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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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器大比的結束時間終於到了,這是浮屠山論道大會開辦以來,表現最差也是能說是表現最好的一屆。

說是表現最差,那是因為所有除秦蘊以外的參賽者,為了觀看秦蘊練器,不是匆匆忙忙隨意煉制了一個法器交差,就是看的太入迷無心在練器,交了白卷。

這點他們絲毫不覺得愧疚可惜,因為來這裏本來就是為了交流練器心得。今年雖然錯過了比賽,十年後還可以再來,但現場觀摩一個玄級煉器大師煉制法寶的機會卻是非常難得,即使有個玄級煉器師師父都不一定能看得到。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受益無限。

其他玄級煉器師也是個個全神貫註的觀看,就希望能從中得到什麽啟發。

說表現最好,也是因為出了個前所未有的秦蘊,僅憑一人的能力拔高了整個修真界的煉器水準。

浮屠山城得了十四件法寶,主事長老笑得見牙不見眼的,隨意公布了比賽結果之後,也沒有讓秦蘊繼續幫忙煉制,而是非常識趣的把名額讓給其他人,免得引起眾怨。

秦蘊對此也是非常滿意,既得到了修煉的機會,又能賺一大筆靈石,扣除還給屠琨的一百萬中品靈石,他還多賺了一百八十萬中品靈石。

浮屠山城退出之後,便是其他元嬰修士宗門長老爭相競價。最終從價格最高的歸元宗開始。

秦蘊還要求,價格最低者不能低於二十萬中品靈石,而且他還要留下三分之一的材料,不是法寶不收錢。

一眾修士連連表示這沒問題,他們只要法寶。

又是幾天過去了又有好幾位元嬰修士拿到了夢寐以求的法寶,只不過有那麽點小小的不滿意就是了。

“秦道友啊,雖然法寶很珍貴,能有個法寶就別無所求了,但也不能是這個樣子啊!”一個元嬰修士痛心疾首的道。

秦蘊一臉莫名:“這個樣子怎麽了?不是按照你所說彎刀來打造嗎?刀刃上還有鋸齒,我看著還挺好的。”

那是元嬰修士碰著手中的彎刀,嘴唇哆嗦的道:“你確定這是彎刀,而不是凡人割稻子所用的鐮刀?”

秦蘊仔細回想了一下割稻子的鐮刀,貌似還真的有點像,“……額,要不我給你改改?只是改過之後,它的品質可能就要下降到頂級寶器了。當然,靈石是照收的。”

修士:“……”

要實用還是要美觀?傻子都知道不能選後者!

那修士只能一臉忍辱負重的樣子,強忍羞恥將鐮刀給收起來。

等到第二個修士,他嘴角劇烈抽搐的道:“秦道友啊,這把短刀是不是有些太樸實了?”

秦蘊疑惑的道:“這不是你的要求嗎?樸實無華,讓人看不出特別。”

修士:“……”可以太樸實無華了吧!看看,這是什麽造型?柴刀!還真是讓人看不出特別來!誰能想到一把普普通通的柴刀竟然是法寶!

可以讓他揮著這麽一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柴刀去幹架,也實在太羞恥了。

秦蘊很貼心的問道:“要不,我給你改改?”

修士:“……”

第三個修士吸取了前面兩人的教訓,直接提要求:“我要最精美最好看的!”

秦蘊沈思了一下,給他打造了一個金燦燦的圓珠子,很誠懇的道:“這是我能想到也能打造出來的最精美最好看的了。你看,是不是跟珍珠一樣精致好看?你要不喜歡我還可以再改改。”

第三個修士:“……”

第四個修士是個女修,很細心的發現了秦蘊的技術和審美缺陷,拿出一根精致的玉簪給秦蘊作參考,想著我這已經有參照物了,還是這麽小的一件,秦蘊應該不會再出差錯了吧?

然後秦蘊給了她一根……黑不溜秋的筷子!

秦蘊:“這樣式我要是強行雕刻出來只怕成不了法寶,你要是嫌不好看可以自己貼一些花兒珍珠瑪瑙上去,我看那些店裏賣的發簪不都是這麽弄的?”

女修:“……”你家的發簪才是用一根筷子貼花兒珍珠瑪瑙上去弄成了!

接下來幾個,也個個都是拿到自己的法寶後欲哭無淚,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笑。

一把長、槍,那確實是長、槍,可為什麽莫名的看起來那麽像一根燒火棍?

