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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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洛從新西蘭回來了。
覆仇者們不是弗瑞，不會心安理得的使喚別人，所以他們對朗姆洛的付出十分過意不去。
“如果你們下次還想讓我再去新西蘭，我就自殺。”朗姆洛忍不住說，“你們非得讓同一個人去一個戒備森嚴的地方兩次嗎？你們是故意想要讓我被別人認出來了嗎？”
“這絕對是最後一次。”史蒂夫發誓道。
朗姆洛說得對，幸好朗姆洛是一個世界級頂尖的特工，如果新西蘭方面知道他們的實驗室被同一個人偷了兩次，一定會氣得鼻子都歪了。
朗姆洛抱怨歸抱怨，但他很快就不氣了，因為他看到了伊蒂歐——這讓他臉上的怒火煙消雲散。
“朗姆洛！”伊蒂歐很高興地說。
朗姆洛彎腰抱起小女孩，他顛了顛，又上下打量著她。
“你長高了？”朗姆洛揚起眉毛，探究地看向其他覆仇者們。
覆仇者們最近天天和伊蒂歐在一起塊兒，誰都沒有註意過這個問題。聽到朗姆洛這樣說，他們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
早飯之後，班納博士領著伊蒂歐去體檢箱內做身體檢查，史蒂夫則將朗姆洛帶回來的東西遞給索爾。
“索爾，這是你要的東西嗎？”
索爾接過袋子，洛基湊了過來。他打開黑袋，從裏面拿出一段十五厘米長的樹根，兩邊切得整齊美觀，樹皮完整。索爾和洛基互相註視了一眼，他們都從這上面感受到了一股純正的力量。
“應該是這這個。”索爾嚴肅地說，“你們地球上的花草樹木鮮少有這樣的力量，而它的力量卻如此的純白充沛。”
索爾放下木段，他十分鄭重地向著覆仇者們鞠了一躬。
“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們還要在萬億樹木中苦惱。”
“你要感謝朗姆洛，還有伊蒂歐。”史蒂夫笑道。
“可別感謝我。”朗姆洛懶洋洋地說，“被神感謝，說不定會遭報應。”
……這是什麽歪理？
索爾的嘴角勾了勾，他的目光看向了小精靈離開的方向。
“她的全面檢查大概還要半個小時的時間。”班納博士說，“你要不要再等等？”
索爾搖了搖頭。
“我們越早回阿斯加德越好。”索爾沈聲道，“再說了，我們的壽命都那麽長，未來有的是機會。我和洛基先走了，如果你們看見伊蒂歐，請帶去我們的道別。”
“我們會的。”史蒂夫說。
索爾伸出手，錘子便飛入了他的手掌，他看向洛基，兩人一同向著基地外面走去，覆仇者們在後面跟著他們，算是送別。
兩人來到基地外面的草地上，索爾舉起錘子，他擡頭看向天幕。
“海姆達爾！”他道。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光芒從天空而止，將兩人籠罩在中央，氣流紊亂。過了一會，光亮消失，他們的身影也不見了。覆仇者們低下頭，他們看到草地上留下了一個圓圈，中間是燒灼的繁瑣花紋。
“每一次都要這樣，真是太不愛護草地了。”托尼說。
“還挺好看的。”黑寡婦說，“等他們下次再來的時候，讓他從基地另一側回去吧，兩邊一樣的花紋，這樣比較美觀。”
他們談話著走回基地裏，就看見朗姆洛翹著腿坐在桌邊凳子上，幾日不見，男人的胡子都沒有刮，看起來是有些憔悴——看到他脖子上的‘狗鏈’和手腕上的鏈子，覆仇者們互相對視一眼。
“你跟我過來。”托尼說。
朗姆洛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在這基地裏能選擇的事情實在是太少，所以便站起來，跟著托尼走進了實驗室，而覆仇者在旁邊看著。
托尼拿出一根探測筆，滴在了朗姆洛鎖骨上鏈子的連接處。
“賈維斯，什麽情況？”
“這是一種特殊的鐵質，而且摻雜了微小的感應裝置，如果擅自摘除，或者做了超出感應裝置的事情，鐵質中的爆炸就會點燃。”賈維斯聲音動聽的說。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不過——這並不是不能摘除的，神盾局的這項技術沒有您的支持，至少落後我們十年。”
“你有多少勝算？”托尼問。
“百分之九十六。”賈維斯說。
托尼放下了探測筆，他看向史蒂夫。
“我不想用非百分百的事情來賭一個人性命。”托尼說。
