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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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樂山老人突然宣布要給自己的徒孫小寶過生辰,邀請九玄宗其他峰的人到第四峰做客。

其他宗門或是受過樂山老人和沐容恩惠,或是跟樂山老人交好的修士也紛紛不請自來。

這倒是讓秦蘊和沐寒霄有些驚訝,沒想到會來了這麽多人。

沐容倒是不以為意,沐寒霄雖然在修真界寂寂無名,可他上面雙親一個是醫聖天級丹師,一個是劍尊,自然多的是人趁機過來巴結。

因此這一次慶生搞得非常熱鬧。連宗主都派了其他人來幫忙。

這也就順利成章的成為了宗門的大事。那麽問劍鋒和第五峰的人也得來。

他們三峰之間的矛盾是宗內自己的矛盾,在外人面前自然是要盡量表現得和和氣氣的,免得被人看笑話。

所以沐容對於東方承希和祝蘭雪的到來也沒有擺臉色,並沒有讓其他人覺得驚訝。

反而讓不少九華宗的人心裏點讚,果真不愧是沐容,就是識大體,同時也為他感到委屈。

秦蘊作為主人家,很不客氣的漏了一手廚藝,親自弄了一個在末世見過的西式大蛋糕。每個人都分得一塊。

眾人都沒見過這樣的蛋糕,尤其是那些奶油甜而不膩,還雕刻成一個個精致靈動的小鳥獸蟲魚,很是可愛,讓人很有食欲。

不少人紛紛稱讚,好手藝。就連樂山老人吃了都跟沐容嘆息:“多好的苗子,可惜靈竅都開在了煉器和靈廚上,否則他來學煉丹也是一個煉丹天才。”

沐容也不得不讚同。

沐寒霄倒是有些奇異的問秦蘊,“什麽時候學會雕刻的?”就看秦蘊煉器那粗糙的雕刻手法,真想不到他是會做出這麽精美蛋糕的人。

秦蘊尷尬的摸摸鼻子,他能說是為了給沐寒霄一個精細,自己撲進睡夢空間一連練習一年嗎?

沐容一家子其樂融融,東方承希拿著一個酒壺在一旁看著顯得非常格格不入。

周圍的人看到他和沐寒霄的長相,就知道他們的關系,此時都不得不為他感到尷尬。

祝蘭雪走過了,柔聲道:“師叔別難過,我相信容哥哥遲早會原諒你的。”

東方承希垂下眼簾看著手中搖晃的酒壺,沒有回答她。

祝蘭雪非常失望:“師叔,你還在怪我嗎?我、我真的不知事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也勸過容哥哥了,可……”

東方承希不想再聽她繼續說下去,打斷她的話道:“不必再多說了。”

“師叔……”祝蘭雪看著他冷漠的樣子心裏非常難過,手中的拳頭慢慢握緊,又是這樣!明明是她先認識東方承希的,可為什麽東方承希總是對她非常冷淡,唯獨對他沐容露出溫柔。她有哪裏不如沐容?

易明濤一直都關註著這裏,見祝蘭雪被東方承希漠然拒絕,心裏既心疼又憤怒,就想要上去把祝蘭雪拉走。

樂山老人一直關註這易明濤,今天他的任務就是把這人給看住了,不讓他去攪局,見易明濤想要上前,連忙攔在易明濤身前笑呵呵道:“易峰主,當年一起研究的課題還沒有得出答案呢,這些年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也沒法再繼續研究,但我可一直都沒有放棄,不知道你是否也是如此了。不如趁今天這個機會再好好討論討論?”

易明濤眉頭微皺,總覺得樂山老人是來者不善。

宗主一直都很擔心第四峰和問劍鋒以及第五峰之間的矛盾會在今天這麽多外人面前引爆,見樂山老人主動跟易明濤示好,立即覺得這是緩和第四峰和第五峰之間矛盾的好機會,當即上去拉住易明濤道:“你們在聊什麽有趣的事情?來,我也聽聽,看看我們九華宗兩位醫術卓絕的醫修又弄出了什麽造福大眾的好醫術。”

樂山老人巴不得,連忙順著宗主的話把他們以前一起研究的醫術給說出來,還一邊說著一邊把他們往遠離東方承希的位置帶去有宗主幫忙攔著,易明濤一時半會兒脫不了身。

東方承希等得就是這個時候,主動邀請她在桌子前坐下,還給誒她和自己倒了杯酒,做出一副願意想要想她傾訴心事的樣子。

祝蘭雪非常驚喜,以為是自己的堅持終於打動了,很高興的結果他遞來的酒杯。

東方承希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惆悵的道:“這是阿霄悄悄送給我的酒,說是他的道侶釀制的,覺得很好喝,想給我也嘗嘗。”

