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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金銘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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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柒走近衣架子去拿上面的披風,仔細的披在身上,指尖泛著白。

秦子業聽見腳步聲漸漸遠離,咂咂嘴巴沒由來的一陣心慌。他唰的一聲從床上起來,看著容柒低垂著眼眸就要抱著被子去外間。

“等等!”秦子業吼了一句,眼神躲閃:“你去哪兒?”

容柒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聲音低微:“不是世子要我出去嗎?”

秦子業眼眸迷離,修長的手指慢慢放在容柒白皙的脖子上細細摩挲,這樣暧昧的痕跡,秦子業腦海裏閃過幾幅畫面。

無力修長的雙腿,尾音發著顫的叫聲,還有脊背的曲線,迷人的腰窩。

“你今晚留下侍寢。”秦子業大爺似的說出這句話,抓住容柒的手腕,力度下意識很輕,把人扔進床上。

手指帶著灼熱的溫度,酒氣漸漸離容柒離得很近,身上的披風被秦子業扔在了地上。秦子業壓在容柒身上哼哼,雙手抱著容柒的腰,拿著黑乎乎的腦袋在容柒胸膛上蹭了又蹭,滾了又滾。

“……香的。”秦子業閉上眼睛,一口咬上容柒的肩膀,跟啃豬蹄一樣。

容柒墨發散亂鋪在枕頭上,身上的雪白裏衣被秦子業蹭開,露出潔白的雙肩,冷白如玉的皮膚上在右肩上泛著粉紅,精致的鎖骨徹底暴露,隱隱還能看見兩顆朱果。

秦子業身上的酒氣很重,帶得容柒臉頰也有幾分嫣紅,他伸出雙手去推秦子業,秦子業腦袋動了動,把自己埋在容柒的脖頸處。

這麽大一個秦子業壓在身上,容柒有點喘不過氣來,容柒艱難地翻過身,側躺著,秦子業就像是章魚一樣牢牢地粘在容柒身上。

雪白的裏衣,秦子業的手指緊緊抓住容柒的衣襟,手指修長帶著老繭,帶著絲絲酥麻。

秦子業窩在容柒的身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容柒面無表情,把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

“嘶!別咬!你咬哪!秦子業你屬狗的嗎?!”容柒的聲音帶著羞憤。

“好吃……好吃……”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悠悠地撒進屋子裏,秦子業的睫毛動了動。他睜開雙眼,腦子有些發疼,臉上的觸感好像是胸膛的觸感。

秦子業:!唰的一聲小心地撐起自己的身子。

容柒雪白的裏衣大開,身上的長褲也是半褪,在腿的上方還帶著痕跡。脖子上帶著血絲,朱果也變得紅腫。

秦子業心臟怦怦直跳,他狹長的眼眸一下子就變得清醒,三魂已經去了兩魂,九魄直接上天了!

他昨夜可是好好的折騰了幾遍容柒。

“這果實硬硬的,不好吃。換一顆試試。”

被子裏涼涼的,容柒的睫毛顫了顫。

秦子業立馬做賊心虛把被子捏好,第一反應是當做一無所知,他記得是有那種喝醉酒後就忘記了所有的事,從現在開始他秦子業就是這樣的人。

“世子,你去哪兒?”容柒模糊中看見一個高大的背影鬼鬼祟祟地正準備溜出去,喊了一聲。

“我去用早膳後去上朝,你在多睡會兒。”秦子業一本正經地說,頭上的發帶系得歪歪倒倒的。

“今天不是休沐嗎?”容柒緩過神來,墨黑的眼眸瞇了瞇,聲音溫柔在秦子業耳朵裏卻莫名泛著涼意。

“啊我這段日子忙昏頭了。”秦子業發揮出了自己最精湛的演技就跟第一次在新婚之夜看見容柒差不多。

這時候容柒倒還真不能辨認出真假了。

“世子……昨晚的事還記得嗎?”容柒低著嗓音說道,他的目光落在肩膀上的牙印上,眼眸晦暗不明。

“昨晚我去陪安堂哥喝酒後就回來睡覺了,我酒品一向很好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吧?”秦子業臉不紅心很跳的說出這番話,英俊的臉上還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和遲疑。

