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紅豆

關燈
BGM:紅——告五人

等到他們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天黑,圖書館閉館之後,幾個人又拉著他們去吃冰,消磨了好些時間才告別。

夏夜晚風揚著面龐吹過,林洱握緊沈季淮的手,一路奔跑,直到到了大門前,林洱用鑰匙打開門,迫不及待如同破開伊甸園內的那把鎖,家裏無人,林洱把沈季淮帶進來,像是把他邀請進一個無人的舞會。

只有兩個人的舞會,只有兩個人的時間。

到了二樓房間,不知怎麽迷迷糊糊間林洱就被沈季淮推倒在了床上,屋裏的燈沒有開,他只來得及打開一盞小燈,照得滿屋暧昧。

沈季淮半跪在林洱腿間,這次直接把他的褲子和內褲脫了下來,露出粉紅的花穴和陰戶,都散發著一股淫靡的氣味,陰蒂瑟縮地露出一點頭,像是在渴望著誰的愛撫。林洱本能地想往後撤,卻一把被沈季淮直接抓住腳踝往身下拖了拖,不等林洱反應就直接分開他的雙腿,埋頭含住了那顆肉粒。

軟舌包裹住最敏感的地方,林洱下意識仰頭呻吟出聲:“哈啊不,不要……”他想去夾腿,卻被沈季淮握著腳踝,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陰蒂被舌頭反覆舔弄,舌尖靈巧地劃過每一寸縫隙,貝肉被沈季淮用手輕輕剝開,牙齒時不時碰上陰蒂,激得大股大股的淫水從花穴流出來,滑膩膩的。“嗚嗚嗚……哥哥,別…啊啊別舔,別舔那裏……”林洱的呻吟變得甜膩起來,癢感讓他控制不住去夾沈季淮的頭,讓他再舔一舔自己的騷穴和肉粒。

沈季淮下巴上都沾上了流出的淫水,還抽著空去逗弄已經足夠羞恥的林洱:“我的洱洱可真是水多的寶貝,怎麽這麽會夾?”

林洱恨不得堵住耳朵,卻忍不住在沈季淮唇舌的攻勢下又一次呻吟出聲,沈季淮則是繼續用舌頭快速地去舔那粒肉豆,甚至用牙齒輕輕去咬那裏,而林洱的花穴則在刺激下又噴出一股淫液,爽得他不知所雲,不受控地去擡起屁股把花蕊往沈季淮舌尖送。

就連他不太大的陰莖的馬眼都跟著滲出了粘液,沈季淮一邊舔著陰蒂,一邊伸手用粗糲的指腹狠狠地刮蹭過林洱的馬眼處。林洱禁不住這般刺激,腳尖在空中一陣抽搐,穴口跟著噴出情潮,高潮就這麽猝不及防地弄臟了他。

沈季淮看著林洱眼神迷蒙,暧昧又純情,他禁不住又俯身下去,將下巴上的淫水蹭在林洱的鎖骨上,林洱貓兒般小聲嚶嚀,他勾著沈季淮的肩膀,沈季淮卻突然抱著他站起了身。

林洱驟然懸空,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雙腿拼命盤著沈季淮的腰,還濕漉漉的花穴頓時貼緊了硬邦邦的性器。

沈季淮抱著林洱往飄窗處走,林洱不知道他是想做什麽,但走動的動作讓他的穴口越發流出水來,每一步走動陰蒂都被狠狠地磨到,僅僅幾步路已經讓林洱眼睛發紅,意亂情迷地發出些貓兒般的呻吟。

要不夠一般。

他身子一歪,沈季淮已經半坐在了飄窗上,林洱的肌膚接觸到飄窗,他喃喃出聲:“涼……”激得他穴口的淫水流到上面一點。

沈季淮變魔術一般從掉到胯部以下的褲兜裏掏出一根煙,煙嘴處是粉紅色的,順勢拿出來的還有一個打火機,滑輪的那種。嚓的一聲,一簇火苗竄上來,點燃了那根煙,在沈季淮唇邊開出一朵花來。

林洱看著沈季淮吐出一口煙霧,下頜角被籠在煙霧中,他嗅到煙草的味道:“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會抽煙?經常嗎?”他們幾乎朝夕相處,林洱其實太明白為什麽沈季淮不告訴他。

“也想嘗嘗嗎?”沈季淮沒等林洱反應就勾住他的下巴,吸了一口煙通過一個吻遞過去,甜膩的草莓味帶著淡淡的煙草,瞬間化在了嘴裏,不嗆人反而直有甜甜的味道。

草莓爆珠。

林洱唇瓣嫣紅,像是被揉皺開出的淫靡之花,他在這一刻竟覺得沈季淮有種他從沒見過的氣場,一時間自己被襯得如同羞怯的小女孩一般。

“我不是七歲了,是十七歲。”林洱想說,有些事情不必像瞞小孩一樣瞞著他。

沈季淮舌尖抵了一下上顎,語氣散漫,煙夾在他的指間火星明滅:“我吸煙就算了,我的乖寶只吃棒棒糖就好。”

“是什麽棒棒糖?”林洱從飄窗下來,跪到沈季淮腿中央,眼神純情又動人,他看到沈季淮還硬挺挺的雞巴,直沖著林洱的臉,耀武揚威。他伸手輕輕撫上去,歪頭道:“我想吃哥哥這個棒棒糖。”

沈季淮呼吸一滯,忍不住開口:“操,想玩死我?”

林洱輕輕去握那硬邦邦的性器,瞬間便又脹大了一點,靠近了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上面盤曲的筋絡,散發著雄性氣息,如同催情的藥。

“是這樣……?”

