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情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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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情為何物
讓我算算有多久沒有見過清風了呢？好像最後一次見面，就是鳳凰樓和釋風樓和好那一次，我還弄巧成拙，使明月產生了誤會，想起來那是上月初的事吧。怎麽才兩個月不到，事情居然就成這樣了？明月答應了客人的贖身要求，難不成是受我的刺激？不會吧……
但是眼前，清風很失落倒是真的：“我說，清風啊，你確定嗎？明月要跟客人走的事，也許是謠傳吧？你看你不是說過嗎，明月要留下來和你爭頭牌的位置，他那不服輸的性格，怎麽可能現在要離開呢？”
“是真的，明月自己也承認了。而且，老板也說，明月就快走了……”
搞什麽啊？明月那家夥在想什麽啊：“清風，到底是怎麽回事？”
清風淺淺一笑：“我也不知道，一直以來，想為明月贖身的人不少，但是每次明月都會拒絕他們，但是這次，有個姓沖藤的客人提出贖身，明月居然一下子就答應了。”
“沖藤？那家夥很有錢嗎？”
“能給明月贖身的，都是有錢人。”
“那他很帥嗎？”我脫口而出。
“啊？”清風看著我。
“哦，”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詞，“我是說啊，那家夥很溫柔嗎？還是說，是明月的老客戶？”
“沖藤大人的話，應該是一個月前才成為明月客人的，他是怎樣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明月會答應他，就表示已經選擇他了。”
“餵，你不要那麽快就下結論啊！”看著清風失落的樣子，還真有點心疼。
“也許一直以來就只有我在異想天開，以為明月還是喜歡我的，其實，他是真的討厭我了吧。”說完，又一杯酒下肚。
“你不要再喝了！”我奪下他手中的酒杯，“這不像你的作風，清風！遇到什麽事，你不是都能夠笑著解決的嗎？冷靜點，事情說不定還會有轉機呢？”
“不可能了！”清風大吼，“他已經答應別人了，就只能跟別人走了！”
我呆在了那裏，說實話，眼前的清風像是完全變了個人。難道遇上感情問題，真的會讓人改變？真是的，為什麽要清風這麽好的人遇上這樣的事呢？感情，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
“對不起……”半晌，從清風口裏飄出這三個字。
我當然沒有怪他，也不可能會怪他，現在的清風，是個受傷的男人，僅此而已……“清風，你要相信，明月是喜歡你的，真的。”
“我一直都害怕明月被客人贖走，可是最後還是發生了。其實想想也是，也許明月這樣走了反倒好。”
“你說什麽啊！”這家夥開始自暴自棄了嗎？碰上明月的事情，清風也只是一般人啊。
“不是嗎？離開吉原，是這裏每個人的夢想，我為什麽要把明月拴在這裏呢？再一個多月，我就會離開這裏了，出去之後，估計也沒辦法掙夠贖明月的錢，況且到時候他願不願意，還是個問題……也許他還是走了好啊……”
“這怎麽行？你不是跟他約定過嗎，就在那個屋頂上，你說總有一天會帶他離開吉原的啊！”
“他應該已經忘了吧……”
“清風，你到底知不知道明月在想什麽呢？你應該跟他談談，好好把話說清楚啊！他是喜歡你的，這我可以肯定！現在他答應客人的贖身，一定有什麽原因，你不問清楚，一個人在這裏傷心，這算什麽啊！”
“他根本不肯見我！”清風苦笑，“尤其是最近，他都躲著我……”