一把三叉戟,怎麽覺得應該叫樹叉子更貼切?

有個更糟心的,原來想要個拂塵,結果得到一個掃把,也是哭笑不得!

一連下來,眾人都發現,還不如浮屠山城的黑珠子和規規矩矩沒有任何雕花的刀劍來的好看。

之後的人都聰明了,直接拿出一把劍或一把刀給秦蘊做參考,還都是款式簡單又普通的那種,沒花紋沒裝飾都不要緊,大體款式是這個樣子就行了。

一旁看著的沐寒霄強忍著才沒有把笑意顯露在臉上,而系統早已經笑的直打跌了。

早在下靈域的時候,他們就發現秦蘊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審美出了偏差,鑄造的武器都是這麽樸實無華普普通通,凡人界隨處可見。也就鑄造匕首好一些。

秦蘊還振振有詞:“法器能用就行,要什麽美觀?美觀能提高它的威力嗎?不能,所以說,怎麽能為了讓法器好看一點,而折損它的威力降低它的品級呢?”

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所以一眾元嬰修士們雖然心有不甘,還是接受了,並且自發在心理安慰自己,醜是醜了點,好歹是一件法寶。要好看的法器哪裏沒有?能有一件法寶就很不錯了。

同時也暗暗心裏可惜,果然這麽年輕就能百分之百煉制出法寶並不是沒有缺陷的,只不過這個小缺陷讓人還能接受就是了。

於是他們便將新得到的法寶壓箱底,在心裏暗暗決定,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拿出來丟人現眼。

就在秦蘊如火如荼的給一眾修士煉制法寶的時候。

玄劍門落腳的院子裏,莫衡的房門突然被推開,房間裏原來正情意綿綿的兩人驀地回頭,驚愕的異口同聲道:“師父!您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許松。

許松陰沈著臉走進來,冷聲質問道:“沐寒霄和秦蘊是怎麽一回事?沐寒霄根本就沒有失憶?他和秦蘊在下界早就攪和在一起了?秦君悅和秦君睿是他們兩人的親生兒子?那兩個孩子現在在哪裏?”

莫衡和許嬌嬌瞬間噤聲了,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擔憂。

許嬌嬌想要為沐寒霄和秦蘊說句話,才對上許松陰鷙的眼神,立即被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莫衡擋在許嬌嬌面前誠懇的道:“師父,我想過了,師弟他是真的不喜歡我,和秦蘊也是兩情相悅。我已經完全沒有希望,也強求不來,只怕最後反而會和師弟反目成仇。最重要的是我現在已經有了不能辜負的人。”說著看向旁邊的許嬌嬌,和她十指相扣。

許嬌嬌臉上一紅,回望的目光中隱隱有淚光閃爍,情義無限。

這兩人情意綿綿,可氣壞了許松。

許松氣不打一出來,怒道:“愚蠢!無知!”說著看向莫衡,“優柔寡斷,不成大器!”又看向許嬌嬌,眼神更犀利了:“兒女情長,婦人之仁!”

“衡兒,原以為你一直愛沐寒霄,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情誼非同一般,必然能和他結成道侶,到時候沐容回來就算有心要報仇也須得顧忌你和莫寒霄。許嬌嬌,你胡攪蠻纏不識大局也算了,沐寒霄對你非同一般,你又口口聲聲傾心於他,本座原來還想著,若衡兒不能成功,你能成功也無妨,沒想到你從頭到尾就是個攪局的!師門不幸!”

莫衡和許嬌嬌被罵得臉色煞白,許嬌嬌臉色尤為難看,這還是許松頭一次這麽毫不留情面的斥罵她。

她咬了咬牙,含著淚不忿的道:“這本來就是師父你有錯在先。好在沐師叔和師兄沒出什麽事。可即使如此,師兄也一直都念著您和宗門這些年對他的情誼。想來沐師叔也是如此,否則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還讓師兄留在玄劍門等他回來。師父若是好好照顧師兄,將功贖罪,師兄也會為師父說好話,沐師叔肯定不會再計較師父以前的過失。”

“天真!”許松冷笑,“你們都知道本座和沐容師徒的過節,那樣的仇恨豈是一句輕飄飄的過往情誼可以一筆帶過的?”

莫衡驚愕擡頭:“過節?仇恨?所以沐師叔和師弟的突然失蹤都是師父您做的?”

