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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明戀“我去給你買棉花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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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明戀“我去給你買棉花糖了。”……

明亮的房間內, 墻壁潔白,鐘初曼做完房間衛生後,又看看剛剛放在床頭櫃上的白玫瑰, 亭亭玉立, 準備下樓, 拿上剛剛因為要做衛生而脫掉的衣裳,黑不溜秋,在賀硯書身上很好看的顏色, 卻感覺和她今天的心情不搭。

又回去翻衣倒櫃,最終選了一件短款的紅色大衣。

回到床頭,又看一眼白玫瑰,確定今天的花是真的, 沒忘記拿上單肩包。

今天是要上街去選購東西的。

下樓的時候,何晨已經洗漱,陳明也晨跑回來, 兩人正在天井處做晨操拉練工作——廣場舞。

橘子和柴火蹲坐在臺階上看他倆隨著音樂舞來舞去,一曲畢,陳明還招呼鐘初曼,“曼曼今天穿的真精神, 快點過來一起做早操呀。”

鐘初曼有些扭捏, 聽聽陳明播放的音樂,“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老師,我去給賀硯書打打下手。”

隨著鐘初曼的走動,她穿著的黃色貓咪拖鞋的耳朵也生動起來,一瞬間吸引了橘子的註意,竟然第一次主動跟在鐘初曼的腳後,“喵嗚。”柴火不為所動, 依然蹲坐在臺階上等待陳明與何晨的下一個舞蹈。

廚房裏的賀硯書也沒做什麽,就是在放火,他們煮粥沒有那麽講究,就是用高壓鍋進行燉煮,柴火燃盡,他推進去一些,或是又加上一根柴。

今天的柴火快沒有了。

鐘初曼進廚房的時候,就看到只穿著毛衣的賀硯書在放火,他坐在竈臺邊邊的小板凳上,毛衣的高領被他卷下,脖子修長白皙,隱入衣裳,衣袖挽起,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臂,手臂靠在膝蓋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拿著火鉗抵著地板,火光照亮他精致的臉。

尋一個板凳,坐在他身旁的另一個竈臺邊上,拿起另一個靠在中間的火鉗,把柴火推進去一些。

賀硯書轉頭,鐘初曼看著前面的火苗,橘紅的火苗映紅她的臉,橘子居然坐在她的腳邊,伸出一只爪子摸摸她的橘貓鞋子的耳朵試探。

“怎麽沒有和老師他們在外面等等?”

鐘初曼不經意間癟嘴,“外面太冷了,老師他們還想叫我一起跳舞。”

“哦。”剛剛陳明看到他的時候也邀請他了,“那你也可以跳古典或芭蕾。”

她嘆口氣,放下鉗子,手放在膝蓋上,直接俯身把頭放到手上,看前面燃燒的柴火,頭發順著她的脖頸垂下,“昨天他們剛回來的時候,把我的兩個烤紅薯給搶了。”聲音帶著點委屈。

賀硯書一怔,想不到是這個原因,小姑娘彎下腰去,衣服也跟著上縮,不經意間露出一點白皙,眼睛瞥開,看鐘初曼的後腦勺,橘子正準備伸爪子抓住她搖曳的發絲。

眼睛一沈,主動撈起橘子,“那等下我在給你煨一個?”

小姑娘起身,皺著臉,有點不願意,“兩個?”

輕笑一聲,摸摸手中的橘子,“行。”

橘子有些掙紮,這個人類抱得它一點也不舒服。

鐘初曼:“你是從哪裏得到的紅薯?”

上次他們走的時候,導演已經把全部的農作物打包帶走,但是昨天賀硯書說他在櫃子上放了兩個,昨天鐘初曼去看的時候,上面也只有兩個。

賀硯書:“我們總要比導演想的要先進一部,第一天拍攝的時候,導演說讓我不要一個人吃白食,我就猜到導演可能會一個也不會給我們留下,所以……”

鐘初曼聽的一臉認真,正想想賀硯書還在哪裏藏著紅薯,但是他現在又停住了,“所以什麽?”

賀硯書:“導演說,讓我們假裝關系好一點,別讓觀眾看出來。”

皺著眉心,又拿起鉗子推推柴火,高壓鍋的呼呼聲開始響起,“我們關系哪裏不好嗎?”

賀硯書:“例如,你從來不在鏡頭前叫我阿硯,我在鏡頭前只叫你鐘初曼。”

“……”

“嗯?”

“嗯。”

賀硯書輕笑,“嗯是什麽意思。”

她轉頭,一雙眼睛裏映著他,火光照著她的半臉,耳邊是高壓鍋的呼呼,賀硯書聽到了她用幹凈清脆的聲音喊一聲:“阿硯。”

認真,又有點軟。

艹,賀硯書放下手裏準備掙紮的橘子,紅光中的耳朵微微紅了起來,原本的引誘最終卻變成引火燒身。

“早餐快好了,我先去用開水沖沖碗筷。”

————

喝粥的時候,只有陳明與何晨的聲音,兩個討論著目前四個人的分工情況,目前只知道今天有兩個勞動力會過來,但還不知道是男是女,更不知道是老是幼。

兩個年輕人只能是聽從這兩個老師的意見,目前分工如下:

陳明在家準備今天待客,並且還要和何晨一起去看看老人家裏的具體情況。

賀硯書和鐘初曼先去鎮上,去準備昨天清單上的東西。

兩個未知勞動力,目前準備讓兩個人搬磚做農活,自己吃的東西自己掙。

鑒於兩個年輕人又是搬東西,又是要走大半天的路,陳明連碗都沒有讓他們洗,就讓兩個人上街,臨走前,還把一個信封交給賀硯書,“硯書啊,我看好你,你要照顧好曼曼,記得早點回來,我還要等你做飯呢。”

“好。”

上午,賀硯書就順著太陽升起的方向,開著小三輪車,載著鐘初曼和兩個攝像師上街。

兩人到小鎮的時候,小鎮上的人已經算是不少了,今天應該是正好趕集的日子。

只能把三輪車停在小鎮的一個停車場,然後再下車找找裝修需要的用具。

這個小鎮沒有京都的繁華,也沒有寧都的擁擠,這裏民風淳樸,可能只需要一個小時就能從小鎮的一頭走到另一頭。

沒有高樓大廈,大多都是居民的自建房,幾個一個商場,幾個超市,就可以滿足鎮上居民的需要。

在這裏,他和鐘初曼甚至不用有任何的裝飾,就可以自由地走在街上,人們即使是看到攝像機,也只是多看幾眼,而不是看到他們以後,就會瘋狂地圍上來。

這個小鎮,他們還是第一次來,如果是泉溪小鎮,鐘初曼可能還可以很快就找到目的地。

但是,這是在懷城的一個不知名的小鎮上。

攝影師只能跟著這兩個人到處走,鐘初曼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兩個紅薯,還冒著一點熱氣,把其中一個給賀硯書。

兩個人沒有任何包袱地開始吃起來。

賀硯書看著小姑娘捧過來的紅薯,外面包著幾張紙巾,他想不到小姑娘就這麽藏著紅薯。

他沒有拿過來,“不是說老師昨天搶了你的兩個紅薯嗎,怎麽不吃了?”

鐘初曼手裏拿著還有餘溫的紅薯,“可是有一個是你的啊!”

賀硯書一笑,接過小姑娘送來的紅薯,感受紅薯的熱度,眉眼俱笑,殷紅的唇勾出美妙的弧度。

吃完這兩個烤紅薯的人,拿著紙巾擦手,絲毫不管那那兩個攝影師經受了什麽樣的誘惑。

賀硯書開始帶著三個人在小鎮上逛起來,菜市果市,走了幾條街,終於找到建材市場,建材市場不大,只有幾家店,賣五金的、賣家具的、賣軟裝的,基本是家裏要用到裝修的東西,在每一家都是有的。

正想問鐘初曼先去哪家看看,回頭的時候,才發現只有一個攝影師。

鐘初曼和另一個攝影師不知去處。

無聲詢問他們兩個人去哪了,攝影師不能說話,只能搖搖攝像機,表示他也不知道。

另一邊,鐘初曼正在一家超市的門口的棉花糖小攤前,拿著一朵白色的棉花糖,不知所措。

她剛剛見前面的人太多了,就沒有跟上去,正好超市有個棉花糖的小攤子。

在寧都和京都這樣的城市,這種棉花糖幾乎是絕跡,賀硯書應該也能很久沒有吃到了。

她想給賀硯書買一串棉花糖。

於是去不遠的超市門口的攤子買了棉花糖,一邊走著,一邊還回頭看賀硯書還在不在。

結果還是把賀硯書跟丟了。

節目組的導演有點狠,沒收他們手機的時候,連電話卡也沒有發下來,在小樹屋的時候,還有WIFI可以連,但是到小鎮上,只能拿著一個沒有手機卡的手機看看時間。

就連買棉花糖的錢,都是鐘初曼備著防止手機沒電時要坐公交車的2塊錢現金。

小姑娘拿著棉花糖和五毛錢硬幣,孤零零地看著剛剛排著長隊的位置,因為剛剛在車上風太大而綁起的丸子頭,還穿著紅衣裳,就像是貪玩的小紅帽,就差有個狼外婆出現把這個小姑娘騙走。

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看到賀硯書出現,手裏的棉花糖都涼了。

手裏的棉花糖是軟綿綿的白色,加個水果味的,都要3塊5。

超市前車來車往,人群熙攘,鐘初曼還是在原地站著,攝影師都想拿手機給另一個攝影師打電話,或者是開個熱點給鐘初曼。

鏡頭裏,鐘初曼的背景,是來去自由的人,她手裏拿著一串白雲棉花糖,偶爾還有點饞地看著,就是沒有吃掉。

要不你吃了吧,攝影師想要開口。

賀硯書往回走,終於回到交叉路口,這個小鎮的集市彎彎繞繞,他沒有註意一路走來的路,只能順著記憶回到最初可能走失的地方。

終於在交叉路口的超市邊找到他要找的人。

一路小跑過去,躲避馬路上的車子,沈著臉走到鐘初曼面前。

看到他,鐘初曼的眼睛一亮。

迎上去。

“賀硯書,這是給你買的棉花糖。”

他沒有接過來,而是繼續沈著臉,“你就為了買個棉花糖走丟的?”

舉著棉花糖的手還伸著,“嗯,沒想到這裏還有棉花糖賣,我看到就去買了一串,你就不見了。”

得,還是他的錯。

賀硯書轉過臉,不想看到她。

呼出一口濁氣。

“我不用你給我買棉花糖,你老老實實地跟著我不走丟就好。”

他還板著臉,唇線抿著,一雙桃花眼裏沒有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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