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結局篇*真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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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結局篇*真相*下
“女兒呀，乖，聽媽媽話，趕快上來，快呀！怎麽這麽牛脾氣，聽話啊，趕快上來。”笑容媽跪在河提哭得梨花帶雨的，不斷把手伸出來，想把不是潛出水面透氣的笑容拉上來。
看著媽媽哭得那麽傷心，毫無頭緒的小草跟著喊道。
“姐，上來吧，讓，讓那些警察下去吧，讓專業的找，你看，媽哭得..姐，你聽不聽得到啊？”到底是誰掉下去了？
不能放棄，絕對…
即時很累，也絕對不可以放棄！絕對不可以。
突然地上來了輛消防車，可能路太窄估摸駛不過來，停在了附近。
消防員從車上有序地下車，準備實施救人，腰上纏著繩正準備下河，只見笑容在河中央揮著左手，用盡力氣大喊。
“….救…救…我….救…救…”只見她在端急的河流裏隱隱約約的湧動著，不時被河水嗆到。
這時候，河提上圍觀的人更多了。
“請讓讓。”消防員情急之下顧不得什麽了，擋開了小草向河中伸出的手，其中一個民警協助拉開小草和笑容媽離遠點，好騰出空間，讓幾位消防員實施救援，他們正準備合力把快支持不住的笑容拉上來。
由於河水太急太深了，所以沒辦法完全潛下去，消防員纏著繩子，慢慢靠近，拉著笑容的手，盡量把她拉靠岸。
“一二，保持速度！一二三，快！她快暈，快！一二，保持速度….”
笑容像是被嚇到一樣，眼裏帶著淚不停地喊道：
“快點，快點…”
終於，笑容半個身子被拉上水面了。
“來，把另一只手給我。”河邊一個負責支援的消防員伸出手說道。
結果笑容卻搖搖頭，嘴裏還是像嚇傻了一樣，不停地喊著：
“快點，快點，救救…我…”
笑容差不多快被完全拉上岸了，正當消防員以為救援已經實施完成了，卻驚見笑容的右手一直拉著另一只白皙的手，似乎還有什麽淹沒在河裏。
“快點，救救休和，救救他。快點！快點！”笑容此時仍然沒想過要放手，消防員楞了一下，幫忙把水裏那個人也拉上岸。
休和，你要加油！
幾經困難，終於把傷痕累累的休和拉上了岸。
此時，附近一個消防員無意的話傳進了笑容耳裏。
“聽說已經掉下去很久了，應該早就沒氣了吧。”
“沒氣，你們就不救了嗎？”笑容還是第一次這麽大聲地說話。
“叫救護車了嗎？”望著蒼白的休和，笑容緊張地問道。
“姐，休和他…”小草望著那樣的休和覺得很可怕，為什麽會覺得冷冰冰的。
“你叫救護車。快！”附近的消防員給她遞上毛巾，打算讓她到一旁冷靜一下，誰知道她一把推開別人的好意。
“我來救，我來救。”笑容勉強讓自己記得急救動作，努力地幫休和做心外壓，和人工呼吸。
“休和，你要醒過來，你一定要醒過來，我說過的，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我都沒有放棄，你更不能放棄了，休和，你給我醒過來，你可以的，休和，加油！加油！休和，加油！”
溫熱的淚不停地從笑容的眼眶裏滴落在休和的臉上。
可是，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姐，他們說外面出了交通意外，救護車進不來。而且，我們就算有車現在也開不出去了。怎麽辦啊？”
“我背他出去。”笑容拉起休和準備背起他。
“你怎麽背啊？”
“我不管。”
“姐，你冷靜點。休和出事，誰也不想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底裏某樣東西被觸動了，其中一個年輕的消防員舉起了手。
“我來背吧！抓緊時間。”
“阿健，你瘋啦，這樣是違反規定的。”
“沒辦法，也許這是我欠他的。”說完，那個叫做阿健的消防員背起了休和向著市區跑去，剛開始還有幾十個跟著湊熱鬧的人，後來就只剩下十幾個。
望著匆匆離開的人影，小草在路上仿徨不已，不知道應該往哪走。
就連手機鈴聲響了三遍，都沒發現。
“餵？”
手機裏傳來熟悉的聲音。
“餵？小草？我是天天，會長說回到家沒見到休和哥，你有沒有見過他啊？”
“我….”拿著手機的小草顫抖地吐不出半個字。
“其實休和哥都這麽大的人了，偶爾晚回家也沒什麽吧，你不覺得會長太緊張了嗎？你說…他會不會是瞞著我們正偷偷和你姐在一起啊！呵呵。”聲音那頭的天天用毛巾擦著剛洗過的頭發，拿著手機一派輕松地笑著。
“天天….”小草用手捂住臉竭力忍住眼裏快滴落的眼淚。
“怎麽了，我是不是說什麽讓你不高興了？你介意我說休和哥和你姐的事？”
“休和…休和他…可能…”小草哽咽地說道。
眼看著夕陽淹沒在遠處，灰暗漸漸替換了昏黃。馬路上堵塞的車子，傳嚷著令人煩躁的警示聲，敬業的紅綠燈仿佛在嬉笑，嬉笑著她像是徒勞的努力。
“讓讓！讓讓，不好意思，讓讓。”笑容一個勁沖到前面開路。
不要停，不要胡思亂想，他一定好起來的，只要我把他安全送上救護車，他就能夠醒過來。
“讓讓，不好意思，這裏有個要送醫院急救的病人，不好意思，讓讓。”
此時她的聲音沙啞得自己都快聽不見了，她卻一遍又一遍重覆那樣的話。