“出格倒沒有出格……”

那是,秦子業覺得自己是一個很有分寸的成年人。

“但是……秦子業你給我過來!”容柒的眼眸暗沈,咬牙切齒。

秦子業頭皮發麻,容柒一般不會喊他的全名,他麻利地腳底抹油正準備跑。

“今天你走了的話,以後就別回來了。”容柒像是看透了秦子業的小心思,沈聲道。

“夫人哪裏的話,我豈是這樣的人。”秦子業用了輕功唰的一聲就到了容柒跟前,義正言辭的說。

容柒笑了笑,摸摸秦子業的狗頭,“我自然相信世子不是這樣的人……”

秦子業被容柒笑得心裏發毛。

柳州離雍州還算近近,大雨落在雨傘上,謝耀見到了柳州的城門露出一個欣喜的笑,他硬撐著腳步上前把官印遞給守城的侍衛,聲音虛弱:“我是劉素的朋友,勞煩這位大哥把東西交給對方,他會知道的。”

謝耀淋著雨,柳州也有很多災民投奔,謝耀放下謝太守好不容易才擠進來了。

侍衛看見手上的官印,眼睛一縮,恭敬道:“這位公子可以先進城修整片刻,小的這就去上報!”

侍衛嘀嘀咕咕在貌似一個頭領的耳邊說了幾句,謝耀和謝太守就走進了柳州。

劉素生了病,臉色蒼白在看見侍衛傳過來的官印,看見上面的一個謝字,劉素咳了咳:“這是我的友人,我現在就去看看。”

“大人,要不屬下替你去接待。”劉素的親信說道。

“不用,謝耀一定是遇上麻煩了,我的身子沒有那麽脆弱。”劉素緩步離開太守府。

待劉素走到城門處時,他看見謝耀穿得破破爛爛的,聞見謝耀渾身散發著奇怪的氣味,正端著飯菜在吃飯,連劉素的腳步聲也顧不上。

劉素就坐在位置上等謝耀吃飯,眼眸溫柔。

“謝耀吃飽了嗎?”

“劉素,雍州守軍被全殺了,災民暴動,太守府也被災民攻占了。”謝耀在劉素出聲後才發現他就坐在這裏,臉上發紅。

“我們先回太守府。”劉素眉頭緊鎖,顯然他認為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事。

“謝爺爺我已經派人送到太守府了,你跟我走就好了。”

“這一定是有預謀的災民□□,現在最重要的是上報京城。”劉素可不相信災民暴動,守軍就恰好被全殺光了。

“先寫一封信給安陽侯世子,再寫一封信給崔進。”謝耀洗漱完後,恢覆了貴公子的樣子,他正在紙上寫信。

“世子爺代表皇室,崔進代表世家,他們兩個人知道後在皇帝面前就可以進言了。”當時謝耀還在京城時和崔進的關系頗好。

劉素接過信立馬吩咐人去送信。

“劉素,我見柳州的災民已經很多了,現在關鍵時候你還是不要逞強了。”謝耀關心道。

劉素想了想,還在猶豫。

“柳州是你的責任,你的責任是先保護好柳州,更何況現在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混進災民群中。”

秦子業神色沈默,他規規矩矩地坐在椅子上剝堅果,一盤又一盤,沒有止境。

“公子,府上的堅果已經剝完了。”劉書看著面容冷凝把脖子擋得嚴嚴實實的容柒,恭敬道。

秦子業在旁邊小聲地松口氣。

“把府上的核桃拿來世子剝。”容柒翻翻賬本,冷聲道。

看著腳下一麻袋的核桃,秦子業笑容苦澀。

“世子最喜歡吃堅果和核桃,這樣世子幾年的口糧都有了。”容柒玩味地笑了笑,在秦子業眼裏特別可怕。

“堅果核桃都沒有昨晚的果實好吃,雖然很硬,但是很有嚼勁。”秦子業放下手中的核桃,對了他沒有錘子是用手直接砸開堅果和核桃的。他狹長的眼眸滿是情深和勾引。

秦子業站起身來,吧唧一下親在容柒右臉頰上。

“夫人,我去外面看看!”秦子業親完就跑。

我秦子業再剝,我就是個大傻子!

