪菁，“東陵負雪有沒有說過要給你贖身之類的？”
“怎麽可能！”蕪菁大喊，然後壓低聲音，“他只是單純想找個人聊天罷了……”
“真的？”
“真的……”
“真的？”
“……也許吧……”蕪菁低下頭，可惜了現在是晚上，否則一定看到她滿臉通紅的樣子。
我大笑起來：“要是他真的提出了，記得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哦！如果就這樣被東陵大人接出吉原，還真是不錯的結局誒！哈哈哈……”
蕪菁沒有說話。
“啊！我的楓葉呢？”都半夜，或者說是淩晨了，在臨睡之前我還要來一下驚天動地。
“怎麽了？”蕪菁都處於半睡眠狀態了。
“我的楓葉，楓葉不見了！我記得放在這裏的！”我指著梳妝臺。
“楓葉？”蕪菁清醒了一些，“就是清揚哥哥送的那片楓葉？”
“是啊是啊！”我在房間裏轉來轉去回想著。
蕪菁也站了起來：“傍晚的時候還看你拿著，然後……”
“哦！”我大叫，“然後有人來說龍崎來了，我就把它放在身上了！”
“現在沒有了嗎？”
“不見了！”我確實已經翻遍了衣服，現在又去翻了一遍。
“會不會是掉在外面了，送龍崎大人回去的時候？”蕪菁猜測著。
“……有可能。”關鍵是現在我也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了。
“那明天再去找找。”
“不，我現在就去！”我開始準備。
“啊？”蕪菁被我嚇了一跳，“現在？天那麽黑，再說街上又沒有人……”
“如果真的掉在外面，當然是越早去找越好了。”
“很危險啊……那楓葉真的那麽重要嗎？”
我能理解蕪菁的疑惑，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在乎那片楓葉：“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就算不睡覺也要找到它！”
“那……”蕪菁也開始穿衣服，“我也去吧！”
十二月的天本來就冷，十二月的吉原更冷，十二月吉原的晚上是冷上加冷。裹上厚厚的衣服，我和蕪菁提著燈籠小心翼翼地出了門。燈籠上一個大大的“鳳”字，不說都知道我們是哪來的了。
街上真的沒有人，我和蕪菁就這麽一路找上去，但是直到大門都沒有什麽發現。
沮喪……我幹脆一屁股坐在路邊上，果然這種找的方法實在傻得可以。
“也許被風吹到其他地方了呢？”蕪菁試著安慰我。
真是的，清揚送給我才幾天的東西，就這麽被我丟了！
蕪菁看我頹廢，也過來我身邊坐下：“如影姐姐會這麽在乎那片楓葉，我還真有點驚訝呢。”
是啊，不就是一片葉子嗎？縱使它再漂亮再難得，也還是一片葉子，這麽大黑夜大冷天的，專程出來找還真有點不正常。但是，我就是放不下，感覺楓葉的意義已經不僅僅在於楓葉本身了。我也不明白，我真正在乎的，是楓葉，還是送楓葉的人呢？
我們兩個就這樣待在路邊，在寒風中縮成一團，直到什麽奇怪的聲音成功捕獲了我們的註意力。
“如影姐姐，好像有人。”
“我也聽到了，腳步聲嗎？可是現在還會有什麽人出來啊？”
“去看看？”
於是我們被好奇心溫暖的手腳運動起來，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去，繞進了一旁的小路，在一個轉角處差點和來人撞上。
“啊！”對方吃了一驚，後退了幾步看著我們。
等看清了對方，我和蕪菁幾乎同時叫道：“明月！”
是的，眼前的正是釋風樓的明月，一副出逃游女的樣子：“明月，你怎麽會在這裏？”
“不要你管！”
明月想跑過去，被我一把拽住了：“你這……”
“如影姐姐，有人來了！”蕪菁說完，我就聽到了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放開我！”明月掙紮著，好像很害怕後面那些人。
“他們在追你？”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樣。
“說了不用你管！”明月的個性還是一如既往的壞。
蕪菁在旁邊催促，我拉起明月就躲進一邊的院落裏，聽著外面的聲音漸漸消失，我們這才出來。
“天哪，”確定沒有危險了，我不禁問，“明月，你不會真的是逃跑吧？”
明月看都沒看我，只冷冷地說：“和你沒關系。”
“餵，你對剛救了你的人，就這態度嗎？”