史蒂夫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他嚴肅地說，“那就讓我和弗瑞談一談吧。”
“餵，等等，你們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朗姆洛擡頭看向他們，“你們不打算和本人解釋一下嗎？”
托尼和史蒂夫目光一同看向朗姆洛。
“我們和弗瑞不一樣。既然你幫我們做事，那你就是我們的夥伴。”托尼說，“我們才不會在同事脖子上放炸彈呢。”
“所以我現在是覆仇者了？”朗姆洛瞪大眼睛。
“呃——不是，如果你是覆仇者，那你就得出現在全體美國人的面前。”史蒂夫道，“我們想讓你歸屬於覆仇者聯盟管，有點像是覆仇者聯盟旗下的後勤加特工團隊，你的上級是我們，而不是弗瑞或者神盾局——你願意接受嗎？”
“哦，特殊後勤。”朗姆洛意味深長地說，“我對這個特別了解。”
史蒂夫清了清嗓子，他生怕朗姆洛在托尼面前提起巴基——他保持他們之間的平衡真的很不容易。
“所以，你的想法。”史蒂夫道，“如果你不想，我們不會強求。如果你願意，我就去找弗瑞。”
等他找到弗瑞，將朗姆洛要過來，那巴基也就不用被弗瑞牽制了——這是史蒂夫的一點點私心。
“我當然願意跟你們混，這有什麽可選擇的？誰願意在自己的脖子上成天放一堆炸彈啊。”朗姆洛聳了聳肩膀，他看向史蒂夫，“只是——你願意相信我？”
“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我願意冒險相信你一次。”史蒂夫沈聲道。
“那就這麽定了。”托尼說，“你去找弗瑞吧。”
史蒂夫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去。”
他轉身就要離開，托尼又叫住了他。
“你要競選總統的那個事情……要告訴他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史蒂夫說。
看著史蒂夫走出實驗室，朗姆洛很驚訝地看向托尼。
“所以——在我出門的時候，這件事已經定了？”
“是的，明年2月就是競選年了，我們已經決定參選了。”托尼一邊順便幫他檢查身體，一邊說道。
“那你們要加入哪個黨派，民主黨還是共和黨？”朗姆洛嘖嘖稱奇道，“如果他們兩派誰能得到美國隊長，那一定絕對會勝出。”
“事實上，我們哪個都不打算參與。”托尼平靜地說，“這兩個黨派不管哪個，都代表著過去人類老舊的勢力，所以我們不會加入他們。”
“什麽？”朗姆洛十分驚訝，“你們打算加入第三黨？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兩大黨派已經相互競爭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其他黨派能夠贏過他們！”
“如果我們連競選總統都贏不過兩大黨派，那我們就更沒實力改變整個美國的風氣、甚至是世界了。”托尼說，“如果人民不讓美國隊長贏得總統，而選擇兩大黨派，只能說明他們也沒有做好準備。”
“如果那樣的話，你們又該怎麽辦？”朗姆洛問。
托尼停頓了一下，他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但又很快聳了聳肩膀。
“我從來不考慮失敗後該怎麽辦，我要做的是全力以赴贏得勝利。”托尼說，“如果連隊長都無法贏得民心，那便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了。”
……
史蒂夫去見了弗瑞，並且向他索要朗姆洛。可以想象的是，弗瑞局長的神情一定很不好，如果他將朗姆洛送給史蒂夫，那也代表著他之前對冬日戰士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蒼天可見，當覆仇者們忙著關照阿斯加德的兩位來客的時候，冬兵的態度剛有所松動。
“如果你想讓別人幫你真心做事，你就不能像是狗一樣拴著他們。”史蒂夫說，“恕我直言，你有權利送朗姆洛進監獄，但你沒權利這樣對待他。”
他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朗姆洛對於九頭蛇和神盾局的底細都太過於清楚，以弗瑞局長的疑心程度，他只有將朗姆洛放在身邊、或者殺了他才能夠心安。而史蒂夫是絕對不會允許弗瑞私自殺了朗姆洛的。
