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月熙聽了噗笑出聲來，何淑妃見她在皇帝面前竟敢如此無禮，便恃無恐地轉過身來大聲喝叱她，“放肆！死到臨頭尤不知悔改！”訓完人，何淑妃再次轉向皇帝得意地說：“皇上您也看到了，她在您面前也如此放肆，臣妾並沒有半點冤枉她。”

“既然如此，那麽——”司徒淵睨了皇甫月熙兩眼見她仍無意求饒，便故意拖了好長的尾音，“便拖出去砍了罷，如此刁鉆的奴婢留著也沒有什麽用，不如……”他說得很隨意，好像砍一個人的腦袋與切一棵青菜般稀松平常，“拖出去砍了。”

他這話一出輪到皇甫月熙想拾起地上的軟劍在司徒淵身上隨意戳上幾個血窟窿，看他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氣定神閑，把人命當兒戲。

皇甫月熙恭恭敬敬地上前行了一個禮才不慌不忙地道：“皇上，就算您要砍奴婢的腦袋也請聽奴婢說兩句再砍不遲。”

“說！”司徒淵早就料到這丫頭留有後招，若她真如此輕易就被人取了性命，那他豈不是太無趣了。

“皇上，淑妃娘娘適才所言差矣，分明是淑妃娘娘半夜差人把奴婢叫到鳳鳴宮。奴婢也不知是事出何因，只聽說娘娘要教奴婢規矩。然奴婢到了鳳鳴宮時，赫然見著盤盞破敗滿地狼藉。胡嬤嬤手上拿著百支三寸銀針追著眾人說是要紮他們，再後來娘娘居然叫宮人們互打耳光。奴婢見事情不對，調頭想走，誰知淑妃娘娘提了劍就追著奴婢砍。奴婢當然怕了只好一路小跑，不曾想奴婢慌不擇路居然跑到了皇上的養心殿。驚擾了皇上，奴婢確實有罪卻並非如淑妃娘娘所言殺害宮人，對娘娘無禮。”皇甫月熙這話半真半假叫人難以分辨。

“胡說！”何淑妃長這麽大還沒被人這麽冤枉過，登時氣得從地上跳起來想撲過去教訓皇甫月熙。

“嗯！”司徒淵冷眼一掃，何淑妃又鵪鶉似地跪回地上去。

“皇上，何淑妃宮裏少說也十幾個宮人，奴婢只是一介弱質女流，如何能在何淑妃面前一下就通通將他們殺死？”皇甫月熙故意顛倒是非，說完之後她屈膝行禮，起身時對著何淑妃微微一笑看似充滿善意，但這在何淑妃而言卻是極大的挑釁。

“胡說！皇上，這賤婢武功了得，飛起來刷刷幾下就把宮人們全都殺了。”何淑妃道破皇甫月熙的慌言，尤如親見。

“皇上，奴婢武功了得，然何淑妃卻毫發無傷，若真要殺人，奴婢何需多留這一命，這怎麽說都於理不合吧？再者淑妃娘娘拿劍追著奴婢，那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皇上您可以隨便找個侍衛宮女來問問便知。” 皇甫月熙怕火候不夠再加上一勺油，她突然轉了話題道：“其實，鳳鳴宮裏壓根沒有死人，奴婢自認與娘娘往日無冤今日無仇卻不知娘娘為何要冤枉奴婢殺人？”

“胡說！皇上臣妾親眼所見，十幾個宮人分明被她一劍封喉。”這死的十幾個人又豈是她能懶掉的，何淑妃有持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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