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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內閣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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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內閣初定

容柒看見箱子裏的珠寶和金子神色微怔,他的目光又從箱子上落在了旁邊低著頭,像是做錯事一樣的秦子業身上。

藏銀子?

秦子業的手指無措動了動,他總覺得這是一件不好的事,而且作為一個前安陽侯世子現慶國皇帝身份的人,他在心裏輕輕抽氣。

這並不是一個符合身份的動作。

容柒露出一個清淺的笑,他蹲下|身來把打開的箱子合上,然後推進了床底下,盤龍殿的床太長,容柒沒有推得太進去。

正待他站起身來的時候,秦子業的眼眸濕漉漉看著他,讓容柒忍不住發笑,心中柔軟。

秦子業抿嘴偷偷地笑,他大步上前抱住了容柒。

容柒乖順地窩在秦子業的胸膛上,指尖虛虛地搭在秦子業的腰上。

秦子業的喉結滾動,他什麽話都沒有說,拿著腦袋蹭了蹭容柒白皙的脖頸,嘴唇抿了抿,他伸出大手拉開了容柒的衣襟。

容柒感覺到一陣涼意,隨即而來的是一個印在鎖骨上溫熱的觸感。

容柒歪歪頭。

“我的罪證你應該有,你想怎麽辦?”秦子武對著秦子澤說道。

秦子澤嘴角還是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

“陛下手上也有你的罪證,更包括先帝,秦子武,你怎麽可能贏。”秦子澤嘆口氣,對著自己這位堂弟心中的感官很覆雜。

秦子武自幼在京城仗著皇孫的身份,在朝中也是如日中天。那時候他被送到寺廟裏養病,秦子業因為安陽侯而遭到先帝的厭棄,秦子安性子佛性,唯有秦子武一人坐大。

秦子武貪汙,工部和戶部的貪汙進了口袋裏大概有一半的銀子。

“我現在去向陛下認錯,你覺得如何?”秦子武早有這個打算,但是以前他還是拉不下面子,現在他還是有些怵秦子業。

登基大典後,秦子業就能完全掌控慶國了。

誰也沒有資格對他的身份提出質疑。

“你最好還是親自對陛下請罪,可能還會獲得寬恕。”秦子澤看見秦子武的樣子,他無奈的笑了笑:“陛下我雖然沒有怎麽了解,但是他絕不是一個會因為你皇室身份就對你縱容。”

秦子武擡起眼眸。

“別忘了,你在陛下未發跡的時候,也給了他不少氣受。”

秦子澤話盡於此,他抽抽眉毛,轉身離開。

白聲這次終於能穿著紫色的廠督服,他站在鏡子面前,看見自己那張陰柔的臉,他低著頭輕輕擺弄自己腰間上的玉佩。

“廠督,孫太妃想見您。”小太監恭敬道。

白聲神色冷漠:“灑家還要替陛下辦事,讓孫太妃自己在殿內自重,不然別怪灑家不念舊情。”

以前孫貴妃是他的障礙,在容柒把孫貴妃的把柄送到他手上的時候,孫貴妃在他面前就不足為據,更何況是現在,他身居高位,而孫貴妃只不過是一個先帝留在後宮的妃嬪。

孫貴妃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了,不配他再落下目光。

蘇柏看著唐朔把藥包塞進他的馬車裏,他最後望了一眼京城,對著唐朔揮揮手,走得很灑脫。

寶藍色的衣袍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蘇柏鉆進馬車裏,踏上了去江南的路。

在蘇柏不知道的時候,一個戴著氈帽的男子同一時刻也從京城出發,目標也是江南。

秦子業想著事,他轉了轉筆頭。

“陛下,屬下已經打聽到了柳巨的下落,柳巨因為自己的兒子還在治療中,不放心這才跟著蘭谷主上京。”暗閃出身影,恭敬道。

秦子業點點頭,容柒坐在一側,對著秦子業的心思有些猜測。

海上聯通各個海域,或許糧食的問題能從中得到一定的解決,雖然不能長期解決,但是在洪災之後和瘟疫這段恢覆的時間還是能夠支撐。

關鍵在於怎麽讓這位海上霸主臣服。

“陛下,屬下去探查消息的時候,蘭谷主發現了屬下,他交給了屬下東西,讓屬下祝福陛下成功登基。”暗從自己的懷裏拿出四個藥瓶。

秦子業看見在禦桌上的藥瓶,他笑了笑並沒有急著去查看。

“蘭姜,他眼瞎了,心卻很是敏銳。”秦子業有時都不能保證覺察到暗的存在,蘭姜卻能在第一時間覺察到暗的存在,這藥王谷的谷主並不像明面上人畜無害。

“讓白聲送一份帖子給蘭姜和柳巨,朕明日下朝後要接見他們。”秦子業沈思道。

暗應了一聲,消失在秦子業面前。

秦子業的朱筆停了下來,現在的這些官員寫奏折寫了一萬五千字,雞毛蒜皮的事也是東扯西扯的,秦子業耐著性子看完,只有最後的五百字有點實際的東西。

他神色懨懨,容柒見狀笑了笑。

“陛下,今日是你的登基大典,你可以休息的。”