“救護車在那裏！送過去。”
“行了，交給我吧，你們去通知他的家人吧。”
把休和送上救護車的那一刻，笑容瞬間蹲坐了下來。
像是釋放出所有力量一樣，
一直隱忍的眼淚肆虐地滑落她的臉。
忽而有人走到她的面前。
“乖，媽陪你到旁邊坐坐，別蹲在馬路邊，這裏車多。”
“媽？你怎麽在這？”笑容仿佛被叫醒了一樣，擡起哭得通紅的臉望了望發出聲音的人。
“媽想看看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笑容媽左手拿包，右手拿著一只鞋，赤著腳跟來了。
“對不起。”笑容這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
“沒事，傻孩子。”盡管笑容媽盡量讓自己的嘴咧著，但是那紅腫的眼睛騙不了人。她剛剛真的被嚇壞了。
“媽…”笑容忍不住抓住母親哭了，像個剛做了噩夢的小女孩一樣，希望有人告訴她，一切都不是真的。
“放心吧，休和肯定會沒事的，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放心啊。孩子。”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鎮醫院】大堂
“打了電話給王伯伯了嗎？”剛來天理拉著嚇傻的王桀俊，向等待已久的天天問道。
“嗯，打了。他說他馬上趕過來。不過他現在人在外地，可能還要幾個小時後才到。不過，他說，如…如果，休和哥有什麽新的情況，要…要馬上打給他。”說話的天天忍不住哽咽，幾乎講不下去。
“嗯，那就好。醫生怎麽說？”天理抿了抿嘴問道。
“醫生說，救得活已經是很幸運的了，只不過他身上的傷口因為感染..現在正發著高燒，如果，今晚高燒不退，就算人沒事，也很有可能…會有後遺癥。”天天拼了命忍住這股從鼻尖傳來的刺鼻感。
天天剛要說完，王桀俊就像發瘋一樣揪住小草的衣服吼道：
“怎麽回事！我問你怎麽回事？他們說，哥是在你家附近出的事，你姐呢？我問你，你姐人呢？她在哪裏？她當時在哪裏？！！”
王桀俊的聲音如同一頭巨大而憤怒的猛獸，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堂，回音在陰暗的走廊裏回蕩。
“我….我不知道，我一走回家，就看到一堆人圍在河邊，之後之後…之後…我不知道，不要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啊？我不知道休和為什麽會掉進那條河裏，為什麽滿身都是傷痕，為什麽身體是冷冰冰的…”小草邊哭邊說道。
天天搭了搭王桀俊的肩膀，把小草拉了出來。
“會長，你冷靜點，小草只是通知我們來醫院，休和哥出事的時候，她不在現場，她也不清楚整件事是怎麽發生的。聽他們村裏的人說他們是遇上人販子了，剛巧笑容去找人幫忙的時候，休和哥就被壞人扔進來了河裏。”
王桀俊剛轉身，從背後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不好意思，有個叫王休和的男生剛搭著救護車來了醫院急救，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醒過來了嗎？還在急救嗎？”笑容不顧冷得顫抖的身體，一進門便拉住一個值班護士著急地問道。
“是你！”天理和天天從來沒看過王桀俊這副表情，眼神裏所帶的恨意，冰冷而刺骨，瞳孔周圍的眼白緊繃著一條條紅絲，像是下一秒想要殺了卓笑容一樣。
護士很有禮貌地問答道，卻被眼前突然發生的事嚇了一跳。
“好像是有這麽一個人，你是他的家屬還是朋友？噢——發什麽事啊？”
王桀俊一把沖了過來，把笑容推倒在地，嚇得隔壁的護士都不知道怎麽反應。
“你還來這裏做什麽？還嫌害我哥害得不夠啊！”突然，王桀俊點點頭冷笑道，“也對啦，校花嘛！你撒謊，偷東西，還被趕出校！你還有什麽搞不出來！可是，為什麽，偏偏是我哥，他有什麽值得你感興趣的，他傻嗎？他傻啊！”王桀俊突然的咆哮震懾了周圍的人，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而笑容則是望著王桀俊責備的眼神，默默地流眼淚。
“明明知道你是個大麻煩，明明知道自己身體差得連跑步這種小事都不能做，為什麽他還要為了你冒險，他難道可以連我們都不要了嗎？而你，去找人幫忙？我看你是扔下我哥一個人逃跑了吧！”
我看你是…
我看你是…扔下我哥….扔下我哥…一個人…一個人….逃跑了吧！逃跑了吧！
“你走！趕緊從我眼前消失！我怕再看見你，我一定會忍不住揍你！我不打女人的，別逼我破戒。”王桀俊一手指著醫院大門，對跌倒在地的笑容喊道。
渾身酸痛的笑容踉踉蹌蹌地從地上起來，走上前拉著王桀俊的手，聲淚俱下地說道。
“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可是，可是….我想要留在他身邊支持他，就算只是站得遠遠看著也好，我也想要親眼看著他好起來。拜托你，拜托你！”