別扭的人，別扭的兩個人，明明很簡單的事情卻弄得覆雜無比。OK，我也沒什麽權利說他們，現在我這裏的事情也不簡單。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我不知道……感覺，人生一下子失去意義了呢。”清風托著腮幫。
“清風……”我已經找不到什麽詞來安慰失戀的人了，等一下，清風是不是失戀還是個問題呢。
“小影子，你不會笑話我吧？”
“怎麽會呢？我擔心你啊……”
“不用擔心啦，”清風揚起笑臉，“你能聽我說這些事就很感謝了！沒事，日子還是要過的，明月的話，如果是他真心的選擇，我會祝福他……只要他，幸福就好……”
情為何物？
在大學裏，看著周圍的朋友一個個陷在感情的深淵中，開心時開心，傷心時傷心，那時的我還常常說她們不懂得享受單身的樂趣。來到吉原之後，我見證了那麽多奇怪的愛情，清揚對如影的愛，清風對明月的愛，如影對谷江的愛，還有也許存在的東陵負雪和蕪菁之間的感情……
送走清風之後，我就在窗邊待著想了好久，蕪菁說得對啊，我真的比以前會想事情了。人啊，總是因為相遇而有所改變。但是，清風這樣不是太可憐了嗎？想當初我還說要幫助他們，可現在我能做什麽呢？我又不能沖進釋風樓把明月抓出來質問一番，別把事情搞更糟才好。
我把事情跟蕪菁說了，她也奇怪明月的決定，但是更多的，她希望我不要過分深入這件事，畢竟，游女和陰間之間的關系很微妙，不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才是最重要的。蕪菁什麽時候都為我的安全著想啊……
第二天傍晚，我又去看那棵楓樹。
楓葉明顯沒有那時候的亮了，應該說自從夜闌死了之後，這棵楓樹也像失去了活力。紅楓的那一邊有人影，走過去才發現是清揚。
“喲！”他打招呼。
我意識到 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這，也算是鳳凰樓的一個勝景啊。”清揚看著楓樹說道。
“可是，總有消逝的一天。”我撿起一片掉落在地上的楓葉。
清揚走過來：“前段時間不見你，不會躲在房間裏為夜闌傷心吧？”
“你說呢？”我把楓葉放在樹枝上，“本姑娘是那樣脆弱的人嗎？”
“你就不要逞強了，傷心的時候就哭出來吧！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已經恢覆了。”
“是啊是啊，人家龍崎大人雖然是做生意的，安慰起人來也很有一手哦。”說了這句話，我都奇怪是為了炫耀自己，還是氣清揚，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龍崎……大人嗎……”清揚轉過臉去。
“對了，就是在給他泡茶的時候被荒木撞見了，結果現在荒木是一點都不懷疑我了。我們的計劃算是成功了呢！”看清揚沒什麽反應，我又加了一句，“你不高興嗎？”
“那個龍崎誠一，還是和他保持距離的好。”
“你又來了！”天哪，清揚就跟個老太婆似的，總是在我耳朵邊一遍遍地炒冷飯，“對方是客人，僅僅是客人 而已啊！”
“你確定他對你只是客人對游女的感情？”
“什麽啊……”我開始回想龍崎那晚上說過的話，那表情，那語氣，那動作……
“你確定你對那個龍崎，也沒有其他的感情？”
“我……”我不知道，真的，那天晚上我懷疑過，但是應該不至於吧？
“你自己明白就好了。你和龍崎，還是保持一定距離的好。”
清揚有時候真的很羅嗦，雖然我知道那是為我好，但是像我這個年齡的女孩都有反叛心理，越不讓我做的事情我越想做。清揚應該去上上心理學的，換種告誡方式說不定我就會接受了呢？
走回房間，還在想著清揚的話，突然被房間裏傳出的什麽聲音打斷了思緒。等確定了那是從我房間發出的聲音之後，我停下腳步，細細聽了一會兒。
沒錯，那是琴聲，古琴的聲音。蕪菁幹嗎沒有把琴搬出來玩啊？到時候激起我的好奇心，她又不讓我碰琴，我不是郁悶死？哼，那就嚇她一嚇！
