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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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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節

斑了。顧氏三姐妹,當然我屬最低調的,除了顧夏他們寢室的人認識我之外,顧茜與顧夏被稱為Z大姐妹花。

所以,這會兒大半數的Z大圍觀團裏,認識顧茜的人並不在少數。所以盡管不是言情兩女搶一男的戲碼,顧茜未婚先孕也足夠他們歡欣振奮了。

項悅文的眸光水般靜靜地從我臉上劃過。我無奈地挑挑眉,我倒是一直想在他面前裝純良的,但我若是因此被顧茜倒打一耙是絕對不行的。只是不知道從今以後,項悅文會怎樣看我了。

顧茜的唇哆嗦得更加厲害了,身子篩子似的哆嗦得厲害,我沒那個好心打算去扶顧茜,憐香惜玉的大有人在。我氣定神閑地看著項悅文微微彎下腰,將顧茜半拖著扶了起來,心底卻被只貓爪子撓得火燒火燎的!

果然,果然,是男人都喜歡顧茜這調調的!

項悅文溫和地對顧茜說,“你臉色不大好,先回去休息吧。”邊上的同學自然是認識項悅文的,我聽著他們壓低聲音談論的話,心底愈發火大,他們竟以為孩子的父親是項悅文!只不過,項悅文你活該,誰叫你憐香惜玉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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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是極品![VIP]

有人說,當一個人習慣在人群中抱著胳膊,微擡起下巴,保持這樣的姿態時,這表示他正處於防禦或者戒備狀態。 此刻,我就是這樣抱著自己,冷眼看對面半個身子斜靠在項悅文懷裏的顧茜。這會兒聚攏過來圍觀我們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用一種赤裸的眼神盯著顧茜看,關於她肚子裏孩子的親身父親是誰的討論已經進入白熱化,項悅文也成了熱門的備選答案。 我能聽見這些聲音,顧茜與項悅文自然也可以。項悅文倒是一個正人君子,別人說什麽也影響不到他,只是那樣不堪的猜測叫他覺得不舒服,蹙著眉頭罷了,而顧茜不能夠。她既然敢走大眾娛樂路線,怎麽可能允許大眾把猜測脫離出她的設想? 膝蓋一軟,顧茜又想往下跪,項悅文在邊上明顯不悅地挑眉,手腕微微收力,顧茜果然跪不來。我想沖項悅文笑一笑表示謝意,卻沒想到顧茜竟然開口說話了。 “姐姐,求求你回去跟媽媽說說,好不好?” 人,只有更賤的,卻永遠沒有最賤的時候。包廂裏頭求我去跟唐宋求情,讓她把孩子生下來,當然她沒有傻到我可以決定她能不能嫁進唐家去,這會兒竟又讓我去找母親,允許她傷風敗俗!且不說母親作為顧茜的繼母,有沒有權利答應這件事,就是爸爸顧元鴻也不會允許顧家有這樣一個敗壞門風的女兒存在。 我不想別人知道我與顧茜的關系,所以靠到顧茜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你想讓我母親替你背黑鍋,這可能嗎?我要是你,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鬧到滿城皆知,說不定還能坐上唐家二少奶奶的位置,你最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顧茜懷孕的事,母親半點不能碰,也不會去碰。繼母與繼女之間總歸是尷尬的,更何況中間還夾雜了一個我。顧茜跟哪個男人都沒關系,可惜偏偏就是唐宋,我的前夫,這裏頭的覆雜關系,傳出去不過就是多了街頭巷尾一樁豪門骯臟事,替人多些談資罷了。 我好壞,也不過是個下堂婦,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裏去。顧茜便是母憑子貴上了位,大家也只會說我可憐,被自己的妹妹搶了男人罷了。但是母親不行,我恨顧茜,竟把主意打到母親頭上,那臟水自己倒騰不夠,竟還想著往母親身上潑,當真以為我顧秋是個好欺負的不成? 顧茜的唇死死抿著,眼底有一簇細細的火苗躥著,我知她心動了,但可惜的是,這麽忙我不會幫。即便是一個已經成為我前夫的男人,我也沒大度到親手把他往顧茜身邊推! 拿出手機,打了顧家司機的電話,說了地方之後,我自顧自從人群中走了出去,只聽見顧茜幽幽地說了一句話,引得我不得不回頭看了她一眼。 “姐姐,我是真的愛他,並不稀罕那位置,你知道的,不是嗎?” 項悅文溫潤極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松開扶著顧茜的手,問她,“你還撐得住嗎?” 顧茜迷茫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才像是清醒過來似的,臉頰微微泛出一抹紅,羞赧地握緊拳頭,“謝謝老師。”眼底那一池子瀲灩水色倒是愈發惹人憐愛,我瞇著眼瞪項悅文。 然後,項悅文走過來將我手頭的書一並拿到去了自己懷裏,“我約了市圖書館館長,要去他那裏借閱幾本書,你同我一起去。” 我揉了揉漲得鼓鼓的肚子,很想問項悅文,例假第二天,能不能人道主義地放我個短假。 項悅文捧著書往前走的時候,依然是一派雅然氣度,我沒看身後的顧茜,松開眉間,小跑地跑到項悅文身側跟上,“項教授,要不我來拿吧,讓老師幫我拿書,多不好意思……” 我與項悅文以後會怎麽樣,我還沒啥把握,但現在人家可是名正言順的老師,中國自古以來便有天地君親師的說法,讓他幫我拿書,我有些受不住啊。 沒想到項悅文只是將捧著的書換到另一邊,用半個身子隔開我正要接過去的手,眉眼輕飄飄地看了我一下,“你……註意休息。”然後臉與耳朵漸漸泛出些紅色來,像極了逢年過節最愛上的那福氣饅頭,白嫩嫩的面上染著一團桃花粉,可愛極了。我一楞,腳下也慢了兩步,等回過神來時,倒止不住笑了起來。 這樣的男子,果然是個極品! 咖啡廳門前的事,本就瞞不住人,更何況顧茜自己還當著眾人的面下跪求情呢。我算著時間,就等著顧夏打電話找我,可這次倒是出乎意料,顧夏竟是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我。我絕對不相信,顧茜今天做的事情不會被人添油加醋傳到顧夏那裏去,就憑她們兩個在學校裏的名聲。 我只當自己不知道這妹妹什麽時候脾氣變得這麽好了。不過有句話,叫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火樹銀花般傲人生長的顧夏,又怎可能真在沈默中滅亡? 項悅文與圖書館館長華老先生喝茶下棋聊文學,我負責端茶倒水發呆,手機震動之後,我瞄了一眼屏幕上的字,立馬提著手機,踮著腳尖挪到房間外頭才敢接電話。 “爸。”沒錯,電話是顧元鴻打來的,挑眉瞪著一副掛在走廊墻上的後現代抽風派壁畫,強忍著才能不叫自己用指甲上去摳幾塊幹透的油墨下來,這年代,估計是個人都能玩藝術。 顧元鴻一開始沒出聲,圖書館裏的信號挺不錯的,我能清楚聽見那頭有些粗重的呼吸聲。我也沒急著催他,只是沒想到小夏這回竟然直接把事情捅到家裏去了。 大概察覺到這樣的氣氛太尷尬了,顧元鴻輕輕咳了一下,我孝順地關心起他的身體來,“爸爸,這會子天氣時冷時熱的,你可要照顧好自己……” “小秋,唐宋好久沒來家裏吃飯了,你……打個電話,約他晚上過來家裏吃個飯吧。” (求給力滴留言表揚,嘻嘻嘻。周末愉快~~~)