祝蘭雪壓下心裏酸楚,甜甜的笑道:“他真是個孝順的孩子,畢竟是血脈至親,他也是很想親近你的,只是又怕會被容哥哥知道了生氣,才跟你疏離。”

“是啊,若是沒有……就好了。”東方承希長嘆一聲,就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對祝蘭雪道:“這酒味道很不錯,你也嘗嘗。”

祝蘭雪心裏非常高興,這是東方承希第一次這麽溫柔地對她,不是因為沐容,僅僅只是因為她。

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道:“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東方承希搖搖頭:“不,你喜歡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眼神已經恢覆了平時冷漠,仿佛方才的一瞬溫柔只是錯覺。

如果未曾得到過,她還能忍受,可明明她已經得到了她曾經夢寐以求的溫柔,卻又在瞬間失去,這極大的落差,讓她立即無法忍受,心中壓抑許久的怨懟和不滿立即爆發出來:“為什麽?我比他好百倍千倍,你就是看不到?他到底有哪裏比我好?你到底哪裏看不上我?他不過是個出身卑賤的野種,嘴巴毒,不近人情,還那麽自以為是,除了會些醫術能煉制幾顆丹藥,哪裏比得上我?難道就因為我是女的他是男的?如果你只喜歡男人,我也可以為你變成男人!我只要你看看我!”

周圍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眾人都愕然的看著她,完全想不到,在眾人心中一直都是善良溫柔大方得體的仙女一樣的祝蘭雪會說出這些話來!而且貌似被她這麽貶得的還是她一直掛在嘴邊的不是親生勝似親生的兄長。

沐容走上前冷笑道:“我出身卑賤的野種,嘴巴毒,不近人情,還那麽自以為是,除了會些醫術能煉制幾顆丹藥,所以其實你在心裏一直都看不起我?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和我兄妹相稱?”

祝蘭雪已經氣紅了眼,明明知道自己情況不對,但卻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想要憋在心裏的所有話都說出來:“你以為我稀罕?要不是你能為我賺來好名聲,你以為我會忍著惡心跟你做兄妹?你也不拿個鏡子照照?你一個無父無母的野種配嗎?”

沐容低低的笑了,“原來如此,當年你又為何願意救我?”

祝蘭雪:“當年我不過是隨手救只小貓小狗罷了,也別太自作多情了。”

東方承希眉頭微皺,不想再讓她說出什麽打擊沐容的話,岔開話題問道:“當年是你故意騙阿容給你研究孕子丹,再以阿容的名義把我騙出去,給我下藥的吧。”

易明濤已經發現祝蘭雪不對勁了想要去阻攔,去被了樂山老人攔住。

易明濤大怒:“讓開!”

樂山老人冷笑,一把拉過想溜的宗主,“不想事後阿容和東方找你算賬的話,就幫我攔住他。”

宗主哪裏還不知自己也著算計,仔細權衡一下,只能對易明濤無奈道:“師弟,你就好好在這裏看著,說實話,你這徒弟可真沒你想的那麽單純。”

易明濤卻道:“我知道!可不管她是什麽樣子的,她都是我的蘭雪,”

在易明濤被阻擋的時候,祝蘭雪已經說出了東方承希想要聽到的話:“是。我騙他說我喜歡師尊,但師尊要娶別人了,我不甘心,想要和師尊生米煮成熟飯,逼師尊負責。我哀求幾下他就答應幫我弄出一種有催情作用的孕子丹來。那封信也是我讓他帶寫的,他以為我要約的是師尊,卻不知道我要約的人是你。只是我沒想到他會發現不對找了過來,反而成就了他和你!”

祝蘭雪記得都快哭出來了,她知道自己不對勁,想要離開,卻被東方承希用威壓壓住動彈不得,只能急紅了雙眼,哀求道:“別問了!求求你們不要再問了好不好?哥哥,你就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饒了我吧!”

沐容心裏有過一瞬間的猶豫,他一直都記得當初他快死的時候,是祝家的車隊經過祝蘭雪吩咐祝家的下人將他給救了,然後帶著他一起去九華宗他才能有今日。所以從成為醫聖閉關出來後,他其實有很多激烈的方法可以讓真相公布於眾還他清白的同時也能報覆回去,但那樣做的話,祝蘭雪就會徹底被他毀掉。

但是想要易明濤居然對沐寒霄和秦蘊痛下殺手,他還是繼續問道:“易明濤也有參與?”