沒有敲門，我猛然間拉開門。
琴聲變響，然後戛然而止。如我所想的，窗邊上放上了古琴，可是古琴前面的卻不是蕪菁。是的，那是一個小女孩，長得挺可愛的，也許是被我這突如其來的開門嚇了一跳，她直瞪著我三秒種，然後驚慌失措外加恭恭敬敬地跪坐好，低下頭。
我的頭頂升起一個問好，向著坐在旁邊的蕪菁招手。
蕪菁笑了：“如影姐姐，進來啊。”
這麽疑惑著進房間坐下，那小女孩還是低著頭，感覺我真的嚇到他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是誰啊？”
“這是今天新轉為新造的孩子，荒木太太剛才來過，說要讓你帶著她。”
“帶著她？”我驚呼。
“如影姐姐！”蕪菁給我使了個眼色。
我終於想起現在還有外人在場：“哦，帶著她啊……那她怎麽在……”
“荒木太太說，她很會彈琴的，我就讓她試試嘍。真的不錯誒！”
“這麽小年紀啊……她叫什麽名字？”因為自己對藝術一竅不通，所以我非常崇拜會藝術的人。
“還沒正式的名字呢，荒木太太說，讓你給她起一個吧。”
起名字？哇，太擡舉我了吧！我看了一眼在那裏不敢擡頭的女孩：“叫秋弦怎麽樣？”
“秋弦？”蕪菁重覆著，那女孩也擡起頭。
“是啊，現在是秋天啊，她又很擅長彈琴嘛！”
“秋弦，不錯啊！”蕪菁肯定地說。
我朝著那位剛被我賦予新名字的女孩笑著，秋弦也笑了起來……
雖然說秋弦是交給我了，但是我擺明沒有那個能力教她，於是蕪菁幫我接了這個工作。蕪菁其實很喜歡彈琴，只是我在這方面跟她沒有共同語言罷了，現在有這麽一個秋弦和她一起切磋，她倒也高興，而我又多了一個人待著的時間。
時間進入十一月，天氣越發冷了。我開始往身上套一件件的和服。想起做道中那會兒，還裏三層外三層的穿了二十多公斤的衣服呢！
這天晚上，來了一位久未見面的客人——蒼田佐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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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算算有多久沒有見過清風了呢？好像最後一次見面，就是鳳凰樓和釋風樓和好那一次，我還弄巧成拙，使明月產生了誤會，想起來那是上月初的事吧。怎麽才兩個月不到，事情居然就成這樣了？明月答應了客人的贖身要求，難不成是受我的刺激？不會吧……
但是眼前，清風很失落倒是真的：“我說，清風啊，你確定嗎？明月要跟客人走的事，也許是謠傳吧？你看你不是說過嗎，明月要留下來和你爭頭牌的位置，他那不服輸的性格，怎麽可能現在要離開呢？”
“是真的，明月自己也承認了。而且，老板也說，明月就快走了……”
搞什麽啊？明月那家夥在想什麽啊：“清風，到底是怎麽回事？”
清風淺淺一笑：“我也不知道，一直以來，想為明月贖身的人不少，但是每次明月都會拒絕他們，但是這次，有個姓沖藤的客人提出贖身，明月居然一下子就答應了。”
“沖藤？那家夥很有錢嗎？”
“能給明月贖身的，都是有錢人。”
“那他很帥嗎？”我脫口而出。
“啊？”清風看著我。
“哦，”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詞，“我是說啊，那家夥很溫柔嗎？還是說，是明月的老客戶？”
“沖藤大人的話，應該是一個月前才成為明月客人的，他是怎樣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明月會答應他，就表示已經選擇他了。”
“餵，你不要那麽快就下結論啊！”看著清風失落的樣子，還真有點心疼。