許松和許嬌嬌的被問的哽住了,差點忘了,在場中就莫衡不知道這件事。

許松深深的看了許嬌嬌一眼,想不到許嬌嬌竟然沒有將他所做的事情告訴莫衡。

莫衡看看師父,又看看許嬌嬌,執著的想要一個答案。

許嬌嬌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

許松負手轉身,轉移話題道:“這已經不重要了,讓你們其中之一和沐寒霄結為道侶,並不僅僅是為了讓沐容投鼠忌器,化解沐寒霄的仇恨,也是為了咱們玄劍門著想。也只有和他們師徒關系緊密,才能讓他們到了上界之後,依然不忘回頭反哺咱們玄劍門。”

許嬌嬌簡直要被許松的厚臉皮給氣笑了。說起來沐容師徒完全不欠許松和玄劍門什麽,相反,沐容為選手們提供的丹藥,名聲和人脈卻是許松和玄劍門遠遠無法報答的。

如今又因為秦蘊的關系,讓丹鼎門的烈雲子師徒對玄劍門另眼相看,也是他們欠玄劍門的,真不知道許松哪來那麽大的臉,用出“反哺”這個詞。

許嬌嬌憤怒的想要和他理論,被莫衡強行拉到身後,用眼神制止了。

他微微的搖頭,眼裏全是擔憂。

許嬌嬌頓時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是了,她雖然是許松的真傳弟子,但真要說起來,她能成為許松的真傳弟子全都是沾了莫衡的光。

許松一向說一不二,不允許下面的反駁,若她強行出頭,還不知道惹怒了一個小肚雞腸的元嬰後期修士,還是一宗掌門,會有什麽後果。

莫衡只好耐心的勸道:“可是師父,我們也是到了浮屠山城才得知,師弟不但沒有失憶,還早就好秦蘊結為道侶了。聽說他們綁定的伴侶契約,還是上界也很少人用的高深契約,兩人非心意相通無法簽訂,一旦簽訂就無法更改。我們也沒辦法了。而且師父才剛到或許不知道,前些日子我被尋歡宗的林千城重傷,差點就成為廢人,還是師弟和秦蘊有辦法請到烈雲子師徒賣給徒兒醫治,否則現在徒兒只怕已經是個廢人,要辜負師父多年的教導了。”

契約一事是他瞎編的,只要許松打消原來的計劃就行。

一聽愛徒曾經受了那麽重的傷,許松不免擔憂,仔細探查他的身體,又詢問些話,得到已經無大礙的結果才松了一口氣。

莫衡幹凈趁熱打鐵的道:“所以師父您看,師弟還是很重情義的,只要您先低頭向他道歉,有我和師妹在旁邊幫你說好話,他一定不會在怪您的!”

許松卻不以為然,反而問起秦蘊來,讓他們把秦蘊來到這裏之後的表現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莫衡和許嬌嬌沒辦法,只能把他們看到的一些,和外面人都知道的說出來。

許松若有所思了一會兒,便冷笑道:“什麽上界秦家人?分明就是下界來的泥腿子,身懷重寶卻裝作是上界秦家子弟做幌子罷了。”

莫衡和許嬌嬌聽了都是心中一凜,對於秦蘊的來歷,可以說除了沐寒霄,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的了,這也是他們一直為秦蘊和沐寒霄擔憂的地方,就怕秦蘊的身世被拆穿,引來各方的覬覦。

如今聽許松的口氣,怕是已經有了謀算。

不行,他們的趕緊通知沐寒霄和秦蘊才行。

兩人都這麽想著,許松也想到他們會這麽做,冷笑一聲,一揮袖子,就在房間落下了一個禁制,“既然受傷了就在這裏好好養傷,其他事情不用多管。”說著便轉身出了房間,房門在他的身後自動關上。

“師父!”

“師父!”