“你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我不想再看見你在我哥面前出現。讓你留在他身邊，到頭來，就只是會害了他。”王桀俊冷冷地掰掉那冰冷無力的手，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你還是先回家去吧，休和哥現在這種情況，你就算說什麽，他也聽不進去的，回去吧，有什麽事，我會讓小草回去和你說的。”天理拍了拍笑容的肩膀，好意地安慰道，卻驚訝地發現，原來她的衣服是濕的。
笑容倔強地搖搖頭，追了上去，對著王桀俊用早已沙啞的聲音喊道。
“我答應你！”
他沒有回頭，只是冷漠地站在離她前面不遠的地方。
“只要休和能好起來，只要讓我親眼看到他好好的，我就再也不見他。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眼前。”她望著王桀俊的背影堅決地哽咽道。
王桀俊暗暗地說了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向前走了。
“如果你是真心想我哥好的話，以後就離他遠點吧。”
隔天，早上
從車窗外望出去，陰暗的雲層遮蓋了天空，像是即將要下一場大雨。
“咳咳咳…”一上車，坐在後座的笑容就咳個不停，小草一臉嫌棄地打開窗。
“笑容，你是不是感冒了，不如不要去學校了，反正今天又不上課。”笑容媽坐在駕駛座一臉擔心地問道。
“是啊，免得你進去後出不來。你還是回家吧！”小草在一旁幽幽地說道。
“小草，胡說些什麽。要不，我現在調頭送你回去？”
“切！”說得不對嗎，她讓休和現在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如果讓學校裏的女生知道這件事，她還想毫發無損地出校門？進不進得去都還不知道。
“我想要感受一下校慶的氣氛，這是我高中最後一年了。”笑容望著窗外的風景，微微張了張蒼白的嘴唇，笑了笑。
“那好吧。”笑容媽把車子發動準備駛進校門，就聽見有人大叫大鬧的聲音。
“把卓笑容給我叫出來。要不然我們就不走了。”
笑容剛下車，就看見詩雅帶著一群人站在門口，小草見狀躲在一邊。
“你找我有什麽事？”笑容松開母親的攙扶，徑直地走到詩雅面前，那無懼眼前任何事的眼神，更像是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輸了的絕望。
慘白的面容，無神的雙眼，還有那嚴肅得讓所有人為之一振的神情，還有那粗啞恐怖的嗓音。幾乎讓人認不出這是往日倍受青睞的校花。
就連詩雅也感覺到有股無形的壓迫感，但是礙於她帶了很多人來，光是氣勢上就不能輸。
“我….我是來讓你還我東西的。”
“還東西？什麽意思？”眩暈的感覺讓笑容幾乎站不穩，只能勉強堅持聽見她的聲音。
“沒錯，你當年向老師告狀害我小孩死掉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只要你去和警察局的人說昨天的事與學偉無關，他是被人抓來的，以後我和學偉都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你聽懂了嗎？”詩雅抓住笑容神情緊張地解釋道。
笑容擡起眼眸，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很認真地凝視著眼前這個人，這個有點陌生的女孩子。
許久，都沒說半句話。
“怎麽樣？你考慮得怎麽樣？”詩雅緊張地向前走了一步，望著笑容問道。
“我拒絕！”慘白的嘴唇一張一合，決絕地說出了三個字。
“你說什麽？”似乎是因為得到的答案不滿意，詩雅一把推開了笑容，本來就像‘三婚不見了七魄’的笑容一下子站不住正要跌倒在地，笑容媽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自己的女兒。
“你是誰？怎麽打人？”笑容媽一出聲，周圍圍觀的學生忍不住指指點點的，怕是認出了這個教理科的老師了吧。
“我哪有啊，她裝的，也只有你信她了，阿姨。”詩雅認出了眼前這個容貌有些微改變的女人正是笑容的母親，臉上露出幾分邪惡的笑意。
“哦，如果不是記得你的聲音，我還真認不出來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女大十八變啊！”笑容媽扶著自己的女兒，眼神裏布滿刺人的不屑，眼前這個濃妝艷抹的女孩就是當年經常和笑容一起覆習一起上學的那個孩子？
“過獎。現在不是客套的時候，問問你女兒，到底答不答應我剛剛說的，別浪費時間了，我能等，我後面這些人可等不了，如果再拖，到時候我還真不知道怎麽收尾了，你懂我的意思！阿姨！”詩雅臉上掐著狐媚的笑意，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說道。
“我….”笑容努力從眩暈發熱的腦海裏尋找一絲冷靜的思緒，可是，卻發不出聲音來。
“好了，乖。讓媽媽幫你說啊。小草，還不趕快送你姐進去醫務室看看！”笑容媽叫住想要偷偷溜進學校的小草，讓她先幫忙把笑容扶進去。
門衛認出是學校的老師，就好心走了過來。
“老師，你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了，等一下要是….”門衛伯伯邊說邊示意笑容媽看看詩雅帶來的那些人。