聽見容柒充滿暗示意味的語句,秦子業的耳朵一陣酥軟。

“我還不累。”秦子業義正言辭的說,再怎麽也要先把這又長又臭的奏折先看完。

秦子業嫌棄地看了一眼在桌子上堆起來的奏折。

容柒坐了過去,也隨意拿起一份奏折開始看了起來。

不然容柒覺得今晚秦子業又有理由推脫了。

在先帝剛死的時候,也有不少新帝在先帝還沒有下葬的時候鬧出醜聞,秦子業是先帝下葬後,他也不打算做任何的事。

在天上樓白無衣看見把天上樓圍起來的侍衛,他嗤笑一聲。

他的武功很高,對於不經意中飛出侍衛們的圍堵還是有幾分把握。

他升起自己的內力,用輕功飛到半空中,結果一個黑色的殘影在懸在空中和他交手。

白無衣的腳尖停在欄桿上,他的面色一凝。

“這位俠士為何阻我?”

黑色的人影沒有說話,白無衣又沖了上去,兩人在空中激烈交手,白無衣後退一步,右手虎口發麻。

黑色人影看見白無衣的腳步落在閣樓內,他的身影消失在空中。

白無衣神色沈默,眼眸狠厲。

“皇家暗衛。”

而且應該還是在皇家暗衛中地位不低的人,至少是甲子營中的頂尖人物。

白無衣坐在蒲團上,眼眸閃爍。

現在他還是能使喚天上樓的人,只是現在的人流流通不方便,再加上秦子業說出的那幾個天上樓的據點,白無衣一時間還不想輕舉妄動。

杜伸看著在曲明城外逐漸撤退的金國士兵,他眉頭沒有松下來反而更加皺成一團。

金國蓄謀已久,絕不可能現在就放棄了,現在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金國找到了另外的通道,曲明城已經不是必要的選擇。

杜伸看著天上的太陽,太陽光透過雲層射出光芒,刺眼的很。

“陛下有旨!瘟疫……”帶著聖旨的信使奔向各州,在聽見聖旨的內容後,不管是百姓還是災民,他們仰著頭,疲憊的眼睛彎了彎。

從邊境而來的信使,日夜兼程,沖著京城絕騎而去。

秦子業夜裏躺在龍床上,他的大手輕輕拍容柒的後背,容柒窩在秦子業的胸膛上,露出的白皙的雙肩,在肩膀上帶著絲絲咬痕,他穿著白色的裏衣,墨發散在床鋪上,他長長的睫毛安靜都投在臉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嘴唇帶著幾分紅潤。

床柱上雕刻的真龍睜開一雙威嚴的龍眼,龍床上的秦子業慢慢閉上了眼睛。

王疏睜開了眼睛,床上的被子蓋在身上,他的眼神落在桌子上的托盤上。

托盤上是官服,在托盤旁邊是明黃色的聖旨。

他露出一個笑,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秦子業坐在龍椅上,白聲站在高臺旁邊,低眉順眼。

朝臣們的餘光有意識掃到白聲,帶著惡意和嫌棄以及忌憚。

昨天白聲殺雞儆猴,把一位三品官員的罪證抖了出來,秦子澤和白聲配合,現在這位官員已經在刑部大牢裏等著秦子業最後的抉擇了。

容豪站在前面,王家送去的聖旨,其他官員也有耳聞,內閣次輔,這是什麽玩意?難道是秦子業用來拿來逗著王疏玩的?

一位官員忍不住道:“陛下,昨日您送了聖旨給王家,請問內閣次輔是何職位?”

秦子業的目光銳利,他坐在龍椅上可以把所有朝臣的表情盡收眼底,他低沈道:“朕打算新建一個內閣來幫朕處理政務,諸卿的奏折也會分發到內閣手中後,朕才會處理。”

此言一出,朝野震驚。

容豪的眼睛暗沈,這樣一來,他們朝臣的權力會下降,而且內閣的人會掌握閱覽奏折的權力還會處理,置他這個相國於何地!

“陛下,這不可!這是置祖宗的規矩於不顧!這樣會大權旁落,讓奸人作亂!”容豪高聲道。

“臣附議!”

“臣附議!”