莫衡和許嬌嬌大驚失色,連忙沖上去想要開門跟上,房門卻怎麽也打不開了,只能拼命的在裏面拍門。但因為有禁制在,就算他們在裏面拍得震天響,外面的人也聽不到絲毫動靜。

秦蘊並不知道許松已經來了,還準備給他送上一份大禮,是一位的煉器鍛體,提升修為。又一連煉制了幾天,第二天就是武道大比的決賽。

秦蘊自我感覺已經無限接近金丹期,隨時都可以突破後,便收工了。

而在場中有能力讓情願煉制法寶的修士,也都是人人得了一件法寶。個個心滿意足,也不在意秦蘊要停下來。

但總有人想要站出來攪局,柳菲菲是唯一沒有得到法寶的元嬰修士。尋歡宗的人狠狠得罪了他們玄劍門,他秦蘊還沒那麽賤,打不還手,所以拒絕給尋歡宗的人煉制法寶。

尋歡宗的人被氣得半死,其他人個個樂得好看好戲,巴不得能有一個宗門被區別待遇比不上他們。

柳菲菲心裏恨秦蘊,見他要和沐寒霄離開,就立刻高聲道:“秦蘊,你能沒有失敗的煉制那麽多法寶全都因為你那特殊的功法吧?這麽好的功法如果更多煉器師學了,豈不是有更多的煉器師能煉制出法寶來?”

這話可說中了不少人的心聲,一個個都眼冒綠光的看著秦蘊,其中不少還是煉器師,雖然他們知道柳菲菲的話非常的無理,可他們還是忍不住想要期待一下。

烈雲子氣得胡子都翹起來,冷笑道:“你的功法也不錯,若能公布出來天下就能出更多個元嬰了,不如你也造福一下大眾?”

柳菲菲氣的一噎。

秦蘊早有預料,也不等他繼續煽動眾人,就主動拿出一塊玉簡:“我的功法都刻錄在玉簡裏,諸位若是有興趣的話,都可以拿去看一看,修煉不了做個參考也好,希望我這功法能對諸位煉器師有點啟發。”

眾人既震驚又狐疑,秦蘊竟然真的那麽大方?

不管他們怎麽想,秦蘊還是將他的玉簡給傳下去。

第一個人看的就是屠琨,他只簡單的用神識掃了一下就能看清裏面所有內容,頓時面露古怪,然後又把玉簡傳給其他元嬰長老,也是一個接一個的露出古怪之色。

意見很快就傳完了除柳菲菲之外的所有元嬰修士,就要傳到下一個金丹修士的時候,柳菲菲立即將玉簡搶到手中,快速用神識瀏覽了一下,整個人都僵住了,既然怒視秦蘊:“你耍我們?這樣的功法誰能練成?!”

秦蘊驚訝的道:“柳長老說什麽傻話?我這不是現成的例子擺在你眼前了?”

柳菲菲:“……”

秦蘊繼而痛心疾首的道:“柳長老,你可是要修大道求飛升的元嬰真君,思想怎麽能這麽狹隘,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啊!”

柳菲菲氣的想弄死他,“笑話!你說你能做到就是真的做到了?是真是假還不是憑你一張嘴?我們又怎麽知道你修煉的就是遇見你所說的功法?”

其他看過遇見的人也都是這麽想的,這功法看起來還挺高大上的,開篇第一句就點名功法的主旨:以天地為爐,自身為器,引天地之火鍛造己身,終成神器。

這說的雖然有些異想天開,但對於修道者來說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而且這說的也很符合秦蘊現在的情況,同時也說明了為什麽天雷劈的都是秦蘊而不是法寶。

但接下來的第一層功法就有些離譜了。

開篇就寫著天地之火包括天火、地火、異火和劫雷,初學者要引天地之火進入經脈煆燒,去除雜質。還不能用靈力去防護,必須讓經脈和丹田完完全全的被灼燒鍛煉。

那不叫練功,叫***。

那就等於告訴你,欲練此功,必先***。

這就很離譜了。

先不說天火地火和劫雷,就說異火,被煉化後並不會傷害其主,可若主人有意識不抵擋,任憑異火燃燒,也是能燒傷主人的。就算是元嬰修士也不能保證在毫無反抗的前提下不被異火給燒成灰。

更別說還要把異火當成靈力一樣直接引進經脈了。

至於威力更大的天火和劫雷,更是想都不用想。地火雖然是最弱的,可被燒的時間久了,還是能把修士給燒傷。

這功法通篇看下來,都在闡述一個方法-如何最慘的自殘,。

秦蘊挑了挑眉,又做出了一個樣眾人驚掉下巴的決定,直接把手伸出來,“諸位若是不信,可以讓屠前輩親自檢驗,我想,諸位應該能相信屠前輩的公正吧?”

直接讓人檢查自己的功法,是個傻子都做不出來,萬一檢查那人心懷歹念,只要一個異動就能再談的經脈裏留下暗傷,後患無窮。

眾人又一次被秦蘊出其不意的行為給驚呆了。

秦蘊莫不是煉器練多了把腦子也給練壞了吧?

