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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溫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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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愛人(lover)——銀河浪漫企劃 溫蒂公主的侍衛(DEMO)——告五人

“洱洱怎麽這樣就高潮了?這麽敏感?那……還想不想要別的東西進去了……”沈季淮手指抵著林洱沾濕的內褲,輕輕淺淺地揉捏著被包裹著的小肉珠,語氣帶著引誘。

林洱忍不住對他更大幅度地打開雙腿,面對沈季淮的引誘,他次次都無法抵抗,只甘心被欲望所這樣抓住,最赤裸,最直白的欲望,從他的聲音顫抖出來:“哥哥……我要……”

“插進來好不好……我好難受……”說著林洱就去用皙白的手剝掉沈季淮的內褲,只褪了一半,粗壯的紫紅色性器就已經迫不及待彈了出來,頂端的馬眼已經冒出些許粘液,直挺挺翹著。

“是我不好,讓我的洱洱不舒服了,放心,等會讓你舒服到死。”

沈季淮說完便俯身下去,湊近林洱的腿心,用牙齒輕輕去咬住內褲最前端濕潤的布料,一點點往下褪。這慢動作對於林洱來說簡直就是折磨,剛剛高潮過一次的他格外敏感,熱氣打在他陰戶上,酥酥麻麻癢到不行,他全力克制著自己才沒有去夾沈季淮的腦袋。

“嗯……嗯…哥哥,你,你快一點…”林洱壓著自己的羞恥心,聲音如同發情地貓兒般求歡,眼眶紅紅的,更發誘人。

沈季淮廢了點力氣才把內褲完全脫下來,他的唇瓣上也沾上了點林洱花穴的蜜液,他隨意地伸手蹭了一下,把內褲丟到一邊。林洱的目光就這麽看著,只覺得羞得想閉眼,但穴口又發癢起來,秀氣的性器也流出些水來。

“寶貝,這麽著急……”沈季淮的手輕掐住林洱細膩的腰,湊近他耳邊低沈道:“我的乖乖這麽騷,真是寶貝。”

說完不等林洱反應過來,沈季淮已經找好了角度把紫紅色的粗壯雞巴用力頂進了林洱的穴內,只重不淺地頂撞起來,他早就硬得不行了,插進去之後立刻發出一聲低喘,繼而便是更用力地頂弄,蛋囊打在臀瓣間,發出啪啪的響聲,混合著水聲。幾乎次次都被頂到敏感點的林洱在這樣猛烈的頂撞下早已經潰不成軍,剛剛將落未落的眼淚竟這樣掉了出來,林洱被頂的只會浪叫呻吟:“嗯啊……不要,太快了…太快了,哈啊……”

林洱這時候已經被操得渾身泛紅,他的腰被掐出一點紅痕,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沈季淮的身上,如同浮萍一般被輕易地撞散,偏偏沈季淮仿佛聽不到他的聲音一樣,一個勁地用力,被沾得汁水淋漓的雞巴不停在林洱的穴道進進出出,龜頭毫無頻率地戳弄著最深處和林洱的敏感點。

“寶貝全身都紅了,真可愛。”

沈季淮親親林洱的耳朵,使勁頂弄著林洱的G點,僅僅是摩擦過幾下,林洱就徹底失去了自己的理智,呻吟聲高漲:“嗯……好壞…不行了,哥哥……要被操壞了”

“哈啊……哈啊……”

“可洱洱叫得這麽浪,我聽到就想把你操壞。”

“沒感覺到嗎?哥哥都要硬死了。”沈季淮狠狠地一頂,龜頭擦過G點,林洱爽得發出尖叫,水聲滴滴答答格外暧昧,他腳尖繃直,沈季淮知道他要高潮了,手指便伸過去在林洱早已充血的陰蒂上重重摩擦,林洱被逼得又是一陣浪叫:“不行……別碰那裏…啊啊…一陣抽搐過後,林洱在呻吟中高潮了,沈季淮悶哼一聲,一股精液也被射了出來。

高潮過後的林洱額頭還帶著細汗,紅暈還沒有褪去,他眼神迷離,像是迷了路的小動物一樣,主動伸手哼哼唧唧想去抱沈季淮。

沈季淮喘著氣,聲音低啞:“我遲早死在你身上。”

林洱眼淚還沒擦掉,兩個人靠在一起如同模糊不清又暧昧不明的畫像,他聲音輕輕:“那我活在你心裏。”

時針指到九點,林洱從衛生間走出來,身上只穿這件白短袖,寬大,下身露出一點深藍色內褲的樣子,光著兩條腿,他摸了摸肚子,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道:“餓了。”

等沈季淮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上來的時候,林洱已經打開了投影儀,彎著腰正在調位置,沈季淮走過去在他白嫩的臀瓣上輕揉了一把,貼過去低聲道:“吃東西吧。”

林洱打掉他亂動的手,轉身就看到放在小桌上的兩碗雞蛋面,立刻驚喜地跑過去,拿起筷子急呼呼嘗了一口,又伸出大拇指給沈季淮比了個讚。

“好吃!”

沈季淮輕笑一聲,坐到小沙發上,目光移到投影布上放的電影:“彼得潘?”

