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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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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業放下朱筆,周風跪在禦書房,額頭滿是虛汗,他低著頭,瞧著還有幾分可憐。

容豪今日輔佐秦子業處理奏折,對著這位年輕帝王的處事風格從中也窺探了幾分,行事果斷,處事老練,只是在一些朝臣的關系的處理上還不是很熟練。

不過容豪也能理解,秦子業不像秦子澤和秦子武一樣,從小都是被皇室培養著長大的,甚至於安陽侯也沒有給秦子業留下東西,秦子業對於京城各大貴族官員的了解還不夠深。

“辛苦相國了。”秦子業沈聲道。

容豪彎腰行禮,也不去管在旁邊跪著的周風,他告退,秦子業也沒有阻止。

秦子業皺著眉,再次把奏折看了一遍,容豪隨意的一點撥,讓現在的秦子業還是受益匪淺。

“周卿,起來吧。”秦子業放下奏折,這才把目光落在周風身上,聲音平淡。

“謝陛下。”周風腳步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他低著頭,臉龐漲紅,覺得自己這樣的姿態在皇帝面前出醜了。

“戶部尚書一職位先移交給唐朔,周卿就先去天牢走一趟。”秦子業從禦桌上扔了一份奏折在周風的腳下,他的眼眸深沈冰冷。

周風彎下腰去撿腳邊的奏折,他看見奏折上的內容,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立馬跪在地上,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朕知道這是上一任戶部尚書遺留下來的問題,可是周卿你在這個位置上又和上一任尚書有什麽區別。”

“一樣不過是慶國的蛀蟲。”秦子業的聲音回蕩在周風的耳邊,他跪伏在地上,沒有半句為自己辯解。

奏折上的一切罪證都在,他無力反駁。

周風順從地被侍衛拖走,他的樣子帶著幾分恍惚。耳邊還是秦子業最後說出的一句失望的話。

“這就是你們周家的風儀。”

秦子業拿著名單上的官員名字和他們對應的職位,他在戶部尚書周風這裏劃了一個勾。

本來他是想在先帝下葬後,直接把周風處死,但是周家在世家中的地位也不低,手上官員緊缺,周家的官員在朝中的也不少,要是他們鬧什麽幺蛾子,秦子業的確還是要頭疼一會兒。

拿起容豪帶給他的幾張紙,在上面的字跡雄厚,頗有風骨。這是容豪為秦子業寫的朝中名單後各自他知道的關系。

看著紙上縝密的心思和背後透出的關系網,秦子業難免不會想到容柒。

雖然容柒和容豪之間有不可調節的矛盾,但是在城府和心計這一塊出如一致地讓人感到膽戰心驚。

兩父子雖然渴望權力,渴望著向上爬,在大事方面還是拎得清。

秦子業揉揉眉間,容柒渴望權力,未嘗沒有容豪的影響。

此時的容柒走進天上樓,他青衣縹緲,腳步不緩不慢,天上樓滿是藥香味。

“樓主就在頂樓,請公子自行。”小侍臉上戴著白布,只露出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看著容柒。

容柒望著前面的樓梯,他的眼眸一暗,向著前面走去。

前世,他也是見到了天上樓樓主,他想著要利用天上樓來為自己謀利,結果在慶國陷入危機的時候,天上樓早已是人去樓空,他派人摧毀天上樓在慶國的個個據點,沒想到天上樓最後還是成為了金國對付慶國的一把尖刀。

天上樓的頂樓沒有傳聞中的那麽奢侈,這裏位於頂樓,極目望去可以看見城門口,在欄桿旁邊一個白色的人影站在那裏,長發及腰,身姿修長。

容柒壓下心中的情緒,坐在對面棋盤的另一端。

白無衣早就註意到了容柒,他站在欄桿處沒有動作,聲音雌雄難辨:“你是答題通關之人,說出你的請求吧。”

白無衣的心思懶散,他看見了慶國的頹廢之態,正巧金國太子又親自來到天上樓拜訪。

正逢兩國關系緊張之意,金國太子能有如此膽量,白無衣也不得不叫一聲好。

他們白氏一族,學過占蔔之術,當時他的父親就是靠著占蔔的手段救下了先帝一命,造就了天上樓在慶國的獨特地位。

而作為先帝庇護的天上樓也會把情報提供給先帝。

他用占蔔之術看過,金國方向的真龍浮現,帝王星在其中眾星拱月,旁邊的天狼星在帝王星的周圍環繞。

至於慶國,白無衣除了看見了一顆要死不活的鳳星外,其他的星影一點都沒有看見。

“三次情報機會,一次為你解惑的機會。”白無衣發現上來的人沒有半分動靜,這才轉過身來補充道。

容柒手上捏著一枚冷暖棋子,他的手指修長細白,棋子襯得他的手骨節分明,骨骼漂亮。

“我要金銘三次在慶國具體出現的地點。”容柒放下手中的棋子,眼眸對上白無衣的眼神,幽深狠戾。

白無衣心中一怔,勾起幾分興趣。

“至於問題……”冷暖棋子被容柒放在棋盤上:“我不認為樓主能夠解決。”