“我可沒有讓你救我。”這個小孩，真是沒救了！
“明月，”蕪菁上前，“如影姐姐也是擔心你。”
“不需要！”說著就要走。
“我是不是哪得罪你了，你看我這麽不順眼？”我攔在明月跟前，盡顯潑婦本色，“你現在是逃跑誒，還被人抓啊！你說你都是快要贖身的人了，還要逃跑，能不讓人奇怪嗎？”
明月一楞，他一定沒想到如影會是這樣的人：“我，我是想出去，怎麽了？”
“怎麽了？你不是要跟什麽沖藤大人的走了，現在逃跑幹什麽？”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人啊！
“我……”明月輕聲，但我還是聽清了，“不要跟他走……”
“啊？”我和蕪菁有同時驚叫，搞什麽啊？
“我不要跟他走，但是沒辦法反悔，就想逃出去，哪知道就被發現了。”
“你不跟他走，那為什麽會答應贖身呢？”蕪菁問道。
“就是，你知道清風為了你答應贖身的事情，有多消沈嗎？”我趕緊補上一句。
看來清風的名字起到了作用，明月低下頭：“他出吉原，以後就沒有機會見他了，跟了誰出去，也許還會有和他見面的機會，不是嗎？”
啊？我半天才明白過來這話裏的意思，看了看蕪菁，她會意地點了點頭。我轉向明月，小聲地問：“你是說，你是為了以後能再和清風見面，才答應沖藤大人的？那現在……”
“我做不到，”明月懊惱地搖著頭，“我做不到，我不能跟沖藤大人走……”
“為什麽啊？”我已經猜到答案了，可還是想讓明月自己說出來。
“因為……”
“因為？”蕪菁追問。
“因為……”明月擡起頭，“因為我喜歡清風，我不要跟其他人在一起！……你滿意了？”
小朋友，終於說出來了，早點坦白不就好了。別扭的性格，把清風和自己都逼到現在的地步，說起來，他們兩個真的是兩情相悅啊：“所以你現在想出去找他？你知道他在那裏嗎？”
“不知道……但是，就算找到他，也不能改變什麽……”
“也是，你該怎麽向沖藤大人交待，向釋風樓交待？”說著這話的我，腦袋裏已經在盤算計劃了。
“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清風根本不會在意我。”
這又是唱哪出戲啊？明月不可能不知道清風的心意啊：“等一下，什麽叫清風不會在意你，他最在意的不就是你嗎？他喜歡你啊！”
“他對任何人都說喜歡！”明月突然提高聲調，“我原來相信的，在那個屋頂上，他說以後會帶我離開吉原的時候，我居然會相信他！結果呢？後來我才發現，他對每個客人都會說喜歡，他對每個人都很好，你不也是他喜歡的人中的一個嗎？他所謂的喜歡，不就是這樣的意思嗎？”
“對客人說喜歡？”我不行了，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對客人說喜歡，那是社交辭令好不好！難道你接待客人的時候都擺著臉，一句好話都不講啊？”
“明月，”蕪菁接下去說道，“你誤會清風了，他對你的感情，和對別人是不一樣的。”
“你們怎麽說都行啊！”
“自從你答應沖藤大人，清風有多難過你知不知道啊？前些天他來向我道別的時候，像變了個人似的，你以為他對每個人都這樣？”
“他……”
“可以的話，我真想打醒你！”我走到明月跟前，“你聽好了，現在給我回釋風樓去，你主動回去的話他們也不會把你怎麽樣，剩下的事情交給我。清風喜歡你，這一點你沒有權利去懷疑他！”
暈死，搞了半天，明月那小子就因為這些小事懷疑清風，以為清風說的喜歡是開玩笑的。我真不知道是該替清風高興還是惋惜。但是這樣一來，就表明清風還有希望，我得想辦法幫他們，這是很久以前就說好的。
回到房間，天都開始亮了。蕪菁收拾著東西：“如影姐姐，你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
“明月的事嗎？那是自然的了！”
“可是，明月已經答應了贖身，所以很困難了。”
“所以，我要想個方法，不會讓清風明月出事的方法。”
“還要別讓你自己出事才行。”蕪菁不管什麽時候都很小心。
“知道啦……啊！糟糕！”我突然想起什麽重要的事。
“怎麽了？”蕪菁被我叫得站了起來。
“楓葉啊楓葉，我還是沒有找回來！我的上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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