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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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坐在古堡後的湖邊, 他那雙淺色的眼眸瞭望著湖另一邊的樹林, 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擦著輪椅的扶手。從上一次‘通話’之後, 他就再也聯系不上艾瑞克了。甚至連他認識的艾瑞克身邊的那幾個得力助手,也失去了聯系。
這說明艾瑞克在有意的逃避他的接觸,連帶著他的下屬一起防範查爾斯。
查爾斯不知道自己那番關於美國隊長競選總統的言論有沒有安撫住艾瑞克,但很明顯的是,艾瑞克沒有放松警惕,他仍然在暗中搞著什麽查爾斯不知道事情。
這讓查爾斯心中不安,上一次艾瑞克這樣故意屏蔽查爾斯的時候,他後來差點沒有毀滅地球。
查爾斯正在沈思,隨著一陣清風,北極星緩緩地從男人的身後走了過來,她那頭漂亮的綠色頭發在微風中飄動。
“您在想些什麽?”北極星問。
查爾斯微微側頭。
“在想你的父親。”查爾斯說, “從上次他救走伊西多一家之後, 我就有不好的預感。”
“您擔心他對人類動手?”
“不無可能。”查爾斯擡起頭, 他看向北極星,“你是他的女兒,你能找到什麽聯系他的辦法嗎?”
“他就像防您一樣防我。”北極星淡淡地說,“您還不如問一問旺達和皮特羅有沒有什麽辦法。”
查爾斯就又嘆了口氣。
他知道, 艾瑞克對他的這幾個子女還算寵愛, 但艾瑞克為人謹慎, 除了十層的把握,他更不會對身為覆仇者的雙胞胎透露些什麽。
“我希望他能夠等待一陣子,不要冒進。”查爾斯有些疲憊地說。
……
北極星開著吉普車, 橫穿了好一段漫長的鄉間小路。
當她的車被人截停、兩把手槍對準了她的太陽穴的時候,羅娜在吃顆檸檬味的棒棒糖。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下來!”車窗外的人在大吼著。
羅娜叼著棒棒糖,她註視著前方,嘆了口氣。她的車門被粗魯地打開,她走下車,立刻有更多的槍口對準了她。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你是誰,你來的目的是什麽?”那個拿著槍的男人吼叫著,“說話,不然我就崩了你!”
“我是萬磁王的女兒。”羅娜平靜地說。
她對面的幾個男人皺起眉毛,互相註視著,又看向她。
“你在說什麽胡話?”男人皺眉道。
“你現在就可以聯系他。”北極星說。
她握著棒棒糖的柄,剛剛從嘴裏拿出來,就被她身邊那個人一巴掌扇飛了。
羅娜放下手,她深深地吸了口氣。
上帝啊,和查爾斯學院裏的那些變種人相比,這些兄弟會的人簡直都是野蠻人。
她轉動手指,所有人手中的槍管都開始扭曲變形,然後從他們的手中飛了出去,在空中炸成一團。北極星特別關照了一下那個打飛她棒棒糖的男人,他用相同的姿勢和弧度飛出去了,並且重重地落在地上。
“麻煩下次禮貌一點,謝謝。”北極星說。她從自己的皮衣口袋裏又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對人吼來吼去,不會讓你們顯得更有威懾力。”
這些守衛的變種人們被北極星和萬磁王相同的能力驚呆了,他們面面相覷,這回,他們學乖了,其中一個人飛快地跑去報信。在這個空檔裏,北極星靠著吉普車的車門,一邊叼著棒棒糖,一邊巡視這個獨特的變種人根據地。
艾瑞克走到關卡外的時候,那個被北極星震飛的男人還躺在地上沒有爬起來,只能痛苦地哼哼,而他的同伴根本就不敢去拉他。艾瑞克掃視了一眼,然後看向了北極星,這個他四個孩子裏,年齡最大、也最像他的女兒。
“走吧。”艾瑞克說。
羅娜點了點頭。兩人並肩走入‘小鎮’。
“教授察覺到你背著他在搞什麽名堂了。”羅娜說。此刻他們正走在街道上,她看到這裏年輕力壯的變種人們都在訓練或者搬運器材,而年長一些的則坐在房屋前,似乎是為他們提供不同補給的。一隊年輕人軍姿跑步穿過他們的面前,羅娜等到他們離開後才繼續開口,“他很不安,因為你沒聯系他。”