朝臣中文官幾乎全跪伏下來,除了秦子業和容柒的人還站著。武官對著政治這方面總是少跟筋,雲將軍站著,紋絲不動。

現在慶國內憂外患,在外打仗還需要武官,雲將軍並不擔心現在秦子業會坑他,現在他只要跟著秦子業就好了。

王疏被關在王府裏,他瘋狂地拍門。

“朕一意已決,你們自己寫的什麽玩意還要朕一一念出來來嗎?沒一句重點!”秦子業嫌棄地撇了一眼:“朕設置了首輔和次輔,首輔官居一品,入內閣的名單由次輔和相國,雲將軍和六部尚書商定。”

朝臣們這才平覆了心情,細細思索起自己內心裏的名單。

“朕會酌情考慮,內閣除了首輔和次輔外會再設置十五位大臣,可以兼顧官職。處理奏折在盤龍殿偏殿處理。”

在盤龍殿偏殿處理那麽就能和秦子業相處,和新帝相處的越久,作為臣子的都想和皇帝相處在皇帝面前露臉,更甚者,可以憑借自己的人格魅力影響新帝的決策。

處理奏折的機會不僅僅只是相國的權力。

容豪深吸一口氣,秦子業將名單的選擇看似交到他們手上,實則還是要經過秦子業的選擇,這樣並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容豪知道現在朝臣們的心不齊,他們大勢已去。

“宣王疏進殿!”白聲得了秦子業的眼神尖聲道。

王家主心中覆雜,低著頭沒有說話。

等了一會兒,殿外沒有動靜,白聲再次喊道:“宣王疏進殿!”

秦子業挑挑眉,他擡眼看向屋檐,屋檐上瓦片輕輕一晃。

“雙兒擁有科舉的權力,這是先祖定下來的規矩,禮部尚書朕說得可對?”秦子業突然出聲。

“陛下說得是,這是先祖定下的規矩。”禮部尚書突然被點名,他連忙恭敬道。

秦子業閉著眼應了一聲:“朕在未登基前對著兵者記事十分感興趣,朕就派人暗地去尋訪,沒想到找到最後的著述人正是安源王氏的公子王疏。”

“嘭嘭嘭——”王疏拍著門,眼睛通紅。

王家主怔怔地擡起頭來。

“王疏學富五車,如果他參加今年的科舉,怕是這新科狀元的位置,蘇柏要坐不穩了。”秦子業淡笑:“王家主養了一個有才識的人。”

京城中的人都知道王疏喜歡看兵者記事,但是誰都沒想到兵者記事這一書的著述者是他自己。

在他們眼裏王疏就是一個樣貌貌美,性格清冷,身份高貴的王氏子弟,他是王氏嫡系唯一的子弟。

不管是哪位新帝上位,他在後宮一地會有一席之地。

“嘭嘭嘭開門——”王疏的手指滲透出血來,手指隱隱發痛,他閉上眼睛。

“嗖——”一道暗器切下了房鎖。

王疏一楞,急忙打開門。

“王疏是朕心中最好的次輔人選。”秦子業沈聲道。

王疏顛顛撞撞地往後門跑,後門裏的奴仆都被暗敲暈了,他看見在後門的馬匹,翻身上馬,目光淩厲,墨發飛揚。

容柒穿著白色的袍服雙腿微屈,他躺在貴妃椅上,他想到前世王疏死在黨派之爭下,他墨黑的眼眸深了深。

其實在前世的朝堂之上,王疏是一個合格的相國。

治水患,定山賊,救瘟疫,上戰場,他在最好的年紀做了他能做的事。

王疏墨發披散,他擡手正了正衣冠。

屋檐上的瓦片發出細微的聲音,秦子業對著白聲再次使了一個眼神。

“宣王疏進殿!”

朝臣們看見穿著官服的清瘦影子緩慢地向他們走來,眉眼清冷,嘴唇緊抿。

王家主瞳孔放縮,他註意到王疏身上的淩亂和手指上的傷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做。

“臣王疏拜見陛下!”王疏跪伏下來,深深地磕了一個頭。

“臣不知該做些什麽,臣只盼著實現自己的抱負,他們可能都認為臣是媚上禍主,可是陛下臣不在乎。”王疏低笑。

這是秦子業帶著容柒一起去見王疏的時候,王疏告訴他們的話。

秦子業自然也看見了王疏手上的傷,他沈聲道:“平身,王次輔。”

至此一言,就此定下了王疏次輔的地位。

作者有話要說:????【對柒柒年輕的時候稱呼】

秦子業(得意):小情人。

【如果柒柒老了呢】

秦子業(疑聲):老情人?

ps:名臣卡【王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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