但秦蘊就是一副光明正大,不怕你們查的樣子。

屠琨也有些猶豫了:“這,怎麽行?其實你也不必做到如此。”

秦蘊卻非常信任的道:“換成其他人自然不行,但是屠前輩,晚輩知道您為人公正,絕對不會做出那等小人行徑。”

而且他也不怕屠琨真的暗地裏做什麽,他有系統在,無論屠琨做什麽都瞞不了系統。而且眾目睽睽之下,屠琨真有什麽歹意,也不會做得太光明正大。屠琨若是想要趁機查探他的識海和丹田,也不要緊,他的丹田裏有天火,屠琨也不敢冒險,至於識海,有神劍祖宗的一點劍識在,只怕會死得很慘。

屠琨說的也對,其實秦蘊可以不必做到如此地步,但他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隱藏自己,而是要將自己曝光得更徹底,才能更多的轉移視線,徹底打消那些那些覬覦天地靈胎之人的懷疑。

只要屠琨確認他不是天地靈胎,只不過是體質和功法特殊,所以能吸收五靈玉髓,而他的功法也不是誰都能修煉的,那他們一家四口就安全了。

至於讓大家知道他的特殊之後,會不會有人想要將他綁回去囚禁他專門煉器,那也不用擔心,因為看了玉簡的人都知道,只要讓他練器,就等於讓他修煉,煉制的法寶越多,被雷劈的就更多,修為提升得也更快,搞不好不用多久就能讓他突破元嬰直達化神,到時候那些囚禁他的人多只能等著他的雷霆報覆。

再有就是他和沐寒霄背後還有沐容和所謂上界秦家這兩座靠山在。

在上靈域,化神以上無法再下到中靈域,元嬰修士麻煩一些,還是可以來到中靈域的。要是這兩個靠山動怒派出好幾個元嬰修士下來,這裏的任何一個門派都吃不消。

而且說起來,法寶雖然在中靈域很稀少,在上靈域卻是爛大街的。中靈域的各大門派中,肯定少不了會跟上界的某個門派有聯系,想弄到一兩件等級更高威力更強的法寶也不是不可能,秦蘊煉制的法寶不過是法寶最次等的。大門派和元嬰修士實在沒必要為了這點東西得罪秦蘊和他背後的勢力。

屠琨見他如此堅持,正好自己也想要確認一下秦蘊是不是天地靈胎,假意為難一下便順水推舟的答應了。

神識順著秦蘊的經脈快速游走一圈,屠琨驚愕的發現,秦蘊果然並沒有說假,他靜脈裏有異火留存,正無時無刻的灼燒著他的經脈,經脈在被異火灼燒中不但沒有受損,反而變得越加堅韌,仿佛是正在經歷反覆鍛造的法器。

不過完全可以確認一件事,秦蘊雖然體制特殊卻不是五靈聖體,身體裏也沒有任何和天地輪胎有關的氣息。

屠琨果然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便很君子的將神識退出,沒有做任何手腳,也沒有用神識去查探經脈以外的地方,然後他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嚴重宣布,秦蘊所修煉的的確就是玉簡中所說的功法,而且他的經脈根骨異於常人,所以不怕被異火焚燒。

竟然是因為特殊體質!眾人不心中惋惜。

特殊體質萬中無一,更別說還有各種各樣或被人發現了,又或從未曾被人發現的特殊體質存在。有些特殊體質雖然了得,卻也不是千年難遇,有些特殊體質卻是三千世界千萬年來只出現一例。

既然是適合特殊體質修煉的功法,眾人也沒有心大的非要自己去嘗試。

不過有些人見秦蘊那麽好說話,誤把他當軟柿子捏,這個時候還要追問一句:秦蘊是什麽特殊體質。

事實上秦蘊並不是什麽特殊體質,特殊的地方在於他在末世的時候覺醒了火系異能,幾經折騰差點被自己的火系異能燒死後,就以煉器入道了。

不過秦蘊當然不會說實話,他似笑非笑的道:“這就恕在下不能如實告知了。不過聽我家先祖的仙靈所說,我這個體質就算是放在仙界也從來沒出現過。說不好就是三千世界獨一份的存在。”