祝蘭雪滿臉淚水的搖頭:“不是!師尊他開始什麽都不知道!他是真的喜歡我,想和我合籍成道侶,但我不願意,我覺的師叔比他更好。我想要成為師叔的道侶,所以我拒絕了。但你在那之後告訴我,你和師叔相愛了還約定了終身!這怎麽可以?所以我才騙你說我喜歡師尊,想要用師叔刺激師尊,其實是想要和師叔多些時間相處。有我在一旁做對比,師叔一定會發現我比你要好很多。其他人不也是這樣嗎?明明給他們丹藥給他們治病的是你,卻因為有我做對比,他們就只看到了你的刻薄嘴毒不近人情,所以他們都只是感激我,而厭惡忌憚你。“其他人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心裏厭惡至極,那些有個這樣想法的人個個慚愧無比,不敢去看沐容。

祝蘭雪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扭轉局勢,幹脆破罐子破摔,恨恨的道:“可是師叔卻跟其他人不一樣,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我一樣,他的眼裏只有你!我不甘心!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你?”

沐容的心已經一片冰冷,淡淡的問道:“你和東方承希的流言也是你散布的?”

祝蘭雪卻搖頭:“不是我。”

沐容相信她的話,因為現在的祝蘭雪完全無法說謊。

東方承希問道:“若易明濤沒有參與你的計劃,為什麽他要趁我受傷的時候控制我,讓我說出會令人誤會阿容的話?”

眾人嘩然,原來當中還有這麽一個隱情。

宗主也是不可思議的看向易明濤,“你怎麽能這麽做?”

易明濤也知道事情無法更改,便也不掙紮,什麽話都不說,只是擔心的看著祝蘭雪。

祝蘭雪流著淚道:“不關師尊的事。是我害怕事情敗露,匆忙聯系師尊,請他幫我遮掩。師尊也是為了保護我才這麽做。”

“他做了什麽?”東方承希緊張地握緊了手心。

祝蘭雪不想說,她知道一旦說出來了,易明濤也會罪責難逃,雖然她辜負了他,但一點也不想他被自己牽連。可沐容的藥不是她能輕易抗衡的,她越是抗拒,就越痛苦,頭仿佛要炸開一樣,臉色慘白,冷汗密密麻麻的從額頭落下。誰都看得出她此時的異狀。

易明濤臉色大變,怒斥沐容:“你對她做了什麽?你們想知道什麽問我就是!不必為難她。”

東方承希目光冰冷:“若只是問你,你會回答嗎?你若不想她繼續痛苦,最好就把你做的全都交代出來。不然讓她撐不住自己說出來也是一樣的。”

易明濤心痛的看向祝蘭雪,祝蘭雪沖他搖了搖頭,但疼痛已經將她折磨得快要崩潰了,她很快就要撐不住了。

易明濤嘆息一聲,道:“我來告訴你們答案,在我受到蘭雪的傳訊後就知道事情不妙,便計劃著幫蘭雪抹除所有痕跡,將事情都推到沐容身上,因此在沐容帶著東方承希回來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了。我知道樂山老人為了保護他的寶貝徒弟定然不敢聲張,一定會來找我求助,於是便等著,果然樂山老人傳訊讓我過去幫忙。在跟樂山老人合力救助東方承希的時候,我沒有機會。但是太上長老來了,他要殺沐容,樂山老人去阻攔,無法顧忌東方承希,這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在醫治東方承希,這是最好的機會。我便趁機對他用攝魂術。讓他說出實話。”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看向東方承希:“我的攝魂術並不能控制人,只是讓人說出自己心中的答案。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我動手的時候太上長老和宗主還有一眾師兄們都看到了,只有樂山長老和沐容被太上長老擋住沒有看到。他們沒有阻止我,那是因為他們覺得沒有必要,畢竟只是一個可以讓人說真話的小術法而已不是嗎?這反而能更讓你無法包庇罪魁禍首。”

東方承希臉色冷得能結冰:“強詞奪理!你早就知道我早就對阿容動情,卻因為認知有誤,以為我和他只是兄弟,才會在那時候否認和他兩情相悅!。側當時你怎麽會用這麽一個攝魂術?難道就不怕我說出是被祝蘭雪算計?”

易明濤對此並不反駁,而是道:“終究還是因為你的真心話才讓沐容被扣上這樣的罪名,這是無可否認的。”

東方承希被氣得不輕,又無法反駁,只能焦急的去看沐容。

沐容沒有理會他們的爭論,而是繼續問道:“所以為了你的徒弟,所以看到阿霄的時候就動手殺了他?”

易明濤猶豫了,對東方承希動手至多只能算他是包庇罪,懲罰不會太重,可若是承認了是他想要殺沐寒霄和秦蘊,那就是謀害宗內弟子的大罪。

秦蘊見狀,立即問祝蘭雪:“易明濤在見到阿霄的時候是真的想要殺了我們?”