“也許一直以來就只有我在異想天開，以為明月還是喜歡我的，其實，他是真的討厭我了吧。”說完，又一杯酒下肚。
“你不要再喝了！”我奪下他手中的酒杯，“這不像你的作風，清風！遇到什麽事，你不是都能夠笑著解決的嗎？冷靜點，事情說不定還會有轉機呢？”
“不可能了！”清風大吼，“他已經答應別人了，就只能跟別人走了！”
我呆在了那裏，說實話，眼前的清風像是完全變了個人。難道遇上感情問題，真的會讓人改變？真是的，為什麽要清風這麽好的人遇上這樣的事呢？感情，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
“對不起……”半晌，從清風口裏飄出這三個字。
我當然沒有怪他，也不可能會怪他，現在的清風，是個受傷的男人，僅此而已……“清風，你要相信，明月是喜歡你的，真的。”
“我一直都害怕明月被客人贖走，可是最後還是發生了。其實想想也是，也許明月這樣走了反倒好。”
“你說什麽啊！”這家夥開始自暴自棄了嗎？碰上明月的事情，清風也只是一般人啊。
“不是嗎？離開吉原，是這裏每個人的夢想，我為什麽要把明月拴在這裏呢？再一個多月，我就會離開這裏了，出去之後，估計也沒辦法掙夠贖明月的錢，況且到時候他願不願意，還是個問題……也許他還是走了好啊……”
“這怎麽行？你不是跟他約定過嗎，就在那個屋頂上，你說總有一天會帶他離開吉原的啊！”
“他應該已經忘了吧……”
“清風，你到底知不知道明月在想什麽呢？你應該跟他談談，好好把話說清楚啊！他是喜歡你的，這我可以肯定！現在他答應客人的贖身，一定有什麽原因，你不問清楚，一個人在這裏傷心，這算什麽啊！”
“他根本不肯見我！”清風苦笑，“尤其是最近，他都躲著我……”
別扭的人，別扭的兩個人，明明很簡單的事情卻弄得覆雜無比。OK，我也沒什麽權利說他們，現在我這裏的事情也不簡單。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我不知道……感覺，人生一下子失去意義了呢。”清風托著腮幫。
“清風……”我已經找不到什麽詞來安慰失戀的人了，等一下，清風是不是失戀還是個問題呢。
“小影子，你不會笑話我吧？”
“怎麽會呢？我擔心你啊……”
“不用擔心啦，”清風揚起笑臉，“你能聽我說這些事就很感謝了！沒事，日子還是要過的，明月的話，如果是他真心的選擇，我會祝福他……只要他，幸福就好……”
情為何物？
在大學裏，看著周圍的朋友一個個陷在感情的深淵中，開心時開心，傷心時傷心，那時的我還常常說她們不懂得享受單身的樂趣。來到吉原之後，我見證了那麽多奇怪的愛情，清揚對如影的愛，清風對明月的愛，如影對谷江的愛，還有也許存在的東陵負雪和蕪菁之間的感情……
送走清風之後，我就在窗邊待著想了好久，蕪菁說得對啊，我真的比以前會想事情了。人啊，總是因為相遇而有所改變。但是，清風這樣不是太可憐了嗎？想當初我還說要幫助他們，可現在我能做什麽呢？我又不能沖進釋風樓把明月抓出來質問一番，別把事情搞更糟才好。
我把事情跟蕪菁說了，她也奇怪明月的決定，但是更多的，她希望我不要過分深入這件事，畢竟，游女和陰間之間的關系很微妙，不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才是最重要的。蕪菁什麽時候都為我的安全著想啊……
第二天傍晚，我又去看那棵楓樹。
楓葉明顯沒有那時候的亮了，應該說自從夜闌死了之後，這棵楓樹也像失去了活力。紅楓的那一邊有人影，走過去才發現是清揚。
“喲！”他打招呼。
我意識到 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這，也算是鳳凰樓的一個勝景啊。”清揚看著楓樹說道。
“可是，總有消逝的一天。”我撿起一片掉落在地上的楓葉。
清揚走過來：“前段時間不見你，不會躲在房間裏為夜闌傷心吧？”