“行行，我知道了，可以的，我就和她說幾句話，謝謝啊。”笑容媽招手讓好心的門衛伯伯進去了。
“我好像，沒什麽要和你說的吧，別以為她進去了就沒事，我看她等一下怎麽放學！”詩雅望著進校門的方向恨得咬牙切齒的。
“我還站在這裏和你聊，是因為我了解我家的孩子，有些話如果我不代她說，她估計永遠藏在心裏什麽都不說。
“你到底想說什麽？你以為你真的全部都知道嗎？你知道因為你女兒，我被別人嘲笑，別學校退學，被父母拋棄，最後連孩子都沒了，你知道什麽？你大聲點啊，讓這裏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女兒是個怎樣惡毒的賤女人！”詩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地大聲說出口，絲毫不怕周圍的人知道。
“我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們家的笑容只是去市裏上了一下高中，回來整個人都變了，每天都好像怕得罪身邊的人，每天都假惺惺地笑，我家的孩子以前不是這樣的，她很遭人喜歡，遇到討厭的事情就會說，喜歡就會撒嬌說要，我剛開始還以為她是長大了，後來才發現，原來是害怕，害怕你！”
“呵呵，是你不了解她，她本來就是這副惡心的樣子，人前是人，人後是鬼，難為我當時那麽相信她，把我和學偉還有懷孕的事情告訴她，結果，結果呢？她竟然轉個身就去告訴老師，告訴我父母，你知道嗎？當我父母來到我和學偉面前的時候，我是什麽感覺？當我知道我的寶寶是怎樣被硬生生殺死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痛！你也是個媽媽，你應該懂，它之前..一直都在我身體裏，它有心跳的，它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哈哈…”詩雅帶著眼淚捂住肚子瘋笑起來。
笑得讓身邊的人忍不住落淚。
“你倒是一副明白天下父母心的樣子，那你當時為什麽還要逃學，為什麽還要離家出走？”笑容媽抿著嘴隱忍著怒火，免得會吐出只言片語難聽的話。
“那些關你什麽事，跟這件事有關嗎？”
“14、5歲就學人當未婚媽媽，還離家出走，你知道你的父母會有多擔心，擔心你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是不是遇到壞人，因為擔心你這個沒良心的，他們頂著大熱天在街上找了你多少回！你知道你媽甚至撕破臉到學校裏求你那些同學，那些老師，就為了知道你人在哪裏！”笑容媽毫不留情地厲聲說道。
“哼，別編故事了，他們早就不要我了，很假啊，你親眼看見了嗎？你沒親眼看見就別在這….”
“你媽當時就跪在我們家門口！一看見我和笑容出來就跪下了。我親眼看見的！行了嗎？”笑容媽的話打斷了詩雅的抓狂，她像是嚇傻了一樣楞住了。
“你說什麽？”
“你媽知道笑容和你走得很近，知道你們是好朋友，就去學校向老師求了我們家地址，我和笑容才剛打開門走出來，你媽就跪下了，扯著笑容的衣袖，拼命地哭，拼命地喊，‘你就當做做好心吧，告訴啊姨，啊姨只要知道她人平安就行，我不會怪她的，真的，啊姨求你了，啊姨求你，…’”
“看你媽當時哭得那個揪心樣，連我看了都很難受，笑容才忍不住把你的事說出來的。至於你的孩子沒了，就更不關我們家笑容的事了，那事該問問當時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孩子，好像叫什麽偉來著，我記得你父母說過，是他先提議讓你打掉的孩子的，跟我們家笑容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沒跟你說過嗎？小女孩就是小女孩，你還以為他會娶你啊！”笑容媽冷漠地看著詩雅說道。
“你說夠了沒有！八婆！我不會信你說的話的，你是她媽，當然會幫著她啊。”
詩雅一臉惱羞成怒地罵道，忽而感覺周圍的目光都不友善。
“信不信隨便你，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別再來騷擾我的女兒，影響她上學，我不保證我不會報警，看在你曾經是笑容的好朋友份上，這是最後一次的警告。別怪阿姨不教你，以後認識人可要看清楚了。”說罷，笑容媽上了車，開進了學校。
“怎麽回事？還打不打啊？”突然她帶來的幾個人走了上前吵到。
“你說謊！我不會信的！我！不！會！信！的！”詩雅望著那漸漸開遠的轎車，失控地大叫道。
“他一定是愛我的！他一定是愛我的…”
【PS: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哭了一天的原因，我好像感冒了。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幾天都在下雨，大家要註意身體哦，雖然我也想盡快更完，可是下個星期開始我就要變得很忙了，所以….可能會更得比較慢，sorrysorry！雖然更得比較慢，但是，我是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寫點東西就交差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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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呀，乖，聽媽媽話，趕快上來，快呀！怎麽這麽牛脾氣，聽話啊，趕快上來。”笑容媽跪在河提哭得梨花帶雨的，不斷把手伸出來，想把不是潛出水面透氣的笑容拉上來。
