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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她的刀法淩亂而成熟,好像做這樣血腥的事情,對於她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一點都不介意雙手沾滿了螣蛇的血液。因為這樣的感覺會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

只有活著的人才是強者,才有資格對失敗者做出各種的裁決。

螣蛇的鮮血不斷的從傷口裏迸射出來,落入潭水裏,染得滿潭血紅。

少女一下躍上了螣蛇的背:“哼,竟然敢把我吃下肚,看我不抽了你的筋骨。”

說罷,少女舉刀照著螣蛇的被就刺了下去,素手一抓,就抓出一根筋來。

凈梵音看著眼中露出欣然的光彩。

巨大的螣蛇突然翻滾的速度就慢了下來。火凰就在這時猛然提起,飛起一腳踹上騰蛇的身體。

將巨大的螣蛇踢向了對面的山崖壁上,裝得巖石紛紛滾落,發出乒乒乓乓的巨大轟響!

火凰轉身手裏提著螣蛇的蛇骨踏著血紅的潭水飛速的向凈梵音飛掠而來。

潭水就如同鏡子一般,竟然一點也沒打濕火凰的鞋子。

凈梵音簡直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火凰居然殺了一頭神獸,還是遠古時期的螣蛇。

“梵音把你的武器給我。”

凈梵音的武器是一個小珠子,其實就是定風珠。

“姐姐,你要我的武器做什麽?”凈梵音不解的眨著大眼睛看著雲火凰。

第5卷 第164節:奪得上古神農鼎【3】

什麽!拓跋明珠你居然沒死?”

拓跋語嫣在不算出的地方呆楞了半天,才勉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真的不敢相信雲火凰的命居然這麽大,進了螣蛇的肚子,還能活著出來。

還能將上古神獸螣蛇給抽經扒皮,這樣的結局真是她沒有料到的,看來是自己小看了拓跋明珠的本事了!

雲火凰眼中的厲芒向猰貐掃去:“哼,你都沒被鳳凰業火燒死,我又怎麽會葬身在螣蛇口中!”

她怎麽會死呢,說來還得感謝這只猰貐,不是她將自己踹下螣蛇涯,在被螣蛇吞下肚。然後她還在螣蛇的胃裏,大秀了一把風系異能。

最後更是將這螣蛇的萬年修為給占為了己有。還經歷了天雷,這等天下奇遇,若不是那猰貐可能她雲火凰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與得上一次。

這樣的速度,她只用了一個時辰不到!她可得好好感謝她這位妖怪“姐姐”。

火凰從懷中掏出幾顆珠寶,然後用靈力將蛇骨洗練了一番。然後將定風珠和那幾個珠寶都鑲嵌在黑色的蛇筋骨之上。

再用靈力輕輕煉化,不到一會這鑲嵌這定風珠的筋骨就變成了一竄手鏈。看上去普通無比,但是能力確實無窮的。

“來,梵音,給你。”

火凰笑著將手中的螣蛇鞭遞給凈梵音。

“梵音,這個是我送你的手鏈,他可以是很好的武器,以後你就知道了,不過你先來試試。”

雲火凰眼睛一瞇,墨發飛揚,紅裙飄動,素手一招,剛才還靜謐的螣蛇崖底馬上就狂風大作。

“梵音,趕快!”

少女聲音清脆的提醒。

凈梵音眸子晶亮馬上會意,對著手上的黑色手鏈道:“定風珠,定!”

果然,凈梵音這樣一吼,周圍的大風馬上靜止,同時那手上的手鏈竟然射出數道的黑色細線一下就纏上了雲火凰的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雲火凰揚眉,呵,小子的學習能力還不錯嘛?這麽快就懂得先發制人了。

“哇,姐姐這個武器,我喜歡,既快又方便!”

凈梵音看著手上的手鏈喜歡得不得了,一雙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狀。

“喜歡就好,以後這就是你的了。”雲火凰微笑的看著凈梵音驚喜的小臉,溫柔的說。

“龍牙回來。”凈梵音美滋滋的命令著自己這件靈性極好的武器。這可比原先的定風珠還要好用多了。

凈梵音自顧自的給這新武器取了個名字,看的出來他很喜歡雲火凰送給他的武器!

果真那些纏著雲火凰的東西,聽到少年的命令,“嗖”一聲就解開了雲火凰身上的束縛,乖乖的回到了手鏈之中。

雲火凰給他這個東西也是為了給凈梵音防身,有時候難免她會不能每次都陪在他身邊,所以還是要給他一個像樣的武器才行。

猰貐看著這兩個人的一舉一動,不覺驚訝了,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力量,特別是拓跋明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修為居然這麽厲害了。

第5卷 第165節:奪得上古神農鼎【4】

雲火凰見凈梵音在一旁玩得氣勁,,就隨他去了,她徑直走到猰貐的身邊,俯身看著她,聲音清冷:“你就是猰貐吧,其實真正的拓跋語嫣早就被你害死了對不對?”

“既然你這道這螣蛇涯底有螣蛇今天天劫,那麽就應該知道,這拓跋族的神農鼎放在何處吧?”

火凰的目光淩厲,口氣冷漠而霸氣。

“想,我告訴你嗎?做夢!”化傳承人形的猰貐,全身都是傷的躺在地上,惡狠狠的說。

“呵,你不說,難道是嫌活得太久了麽?”