“你信任他？”弗瑞局長的眉毛間是深深的溝壑，“朗姆洛不值得你的信任，他背叛了神盾局，又背叛了九頭蛇，他也很可能再次背叛我們。”
“他從來沒有背叛過巴基。”史蒂夫堅定地說，“只要巴基信任他，我就信任他。”
弗瑞不說話了，兩個絕頂聰明的男人互相沈著地註視著彼此。
“我知道你的打算，弗瑞。”史蒂夫沈聲說，“我能將我的人生，我的生命全部貢獻給國家和人民，我的底線只有巴基，我要他在陽光下生活，如果你打算將他再次拖入黑暗——弗瑞，別做讓我寒心的事情，也別觸碰我的底線，你不會想知道那會產生什麽後果。”
弗瑞沈默地註視著史蒂夫。在不知不覺中，這個從冰中蘇醒的大兵似乎和過去不一樣了。他越來越了解這個現代世界，越來越對一切掌握其中。現在，他似乎更添了些鋒芒畢露。是弗瑞找到的他，是弗瑞組建了覆仇者聯盟，給了史蒂夫第二個可以棲身的組織。
可是現在，弗瑞忽然沒由來的心慌，似乎他無法在像是過去那樣把握美國隊長了。
弗瑞沈默著，然後，他緩緩、緩緩地露出笑容。
“你在說些什麽見外的話？”弗瑞笑道，“史蒂夫，我們的友誼已經多少年了，我怎麽會那樣做呢？既然你要朗姆洛，那我就將他交給你。”
史蒂夫這才緩緩地露出勾起嘴角。
“那就太好了。”史蒂夫輕笑道，“謝謝你，弗瑞，你果然是覆仇者聯盟最有力的後盾。”
史蒂夫和弗瑞二人微笑著告別，史蒂夫走出神盾局，他的笑容才漸漸不見。他鉆入自己的吉普車，撥通了一個號碼，放在耳邊，然後啟動的汽車。
“餵，巴基。”史蒂夫說，“我已經將朗姆洛要過來了，從今天開始，你別再和弗瑞私下來往，離他遠點。”
史蒂夫放下手機，他的手指輕握在方向盤上。
他逐漸意識到伊蒂歐說得話是真的，即使和他們親近如弗瑞，也會擔心警惕他，所以男人才那麽想將冬兵招募，弗瑞想用冬兵來挾持他。
他們都願意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世界安全，但前提是，他們的朋友和家人要受到公正的對待，史蒂夫至少要給他的同僚們提供一個安全的港灣，不至於在從戰鬥中退下之後，那些超級人類們還要面對自己保護之人的剝削。沒有人讓史蒂夫承擔這些，可他已經認為這些是自己的責任。
美國隊長註視著面前的道路，他下定了決心。
他能夠改變這個國家第一次，就能改變它第二次。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雙更繼續~~麽麽噠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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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是最後一次。”史蒂夫發誓道。
朗姆洛說得對，幸好朗姆洛是一個世界級頂尖的特工，如果新西蘭方面知道他們的實驗室被同一個人偷了兩次，一定會氣得鼻子都歪了。
朗姆洛抱怨歸抱怨，但他很快就不氣了，因為他看到了伊蒂歐——這讓他臉上的怒火煙消雲散。
“朗姆洛！”伊蒂歐很高興地說。
朗姆洛彎腰抱起小女孩，他顛了顛，又上下打量著她。
“你長高了？”朗姆洛揚起眉毛，探究地看向其他覆仇者們。
覆仇者們最近天天和伊蒂歐在一起塊兒，誰都沒有註意過這個問題。聽到朗姆洛這樣說，他們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
早飯之後，班納博士領著伊蒂歐去體檢箱內做身體檢查，史蒂夫則將朗姆洛帶回來的東西遞給索爾。
“索爾，這是你要的東西嗎？”
索爾接過袋子，洛基湊了過來。他打開黑袋，從裏面拿出一段十五厘米長的樹根，兩邊切得整齊美觀，樹皮完整。索爾和洛基互相註視了一眼，他們都從這上面感受到了一股純正的力量。
“應該是這這個。”索爾嚴肅地說，“你們地球上的花草樹木鮮少有這樣的力量，而它的力量卻如此的純白充沛。”
索爾放下木段，他十分鄭重地向著覆仇者們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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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歪理？
索爾的嘴角勾了勾，他的目光看向了小精靈離開的方向。
“她的全面檢查大概還要半個小時的時間。”班納博士說，“你要不要再等等？”
