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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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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馬甲

在天上樓的裏面散發著淡淡的酒精味,在裏面的小廝在輕輕地潑撒酒精,老鴇忐忑不安地站在秦子業面前,手指攪動著自己的衣角。

秦子業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穿著墨黑色的衣袍,身姿修長,窄腰寬肩,他狹長的眼眸深深沈沈地落在天山樓樓主設置的關卡上,從容不迫地向關卡走去。

老鴇恭敬地低著頭,也不敢聲張秦子業的身份,他只能感受到秦子業的腳步一步一步漸漸遠去。

白無衣放下手上的琴弦,他站起身來,白色的衣擺劃過蒲團,他緩緩落坐在容柒的面前。

在兩人的中間隔著一張茶幾。

茶幾上的茶壺冒出霧氣,茶香濃厚卻淡雅,似融雪之後的細雨,容柒白皙的手指,修剪得圓潤幹凈漂亮。

白無衣的眸色變深,他拿起手邊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壓下心中的躁動。

在白無衣得知金銘遇上了三次刺殺的時候,白無衣就對著容柒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興趣。

他喜歡美人,但帶著刺的美人更讓人心馳神往。

白無衣一手創造了天上樓,什麽美色沒見過,在他追尋刺激的某段時間,他甚至去找過同為男子的貴族子弟試過。

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滿足,那麽剩下的人只能面臨著拋棄。

當時的貴族子弟在他面前也是一副高傲的樣子,可是在完全沈溺愛|欲後,就像是世間最低賤的奴隸。

高傲世家子,低賤淫|亂泥。

容柒覺察到白無衣的意味深長的眼神,他眼眸閃過一絲陰霾,白無衣打量的眼神,那樣的侵略感讓他很不舒服。

秦子業的在黑暗的通道裏,眼眸陰厲,手上的內力凝聚,腳尖一點,一腳踹開關卡守護的木乃伊。

雖然他對於這些陰陽八卦不是很在行,但是他的武力值可以讓他暴力破壞這裏的關卡。

反正在他走過這裏的關卡後,這裏的關卡也再有沒有機會重現在世人面前。

秦子業額頭上的汗珠順著他的眉眼的輪廓滑進了他的衣襟裏。

白無衣越和容柒相處越覺得容柒神秘,有些想法也和自己和合拍。

那麽作為和他同樣天生情感淡薄的人,為什麽還要護著慶國。

白無衣雖是慶國人,但是他對著慶國的感情並不深。

通向頂樓的通道傳來腳步聲。

“咚咚——”

白無衣眉頭微挑。

“咚咚——”

腳步聲漸漸逼近。

從容不迫,從中能嗅出來人的閑適和穩重,還帶著點囂張無畏。

白無衣的嘴角含笑,對著來人的身份感興趣。

他擡起眼眸去看閣樓的通道。

一個人影漸漸出現在白無衣和容柒的面前。

容柒捏著茶杯的手,骨節分明。只是骨節微微用力,收緊,指尖泛著白。

白無衣在看見秦子業的那一瞬間就懂了。

慶國的帝王之尊,自然能帶著囂張來到這裏的天上樓,就算是秦子業想把天上樓拆了,可能白無衣也說不出話來。

“草民參見陛下。”白無衣本來就是雙腿跪在蒲團上,他緩緩地起身,對著秦子業行了一個敷衍的禮。

跪在蒲團上的容柒他臉上覆的鬼面給了他緩沖的時間,他同樣站起身來,對著秦子業拱拱手,什麽話都沒有說。

秦子業不是怎麽在意禮數,但是白無衣給他行禮他還是受了,他笑道:“我今日算是微服私巡,樓主和這位鬼面先生不並這麽在意禮數。”

白無衣微微頷首:“那草民恭敬就不如從命了,不知陛下今日來天上樓有何貴幹?”

秦子業瞧著容柒的右手邊還有一個蒲團,他緩步走過去。

容柒放下手中的茶杯,細白的手指交叉置於腰腹,青衣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姿,在腰間上的腰帶輕飄飄地系在上面,腰身纖細。

秦子業落坐在容柒的旁邊,道:“我今日是有事要找樓主。”

白無衣微微一笑,隔著氈帽看不清他的神色:“請陛下直言。”

“我只是想問樓主準備什麽時候離開慶國?”秦子業眼眸銳利,他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霧氣彌漫,秦子業的面容在霧氣朦朧難辨。

“陛下這是從哪裏來的消息?”白無衣的確有這樣的打算,本來是在金銘來過後,他就看中了金銘的帝王之相,可是慶國這邊的瘟疫波及太廣了,現在暫時還不能完成人員之間的流動。

秦子業在戰家軍進京後,又發出了一道旨意,限制人流的來往。

白無衣的手指動了動,秦子業難道是早就在防範他?