“他當然會不安。”艾瑞克說,“每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之後,我都會和人類產生一些沖突。沒有一次是虛驚一場。對了,這個給你。”
艾瑞克從懷裏拿出兩個隱形眼鏡大小的灰色小圓片,他伸出手,打算幫羅娜貼在太陽穴上——很明顯,這是種某些防精神類變種人的器材。但羅娜擡手拒絕了他。
“如果教授想聯系我時發現我斷了關聯,反而才會起疑。”羅娜嗤笑道,“他很相信你不會將這些事情透露給你的孩子們,不管是雙胞胎還是我。”
艾瑞克並沒有因為拒絕而生氣,他收回了手,領著羅娜繼續向著前方走去。
說實話,萬磁王對於他的孩子們來說並不是個合格的好父親。除了最小的妮娜是他陪在身邊長大的以外,艾瑞克和雙胞胎或者羅娜的母親的關系都更像是一夜情。
或許這就是命運,艾瑞克最喜愛的小女兒早早夭折在十年前,而他不曾怎麽關照的其他子女卻健康長大,進入了覆仇者聯盟和x戰警。
北極星的性格最像艾瑞克,但她比她的父親灑脫,可能是因為她的母親本來也沒想和艾瑞克在一起過,所以生了她之後在愛她的同時另組家庭。這可能也是羅娜難以真心將艾瑞克當成自己父親的原因,他們這麽像,可她感覺不到他對她的愛,也感覺不到自己的。
萬磁王帶著北極星來到了大倉庫,他為她展示那些羅列的武器和設備,向她講解那些東西的威力,頗有些炫耀的感覺。這些精心研發出來的武器的確值得炫耀,萬磁王身邊的崇拜者有很多,但能夠平等相處的並沒有幾個。如果查爾斯站在他這一邊的話,或許他就能和查爾斯炫耀自己的成就了。但可惜這可能是永遠都不會出現的事情,連瑞雯都回到了查爾斯的身邊。
現在北極星來了,艾瑞克那小小的得意也算是有人能夠傾訴。
羅娜拿起其中一個武器,她在手中顛了顛,又對準遠處的靶心。她沒有射擊,而是放下了它。
“好東西。”她說,“但是如果一個變種人掌握著更高的力量,那這種武器也會變成雞肋。變種人最致命的武器永遠都是自己的能力。”
“你說得沒錯。”艾瑞克很讚同,“但並不是所有的變種人都是攻擊類型的力量,這些武器會為中低水平的變種人有效增加戰鬥力。”
羅娜轉過身,她靠在了裝著武器的木箱上,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所以,你是怎麽想的?”她說,“你想什麽時候開打呢?”
提到這個,艾瑞克的神情暗了暗。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他說,“等人類越來越過分,煽動起每一個普通變種人的憤怒……等全世界變種人的怒火累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我們就開戰,以求全世界同胞的呼應。”
羅娜微楞。
“你……這次想……”
“這一次,我要徹底解決人類。”艾瑞克平靜地說,“人類和變種人之間的確密不可分,只要人類能生出變種人,我們就沒辦法完全消滅他們。既然如此,我也要改變這個世界——該由變種人掌權了。”
“那你應該和美國隊長一起去競選總統。”北極星說。這真是個極冷的笑話——別說讓人類投票給他了,哪怕萬磁王一現身,都會嚇得人類四處逃竄。
艾瑞克輕哼一聲。
“我理解羅傑斯的想法,他想從政權上潛移默化的改變國家,乃至整個世界。”他說,“可那需要幾十年的時間,我有一種預感,超能力者和英雄們可以慢慢改變,可變種人已經沒有時間了。”
“那你想對付的就不僅是人類了,超級英雄們也會是你的敵人。”羅娜道。
“超級英雄們總是有特權。”艾瑞克淡淡地說,“他們不會懂變種人身處怎樣惡劣的環境。”
他們走出工廠,迎著夕陽,陽光有點讓人睜不開眼睛。
北極星側臉看向艾瑞克,艾瑞克的神情仍然是那麽平靜淡然的。
她忍不住開口,“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麽?”艾瑞克問。
“你為什麽那麽信任我,我只是給你打了電話,你就告訴了我你的藏身之處?”北極星說,“你不怕我向教授告密?”