索爾搖了搖頭。
“我們越早回阿斯加德越好。”索爾沈聲道，“再說了，我們的壽命都那麽長，未來有的是機會。我和洛基先走了，如果你們看見伊蒂歐，請帶去我們的道別。”
“我們會的。”史蒂夫說。
索爾伸出手，錘子便飛入了他的手掌，他看向洛基，兩人一同向著基地外面走去，覆仇者們在後面跟著他們，算是送別。
兩人來到基地外面的草地上，索爾舉起錘子，他擡頭看向天幕。
“海姆達爾！”他道。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光芒從天空而止，將兩人籠罩在中央，氣流紊亂。過了一會，光亮消失，他們的身影也不見了。覆仇者們低下頭，他們看到草地上留下了一個圓圈，中間是燒灼的繁瑣花紋。
“每一次都要這樣，真是太不愛護草地了。”托尼說。
“還挺好看的。”黑寡婦說，“等他們下次再來的時候，讓他從基地另一側回去吧，兩邊一樣的花紋，這樣比較美觀。”
他們談話著走回基地裏，就看見朗姆洛翹著腿坐在桌邊凳子上，幾日不見，男人的胡子都沒有刮，看起來是有些憔悴——看到他脖子上的‘狗鏈’和手腕上的鏈子，覆仇者們互相對視一眼。
“你跟我過來。”托尼說。
朗姆洛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在這基地裏能選擇的事情實在是太少，所以便站起來，跟著托尼走進了實驗室，而覆仇者在旁邊看著。
托尼拿出一根探測筆，滴在了朗姆洛鎖骨上鏈子的連接處。
“賈維斯，什麽情況？”
“這是一種特殊的鐵質，而且摻雜了微小的感應裝置，如果擅自摘除，或者做了超出感應裝置的事情，鐵質中的爆炸就會點燃。”賈維斯聲音動聽的說。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不過——這並不是不能摘除的，神盾局的這項技術沒有您的支持，至少落後我們十年。”
“你有多少勝算？”托尼問。
“百分之九十六。”賈維斯說。
托尼放下了探測筆，他看向史蒂夫。
“我不想用非百分百的事情來賭一個人性命。”托尼說。
史蒂夫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他嚴肅地說，“那就讓我和弗瑞談一談吧。”
“餵，等等，你們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朗姆洛擡頭看向他們，“你們不打算和本人解釋一下嗎？”
托尼和史蒂夫目光一同看向朗姆洛。
“我們和弗瑞不一樣。既然你幫我們做事，那你就是我們的夥伴。”托尼說，“我們才不會在同事脖子上放炸彈呢。”
“所以我現在是覆仇者了？”朗姆洛瞪大眼睛。
“呃——不是，如果你是覆仇者，那你就得出現在全體美國人的面前。”史蒂夫道，“我們想讓你歸屬於覆仇者聯盟管，有點像是覆仇者聯盟旗下的後勤加特工團隊，你的上級是我們，而不是弗瑞或者神盾局——你願意接受嗎？”
“哦，特殊後勤。”朗姆洛意味深長地說，“我對這個特別了解。”
史蒂夫清了清嗓子，他生怕朗姆洛在托尼面前提起巴基——他保持他們之間的平衡真的很不容易。
“所以，你的想法。”史蒂夫道，“如果你不想，我們不會強求。如果你願意，我就去找弗瑞。”
等他找到弗瑞，將朗姆洛要過來，那巴基也就不用被弗瑞牽制了——這是史蒂夫的一點點私心。
“我當然願意跟你們混，這有什麽可選擇的？誰願意在自己的脖子上成天放一堆炸彈啊。”朗姆洛聳了聳肩膀，他看向史蒂夫，“只是——你願意相信我？”
“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我願意冒險相信你一次。”史蒂夫沈聲道。
“那就這麽定了。”托尼說，“你去找弗瑞吧。”
史蒂夫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去。”
他轉身就要離開，托尼又叫住了他。
“你要競選總統的那個事情……要告訴他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史蒂夫說。
看著史蒂夫走出實驗室，朗姆洛很驚訝地看向托尼。
“所以——在我出門的時候，這件事已經定了？”
“是的，明年2月就是競選年了，我們已經決定參選了。”托尼一邊順便幫他檢查身體，一邊說道。
“那你們要加入哪個黨派，民主黨還是共和黨？”朗姆洛嘖嘖稱奇道，“如果他們兩派誰能得到美國隊長，那一定絕對會勝出。”