眾人聞言都心中一凜,果真不愧是上界大家族,竟然能和仙界的仙人有聯系。頓時不少人打消了因為秦蘊輕易順從人言拿出自己功法的行為而產生的輕視。

再看功法的後面,更是著重點名想要修煉此功法,還須得對煉器一道得天獨厚的天賦。非常符合秦蘊的以煉器入道。

必須要有秦蘊的特殊體質,還得天賦異稟能以煉器入道,這哪裏是一般人能修煉的?也難怪秦蘊能那麽輕易的把功法拿出來,因為就算拿出來了他們也修煉不了。

只可惜這麽神奇的一套修煉方法卻只有秦蘊能用。眾人無不遺憾嘆息。

在又搬出一座大山把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給徹底鎮壓住後,秦蘊見自己的目的終於達到了,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面上輕松的笑道:“我也自知這功法要求苛刻,說不定直到我飛升仙界都找不到能傳承衣缽的傳人。但也說不定某一天就會出現了那麽一個和我一樣特殊體質的人,卻因為沒有合適的功法而耽誤了。此時將這套功法傳下去也是為了結個善緣。也許還能給諸位煉器師同修一些啟發。”

一眾煉器師立即拱手讚賞道:“秦道友高義啊!我等確實從中有了不小的啟發!”

至此眾人都滿意了,柳菲菲林千城等人沒能算計到秦蘊,反而讓他的聲望又拔高了一截,非常的心有不甘。

柳菲菲又掃了一眼自己刻錄下來的玉簡立即就發現了這套功法的弱點。

上面所說的引天火鍛造己身,所需要引的天火也是有限度的,就譬如劫雷,如果是遠遠超出修士承受範圍的天雷,只會將修士劈得連渣都不剩,可偏偏因為修煉了這功法,身體特別容易招雷。

柳菲菲又掃了一眼隨時都有可能突破金丹的秦蘊一眼,臉上露出一個滿含惡意的詭笑。

秦蘊完全沒有發覺,正和其他人寒暄告辭。

其他沒能請到秦蘊幫忙練氣的無不心中遺憾,還追問秦蘊什麽時候有空能幫他們煉器。

秦蘊連連保證,等武道大比之後可以繼續給他們煉制法寶。

那些人也滿意的離開了。

回到住處,一關上房門,秦蘊立即抱住沐寒霄,疲憊的趴在他的肩頭:“可真嚇死我了,還好沒出什麽紕漏讓我給應付過去了。”

沐寒霄輕撫他漆黑的長發,心痛又無奈的道:“誰讓你把什麽都暴露出來了?你要是不那麽囂張,哪裏能有這麽多麻煩?”

秦蘊卻不讚同的道:“我不這麽做難道讓你來?你這樣的火把子實在太亮了,萬一招惹來更多狂蜂浪蝶怎麽辦?讓我來,不會太亮,還很結實,什麽明槍暗箭都能擋。”

沐寒霄知道他在擔心自己,而且自己確實不如他更適合做擋箭牌,但心裏還是自責又愧疚,他把臉也埋在秦蘊的脖頸和頭發間,“我知道,但什麽事都讓你擋在前面,我心裏很不安。”

秦蘊立即受寵若驚,傻笑道:“嘿嘿,說什麽傻話呢?你可是我媳婦,我擋在你面前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沐寒霄沒有回答,還留戀的蹭了蹭,有些抱怨的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你的頭發好像變硬了,有些紮。”

秦蘊身體一僵,心虛的道:“有嗎?我怎麽沒發現?”

沐寒霄擡頭撈起一把秦蘊的長發放在眼前仔細研究,沒發現什麽特別之處。

系統這時候冒出來道:“我知道,因為宿主把自己身體當法器來練,隨著等級提高,他的身體也就更加堅硬,當然是他身上所有毛發也是,說不定以後還會硬成鋼針。”

沐寒霄渾身一僵。

秦蘊狠狠的白了系統一眼,連忙跟沐寒霄解釋道:“這都只是暫時的,現在是因為我一直壓著力量沒有進階才會如此,等我進階金丹就會恢覆如初了。真的,我保證。”

沐寒霄松了一口氣,等回想起他們在聊些什麽後,忍不住老臉一紅,不自在的別開臉轉移話題道:“你就這麽把功法暴露出去,就不怕尋歡宗的人發現你的弱點以此針對你?”