艾瑞克哼笑了一聲,他看起來很愉悅。
“因為你最像我。”艾瑞克說,“盡管查爾斯跟你的關系更好,但我知道,你會讚同我的觀點的。而且……”他看向北極星,淡淡地說,“你的男友死在人類手中。而我們這類人,面對仇恨的辦法就是用畢生精力報覆回去。”
羅娜的神情黯淡了一下。但那絲黯淡並沒有在她的眼中存在多久,她很快就擡起了頭。
“我得糾正你一點,父親。”她說,“我並不是完全支持你。事實上,我覺得你和教授之間的觀點應該相輔相成,你們兩個如果是一個人,或許才是最好的。”
“可你仍然站在了這裏。”艾瑞克不置可否。
他繼續向前走去,而羅娜在原地翻了個白眼,她咬碎了棒棒糖,將小棍隨手一撇,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第二條街,和朝氣蓬勃的大路不同,這條街道看上去是居住區,由一大片帳篷組成。艾瑞克為她講解,住在最前面的是兄弟會的人,就是他們之前見過的那些朝氣蓬勃的年輕變種人們,如果戰爭打響,他們會是沖在最前面的那幫人。
而後面則是居民區,是他們這些日子從各個地方接來的普通變種人,這些普通變種人們白天會用自己的所長來為這個兄弟會做後勤。
父女倆穿過兄弟會們的帳篷,慢慢地靠近居民區。遠遠地,北極星就聽見有小孩子的哭聲。
看見北極星面露疑惑,萬磁王淡淡地開口,“那是伊西多的孩子,雙胞胎中的小女兒。她應該是剛剛打開變種人的能力,似乎每晚都能看到怪物,又控制不好自己的能力,所以白天總是哭。”
“怪物?”北極星有點疑惑。
然後,艾瑞克就轉述了一下之前那小女孩斷斷續續的講述,一個巨大的黑色怪物從每個人身上吸收能量,她還給它起了個名字,名為厭恨。
“你覺得這是真的嗎?”北極星覺得這倒是很稀奇,她從沒見過這種類型的變種人。
“或許吧。”艾瑞克說,“斯特蘭奇都能守護地球,打擊其他維度的怪物,或許地球上就存在著人類看不見的怪物也說不定。”
他們繼續向前走去,終於來到了小女孩啼哭的地方。北極星看到有三個面容慈善的老夫人坐在一個帳篷前,其中兩人正在織毛線,而另外一位老夫人則正在安慰這個看起來才七八歲的小女孩。
“她還沒有緩過神來?”艾瑞克說,“都已經一個星期了。”
那位安慰卡拉的老夫人也有點憂愁地搖了搖頭。
“成年人都會怕,更何況是小孩子了。”
“艾瑞克,你應該註意一下這一點。”其中一位紡線的老夫人說,“我總是有不祥的預感。”
北極星不知道她們是誰,她只註意到艾瑞克十分有耐心地停住了腳步,甚至還蹲下,與她們的視線平齊——這倒是有趣,她從不認為自己每天想要毀滅人類的父親是那種尊敬老人的人。
“您做預言夢了嗎,夫人?”艾瑞克問。
老太太卻搖了搖頭。
“我已經有半年時間都無法看見未來了。”她說,“就好像光明神拋棄了我們,未來被烏雲擋住,一切都皆有可能……”
“或許,這孩子看見的東西就是一種征兆。”另一位老太太說,“艾瑞克,你是不是在準備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在準備做一件拯救所有變種人的事情。”艾瑞克平靜地說。
“你是一個命格很大的年輕人。”那位能做預言夢的老夫人開口,“可你的命格還沒有大到能夠拯救一整個族群。艾瑞克,凡事都多加小心,我只怕你想做的那個事情,最後會吞噬你。”
“我早就被吞噬了。”艾瑞克平靜地說。
他側過頭,看向這個已經哭到雙眼通紅的小女孩,而她的雙胞胎姐姐正不知所措地站在旁邊,艾瑞克就明白,小的這個已經激起了自己的力量,而大的還沒有。過去也有這樣的案例——當人類和變種人剩下雙胞胎的時候,雙胞胎有很大的幾率各隨自己的父母,一個是變種人而一個是普通人。
不管在哪個世界裏,孩子都是種族的希望。艾瑞克便伸出手,輕柔卡拉的頭發。
“它變大了,它變得越來越大了。”小女孩卻只是哭泣著,“你們都感覺不到它嗎?它每一天都會變大……”
“怎麽才能讓你好一些呢,我可憐的孩子?”艾瑞克嘆息道。他頗有點諷刺意味地說,“向上帝禱告,或者抄寫聖經?怪物不都怕這種東西嗎。它沒有跟你說過它的死穴?”
艾瑞克輕浮的話語,孩子卻挺不住其中的深意和調侃。卡拉擡起眼睛,她停止了哭泣,而嗓子仍然在習慣性地哽咽。她睜大淚眼朦朧的雙眼,有點迷茫,她真的在因為艾瑞克的話而開始回憶。
“……它好像什麽都不怕,它說光明神不在這個世界裏。”
艾瑞克很明顯是不信神明、只相信自己的那一種人。
“所以,它還間接地說明了多元宇宙的存在?”他不無嘲諷地說。
“安靜!”其中一個老夫人斥責道。
小女孩緩慢地眨著眼睛,她努力地在恐懼的陰影中去思考,去回憶那黑乎乎的大東西還說過什麽。
“它還說……還說精靈遠離了家鄉,也只是個空架子。”小女孩說,“它什麽都不怕。”
北極星沒想到她會聽到那個詞。在毫無準備的這個時候,她在極度的震驚之後便是極力地壓抑自己內心的想法,她倒抽了口氣——她努力讓那聲不那麽明顯,可她似乎失敗了,因為本該出言諷刺的艾瑞克並沒有繼續開口,他很明顯聽到了她抽氣的聲音,他擡起了頭。
“……你怎麽搞得一副你見過神或者精靈什麽東西的樣子。”艾瑞克說,“小孩子也就算了,你這麽震驚做什麽?”