出賣色相,秦子業駕輕就熟。

秦子安坐在馬車上等了老半天,秦子業還沒有來,城外的災民看得秦子安很是心驚。

“世子爺,王爺在催了。”

秦子安心煩地擺手讓奴仆退下,秦子業這個狗逼,不會真的不來送他吧?秦子安很郁悶心裏也很失落。

“堂哥,我來了。”秦子業飛奔著來了,秦子安一高興就沖上去抱住秦子業。

“子業,我走了。你要跟他們爭那個位子自己小心,如果真失敗了別嫌丟人,來晉北找我,我一定罩著你。”秦子安笑了笑:“子業,別走錯路。”

秦子安離開了京城,馬車滾滾地駛向前面,秦子業撐著傘站在原地,看著馬車直到只剩下一個黑點。

這個對於皇位沒有半分威脅的兩父子終於還是踏上了命定的宿命,晉北之行。

“我從來就不信命。”秦子業轉身離開,沒有半分猶豫。

雨一直在下,堤壩一直在決堤,工匠們啃著幹糧,一天睡不到四個小時,他們熬紅了眼睛去修築堤壩。

自從容柒的情報網傳來堤壩被破壞的消息,秦子業就上報朝廷讓當地是守軍守衛堤壩。

“吃飯了!”戰家軍吼了一聲。

地上宛如死屍的人一下子就活了,他們拿著自己的碗排隊打飯。

朱家店鋪的夥計又推著一鍋肉進來了,肉香四溢。

“世子爺又派人來改善夥食了!”一個工匠高興地說。

朱家夥計也跟著這些工匠熟悉了,笑呵呵地說:“各位放心,你們每到一個地方只要朱家開的店鋪在,這樣的日子就在!”

朱家在這次洪災中招攬了不少災民擴充了不少店鋪,由於名字掛在秦子業名下,雲將軍也沒有對朱家出手。

金銘走下馬車,看見城門,露出一個微笑,終於到了京城。

“公子,這千裏馬忒沒用,跑死了。”金銘的親信一臉嫌棄。

“這慶國根子壞了,這馬也是名不副實。”

“好了,該進城了。”金銘溫聲道。

在城門內,一個奴仆拿著一個牌子,神色倨傲:“禦史大人有親戚要進來,你們派人護送馬車去接。”

“是是是!”守城的侍衛連忙道。

“這位公子是不是禦史大人的親戚?”侍衛帶著馬車看見金銘眼眸一亮。

金銘眼裏閃過一絲喜意,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溫聲道:“我正是禦史大人的親戚,多謝各位侍衛大哥。”

“不用不用,職責所在,公子裏邊請。”金銘溫和的笑了笑,走上馬車,他的親信穿著蓑衣坐在馬車外面。

金銘進了馬車,眼眸幽深,勾唇。他打開車簾看著外面的景色回倒,寒風吹進馬車裏,金銘放下了車簾。

“求求老爺!給點吃的吧!求求老爺!”

“求求老爺!”

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從馬車裏伸出來一兩銀子就落在空碗裏,發出清脆的聲音。

侍衛們對視一眼。

一個侍衛低聲道:“這位公子的心腸可真好,不愧是禦史大人家的親戚,看那通身的氣派就不是尋常人家。”

作者有話要說:【各自屬性】

秦子業:行走的人形兵器。

容柒:行走的提款機。

秦子業(小聲嘟囔):兵器就應該保護提款機,和提款機在一起媳婦你說對嗎?

容柒(翻白眼):可把你能耐了。

秦子業:QAQ感謝在2021-02-1721:37:00~2021-02-1817:35: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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