看著媽媽哭得那麽傷心，毫無頭緒的小草跟著喊道。
“姐，上來吧，讓，讓那些警察下去吧，讓專業的找，你看，媽哭得..姐，你聽不聽得到啊？”到底是誰掉下去了？
不能放棄，絕對…
即時很累，也絕對不可以放棄！絕對不可以。
突然地上來了輛消防車，可能路太窄估摸駛不過來，停在了附近。
消防員從車上有序地下車，準備實施救人，腰上纏著繩正準備下河，只見笑容在河中央揮著左手，用盡力氣大喊。
“….救…救…我….救…救…”只見她在端急的河流裏隱隱約約的湧動著，不時被河水嗆到。
這時候，河提上圍觀的人更多了。
“請讓讓。”消防員情急之下顧不得什麽了，擋開了小草向河中伸出的手，其中一個民警協助拉開小草和笑容媽離遠點，好騰出空間，讓幾位消防員實施救援，他們正準備合力把快支持不住的笑容拉上來。
由於河水太急太深了，所以沒辦法完全潛下去，消防員纏著繩子，慢慢靠近，拉著笑容的手，盡量把她拉靠岸。
“一二，保持速度！一二三，快！她快暈，快！一二，保持速度….”
笑容像是被嚇到一樣，眼裏帶著淚不停地喊道：
“快點，快點…”
終於，笑容半個身子被拉上水面了。
“來，把另一只手給我。”河邊一個負責支援的消防員伸出手說道。
結果笑容卻搖搖頭，嘴裏還是像嚇傻了一樣，不停地喊著：
“快點，快點，救救…我…”
笑容差不多快被完全拉上岸了，正當消防員以為救援已經實施完成了，卻驚見笑容的右手一直拉著另一只白皙的手，似乎還有什麽淹沒在河裏。
“快點，救救休和，救救他。快點！快點！”笑容此時仍然沒想過要放手，消防員楞了一下，幫忙把水裏那個人也拉上岸。
休和，你要加油！
幾經困難，終於把傷痕累累的休和拉上了岸。
此時，附近一個消防員無意的話傳進了笑容耳裏。
“聽說已經掉下去很久了，應該早就沒氣了吧。”
“沒氣，你們就不救了嗎？”笑容還是第一次這麽大聲地說話。
“叫救護車了嗎？”望著蒼白的休和，笑容緊張地問道。
“姐，休和他…”小草望著那樣的休和覺得很可怕，為什麽會覺得冷冰冰的。
“你叫救護車。快！”附近的消防員給她遞上毛巾，打算讓她到一旁冷靜一下，誰知道她一把推開別人的好意。
“我來救，我來救。”笑容勉強讓自己記得急救動作，努力地幫休和做心外壓，和人工呼吸。
“休和，你要醒過來，你一定要醒過來，我說過的，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我都沒有放棄，你更不能放棄了，休和，你給我醒過來，你可以的，休和，加油！加油！休和，加油！”
溫熱的淚不停地從笑容的眼眶裏滴落在休和的臉上。
可是，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姐，他們說外面出了交通意外，救護車進不來。而且，我們就算有車現在也開不出去了。怎麽辦啊？”
“我背他出去。”笑容拉起休和準備背起他。
“你怎麽背啊？”
“我不管。”
“姐，你冷靜點。休和出事，誰也不想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底裏某樣東西被觸動了，其中一個年輕的消防員舉起了手。
“我來背吧！抓緊時間。”
“阿健，你瘋啦，這樣是違反規定的。”
“沒辦法，也許這是我欠他的。”說完，那個叫做阿健的消防員背起了休和向著市區跑去，剛開始還有幾十個跟著湊熱鬧的人，後來就只剩下十幾個。
望著匆匆離開的人影，小草在路上仿徨不已，不知道應該往哪走。
就連手機鈴聲響了三遍，都沒發現。
“餵？”
手機裏傳來熟悉的聲音。
“餵？小草？我是天天，會長說回到家沒見到休和哥，你有沒有見過他啊？”
“我….”拿著手機的小草顫抖地吐不出半個字。
“其實休和哥都這麽大的人了，偶爾晚回家也沒什麽吧，你不覺得會長太緊張了嗎？你說…他會不會是瞞著我們正偷偷和你姐在一起啊！呵呵。”聲音那頭的天天用毛巾擦著剛洗過的頭發，拿著手機一派輕松地笑著。
“天天….”小草用手捂住臉竭力忍住眼裏快滴落的眼淚。
“怎麽了，我是不是說什麽讓你不高興了？你介意我說休和哥和你姐的事？”
“休和…休和他…可能…”小草哽咽地說道。
眼看著夕陽淹沒在遠處，灰暗漸漸替換了昏黃。馬路上堵塞的車子，傳嚷著令人煩躁的警示聲，敬業的紅綠燈仿佛在嬉笑，嬉笑著她像是徒勞的努力。
“讓讓！讓讓，不好意思，讓讓。”笑容一個勁沖到前面開路。
不要停，不要胡思亂想，他一定好起來的，只要我把他安全送上救護車，他就能夠醒過來。
“讓讓，不好意思，這裏有個要送醫院急救的病人，不好意思，讓讓。”
此時她的聲音沙啞得自己都快聽不見了，她卻一遍又一遍重覆那樣的話。
“救護車在那裏！送過去。”
“行了，交給我吧，你們去通知他的家人吧。”
把休和送上救護車的那一刻，笑容瞬間蹲坐了下來。
像是釋放出所有力量一樣，