北極星抽動嘴角,她盡力露出一個笑容。
“你說得對,我剛剛還以為她說得是真的。”她勉強說。
——好吧,她的確覺得艾瑞克的一些暴力觀念是正確的,她真的認為查爾斯和艾瑞克合為一個人才是最好的結果,但他們就是兩個人,如果一定要她拋開所有的感情選擇,她會站在艾瑞克這一隊。
但這不代表她不愛查爾斯,或者不愛自己的弟弟妹妹,也不代表她不明白有時候艾瑞克是十分偏激的。
北極星尚且不知道現在這是什麽他媽見鬼的情況,為什麽這個小女孩會看到他們看不到的怪物,而那怪物竟然還認識精靈?!——等一下,認識精靈?難道它就是傳說中和精靈公主一起沈睡的那個怪物?
天啊!這是什麽魔幻的世界!北極星的腦子一團亂,她努力不讓自己現在去思考,她要將所有的註意力用來對付萬磁王。
覆仇者們和x戰警似乎對此都有一種約定俗成的感想——不管如何,艾瑞克就是一個十分麻煩的人,不讓他知道有精靈的存在才是最好的。而這也是羅娜的想法,盡管看起來精靈和變種人之間沒有什麽關聯,但她也仍然不想讓萬磁王知道這件事情!
她好想現在就回x戰警,好和查爾斯商量這件事情……可是見鬼的,她該如何講述?她總不能說她偷偷地來見艾瑞克了吧?北極星陷入到十分糾結的情況中。
而就在羅娜露著笑容,腦海裏卻一團亂麻的時候,艾瑞克緩緩地站起了聲,他微瞇起自己涼薄的眼眸。
“你看起來很驚惶,羅娜。”他說,“你怎麽一副想要對我隱瞞什麽事情的樣子?”
就像是一桶水從北極星的頭上澆下來,她一下就頓住了。
“我當然對你隱藏了很多事情,就像我對教授隱瞞的,就像你也沒有將一切都對我全盤托出一樣。”北極星很冷靜地說。
艾瑞克微瞇眼睛,北極星感覺自己仿佛是一個被食肉動物打量註視的兔子。
“不對……你是在她提完精靈之後才變了臉色的。”他說,“你一定隱瞞了什麽。精靈……那是什麽?一個代號,一個東西?”
北極星假裝不耐煩地皺起眉毛。
“父親,你是不是太過於疑神疑鬼了?”她說,“你到底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艾瑞克仍然註視著她,他緩緩地邁步,打量著她的神情。
“你們對我隱藏著什麽秘密。”他再次確定道,“你剛剛那一瞬間的震驚是隱藏不住的。告訴我,羅娜,你在震驚些什麽?你現在在我的地盤上,我們是一路人。”
“我不知道。”北極星堅持說。
“你們隱藏著秘密。”艾瑞克卻又覆述了一遍,他似乎在思考,“這個秘密你知道,那麽查爾斯也知道。他沒有告訴我,只可能因為害怕我會對其不利,所以那是很珍貴的東西。”
“……”北極星看著分析的萬磁王,她一時間失語,她很想阻止他,可她不知道該怎麽說,而艾瑞克的分析還在繼續。
“既然這個寶貴的秘密如此敏感,那麽他就不可能放在他的古堡裏,因為過去我總是去那裏,秘密放在那裏容易被我發現。”艾瑞克繼續說。與其說他在思考整個事情,不如說他在分析思考查爾斯的作風和做法,“而他信任的人除了變種人,就是……覆仇者聯盟了。所以那東西就藏在覆仇者聯盟中。”
在說完這句話後,他擡頭看向了北極星,北極星只能抿著嘴瞪著他。
“好吧,我確定了,有什麽秘密藏在覆仇者聯盟的基地裏。”艾瑞克沈沈地說,“羅娜,你可以選擇告訴我,又或者我自己去尋找……但你要想好,這可能會驚動查爾斯,如果他知道你來投靠我,他以後不會再信任你。”
“你說什麽?”北極星睜大眼睛,她不敢置信地說,“你竟然威脅你的親生女兒?你這混蛋!”
“如果你們想吵架的話,請離開這裏。”在兩人對峙的時候,其中一位老夫人說,“你們會再嚇壞她的。”
艾瑞克和北極星同時低下頭看向眼神仿徨的小女孩,他們沒有說話,卻一同轉過身向著外面走去。
北極星氣壞了,她沒想到艾瑞克會用這樣算計的語氣跟她說話——不管他們怎麽生疏,可他們仍然是血緣上的父女啊!與此同時,艾瑞克也發覺自己話語欠妥。他太久沒和自己的孩子接觸了,以至於挑了一種最糟糕的方式來逼迫北極星。
此時此刻,父女二人都幾乎忘記了他們爭執之前的事情。
直到他們快離開的時候,那位老太太抱起了卡拉,她開了口。
“別害怕,我的寶貝……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曾經在世界上也有一種怪獸在作亂,而一位精靈公主出現,鎮壓了它,和它一起陷入了沈睡……”
萬磁王和北極星一起停下了腳步,男人微微瞇起了眼睛。
shit. 北極星想。
作者有話要說: 北極星:這麽坑的嗎????