“你說呢？”我把楓葉放在樹枝上，“本姑娘是那樣脆弱的人嗎？”
“你就不要逞強了，傷心的時候就哭出來吧！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已經恢覆了。”
“是啊是啊，人家龍崎大人雖然是做生意的，安慰起人來也很有一手哦。”說了這句話，我都奇怪是為了炫耀自己，還是氣清揚，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龍崎……大人嗎……”清揚轉過臉去。
“對了，就是在給他泡茶的時候被荒木撞見了，結果現在荒木是一點都不懷疑我了。我們的計劃算是成功了呢！”看清揚沒什麽反應，我又加了一句，“你不高興嗎？”
“那個龍崎誠一，還是和他保持距離的好。”
“你又來了！”天哪，清揚就跟個老太婆似的，總是在我耳朵邊一遍遍地炒冷飯，“對方是客人，僅僅是客人 而已啊！”
“你確定他對你只是客人對游女的感情？”
“什麽啊……”我開始回想龍崎那晚上說過的話，那表情，那語氣，那動作……
“你確定你對那個龍崎，也沒有其他的感情？”
“我……”我不知道，真的，那天晚上我懷疑過，但是應該不至於吧？
“你自己明白就好了。你和龍崎，還是保持一定距離的好。”
清揚有時候真的很羅嗦，雖然我知道那是為我好，但是像我這個年齡的女孩都有反叛心理，越不讓我做的事情我越想做。清揚應該去上上心理學的，換種告誡方式說不定我就會接受了呢？
走回房間，還在想著清揚的話，突然被房間裏傳出的什麽聲音打斷了思緒。等確定了那是從我房間發出的聲音之後，我停下腳步，細細聽了一會兒。
沒錯，那是琴聲，古琴的聲音。蕪菁幹嗎沒有把琴搬出來玩啊？到時候激起我的好奇心，她又不讓我碰琴，我不是郁悶死？哼，那就嚇她一嚇！
沒有敲門，我猛然間拉開門。
琴聲變響，然後戛然而止。如我所想的，窗邊上放上了古琴，可是古琴前面的卻不是蕪菁。是的，那是一個小女孩，長得挺可愛的，也許是被我這突如其來的開門嚇了一跳，她直瞪著我三秒種，然後驚慌失措外加恭恭敬敬地跪坐好，低下頭。
我的頭頂升起一個問好，向著坐在旁邊的蕪菁招手。
蕪菁笑了：“如影姐姐，進來啊。”
這麽疑惑著進房間坐下，那小女孩還是低著頭，感覺我真的嚇到他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是誰啊？”
“這是今天新轉為新造的孩子，荒木太太剛才來過，說要讓你帶著她。”
“帶著她？”我驚呼。
“如影姐姐！”蕪菁給我使了個眼色。
我終於想起現在還有外人在場：“哦，帶著她啊……那她怎麽在……”
“荒木太太說，她很會彈琴的，我就讓她試試嘍。真的不錯誒！”
“這麽小年紀啊……她叫什麽名字？”因為自己對藝術一竅不通，所以我非常崇拜會藝術的人。
“還沒正式的名字呢，荒木太太說，讓你給她起一個吧。”
起名字？哇，太擡舉我了吧！我看了一眼在那裏不敢擡頭的女孩：“叫秋弦怎麽樣？”
“秋弦？”蕪菁重覆著，那女孩也擡起頭。
“是啊，現在是秋天啊，她又很擅長彈琴嘛！”
“秋弦，不錯啊！”蕪菁肯定地說。
我朝著那位剛被我賦予新名字的女孩笑著，秋弦也笑了起來……
雖然說秋弦是交給我了，但是我擺明沒有那個能力教她，於是蕪菁幫我接了這個工作。蕪菁其實很喜歡彈琴，只是我在這方面跟她沒有共同語言罷了，現在有這麽一個秋弦和她一起切磋，她倒也高興，而我又多了一個人待著的時間。
時間進入十一月，天氣越發冷了。我開始往身上套一件件的和服。想起做道中那會兒，還裏三層外三層的穿了二十多公斤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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