一直隱忍的眼淚肆虐地滑落她的臉。
忽而有人走到她的面前。
“乖，媽陪你到旁邊坐坐，別蹲在馬路邊，這裏車多。”
“媽？你怎麽在這？”笑容仿佛被叫醒了一樣，擡起哭得通紅的臉望了望發出聲音的人。
“媽想看看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笑容媽左手拿包，右手拿著一只鞋，赤著腳跟來了。
“對不起。”笑容這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
“沒事，傻孩子。”盡管笑容媽盡量讓自己的嘴咧著，但是那紅腫的眼睛騙不了人。她剛剛真的被嚇壞了。
“媽…”笑容忍不住抓住母親哭了，像個剛做了噩夢的小女孩一樣，希望有人告訴她，一切都不是真的。
“放心吧，休和肯定會沒事的，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放心啊。孩子。”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鎮醫院】大堂
“打了電話給王伯伯了嗎？”剛來天理拉著嚇傻的王桀俊，向等待已久的天天問道。
“嗯，打了。他說他馬上趕過來。不過他現在人在外地，可能還要幾個小時後才到。不過，他說，如…如果，休和哥有什麽新的情況，要…要馬上打給他。”說話的天天忍不住哽咽，幾乎講不下去。
“嗯，那就好。醫生怎麽說？”天理抿了抿嘴問道。
“醫生說，救得活已經是很幸運的了，只不過他身上的傷口因為感染..現在正發著高燒，如果，今晚高燒不退，就算人沒事，也很有可能…會有後遺癥。”天天拼了命忍住這股從鼻尖傳來的刺鼻感。
天天剛要說完，王桀俊就像發瘋一樣揪住小草的衣服吼道：
“怎麽回事！我問你怎麽回事？他們說，哥是在你家附近出的事，你姐呢？我問你，你姐人呢？她在哪裏？她當時在哪裏？！！”
王桀俊的聲音如同一頭巨大而憤怒的猛獸，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堂，回音在陰暗的走廊裏回蕩。
“我….我不知道，我一走回家，就看到一堆人圍在河邊，之後之後…之後…我不知道，不要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啊？我不知道休和為什麽會掉進那條河裏，為什麽滿身都是傷痕，為什麽身體是冷冰冰的…”小草邊哭邊說道。
天天搭了搭王桀俊的肩膀，把小草拉了出來。
“會長，你冷靜點，小草只是通知我們來醫院，休和哥出事的時候，她不在現場，她也不清楚整件事是怎麽發生的。聽他們村裏的人說他們是遇上人販子了，剛巧笑容去找人幫忙的時候，休和哥就被壞人扔進來了河裏。”
王桀俊剛轉身，從背後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不好意思，有個叫王休和的男生剛搭著救護車來了醫院急救，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醒過來了嗎？還在急救嗎？”笑容不顧冷得顫抖的身體，一進門便拉住一個值班護士著急地問道。
“是你！”天理和天天從來沒看過王桀俊這副表情，眼神裏所帶的恨意，冰冷而刺骨，瞳孔周圍的眼白緊繃著一條條紅絲，像是下一秒想要殺了卓笑容一樣。
護士很有禮貌地問答道，卻被眼前突然發生的事嚇了一跳。
“好像是有這麽一個人，你是他的家屬還是朋友？噢——發什麽事啊？”
王桀俊一把沖了過來，把笑容推倒在地，嚇得隔壁的護士都不知道怎麽反應。
“你還來這裏做什麽？還嫌害我哥害得不夠啊！”突然，王桀俊點點頭冷笑道，“也對啦，校花嘛！你撒謊，偷東西，還被趕出校！你還有什麽搞不出來！可是，為什麽，偏偏是我哥，他有什麽值得你感興趣的，他傻嗎？他傻啊！”王桀俊突然的咆哮震懾了周圍的人，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而笑容則是望著王桀俊責備的眼神，默默地流眼淚。
“明明知道你是個大麻煩，明明知道自己身體差得連跑步這種小事都不能做，為什麽他還要為了你冒險，他難道可以連我們都不要了嗎？而你，去找人幫忙？我看你是扔下我哥一個人逃跑了吧！”
我看你是…
我看你是…扔下我哥….扔下我哥…一個人…一個人….逃跑了吧！逃跑了吧！
“你走！趕緊從我眼前消失！我怕再看見你，我一定會忍不住揍你！我不打女人的，別逼我破戒。”王桀俊一手指著醫院大門，對跌倒在地的笑容喊道。
渾身酸痛的笑容踉踉蹌蹌地從地上起來，走上前拉著王桀俊的手，聲淚俱下地說道。
“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可是，可是….我想要留在他身邊支持他，就算只是站得遠遠看著也好，我也想要親眼看著他好起來。拜托你，拜托你！”
“你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我不想再看見你在我哥面前出現。讓你留在他身邊，到頭來，就只是會害了他。”王桀俊冷冷地掰掉那冰冷無力的手，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你還是先回家去吧，休和哥現在這種情況，你就算說什麽，他也聽不進去的，回去吧，有什麽事，我會讓小草回去和你說的。”天理拍了拍笑容的肩膀，好意地安慰道，卻驚訝地發現，原來她的衣服是濕的。