林洱吃得眼睛笑瞇瞇:“是呀。”

這部電影對沈季淮來說並不陌生,是他們兩個都很喜歡的一部電影,看了不知道有多少次。

這頓夜宵吃到快十點,吃完面的兩個人依偎在床上一起看這部看了無數次的電影。房間裏的燈關著,只有投影儀發出微弱的光芒,房間內外一片安靜,只有空調細微的響聲還有電影裏對話的聲音,他們靠在一起,沈季淮輕輕親吻林洱的手指。

他總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親吻。

“還看嗎?”

林洱找了個舒服地姿勢彎在沈季淮懷裏,他聽見沈季淮問他。

“不看了……已經,已經播完了。”

“洱洱,為什麽你想睡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喝醉了。”

林洱打了個哈欠,柔軟的腦袋蹭了蹭沈季淮脖頸:

“因為你還沒有見過我喝醉。”

“那我會很想看你喝醉的樣子。”

“我困了哥哥。”

“嗯,晚安,我的溫蒂公主。”

因為實在是太困,林洱沒空去糾結為什麽他成了溫蒂公主,很快便沈入了夢鄉之中。

在柔軟的夢鄉中,林洱夢到彼時他們好像也總是玩角色扮演的游戲。他們也曾經扮演公主與王子,扮演彼得潘小飛俠,扮演兒時的童話,在最幼稚的時候,沈季淮卻從來都是扮演守護林洱的角色。侍衛的身份好像一直都沒改變,也好像再沒人取代過他在自己的身邊。

林洱就這樣不自覺流下眼淚,他在現實中奮不顧身地愛,在夢中地不知所謂地哭,在閉上眼睛的時候無聲流淚。

雖然他也曾幾次抗爭不要扮演個女孩。但對於林洱來說,那依然是如夢一樣的回憶,彩色的,裝滿糖果,被藏在永無島上的某個角落。

或許是因為這個夢,林洱睡得並不沈,他在後半夜迷迷糊糊地聽到樓下有摔門,和細碎的說話聲音,從夢境的縫隙中一點點擠進去,把林洱吵醒。

他慢慢睜開眼,在沈季淮胸口蹭了蹭,溫暖的體溫讓他忍不住又往沈季淮懷裏鉆了鉆,現在他真的有點分不清到底哪邊是夢。而樓下若有如無的爭吵聲音似乎還在繼續,林洱皺了下眉,睫毛輕顫兩下,半瞇著眼看向緊閉的門縫——還是一片漆黑。

沈季淮似乎也覺察到他的動作,伸手摟了一把林洱,林洱又一次閉上了眼,貪戀著此刻的溫暖,他把腦袋貼近沈季淮的心口,在均勻規律的呼吸起伏和心跳聲中又一次入睡。

仿佛一切都是夢。

林洱醒來的時候,晨光已經透過窗簾傾瀉進來,美好到不可思議。往常他都會被空調凍醒,但今天卻沒有,看到留在床頭櫃上的便簽,才知道應該是沈季淮關的。

便簽上寫著:我先回去一趟,等我給你買早餐。

上面字跡是幹的,好像不是剛離開的。林洱舔了下唇,走下床從衣櫃裏拿出一件褲子穿上,他目光下意識去看昨天放碗的小桌,似乎也被沈季淮清理過,投影儀也好好的擺在前面。

“溫蒂公主……”林洱小聲地嘟嘟囔囔,很輕地彎了彎唇角,他想起睡前的的對話,心底忽然冒出點甜蜜。

林洱剛想下樓去,打開門卻聽到一陣爭吵聲音,似乎已經在努力壓制著聲調,卻依然能夠清晰地傳到他的耳朵裏,斷斷續續,卻足以叫人聽得清晰。

是父母的爭吵。

如同連綿的雨點般劈裏啪啦打下來,林洱不知道他們在吵些什麽,但他本能地覺得很煩悶,聽了一會兒林洱只覺得有些失力,全身力量都被抽走,他的骨骼慢慢瓦解,被拆成一根根白骨。

砰得兩聲,吵架聲音在這兩聲之後迅速消解在空氣中,如同歌劇裏最後鐘聲的謝幕,幕布一拉,主角已經離去。而觀眾被這兩聲緩緩拍醒。

夏日的陽光有多熱烈,他的手似乎就有多冰涼。

林洱想,其實自己是知道父母他們之間是有問題的,只是因為他們工作繁忙,互不見面,那些矛盾就都被藏了起來,但並不代表不存在。

鐺鐺鐺——

敲門的聲音把林洱拉回現實,他以為是父母回來,可能是忘記拿東西,連忙調整情緒噠噠噠跑下樓去開門。

而開門後,林洱看著門口站著的人卻楞住了。

沈季淮站在門口,少年人身形修長,逆著光站著,如同一棵小白楊一般迎著夏日的日頭,卻毫不蔫吧,而那光就從身後無限蔓延,直到天邊,直到看不到的雲端。就這樣隨著光來,林洱還沒來得及反應,沈季淮就已經上前一步靠近他,他聽見他說:

“寶貝早安,你的早餐來了,一個親親一份,你想要幾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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