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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戀愛“公主不必自升輩分,臣願為你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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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戀愛“公主不必自升輩分,臣願為你俯……

賀硯書洗手洗得很仔細, 手中的手指細膩纖細,指甲蓋在熱水的氤氳下泛著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整齊幹凈, 她的指甲沒有做過任何的美化, 簡簡單單, 幹幹凈凈。

愛不釋手。

他臉上的神情逐漸漫不經心,輕輕撫拭著手裏的柔荑,即使那幾道視線聚焦在他身上, 他也沒有改變擦手的速度。

在確定鐘初曼的手上沒有水漬的時候,他才放下她的手。

她擡頭,盯著賀硯書垂下的睫毛,濃密卷翹, 烏黑的深藏著在底下,鐘初曼勾著嘴角,露出臥蠶, 笑著對賀硯書說:“謝謝阿硯。”

“哦?”賀硯書低頭整理手中的帕子,即使帕子已經濕了,他也會疊整齊,“那你怎麽不叫我叔叔?”

臉上的笑容凝固, 她沒有想到這個梗還沒有過去。

輕動牙齒, 咬著下唇。

賀硯書撇過頭去輕笑一聲,稀松清脆,似乎是對她無可奈何,手揉揉鐘初曼的頭頂,“好了,現在閑著,你可以先去看看二哈, 估計它現在也很想你。”

————

冬天的夜晚總是黑透了,還總是浸蔓著縷縷寒氣,天上的星星少的可憐,似乎都是躲在雲層後面。

也許是酒後飯飽,也有可能是現在《田園好時光已經》開播,看電視只能看《田園好時光》也有可能是真的無聊。

陳明提議,今晚舉行“田園好時光第一季演唱大賽”,賽制:兩兩配對,也可單槍匹馬,總之一定要開口,特別是那幾個歌手,說完,陳明還看看那幾個人:何晨、賀硯書、沈聽蕓、謝熏、章影。

謝熏是那個黑長直的清冷女孩,而章影,則是那個英姿颯爽的短發女孩。

看罷,又看看鐘初曼,“曼曼,我們今晚算是有耳福了,總算不是我們這群演戲的占主場了!”

果然,鐘初曼沒有露出任何慶幸的目光。

又接著,陳明說出下一句話:“但是呀,曼曼,你是個年輕人,還是要多參與活動,所以呀,今晚的裁判就是我自己了。”

鐘初曼:“……”

沒有去管陳明老師此刻的興奮,鐘初曼默默轉頭,準備找沈聽蕓臨時組個隊。

她今晚不打算與賀硯書說話,他今天三句話裏都會有兩句調侃她。

不就是她是二哈的姐姐,他是二哈的爸爸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她還不想升個輩分呢。

鐘初曼在賀硯書的眼皮底下挪動她的蒲團到沈聽蕓那邊,一個眼色也不給他,但是此刻態度明顯,就是不想理他。

沈聽蕓現在已經打算自己上了,章影在團隊裏主要是舞蹈擔當,在演唱上可能會弱一些,所以章影與謝熏組隊,反正她一個人也可以。

她也沒有想到,鐘初曼會主動提出組隊申請。

但是,沈聽蕓不傻,她還是會看看眼色行事,例如,她現在聽到鐘初曼的組隊申請之後,就會看看賀硯書。

即使今天再三聽到賀硯書讓鐘初曼叫叔叔,她也知道這兩個人肯定不是什麽叔侄關系。

小情侶嘛,哪對沒有一點小情趣。

所以,她沒有直接接受鐘初曼的組隊申請,而是先看向賀硯書

賀硯書的眼光柔和,平時深不見底的黑色眸子此刻似乎起了漣漪,昏黃的燈光下,如玉的臉龐溫柔靜謐,全然沒有因為鐘初曼“背叛出逃”而生氣。

她盡管鬧,他生氣算他輸。

沈聽蕓此刻莫名狠狠塞了一口狗糧。

她輕輕地深呼一口氣,沒有立刻答應鐘初曼的邀請,而是面露猶豫,似乎是怕鐘初曼太菜了,帶不起。

鐘初曼抿著嘴,不做聲。

她知道這個時候她和沈聽蕓並不算多熟,這麽要求可能是會有些過分。

微微轉頭去看另一邊的賀硯書,依舊是保持著滿臉的微笑,他也正在看著她,發現她看過來之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鐘初曼:“……”

更生氣了。

賀硯書撫摸著趴在他腿上的團子,兩邊還圍著橘子和柴火,橘子見只有團子能被他抱著,很不開心,有些吃醋地想網上撲,但每次都被他無情地輕輕地推下去。

陳明見此,還忍不住感嘆一聲:“硯書真的是很有動物緣啊,曼曼在旁邊這幾只都沒有過去纏她,還是一直纏著你。”

賀硯書垂眸,看著腿上盤成一團的團子,輕柔笑道:“嗯,可能是這段時間都是我在餵它們吧,慢慢都沒有機會接近它們了。”