笑容倔強地搖搖頭，追了上去，對著王桀俊用早已沙啞的聲音喊道。
“我答應你！”
他沒有回頭，只是冷漠地站在離她前面不遠的地方。
“只要休和能好起來，只要讓我親眼看到他好好的，我就再也不見他。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眼前。”她望著王桀俊的背影堅決地哽咽道。
王桀俊暗暗地說了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向前走了。
“如果你是真心想我哥好的話，以後就離他遠點吧。”
隔天，早上
從車窗外望出去，陰暗的雲層遮蓋了天空，像是即將要下一場大雨。
“咳咳咳…”一上車，坐在後座的笑容就咳個不停，小草一臉嫌棄地打開窗。
“笑容，你是不是感冒了，不如不要去學校了，反正今天又不上課。”笑容媽坐在駕駛座一臉擔心地問道。
“是啊，免得你進去後出不來。你還是回家吧！”小草在一旁幽幽地說道。
“小草，胡說些什麽。要不，我現在調頭送你回去？”
“切！”說得不對嗎，她讓休和現在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如果讓學校裏的女生知道這件事，她還想毫發無損地出校門？進不進得去都還不知道。
“我想要感受一下校慶的氣氛，這是我高中最後一年了。”笑容望著窗外的風景，微微張了張蒼白的嘴唇，笑了笑。
“那好吧。”笑容媽把車子發動準備駛進校門，就聽見有人大叫大鬧的聲音。
“把卓笑容給我叫出來。要不然我們就不走了。”
笑容剛下車，就看見詩雅帶著一群人站在門口，小草見狀躲在一邊。
“你找我有什麽事？”笑容松開母親的攙扶，徑直地走到詩雅面前，那無懼眼前任何事的眼神，更像是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輸了的絕望。
慘白的面容，無神的雙眼，還有那嚴肅得讓所有人為之一振的神情，還有那粗啞恐怖的嗓音。幾乎讓人認不出這是往日倍受青睞的校花。
就連詩雅也感覺到有股無形的壓迫感，但是礙於她帶了很多人來，光是氣勢上就不能輸。
“我….我是來讓你還我東西的。”
“還東西？什麽意思？”眩暈的感覺讓笑容幾乎站不穩，只能勉強堅持聽見她的聲音。
“沒錯，你當年向老師告狀害我小孩死掉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只要你去和警察局的人說昨天的事與學偉無關，他是被人抓來的，以後我和學偉都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你聽懂了嗎？”詩雅抓住笑容神情緊張地解釋道。
笑容擡起眼眸，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很認真地凝視著眼前這個人，這個有點陌生的女孩子。
許久，都沒說半句話。
“怎麽樣？你考慮得怎麽樣？”詩雅緊張地向前走了一步，望著笑容問道。
“我拒絕！”慘白的嘴唇一張一合，決絕地說出了三個字。
“你說什麽？”似乎是因為得到的答案不滿意，詩雅一把推開了笑容，本來就像‘三婚不見了七魄’的笑容一下子站不住正要跌倒在地，笑容媽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自己的女兒。
“你是誰？怎麽打人？”笑容媽一出聲，周圍圍觀的學生忍不住指指點點的，怕是認出了這個教理科的老師了吧。
“我哪有啊，她裝的，也只有你信她了，阿姨。”詩雅認出了眼前這個容貌有些微改變的女人正是笑容的母親，臉上露出幾分邪惡的笑意。
“哦，如果不是記得你的聲音，我還真認不出來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女大十八變啊！”笑容媽扶著自己的女兒，眼神裏布滿刺人的不屑，眼前這個濃妝艷抹的女孩就是當年經常和笑容一起覆習一起上學的那個孩子？
“過獎。現在不是客套的時候，問問你女兒，到底答不答應我剛剛說的，別浪費時間了，我能等，我後面這些人可等不了，如果再拖，到時候我還真不知道怎麽收尾了，你懂我的意思！阿姨！”詩雅臉上掐著狐媚的笑意，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說道。
“我….”笑容努力從眩暈發熱的腦海裏尋找一絲冷靜的思緒，可是，卻發不出聲音來。
“好了，乖。讓媽媽幫你說啊。小草，還不趕快送你姐進去醫務室看看！”笑容媽叫住想要偷偷溜進學校的小草，讓她先幫忙把笑容扶進去。
門衛認出是學校的老師，就好心走了過來。
“老師，你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了，等一下要是….”門衛伯伯邊說邊示意笑容媽看看詩雅帶來的那些人。
“行行，我知道了，可以的，我就和她說幾句話，謝謝啊。”笑容媽招手讓好心的門衛伯伯進去了。
“我好像，沒什麽要和你說的吧，別以為她進去了就沒事，我看她等一下怎麽放學！”詩雅望著進校門的方向恨得咬牙切齒的。