“我進了這頂樓也是樓主的有緣人。”秦子業話鋒一轉,似笑非笑:“那我只想問樓主一個答案。”

容柒低垂著眼眸,在秦子業進來後,他坐在蒲團上一言不發,聽聞秦子業的話,他的目光幽深。

容柒實際上早就抱有滅掉天上樓的想法,再說藍羽在天上樓的地位也不低。

他可以扶持藍羽代替成為樓主,在前世的時候有一部分的慶國人跟著天上樓樓主去往了金國,但是以藍羽為首的還是留在了慶國。

白無衣生性瀟灑,桀驁不羈,他低聲笑了起來:“在慶國氣數盡後,草民是平頭小老百姓,也不想經歷戰亂。”

秦子業歪歪頭:“那樓主可能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容柒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覺得秦子業有幾分可愛。

他都覺得自己瘋了。

白無衣笑而不語。

他有把握秦子業不會殺死他,如果殺死他後,慶國的最大的情報網就會斷掉。

“青州井街,徐州珍寶齋,蘇州雲樓,雍州正書居。”

隨著秦子業逐漸念出的地名,白無衣藏在衣袖下的手指輕輕抽動,他的心中波濤洶湧。

容柒的眼眸也一寸一寸地變涼。

在前世容柒對著天上樓也是恨之入骨。

“柳州墨賭坊。”秦子業念完最後一個地名,他的態度閑適,似勝券在握。嘴角勾起一抹笑,眉眼淩厲。

白無衣無法不在意,他甚至懷疑在他們之中出了一個叛徒,他微微前傾著身子,跪姿端正。

這些都是他在慶國九州的據點,按理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至於其他天上樓的高層最多知道兩個。

秦子業用兩只手指點點了自己的眼睛,眉眼帶著意氣和鋒芒。

“朕看著呢。”

容柒的手指下意識想去攥秦子業的衣角,秦子業似有所感,他轉過頭來看著容柒臉上的鬼面,容柒的手指規矩地放在腰腹上。

“……陛下好手段。”白無衣並沒有示弱,他的態度依舊從容。

秦子業輕笑一聲:“朕今日來只是給樓主一個提醒,只要樓主敢離開京城,那麽樓主絕對離不開京城的城墻。”

實際秦子業也只是知道這幾個地名,對於天上樓的核心人物他並不知道是哪些人。

“對了,這位先生朕也帶走了。”秦子業他站起身來,眼神示意容柒跟上。

容柒也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他頷首跟在秦子業身後。

白無衣倒扣茶幾上的茶杯,茶杯突然破碎。

容柒爬上了秦子業的馬車,秦子業帶著笑坐在一旁。

“先生,朕早在柒柒那裏聽過了你的大名,只是當時軍務繁忙就沒有去拜訪你。”秦子業的語氣帶著遺憾。

秦子業這是想招攬他?

秦子業這毛病就是看見人才就想收入自己麾下,容柒想著就想到自己被秦子業撬了墻角。

“陛下,草民在定王世子這邊也很好,定王世子對草民有恩。”容柒低沈清冽道,完全沒有溫軟的味道。

秦子業眉眼認真:“朕知道,可是朕還是想先生做朕的謀士,柒柒對你很是推崇,朕想柒柒看上的人一定差不到哪去。”

“今日一見先生果真氣質超然,令人向往。”

容柒的嘴角翹起。

“那草民的氣度和鳳君殿下的氣度相比如何?”容柒聲音冷淡,矜持地問道。

秦子業有一瞬間地回不過神來。

“情人眼裏出西施,柒柒在朕眼裏當然是舉世無雙,至於先生的氣度令朕十分欣賞。”秦子業斟酌著語句回答。

容柒聽了好話,他放松身子坐在馬車上,他的方向感極準,他知道這是去定王府的路。

“陛下,草民會好好考慮的。”

秦子業抿嘴笑了笑。

容柒見狀喉結滾了滾。

秦子業掀開車簾去看昔日繁華的長安街,街上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影,秦子業的眼眸深沈,放下了車簾閉了一下眼睛。

秦子業仰著頭的樣子十分的性感,容柒甚至想去摸一摸秦子業的喉結。

他心底知道秦子業是為著慶國的百姓擔憂,只是露出這樣的表情……

真是讓容柒隱藏在血液下的興奮感就要出來了。

秦子業只覺得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有幾分熟悉,在馬車上只有他和這位鬼面先生,他看向容柒,只看見了容柒冷淡的眼眸。

揉揉眉間,秦子業懷疑自己感受出了問題,可能是在回京後,被容柒用這樣的眼神看慣了,現在秦子業看誰都覺得是這樣的眼神,讓人還挺難為情的。

“唰——”

一只長箭飛了過來。

“錚——”

長箭被擋在了外面。

秦子業的耳尖動了動,他的眼眸冰冷帶著殺氣。

“留一個活口。”

暗衛拿著長劍和黑衣人交纏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男主】

秦子業(委婉):柒柒,你不適合做一個晉江男主。

容柒(黑人問號):???

秦子業:你在某方面的精力過於旺盛,要知道晉江一般是太監男主。

容柒:???所以你是太監皇帝?

秦子業:!duck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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