說著,還一邊笑著看望鐘初曼一眼。

眼裏不再是往常黑不見底的清冷。

鐘初曼沒有說話,而是拿起桌子上的奶茶,這是賀硯書剛剛做好的,還很熱,喝一口下去,身上的寒氣在不知不覺中就消散得無影無蹤。

腿上突然傳來一陣溫暖,低頭一看,原來是賀硯書把橘子抱到她的腿上。

他的腿上還是成團的團子,乖巧靜謐,不叫不鬧。

而橘子的體型比團子的稍微大一些,頭上戴著一頂紅色帽子,脖子上還圍著一小圈綠色的小圍脖,很喜慶。

但是,賀硯書才剛剛那橘子放到鐘初曼的腿上,鐘初曼還沒來得及抱住它,它就自己踩下來,一點都沒有纏著鐘初曼,不僅如此,還回去繼續用頭蹭著賀硯書,像是生怕賀硯書以為它變心。

三個女孩第一次見到這個場景,生生地笑出聲來,而陳明與何晨,見到此景,也是無聲地笑著。

很快她們發現只有她們笑出來,幾個前輩都是無聲地笑著,慢慢憋住,但是臉上的肌肉卻是不聽話,有些抽搐地抑制著。

鐘初曼勾著嘴唇,無奈呼出一口濁氣,“想笑就笑吧,別忍著。”

陳明笑著擡起手,示意幾個女生到此為止,快點忍住,“好了好了,你們幾個快點組隊,找不到隊友的,就自己單獨上,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唱唱歌嗎!”

沈聽蕓還停不下來臉上的笑,湊過來附在鐘初曼的耳邊說:“陳明老師講的倒容易,他怎麽不自己唱唱。”

鐘初曼的耳朵敏感,沈聽蕓說話的氣流聲輕飄飄地灑在她的耳朵上,原本潔白精致的耳朵逐漸染上粉紅。

她忍著不動,關鍵時刻,沈聽蕓又說一句:“姐,你怎麽不和賀哥組隊,你們不是一對嗎?”

嚇得她立刻躲閃,眼皮掀起,側著身子望著沈聽蕓。

心臟忽地噗噗地跳起來,喉間的話繞在舌尖不動,最後才吐出幾個字,“誰說的。”

她想:沈聽蕓的聲音很小,應該是沒有被錄音機錄音去的。

沈聽蕓:“你們今天的行為一直都在告訴我們。”說罷,她還點點頭,確認一番的確是如此。

鐘初曼:“……”

————

最終陳明想要辦的音樂會PK沒有辦成外面就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雨聲,落在清脆的瓦上,灑在青磚路上。

最後準備烤紅薯,不然對不起這麽冷的天氣。今天挖出來的斷紅薯不少,導演也是很大方地把這些紅薯分給他們。

但是,最後分到鐘初曼與賀硯書手上的紅薯是幾個人中最小的。用何晨的話來說,就是前段時間他們偷吃那麽多夜宵,就應該少吃一點!

冬天的雨,總是零零灑灑,帶走這邊大地上最後的一絲絲溫暖。

趁著雨小,他們準備冒著雨回去,三個男人還要帶上三只寵物。

鐘初曼跑回去的時候,衣服上只有幾個暗色的水漬,倒是頭上,帶著一層水珠,她沒有在意,回到房間只是拿著一條毛巾擦擦,很快就幹了。

三個女生正好睡一個房間,今晚鐘初曼又是只有一個人了。

她想起來,除了第一期葉琳來一次過後,她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人一間房。

將毛巾掛起來,拍拍身上的水珠,她準備去衛生間接盆熱水泡泡腳。帶著一盆熱水回到床邊,脫下襪子,逐漸露出晶瑩的腳。

她的腳,和她的手一樣清秀,試探性地試試水溫,在確定溫度合適之後才把腳全部浸入水中。一陣陣暖氣蔓延全身。

暢快地閉起眼睛,想要就此躺下。

就註意到在床頭櫃上的那個紙袋,和上一次賀硯書給她帶的紙袋一樣,鐘初曼裝是不在意地把紙袋拿過來,卻還是小心翼翼地掀開上面的封口。

是一朵鮮艷的玫瑰花。

紅玫瑰。

花瓣還有些收攏,應當是今天剛剛拆下的。一朵紅玫瑰,還帶著枝葉,仔細看看,上面的刺完全沒有清除,野蠻人性地插在花瓶之中。

鐘初曼靜靜地看著手中的塑封盒子,把花瓶和玫瑰花解放出來,在最下面還有一張紙條。

“你好,阿多尼斯。——阿芙洛狄特”

平靜了一晚的臉,在此刻突然綻放微笑,淺色的瞳孔裏含著一道溫柔的光,眼裏全是這章白色的紙條,上面的字跡清晰利落,平平整整,沒有明星簽名時的張揚,帶著最真的心意。

“叩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輕輕緩緩。

鐘初曼直接甩甩腳,把腳上的水粗糙地擦一遍,就穿上棉拖去開門,門外正是抱著團子的賀硯書。

開著門,兩個人沒有說話。外面還有些吵鬧聲,有陳明何晨的交談聲,有三個女生興奮的聲音。

賀硯書把懷裏的團子抱到鐘初曼眼前,搖搖團子,讓團子與鐘初曼打打招呼,“我帶著團子來找它姐姐睡覺了。”