祝蘭雪這回是真的撐不住了,咬著嘴唇道:”是。“易明濤無奈也承認了

沐容而是看向宗主:“宗主,如今水落石出,希望宗主能公平公正給我一個交代。”說著轉身就走了,也沒有多看東方承希一眼。

東方承希呆楞在那裏不知該怎麽辦。

秦蘊看不下去了,從背後推了他一把:“你還不追?”

東方承希反應過來,連忙追了上去。

東方承希很快即追上了沐容,也不說話就默不作聲的跟著沐容。他很快就發現沐容走到方向,第四峰後面的一個山谷,那裏有著一片梅林,是沐容帶他看世間繁華的第一個地方。

沐容來到那裏,就看到一片紅艷艷的梅花開得燦爛似火,一如當年他帶著東方承希第一次來的時候。

他楞楞的看了一會兒,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輕聲道:“現在並不是梅花開的時候。”

東方承希走過來和他並肩站著,看著眼前一片殷紅:“我們說好了每一年梅花開的時候就來這裏賞梅。可是等我醒來後,你卻不見了。我想過自廢修為去找你,但有他阻攔我沒法離開,我功體出問題後,便不再是他的對手,只能徐徐圖之。可是我每一日都想著能見到你,想看你的笑,想看你的冷你的怒,等啊等,等到梅花都要謝了,我怕你回來錯過了這一次花期,便將它們封印住,希望你回來後能看到。“他轉身看向沐容,緩緩拉住他的手:“阿容,還記得那天我問你什麽是喜歡,後說的話嗎?我看到阿容就高興,看不到阿容就會想著阿容你在做什麽,想要用更多的時間和阿容在一起,和阿容在一起了就會很高興。這些話都是真的,我是真的喜歡阿容。想和阿容永永遠遠的在一起。”

沐容猛地揮開他的後,轉過身紅著雙眼質問道:“那你當時為什麽要否認我們是兩情相悅?這難道不是你的真心話?”

這是他最傷心在意的,如果東方承希在說慌,那就是東方承希恨他不管他的死活,如果東方承希說的是真話,那就是他在自作多情。無論是哪種結果,他都無法接受。

東方承希苦笑道:“這不是你告訴我,一男一女相互愛慕想要結成夫妻才能叫兩情相悅嗎?我們是兩個男子,是最好的兄弟,兄弟不是夫妻,怎麽能叫兩情相悅?”

沐容不可思議的瞪著他:“兩個男子相互喜歡怎麽就不能結為夫妻,不能叫兩情相悅了?”

東方承希道:“可你沒跟我說清楚,更沒說兩個男人也能結成夫妻。”

沐容:“我都帶你去看兩個男人的結契禮了!”

東方承希:“你沒說結契禮就是成親,契兄弟就是夫妻。”

沐容憤怒咆哮:“你是山裏出來的沒見過世面?連這些常識都不懂!”

東方承希非常誠實的點頭道:“我是在問劍鋒長大的,在遇到你之前沒下過山,也沒人跟我說過這些七情六欲的事情。”

沐容氣結,所以說鬧出那麽大的烏龍,還得怪他自己說話不夠直接,教得不夠仔細了?

東方承希小心靠近了他一點,整個人只要再靠近一點就能將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圈進懷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沙啞,祈求道:“阿容,再給我一次機會可好?我發誓,絕對不會再辜負你,若有違此誓,就讓我天雷加身,萬劫不覆。”

沐容被他身上暖融融的熱氣熏得有些不自在,一把將他推開,惡聲惡氣的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來氣我嗎?想都別想。”說著轉身化為一道遁光飛走了。

飛走之前還不忘了留下一道法術解了梅林的封印,原來還開得非常燦爛的梅花立即開始雕謝,簌簌落下枝頭。

東方承希楞楞的站在那裏,只覺得整顆心整個人都被凍成了冰雕。這被封印的梅花就是他壓抑在心裏多年對沐容的炙熱愛戀,梅花常開不敗,一如他對沐容的心一直不變。

如今沐容打開封印,梅花雕謝了,是不是等於在告訴他,他的愛也該雕謝了,一如他們的關系,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這可能,他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腦子只剩下一片空白。

好一會兒身後有腳步聲傳來,他都沒有反應。

秦蘊看了看他化身為冰雕的樣子,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

東方承希僵硬著身體轉過臉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秦蘊這麻木的視線看得有些不自在,幹咳一聲:“我和阿霄看到爹氣沖沖的走了,阿霄不放心,他自己跟了上去,讓我來看看你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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