萬磁王:(懷疑人生中)
·
麽麽噠大家-3-
劇情進度飛快,自我感覺,50……呃,55w字一定能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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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艾瑞克在有意的逃避他的接觸,連帶著他的下屬一起防範查爾斯。
查爾斯不知道自己那番關於美國隊長競選總統的言論有沒有安撫住艾瑞克,但很明顯的是,艾瑞克沒有放松警惕,他仍然在暗中搞著什麽查爾斯不知道事情。
這讓查爾斯心中不安,上一次艾瑞克這樣故意屏蔽查爾斯的時候,他後來差點沒有毀滅地球。
查爾斯正在沈思,隨著一陣清風,北極星緩緩地從男人的身後走了過來,她那頭漂亮的綠色頭發在微風中飄動。
“您在想些什麽?”北極星問。
查爾斯微微側頭。
“在想你的父親。”查爾斯說, “從上次他救走伊西多一家之後, 我就有不好的預感。”
“您擔心他對人類動手?”
“不無可能。”查爾斯擡起頭, 他看向北極星,“你是他的女兒,你能找到什麽聯系他的辦法嗎?”
“他就像防您一樣防我。”北極星淡淡地說,“您還不如問一問旺達和皮特羅有沒有什麽辦法。”
查爾斯就又嘆了口氣。
他知道, 艾瑞克對他的這幾個子女還算寵愛, 但艾瑞克為人謹慎, 除了十層的把握,他更不會對身為覆仇者的雙胞胎透露些什麽。
“我希望他能夠等待一陣子,不要冒進。”查爾斯有些疲憊地說。
……
北極星開著吉普車, 橫穿了好一段漫長的鄉間小路。
當她的車被人截停、兩把手槍對準了她的太陽穴的時候,羅娜在吃顆檸檬味的棒棒糖。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下來!”車窗外的人在大吼著。
羅娜叼著棒棒糖,她註視著前方,嘆了口氣。她的車門被粗魯地打開,她走下車,立刻有更多的槍口對準了她。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你是誰,你來的目的是什麽?”那個拿著槍的男人吼叫著,“說話,不然我就崩了你!”
“我是萬磁王的女兒。”羅娜平靜地說。
她對面的幾個男人皺起眉毛,互相註視著,又看向她。
“你在說什麽胡話?”男人皺眉道。
“你現在就可以聯系他。”北極星說。
她握著棒棒糖的柄,剛剛從嘴裏拿出來,就被她身邊那個人一巴掌扇飛了。
羅娜放下手,她深深地吸了口氣。
上帝啊,和查爾斯學院裏的那些變種人相比,這些兄弟會的人簡直都是野蠻人。
她轉動手指,所有人手中的槍管都開始扭曲變形,然後從他們的手中飛了出去,在空中炸成一團。北極星特別關照了一下那個打飛她棒棒糖的男人,他用相同的姿勢和弧度飛出去了,並且重重地落在地上。
“麻煩下次禮貌一點,謝謝。”北極星說。她從自己的皮衣口袋裏又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對人吼來吼去,不會讓你們顯得更有威懾力。”
這些守衛的變種人們被北極星和萬磁王相同的能力驚呆了,他們面面相覷,這回,他們學乖了,其中一個人飛快地跑去報信。在這個空檔裏,北極星靠著吉普車的車門,一邊叼著棒棒糖,一邊巡視這個獨特的變種人根據地。
艾瑞克走到關卡外的時候,那個被北極星震飛的男人還躺在地上沒有爬起來,只能痛苦地哼哼,而他的同伴根本就不敢去拉他。艾瑞克掃視了一眼,然後看向了北極星,這個他四個孩子裏,年齡最大、也最像他的女兒。
“走吧。”艾瑞克說。
羅娜點了點頭。兩人並肩走入‘小鎮’。
“教授察覺到你背著他在搞什麽名堂了。”羅娜說。此刻他們正走在街道上,她看到這裏年輕力壯的變種人們都在訓練或者搬運器材,而年長一些的則坐在房屋前,似乎是為他們提供不同補給的。一隊年輕人軍姿跑步穿過他們的面前,羅娜等到他們離開後才繼續開口,“他很不安,因為你沒聯系他。”