秦蘊立即露出奸詐的笑容:“其實我之所以壓著沒有進階是因為有所感應,普通金丹期的雷劫有點小了。”

沐寒霄立即明悟。

秦蘊打坐修煉了兩天,鞏固一下修為,就輪到他上臺去比試了。

在擂臺上看到林千城一臉惡意滿滿的邪笑,秦蘊一點都不意外,反而還開始期待起來。

比賽開始,秦蘊拿出他那個已經千錘百煉成為法寶的大鐵錘,林千城使用的是一根一直沒在人前使用過的滿是倒刺的長鞭。

立即有不少人驚呼,竟然是高階法寶!

秦蘊深情凝重起來。

大戰一觸即發,雙方快速纏鬥,險象環生。

秦蘊終於感受到林千城的真實修為要比他高出許多,至少是金丹初期,也不知道他是用什麽方法掩蓋住了自身修為,令屠琨也看不出異樣,或許屠琨看出來了,卻沒用拆穿他。

秦蘊很快就落入下風,身上出現了數道傷痕,他也不再壓制自己的修為,當場開始突破。

天上迅速聚攏了層層烏雲,是金丹期雷劫。

觀看的觀眾們並不擔心,在知道了秦蘊的修煉功法後,他們就知道普通的金丹期雷劫不但不會傷到他,還能讓他接著雷電鍛體提高修為。反倒同樣是築基後期的林千城會被牽連到被迫提前渡劫,倉促應付之下,很可能渡劫失敗,輕者重傷修為倒退,重則魂飛魄散。

然而還沒等他們為林千城惋惜,就突然發現不對,因為天上的烏雲聚集的越來越多,甚至還隱隱有些犯紅,金丹以上的修士一眼就看出,這絕對不是普通金丹雷劫!

怎麽回事?不少人驚愕疑惑不已。

就見林千城哈哈大笑地拿出一個紅色珠子往天上的雷雲一拋,珠子沒入雷雲之中,瞬間把原來黑色的雷雲都給染紅了!

眾人嘩然,竟然直接變成了紅色的雷雲,雷劫的威力直接翻了一番!

這林千城不要命了?

而事實證明林千城比誰都要惜命,就見他身上靈光一閃,出現了一套法寶級別的防禦盔甲,周身籠罩在一個淡淡金光的防護罩裏,看向秦蘊的眼神裏,全是等著看好戲的戲謔。

屠琨有些坐不住了,可是知道林千城真實修為的人之一,只不過礙於形成背後的勢力沒法拆穿他只能睜只眼閉只眼,但不代表他就可以眼睜睜看著秦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林千城給坑死。

本來秦蘊的雷劫就因為林千城這個金丹修士的存在,威力強上了不少,現在又不知道被林千城動了什麽手腳,變成最可怕的紅色劫雲,威力直接又翻上了一倍。

就算秦蘊有什麽逆天的修煉功法只怕也難以抵擋這樣的劫雲。

在他想找理由停止這場比賽的時候,就看到柳菲菲突然拿出一個玄級陣法將整個擂臺都圈禁起來,不讓任何人靠近。

屠琨臉色一沈,質問道:“你想做什麽?”

柳菲菲撩起一縷腮邊的碎發,笑容嫵媚的道:“不做什麽,只不過是為了保證比賽公平公正,不讓人打擾。”

屠琨毫不猶豫的釋放自己的威壓,“你應該知道,這不過是交流切磋比賽,比賽雙方不得傷害對方性命。”

柳菲菲毫不在意,擡手露出手腕上金鈴鐺。屠琨瞳孔皺縮,竟然是高階法寶!

柳菲菲笑容更加嫵媚了:“自己渡不過雷劫被雷劈死了,可不算是對手違規。屠山主一向識時務,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屠琨眸光沈了沈,沈思了一下,還是收起了自己的威壓,讓陣法師盡快破陣,只是這畢竟是玄級陣法,沒個半天時間只怕破解不了。

他滿含歉意的看向沐寒霄,卻驚愕的發現在看觀眾席上的沐寒霄雖然有些擔憂緊張,但依然是穩坐泰山。

再看臺上的秦蘊,臉上正掛著滿意的笑容。

屠琨有些不明白了,這究竟是誰算計了誰?

不少人都有這樣的疑惑。

當第一道閃電落下的時候,他們就得到了答案。

落下的閃電每一道都要比一般的金丹雷劫閃電要粗壯了一半!但秦蘊就是面不改色的將閃電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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