“事實上，我們哪個都不打算參與。”托尼平靜地說，“這兩個黨派不管哪個，都代表著過去人類老舊的勢力，所以我們不會加入他們。”
“什麽？”朗姆洛十分驚訝，“你們打算加入第三黨？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兩大黨派已經相互競爭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其他黨派能夠贏過他們！”
“如果我們連競選總統都贏不過兩大黨派，那我們就更沒實力改變整個美國的風氣、甚至是世界了。”托尼說，“如果人民不讓美國隊長贏得總統，而選擇兩大黨派，只能說明他們也沒有做好準備。”
“如果那樣的話，你們又該怎麽辦？”朗姆洛問。
托尼停頓了一下，他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但又很快聳了聳肩膀。
“我從來不考慮失敗後該怎麽辦，我要做的是全力以赴贏得勝利。”托尼說，“如果連隊長都無法贏得民心，那便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了。”
……
史蒂夫去見了弗瑞，並且向他索要朗姆洛。可以想象的是，弗瑞局長的神情一定很不好，如果他將朗姆洛送給史蒂夫，那也代表著他之前對冬日戰士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蒼天可見，當覆仇者們忙著關照阿斯加德的兩位來客的時候，冬兵的態度剛有所松動。
“如果你想讓別人幫你真心做事，你就不能像是狗一樣拴著他們。”史蒂夫說，“恕我直言，你有權利送朗姆洛進監獄，但你沒權利這樣對待他。”
他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朗姆洛對於九頭蛇和神盾局的底細都太過於清楚，以弗瑞局長的疑心程度，他只有將朗姆洛放在身邊、或者殺了他才能夠心安。而史蒂夫是絕對不會允許弗瑞私自殺了朗姆洛的。
“你信任他？”弗瑞局長的眉毛間是深深的溝壑，“朗姆洛不值得你的信任，他背叛了神盾局，又背叛了九頭蛇，他也很可能再次背叛我們。”
“他從來沒有背叛過巴基。”史蒂夫堅定地說，“只要巴基信任他，我就信任他。”
弗瑞不說話了，兩個絕頂聰明的男人互相沈著地註視著彼此。
“我知道你的打算，弗瑞。”史蒂夫沈聲說，“我能將我的人生，我的生命全部貢獻給國家和人民，我的底線只有巴基，我要他在陽光下生活，如果你打算將他再次拖入黑暗——弗瑞，別做讓我寒心的事情，也別觸碰我的底線，你不會想知道那會產生什麽後果。”
弗瑞沈默地註視著史蒂夫。在不知不覺中，這個從冰中蘇醒的大兵似乎和過去不一樣了。他越來越了解這個現代世界，越來越對一切掌握其中。現在，他似乎更添了些鋒芒畢露。是弗瑞找到的他，是弗瑞組建了覆仇者聯盟，給了史蒂夫第二個可以棲身的組織。
可是現在，弗瑞忽然沒由來的心慌，似乎他無法在像是過去那樣把握美國隊長了。
弗瑞沈默著，然後，他緩緩、緩緩地露出笑容。
“你在說些什麽見外的話？”弗瑞笑道，“史蒂夫，我們的友誼已經多少年了，我怎麽會那樣做呢？既然你要朗姆洛，那我就將他交給你。”
史蒂夫這才緩緩地露出勾起嘴角。
“那就太好了。”史蒂夫輕笑道，“謝謝你，弗瑞，你果然是覆仇者聯盟最有力的後盾。”
史蒂夫和弗瑞二人微笑著告別，史蒂夫走出神盾局，他的笑容才漸漸不見。他鉆入自己的吉普車，撥通了一個號碼，放在耳邊，然後啟動的汽車。
“餵，巴基。”史蒂夫說，“我已經將朗姆洛要過來了，從今天開始，你別再和弗瑞私下來往，離他遠點。”
史蒂夫放下手機，他的手指輕握在方向盤上。
他逐漸意識到伊蒂歐說得話是真的，即使和他們親近如弗瑞，也會擔心警惕他，所以男人才那麽想將冬兵招募，弗瑞想用冬兵來挾持他。
他們都願意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世界安全，但前提是，他們的朋友和家人要受到公正的對待，史蒂夫至少要給他的同僚們提供一個安全的港灣，不至於在從戰鬥中退下之後，那些超級人類們還要面對自己保護之人的剝削。沒有人讓史蒂夫承擔這些，可他已經認為這些是自己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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