“我還站在這裏和你聊，是因為我了解我家的孩子，有些話如果我不代她說，她估計永遠藏在心裏什麽都不說。
“你到底想說什麽？你以為你真的全部都知道嗎？你知道因為你女兒，我被別人嘲笑，別學校退學，被父母拋棄，最後連孩子都沒了，你知道什麽？你大聲點啊，讓這裏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女兒是個怎樣惡毒的賤女人！”詩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地大聲說出口，絲毫不怕周圍的人知道。
“我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們家的笑容只是去市裏上了一下高中，回來整個人都變了，每天都好像怕得罪身邊的人，每天都假惺惺地笑，我家的孩子以前不是這樣的，她很遭人喜歡，遇到討厭的事情就會說，喜歡就會撒嬌說要，我剛開始還以為她是長大了，後來才發現，原來是害怕，害怕你！”
“呵呵，是你不了解她，她本來就是這副惡心的樣子，人前是人，人後是鬼，難為我當時那麽相信她，把我和學偉還有懷孕的事情告訴她，結果，結果呢？她竟然轉個身就去告訴老師，告訴我父母，你知道嗎？當我父母來到我和學偉面前的時候，我是什麽感覺？當我知道我的寶寶是怎樣被硬生生殺死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痛！你也是個媽媽，你應該懂，它之前..一直都在我身體裏，它有心跳的，它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哈哈…”詩雅帶著眼淚捂住肚子瘋笑起來。
笑得讓身邊的人忍不住落淚。
“你倒是一副明白天下父母心的樣子，那你當時為什麽還要逃學，為什麽還要離家出走？”笑容媽抿著嘴隱忍著怒火，免得會吐出只言片語難聽的話。
“那些關你什麽事，跟這件事有關嗎？”
“14、5歲就學人當未婚媽媽，還離家出走，你知道你的父母會有多擔心，擔心你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是不是遇到壞人，因為擔心你這個沒良心的，他們頂著大熱天在街上找了你多少回！你知道你媽甚至撕破臉到學校裏求你那些同學，那些老師，就為了知道你人在哪裏！”笑容媽毫不留情地厲聲說道。
“哼，別編故事了，他們早就不要我了，很假啊，你親眼看見了嗎？你沒親眼看見就別在這….”
“你媽當時就跪在我們家門口！一看見我和笑容出來就跪下了。我親眼看見的！行了嗎？”笑容媽的話打斷了詩雅的抓狂，她像是嚇傻了一樣楞住了。
“你說什麽？”
“你媽知道笑容和你走得很近，知道你們是好朋友，就去學校向老師求了我們家地址，我和笑容才剛打開門走出來，你媽就跪下了，扯著笑容的衣袖，拼命地哭，拼命地喊，‘你就當做做好心吧，告訴啊姨，啊姨只要知道她人平安就行，我不會怪她的，真的，啊姨求你了，啊姨求你，…’”
“看你媽當時哭得那個揪心樣，連我看了都很難受，笑容才忍不住把你的事說出來的。至於你的孩子沒了，就更不關我們家笑容的事了，那事該問問當時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孩子，好像叫什麽偉來著，我記得你父母說過，是他先提議讓你打掉的孩子的，跟我們家笑容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沒跟你說過嗎？小女孩就是小女孩，你還以為他會娶你啊！”笑容媽冷漠地看著詩雅說道。
“你說夠了沒有！八婆！我不會信你說的話的，你是她媽，當然會幫著她啊。”
詩雅一臉惱羞成怒地罵道，忽而感覺周圍的目光都不友善。
“信不信隨便你，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別再來騷擾我的女兒，影響她上學，我不保證我不會報警，看在你曾經是笑容的好朋友份上，這是最後一次的警告。別怪阿姨不教你，以後認識人可要看清楚了。”說罷，笑容媽上了車，開進了學校。
“怎麽回事？還打不打啊？”突然她帶來的幾個人走了上前吵到。
“你說謊！我不會信的！我！不！會！信！的！”詩雅望著那漸漸開遠的轎車，失控地大叫道。
“他一定是愛我的！他一定是愛我的…”
【PS: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哭了一天的原因，我好像感冒了。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幾天都在下雨，大家要註意身體哦，雖然我也想盡快更完，可是下個星期開始我就要變得很忙了，所以….可能會更得比較慢，sorrysorry！雖然更得比較慢，但是，我是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寫點東西就交差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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