“他當然會不安。”艾瑞克說,“每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之後,我都會和人類產生一些沖突。沒有一次是虛驚一場。對了,這個給你。”
艾瑞克從懷裏拿出兩個隱形眼鏡大小的灰色小圓片,他伸出手,打算幫羅娜貼在太陽穴上——很明顯,這是種某些防精神類變種人的器材。但羅娜擡手拒絕了他。
“如果教授想聯系我時發現我斷了關聯,反而才會起疑。”羅娜嗤笑道,“他很相信你不會將這些事情透露給你的孩子們,不管是雙胞胎還是我。”
艾瑞克並沒有因為拒絕而生氣,他收回了手,領著羅娜繼續向著前方走去。
說實話,萬磁王對於他的孩子們來說並不是個合格的好父親。除了最小的妮娜是他陪在身邊長大的以外,艾瑞克和雙胞胎或者羅娜的母親的關系都更像是一夜情。
或許這就是命運,艾瑞克最喜愛的小女兒早早夭折在十年前,而他不曾怎麽關照的其他子女卻健康長大,進入了覆仇者聯盟和x戰警。
北極星的性格最像艾瑞克,但她比她的父親灑脫,可能是因為她的母親本來也沒想和艾瑞克在一起過,所以生了她之後在愛她的同時另組家庭。這可能也是羅娜難以真心將艾瑞克當成自己父親的原因,他們這麽像,可她感覺不到他對她的愛,也感覺不到自己的。
萬磁王帶著北極星來到了大倉庫,他為她展示那些羅列的武器和設備,向她講解那些東西的威力,頗有些炫耀的感覺。這些精心研發出來的武器的確值得炫耀,萬磁王身邊的崇拜者有很多,但能夠平等相處的並沒有幾個。如果查爾斯站在他這一邊的話,或許他就能和查爾斯炫耀自己的成就了。但可惜這可能是永遠都不會出現的事情,連瑞雯都回到了查爾斯的身邊。
現在北極星來了,艾瑞克那小小的得意也算是有人能夠傾訴。
羅娜拿起其中一個武器,她在手中顛了顛,又對準遠處的靶心。她沒有射擊,而是放下了它。
“好東西。”她說,“但是如果一個變種人掌握著更高的力量,那這種武器也會變成雞肋。變種人最致命的武器永遠都是自己的能力。”
“你說得沒錯。”艾瑞克很讚同,“但並不是所有的變種人都是攻擊類型的力量,這些武器會為中低水平的變種人有效增加戰鬥力。”
羅娜轉過身,她靠在了裝著武器的木箱上,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所以,你是怎麽想的?”她說,“你想什麽時候開打呢?”
提到這個,艾瑞克的神情暗了暗。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他說,“等人類越來越過分,煽動起每一個普通變種人的憤怒……等全世界變種人的怒火累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我們就開戰,以求全世界同胞的呼應。”
羅娜微楞。
“你……這次想……”
“這一次,我要徹底解決人類。”艾瑞克平靜地說,“人類和變種人之間的確密不可分,只要人類能生出變種人,我們就沒辦法完全消滅他們。既然如此,我也要改變這個世界——該由變種人掌權了。”
“那你應該和美國隊長一起去競選總統。”北極星說。這真是個極冷的笑話——別說讓人類投票給他了,哪怕萬磁王一現身,都會嚇得人類四處逃竄。
艾瑞克輕哼一聲。
“我理解羅傑斯的想法,他想從政權上潛移默化的改變國家,乃至整個世界。”他說,“可那需要幾十年的時間,我有一種預感,超能力者和英雄們可以慢慢改變,可變種人已經沒有時間了。”
“那你想對付的就不僅是人類了,超級英雄們也會是你的敵人。”羅娜道。
“超級英雄們總是有特權。”艾瑞克淡淡地說,“他們不會懂變種人身處怎樣惡劣的環境。”
他們走出工廠,迎著夕陽,陽光有點讓人睜不開眼睛。
北極星側臉看向艾瑞克,艾瑞克的神情仍然是那麽平靜淡然的。
她忍不住開口,“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麽?”艾瑞克問。
“你為什麽那麽信任我,我只是給你打了電話,你就告訴了我你的藏身之處?”北極星說,“你不怕我向教授告密?”