林洱頭伏下去含住龜頭,滾燙的鼻息噴在雞巴上,頓時又脹大一圈,他還從未曾做過這種事情,只會扶住雞巴,一邊毫無章法地用軟濕的舌頭去舔馬眼,模樣倒真像是在吸吮棒棒糖一樣,沈季淮指尖輕顫,煙灰抖落,他目不轉睛地盯林洱的臉。

林洱舌頭繞著龜頭打圈,小口小口的吞咽,因為雞巴太大他吃不下全部,口水便晶瑩地掛在上面,從唇邊滴落下來。他伸手握住兩顆卵蛋,一邊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吞吐著陰莖。

他時不時擡眼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沈季淮,舔著馬眼,純真的像是在討要獎賞的孩子,他吞吐之間,看到煙的橙花在沈季淮唇邊綻開,又在手指間落下。

沈季淮忍不住在心裏感嘆,他的寶貝真是怎麽樣都幹凈。

正在兩人淺聲喘息的時候,林洱忽然聽到樓下傳來縹緲的歌聲,女聲唱的歌詞斷斷續續,聲音很輕,林洱意識到是母親回來了,他先是想到鎖好的門,然後楞住了,連吞咽都動作都忘記,跪在地上的他如同伏在沈季淮腿間的一座瓷白的雕像。

“上來。”

林洱看到沈季淮對他伸出手,目光帶著暗示,邀請他一起沈入情欲的海底。

“可是,樓下……”

樓下的歌聲依然在繼續,林洱這才聽出來是那首紅豆,他只猶豫了一瞬間,就折服給了欲望,林洱伸手搭住沈季淮的手,借力直接坐到了陰莖上。

這個姿勢讓剛剛被舔的硬到不行的雞巴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穴肉緊緊地絞住整個雞巴,林洱被刺激得嬌吟出聲,盡數都被藏在那縹緲的歌聲裏。“嗯啊…頂到,頂到了…“林洱叫出聲來,雙腿夾緊了沈季淮的腰。

“寶貝,放松點,小心被我操死。”

沈季淮嘴裏這時候沒點好話,他伸手在林洱白嫩的臀瓣上狠狠揉了一把,又安撫性地拍了拍。林洱幾乎要羞恥得哭出來:“哥哥,你動一動……”沈季淮如他所願,掐著林洱的腰,把他抱起來放到了自己的正對面,又讓他半倒在空中,自己則是開始一下下劇烈地抽插起來。

“啊……嗯啊,哥哥太深了……唔不要……”林洱軟軟地哭叫出聲,爽感從全身流過,沈季淮的雞巴狠狠地在他穴裏抽插著,頻率快,每一次都毫不猶豫地頂到最深處,在找到最騷的G點之後更是每一下都抵著那裏猛撞,沈季淮伸手去撚林洱跟著一起輕輕晃動的陰蒂,小豆豆泛著可愛的紅色,像是等人采擷的櫻桃,他一邊頂弄著林洱的花穴,一邊飛速揉搓那顆肉粒。

林洱在雙重刺激下頓時忍不住捂住嘴呻吟出聲,每個字都被頂的破碎:“嗯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被操壞了…唔騷穴要被操死了……哥哥…”他被迫倒在冰涼的飄窗臺上,私密處的花心被重重研磨,啪啪聲不停,蛋囊把股肉那塊打紅,咕嘰嘰的水聲摻雜在一遍又一遍放著的歌裏。“不要了…嗯啊……我要來了……啊啊啊啊”,淫水一股股冒出來,早已經把整個雞巴弄的濕潤水光,林洱連腳指頭都被操得泛紅,整個人猶如熟透的爛蜜桃。

沈季淮挑眉,他愛看林洱這幅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樣,看著他在自己的操弄下淫蕩:“寶貝,怎麽這麽會吃哥哥的雞巴?”他一邊用力去扯弄露出尖尖的陰蒂頭,用手掌重重地碾過去。

“嗚嗚……哈啊你,你別說了…啊……要壞了……”林洱腳尖緊繃著,被操得神志不清,花穴不停地收縮和流水,小腹一鼓一鼓,仿佛就在吞精液一般,他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只小船,在洶湧的海浪裏一次次被送到浪尖。偏偏沈季淮還一個勁兒地抵著最敏感的G點,龜頭重重地頂弄,每一次都是滅頂的快感。

此時的窗簾被外面的風吹起來,窗外只有漆黑,一片漆黑,月光就傾灑進來,像薄紗般籠罩在兩人身上,一下一下只重不輕的頂撞,林洱的身體變成了上下起伏的海浪,於是月光就成了河流,一條銀光閃閃的河流,從他們的交合處流淌,和體液,淫水,一股股濃精混在一起,照得他們渾身又臟又漂亮。

樓下縹緲的女聲唱到了最高潮,林洱一下下被性器頂到最深,他眼前忽然閃過很多很多的畫面,很多很多的從前。

沈季淮勾著他的脖子,去尋一個吻,在綿長的吻中,他聽到樓下的女聲斷斷續續的,如同風一般飄上來一句“沒有什麽會永垂不朽”,林洱只覺得渾身每個毛孔都滾燙,他腳尖一陣抽搐,一眾無言的悲傷和快感湧上心頭,連帶著眼眶一酸,竟哭著到達了高潮。

林洱眼神帶著濕潤,他伸出手和沈季淮十指相扣在一起,月光照得他的脊背好生美麗,他說:“沈季淮,你要一直一直愛我。”

沈季淮用指腹擦去林洱眼角的眼淚:“我只會愛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