小姑娘側身讓開,面上已經沒有晚飯間的冷漠,賀硯書也順著她讓開的縫進去。

房間裏另外的兩張床還是空的,攝影機已經被鐘初曼遮起來,而一旁的閑置物處,還放著節目組的錄音設備,床頭櫃上也已經擺上他摘下的玫瑰,紙袋被放在一邊。

萬事俱備,賀硯書把手裏的團子放到準備好的窩裏,他身後的鐘初曼也正好把門關上。

兩人相對而立,鐘初曼越過賀硯書去把水倒了,又去衛生間接一盆水回來,出來的時候,賀硯書已經坐在她的床上,挑弄著剛剛放好的花。

她坐在另一張床上,對著賀硯書坐下,又把腳放進盆裏。

賀硯書手肘立在桌子上,用手撐著頭,直直地看著鐘初曼,“姐姐今晚怎麽這麽冷冷淡?”

語調懶散,漫不經心,一只手還放在一片花瓣,暗暗摸著,甚至想要撚下。

看他挑起的眼尾,又想起賀硯書剛剛叫她團子的姐姐,鐘初曼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輕聲細語地叫了一聲:“叔叔。”

賀硯書放在花瓣上的手止住,凝望著對面的小姑娘,盆裏的水還冒著熱氣,暈紅了她細膩的臉,她的目光轉向另一邊的團子。

他隱隱地,還看到她耳垂上的小痣。

輕笑一身,賀硯書坐到鐘初曼的另一邊,摟住她的腰,把頭輕壓在她的肩上。

聲音和緩溫柔,一雙黑色的眸子似乎要溺出無奈,“公主不必自升輩分,臣願為你俯首低頭。”

他的挺翹的鼻尖蹭上她的耳珠,她的身上沒有身體乳的香氣,想來是剛剛洗澡的時候沒有塗抹身體乳。或許是很歡喜兩人身上味道相同,但是,賀硯書更加喜歡她本身的味道。

聽到他的話,鐘初曼轉身,抱住賀硯書勁瘦的腰,“我也願意做阿芙洛狄特。”

頭上傳來輕笑聲,“我也不想你做阿多尼斯。”

他喜歡的小姑娘,就應該健康長壽,喜樂平安。

兩人靜靜依偎,靜默無聲。

鐘初曼盆裏的水逐漸冷下,最後還是賀硯書發現水冷了,才將她的腳拿出來擦幹凈。

一雙嬌氣的腳在他手中,只想任意把弄,但是在幫小姑娘擦幹凈後,就把小姑娘抱起,轉移到另一邊的床上,把她裝進被子裏。

再把她的盆拿去衛生間。

趁著賀硯書去衛生間,鐘初曼迅速把外面的毛衣脫掉,丟在床上,剛剛想拿過去掛著,賀硯書就出來了,他挑著眉,看小姑娘迅速換的睡衣。

“換的挺快的嘛。”

她硬著頭皮答道:“自然。”

臉上浮著笑容,沒有說什麽,又繼續把玫瑰花拿走放在衛生間裏面,在裏面逗留片刻。

再出去的時候她已經放好衣服,埋在被窩裏,只露出一個頭,細軟的頭發隨意地披散在枕頭上,

走過去坐在床邊,壓住被子,賀硯書伸出手摸摸她潔白的臉,細膩光滑,嘴唇是最初的粉色。

眼色一暗,“還沒有塗面霜?”

她搖頭。

賀硯書:“放哪了,我幫你塗。”

“衛生間外的洗手臺。”她的聲音嗡嗡的,怕是一大聲就會嚇到別人。

他又去衛生間一趟,拿來面霜與潤唇膏,回想著趙女士在塗面霜的方式,輕輕地將面霜抹在她臉上,就像是對待最珍貴的藝術品。

塗抹面霜完之後,又拿那只剛剛拿過來的潤唇膏。

白色,蘋果味。

迅速判斷出潤唇膏的味道,又仔細塗著小姑娘的唇。

經過潤唇膏的嘴唇更加剔透,似是用力一下,這顆果凍就會碎掉。

但是賀硯書還是俯身下去,含著,他這次親的很粗暴,把這些天的思念傾瀉而出,想要把她的唇咬破。

也不知過了多久,分開時,一人眼中迷離,一份眼中全是侵略與壓制,鐘初曼唇已經變得與賀硯書一樣的殷紅,再用力一些,可能就會透出血來。

賀硯書的目光又沈了下來,低啞地說一句:“早點睡。”

說著,又拿出剛剛的唇膏,往她的唇上塗抹。

又輕啄幾下,帶著鼻息,“我走了?”

鐘初曼含糊地嗯一聲,他低聲笑著,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抱著她的胸膛一震一震,“真走了。”

鐘初曼點個頭,唇間互相摩擦,又小聲地說話:“團子。”

賀硯書起身,幫她打開床頭的燈,又看眼蓋著被子團起來的團子,“它要學會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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