艾瑞克哼笑了一聲,他看起來很愉悅。
“因為你最像我。”艾瑞克說,“盡管查爾斯跟你的關系更好,但我知道,你會讚同我的觀點的。而且……”他看向北極星,淡淡地說,“你的男友死在人類手中。而我們這類人,面對仇恨的辦法就是用畢生精力報覆回去。”
羅娜的神情黯淡了一下。但那絲黯淡並沒有在她的眼中存在多久,她很快就擡起了頭。
“我得糾正你一點,父親。”她說,“我並不是完全支持你。事實上,我覺得你和教授之間的觀點應該相輔相成,你們兩個如果是一個人,或許才是最好的。”
“可你仍然站在了這裏。”艾瑞克不置可否。
他繼續向前走去,而羅娜在原地翻了個白眼,她咬碎了棒棒糖,將小棍隨手一撇,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第二條街,和朝氣蓬勃的大路不同,這條街道看上去是居住區,由一大片帳篷組成。艾瑞克為她講解,住在最前面的是兄弟會的人,就是他們之前見過的那些朝氣蓬勃的年輕變種人們,如果戰爭打響,他們會是沖在最前面的那幫人。
而後面則是居民區,是他們這些日子從各個地方接來的普通變種人,這些普通變種人們白天會用自己的所長來為這個兄弟會做後勤。
父女倆穿過兄弟會們的帳篷,慢慢地靠近居民區。遠遠地,北極星就聽見有小孩子的哭聲。
看見北極星面露疑惑,萬磁王淡淡地開口,“那是伊西多的孩子,雙胞胎中的小女兒。她應該是剛剛打開變種人的能力,似乎每晚都能看到怪物,又控制不好自己的能力,所以白天總是哭。”
“怪物?”北極星有點疑惑。
然後,艾瑞克就轉述了一下之前那小女孩斷斷續續的講述,一個巨大的黑色怪物從每個人身上吸收能量,她還給它起了個名字,名為厭恨。
“你覺得這是真的嗎?”北極星覺得這倒是很稀奇,她從沒見過這種類型的變種人。
“或許吧。”艾瑞克說,“斯特蘭奇都能守護地球,打擊其他維度的怪物,或許地球上就存在著人類看不見的怪物也說不定。”
他們繼續向前走去,終於來到了小女孩啼哭的地方。北極星看到有三個面容慈善的老夫人坐在一個帳篷前,其中兩人正在織毛線,而另外一位老夫人則正在安慰這個看起來才七八歲的小女孩。
“她還沒有緩過神來?”艾瑞克說,“都已經一個星期了。”
那位安慰卡拉的老夫人也有點憂愁地搖了搖頭。
“成年人都會怕,更何況是小孩子了。”
“艾瑞克,你應該註意一下這一點。”其中一位紡線的老夫人說,“我總是有不祥的預感。”
北極星不知道她們是誰,她只註意到艾瑞克十分有耐心地停住了腳步,甚至還蹲下,與她們的視線平齊——這倒是有趣,她從不認為自己每天想要毀滅人類的父親是那種尊敬老人的人。
“您做預言夢了嗎,夫人?”艾瑞克問。
老太太卻搖了搖頭。
“我已經有半年時間都無法看見未來了。”她說,“就好像光明神拋棄了我們,未來被烏雲擋住,一切都皆有可能……”
“或許,這孩子看見的東西就是一種征兆。”另一位老太太說,“艾瑞克,你是不是在準備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在準備做一件拯救所有變種人的事情。”艾瑞克平靜地說。
“你是一個命格很大的年輕人。”那位能做預言夢的老夫人開口,“可你的命格還沒有大到能夠拯救一整個族群。艾瑞克,凡事都多加小心,我只怕你想做的那個事情,最後會吞噬你。”
“我早就被吞噬了。”艾瑞克平靜地說。
他側過頭,看向這個已經哭到雙眼通紅的小女孩,而她的雙胞胎姐姐正不知所措地站在旁邊,艾瑞克就明白,小的這個已經激起了自己的力量,而大的還沒有。過去也有這樣的案例——當人類和變種人剩下雙胞胎的時候,雙胞胎有很大的幾率各隨自己的父母,一個是變種人而一個是普通人。
不管在哪個世界裏,孩子都是種族的希望。艾瑞克便伸出手,輕柔卡拉的頭發。
“它變大了,它變得越來越大了。”小女孩卻只是哭泣著,“你們都感覺不到它嗎?它每一天都會變大……”
“怎麽才能讓你好一些呢,我可憐的孩子?”艾瑞克嘆息道。他頗有點諷刺意味地說,“向上帝禱告,或者抄寫聖經?怪物不都怕這種東西嗎。它沒有跟你說過它的死穴?”
艾瑞克輕浮的話語,孩子卻挺不住其中的深意和調侃。卡拉擡起眼睛,她停止了哭泣,而嗓子仍然在習慣性地哽咽。她睜大淚眼朦朧的雙眼,有點迷茫,她真的在因為艾瑞克的話而開始回憶。
“……它好像什麽都不怕,它說光明神不在這個世界裏。”
艾瑞克很明顯是不信神明、只相信自己的那一種人。
“所以,它還間接地說明了多元宇宙的存在?”他不無嘲諷地說。
“安靜!”其中一個老夫人斥責道。
小女孩緩慢地眨著眼睛,她努力地在恐懼的陰影中去思考,去回憶那黑乎乎的大東西還說過什麽。
“它還說……還說精靈遠離了家鄉,也只是個空架子。”小女孩說,“它什麽都不怕。”
北極星沒想到她會聽到那個詞。在毫無準備的這個時候,她在極度的震驚之後便是極力地壓抑自己內心的想法,她倒抽了口氣——她努力讓那聲不那麽明顯,可她似乎失敗了,因為本該出言諷刺的艾瑞克並沒有繼續開口,他很明顯聽到了她抽氣的聲音,他擡起了頭。
“……你怎麽搞得一副你見過神或者精靈什麽東西的樣子。”艾瑞克說,“小孩子也就算了,你這麽震驚做什麽?”