“樓主派人把地點送到各地掛著陳字的算命處就行了。”

白無衣看著棋盤另一端的冒著熱氣的茶一點都未沾,他嘴角向上揚,能知道金國太子在慶國的人可不多,能直呼金國太子的名字的人也不多。

念著一國太子的名字,語氣中沒有一點敬畏之心和尊重之意,白無衣對著這個叫鬼面的人倒是有升起幾分好奇。

“找帶著陳字的算命,還有自己的情報網。”白無衣低低笑了一聲。

秦子業把順子也接到宮中了,順子正在宮中接受教習嬤嬤的教育,他苦著臉不想當太監,秦子業也縱了他,給了一個護衛的頭銜,實則幹著太監該做的事。

“你把這封信交給王疏。”秦子業把信遞給順子。

順子才從教習嬤嬤手中逃脫,巴不得出宮透透氣,高高興興地領了差事。

白聲的餘光看見順子的背影,他的眼眸一寸一寸的變涼。

“陛下,順子侍衛的性子還要再好好磨磨,不如交給奴才來做。”白聲低眉順眼地說,樣子十分柔順。

秦子業擡起眼眸,看了一眼身旁的紫色影子,他的語氣帶著好笑:“把人交給你,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被秦子業看穿了心思,白聲難得耳朵帶著幾分紅,藏在長發後面,他低聲恭敬道:“是奴才逾矩了。”

“放心,以後有你還有很多事要做,朕打算重建東廠,等朕登基後,這事會交給容柒。”秦子業聲音緩了緩,看著白聲眼底的激動,他眼眸慵懶。

一天到晚處理奏折,秦子業處理得頭都大了。

在周風下獄後,周家混亂了一陣,首先就是周家主,也就是周風的父親申請去天牢看望自己的兒子,獄卒並沒有為難周家主,因為秦子業早有命令。

“風兒,你在裏面怎麽樣?”周家主走進陰暗濕潤的天牢,在墻上的刑具上面還帶著斑斑血跡,周家主看見自己的兒子穿著囚服,語氣帶著幾分心疼。

“父親,我沒事。您在周家不要做什麽糊塗事。”周風走過來對著周家主叮囑道。

待容柒一腳踏進偏殿的時候,他看見在桌子上的秦子業看見他眼眸一亮。

把沒有處理的奏折搬到了偏殿繼續握著朱筆處理。在看見容柒的一瞬間,秦子業立馬從奏折裏擡起了頭。

“夫人,快過來幫忙。”秦子業眼眸燦若星辰,眉眼彎彎,樣子俊美。

容柒:?

他懷疑秦子業腦子壞了。

等容柒回過神時,他不知何時已經拿著朱筆在批改奏折了,而秦子業就坐在一旁撐著腦袋望著他,眼眸滿是柔情。

就有點黏糊糊的。

容柒繼續處理奏折,上手很快。

“夫人,你這處理奏折的速度沒個幾年是練不成的。”秦子業隨手拿起一份奏折調侃道。

容柒的手頓了頓,面容閃過一絲冷凝。

秦子業感覺到容柒周身的氣質冷了一個度,他完全處於懵逼狀態。

他難道說錯話了嗎?

秦子業反思了一番自己的言語,理直氣壯地覺得自己沒錯。

容柒低頭認真處理奏折,秦子業就在旁邊看著,一時間兩人的氣氛沈靜溫和。

放下朱筆,秦子業帶回偏殿的奏折並不多,容柒唰唰幾下就處理完了,他的眉眼冷淡,拿起手邊的茶就抿了一口。

雨前龍井,是他喜歡的茶。

秦子業低頭看了看茶杯,又看了看容柒,輕咳一聲。

“夫人,辛苦了。”

旁邊的聲音讓容柒墨黑的眼眸閃過一絲茫然,他看見秦子業那張俊臉,才回過神來。

秦子業一把把容柒抱在腿上,親親他的耳垂。

“怎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秦子業低沈磁性的聲音在容柒耳邊響起。

容柒攥緊了秦子業身上的黑色衣袍:“陛下怎麽會讓我批奏折?”

後宮不得幹政,這是死罪。更何況還是替皇帝批改奏折這樣的事。

“難道你不心疼你男人,想看著你的男人累死?”秦子業隨意道,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再說,你批奏折批得這麽好,是我賺了。”秦子業俊美的眉眼有幾分得意:“我娶了一個好媳婦。”

到時候他還可以偷懶,秦子業心裏美滋滋。

“……胡說。”容柒低垂著眼眸,他的眸色泛著暖意,一個輕輕的吻印在秦子業的額頭上。

秦子業總是在特別正經的時候很容易害羞,他移開眼神就是不去看容柒的臉,目光飄忽。

“一個吻還不夠。”

容柒微微一楞,本來清冷的眉眼化作了柔和,他微屈著長腿,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上投下陰影,勾唇一笑,帶著艷麗奢|靡。

作者有話要說:秦子業(竊喜):我可真是一個小機靈鬼。

容柒(已黑化):心臟又酸又甜,可能生病了。

PS:寶貝們早點睡,好困。明天雙更,順便抓抓前面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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