替你們做主,而不是你[VIP]

讀書時候在書上學過一句俗話,叫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仔會打洞。這是古人對遺傳學的精辟結論,以前倒沒怎麽想起過,這會兒接了顧元鴻的電話,心底倒止不住泛起這句話來,明明粗俗無比,偏一字一句都要濃妝艷抹裝點出活色生香來。芒

顧元鴻,顧茜果然是你的好女兒啊。

我喉嚨像是被人掐住,啞了一般。

其實一直以來,我叫都叫顧元鴻爸爸的,因為生我的與養我的人同樣重要。當然,父親是與母親相匹配的,永遠只有那一個,當年他身不由己,才會拋下我們母女三人。而顧元鴻自從娶了母親後,對母親呵護備至,連帶著對我與小夏也是照顧有加。我真心感謝他的照顧,可畢竟還是親疏有別的。

顧茜是他的親生女兒,而我與顧夏,終究不是他親生的。

我換了只手舉手機,嘴角使勁扯了扯,“爸爸,你知道的,我跟唐宋早就離婚了,我請他來家裏吃飯,不大合適。”

家裏頭誰不知道唐宋對我仍沒死心?若我打電話約他,他定會赴約,這不正是他要的結果嗎?可我不會傻呆呆地被人利用,這世上能利用我的人,只會是我永遠不會利用的人。顧元鴻他,不是。

顧元鴻在電話那頭難得沈默了一下,然後才換了另一種口吻對我說,“爸爸知道你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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