北極星抽動嘴角,她盡力露出一個笑容。
“你說得對,我剛剛還以為她說得是真的。”她勉強說。
——好吧,她的確覺得艾瑞克的一些暴力觀念是正確的,她真的認為查爾斯和艾瑞克合為一個人才是最好的結果,但他們就是兩個人,如果一定要她拋開所有的感情選擇,她會站在艾瑞克這一隊。
但這不代表她不愛查爾斯,或者不愛自己的弟弟妹妹,也不代表她不明白有時候艾瑞克是十分偏激的。
北極星尚且不知道現在這是什麽他媽見鬼的情況,為什麽這個小女孩會看到他們看不到的怪物,而那怪物竟然還認識精靈?!——等一下,認識精靈?難道它就是傳說中和精靈公主一起沈睡的那個怪物?
天啊!這是什麽魔幻的世界!北極星的腦子一團亂,她努力不讓自己現在去思考,她要將所有的註意力用來對付萬磁王。
覆仇者們和x戰警似乎對此都有一種約定俗成的感想——不管如何,艾瑞克就是一個十分麻煩的人,不讓他知道有精靈的存在才是最好的。而這也是羅娜的想法,盡管看起來精靈和變種人之間沒有什麽關聯,但她也仍然不想讓萬磁王知道這件事情!
她好想現在就回x戰警,好和查爾斯商量這件事情……可是見鬼的,她該如何講述?她總不能說她偷偷地來見艾瑞克了吧?北極星陷入到十分糾結的情況中。
而就在羅娜露著笑容,腦海裏卻一團亂麻的時候,艾瑞克緩緩地站起了聲,他微瞇起自己涼薄的眼眸。
“你看起來很驚惶,羅娜。”他說,“你怎麽一副想要對我隱瞞什麽事情的樣子?”
就像是一桶水從北極星的頭上澆下來,她一下就頓住了。
“我當然對你隱藏了很多事情,就像我對教授隱瞞的,就像你也沒有將一切都對我全盤托出一樣。”北極星很冷靜地說。
艾瑞克微瞇眼睛,北極星感覺自己仿佛是一個被食肉動物打量註視的兔子。
“不對……你是在她提完精靈之後才變了臉色的。”他說,“你一定隱瞞了什麽。精靈……那是什麽?一個代號,一個東西?”
北極星假裝不耐煩地皺起眉毛。
“父親,你是不是太過於疑神疑鬼了?”她說,“你到底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艾瑞克仍然註視著她,他緩緩地邁步,打量著她的神情。
“你們對我隱藏著什麽秘密。”他再次確定道,“你剛剛那一瞬間的震驚是隱藏不住的。告訴我,羅娜,你在震驚些什麽?你現在在我的地盤上,我們是一路人。”
“我不知道。”北極星堅持說。
“你們隱藏著秘密。”艾瑞克卻又覆述了一遍,他似乎在思考,“這個秘密你知道,那麽查爾斯也知道。他沒有告訴我,只可能因為害怕我會對其不利,所以那是很珍貴的東西。”
“……”北極星看著分析的萬磁王,她一時間失語,她很想阻止他,可她不知道該怎麽說,而艾瑞克的分析還在繼續。
“既然這個寶貴的秘密如此敏感,那麽他就不可能放在他的古堡裏,因為過去我總是去那裏,秘密放在那裏容易被我發現。”艾瑞克繼續說。與其說他在思考整個事情,不如說他在分析思考查爾斯的作風和做法,“而他信任的人除了變種人,就是……覆仇者聯盟了。所以那東西就藏在覆仇者聯盟中。”
在說完這句話後,他擡頭看向了北極星,北極星只能抿著嘴瞪著他。
“好吧,我確定了,有什麽秘密藏在覆仇者聯盟的基地裏。”艾瑞克沈沈地說,“羅娜,你可以選擇告訴我,又或者我自己去尋找……但你要想好,這可能會驚動查爾斯,如果他知道你來投靠我,他以後不會再信任你。”
“你說什麽?”北極星睜大眼睛,她不敢置信地說,“你竟然威脅你的親生女兒?你這混蛋!”
“如果你們想吵架的話,請離開這裏。”在兩人對峙的時候,其中一位老夫人說,“你們會再嚇壞她的。”
艾瑞克和北極星同時低下頭看向眼神仿徨的小女孩,他們沒有說話,卻一同轉過身向著外面走去。
北極星氣壞了,她沒想到艾瑞克會用這樣算計的語氣跟她說話——不管他們怎麽生疏,可他們仍然是血緣上的父女啊!與此同時,艾瑞克也發覺自己話語欠妥。他太久沒和自己的孩子接觸了,以至於挑了一種最糟糕的方式來逼迫北極星。
此時此刻,父女二人都幾乎忘記了他們爭執之前的事情。
直到他們快離開的時候,那位老太太抱起了卡拉,她開了口。
“別害怕,我的寶貝……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曾經在世界上也有一種怪獸在作亂,而一位精靈公主出現,鎮壓了它,和它一起陷入了沈睡……”
萬磁王和北極星一起停下了腳步,男人微微瞇起了眼睛。
shit. 北極星想。
作者有話要說: 北極星:這麽坑的嗎????
萬磁王:(懷疑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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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麽噠大家-3-
劇情進度飛快,自我感覺,50……呃,55w字一定能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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