火凰對一旁的凈梵音使了個眼色。兩人就上前,雙手結印用靈力困住了身受重傷的猰貐。

“是啊,我是活得太久了,你以為我會怕死嗎?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是啊,她活了五千年,五千年的歲歲年年。她一個人寂寞得太久,太久了。

知道遇到了那個善射騎的勇猛少年,她才覺得自己的人生有了新的轉折!

猰貐的眼神一瞬間變得迷茫了,好像陷入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回憶。

他的確不怕死,從她開始大範圍的吸食人命開始,她早就犯下了殺戮的罪孽。

師傅曾經對她說過,猰貐雖兇,但是潛心修煉可化去戾氣,修得上仙。

但是師傅又說,她會有一個情劫,如果情劫過了,她就能修得正果,如果不能,就得飛灰湮滅。

那個時候她不信,她根本不信她是妖獸,妖怎麽會有情,但是師傅終究是師傅,她現在這般遭遇,就驗證了他老人家的話。

火凰看著猰貐這個樣子,眼中的冷光大閃,冷笑出聲:“呵呵,死的確不可怕,但是我有千萬種折磨你的方法。”

少女手指撚了一絲靈力,然後捏住猰貐的手腕。

一字一頓冷冷的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刑罰——名字叫著鞭笞之行。這種鞭笞之行極為殘忍,用帶著倒鉤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抽打著你的皮肉,知道把你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淋,奄奄一息,然後再用帶著辣椒的鹽水浸泡你殘破不堪的身子,讓你身不如死!”

鞭笞之刑——中國古代十大酷刑之一。

手段極其血腥,殘忍,冷酷。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頂級殺手,這些殘忍的手法,火凰當然了若指掌!

火凰見她不語,捂住她手腕的手微微一用力。

猰貐臉上就露出痛苦之色,哢嚓一聲,火凰折斷了她的一根手指頭。

“現在你說,神農鼎放在何處?”少女的聲音冰冷的盯著猰貐的眼睛。

“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猰貐仍然倔強著,好像真的不在乎生死。

哢嚓——

這次是整支的手腕都被火凰捏碎了。

猰貐已經痛得臉色慘白,表情格外的扭曲。

一旁的凈梵音到底是心性善良,看著有些不忍,聲音弱弱的叫了一聲火凰,打算讓她饒了這個猰貐。

然而火凰卻對少年的呼喚聲視而不見,只是冷眼看著猰貐,聲音冷酷到了極點:“我拓跋明珠從來就不是好人,歷來信封的是強者生存,誰若是不聽我的話,我會讓她死得非常難看,你不要來試探我的耐心,你多一份試探,你待會就回多一份痛苦!”

第5卷 第166節:奪得上古神農鼎【5】

不理會猰貐眼裏的痛苦,不理會猰貐眼中的怨恨,不理理會猰貐怎樣想。

少女聲音陡然變得更加的冷酷:“而且你剛才行置我於死地,我歷來都對要加害我的人不會存有善念,他們通常都會死得很慘,而你也馬上要成為其中一員了。”

她是雲火凰,所以她記仇!

她是雲火凰,所以她不是好人!

她是雲火凰,所她註定了狠毒!

她從來不欣賞一個沒有主見的好人,因為沒有主見的好人總是會搖擺不定,別人的一點淚水就會讓自己手軟,結果受傷的卻是自己。

她寧願做一個有主見的壞人,意志堅定,只要下定決心做的事,就不會改變,不管別人怎麽說,後果是什麽,但是只要堅持了做自己。就是有血性的人。

好與壞又有何區別。

無論誰怎麽看她都不會在意!

最毒婦人心就是說的想她這類的女人!

只要她雲火凰還存在一天,在她的是非觀念裏。

沒那麽多同情心可以泛濫,女人生活在這樣的封建時代,是最卑賤的生物,如果不學會保護自己,死了都沒人給你收屍!

漂亮的鳳眼危險的瞇起遮住裏面帶血的冷光,陡然間加重了手指尖了靈力:“我再問你一遍,神農鼎到底在何處!”

“哈哈,賤人你勾引我男人,我得不到男人的心,你也別想得到神農鼎,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本事!”

“啊啊——”

變調而殘破的慘叫聲陡然響起!

這慘叫淒厲,好像即將頻臨死亡!

猰貐整個臉都疼的面部扭曲,額頭上的冷汗直流,手上戴的青筋暴起!全身止不住的不斷顫抖,卻是沒有辦法挪動半分!

劇烈的疼痛,一直疼到了心裏,痛入了骨髓。

“呵呵,十指連心的痛楚可好受,我說過我多的是方法折磨你,折磨得你生不如死!這個叫打釘的手法,向人的指甲裏打入竹簽,或者銀針,讓人感到十指穿心之痛!”

不知何時猰貐的手指被火凰有靈力貫入了銀針,直直的插入了她白嫩的手指,此刻鮮血直流,十分駭人!

紅衣少女臉上帶著悲憫的笑容,看著猰貐變色的臉孔,小手一頓,猰貐就更是痛得大呼。

“這樣的滋味,你覺得好受嗎?”

少女的容顏清秀無匹,眉宇間帶著寫慈悲。

那笑容分明是如此的純粹無害!

但是少女的出手卻是快,準,狠,沒有絲毫心軟的餘地!

手中的力道越來越重,猰貐終於忍不住的大吼出來。

“賤人,你有種就殺了我,殺了我,不要再這麽這樣折磨我了。”

淒厲的叫罵上立刻響徹了整個螣蛇崖底。

到了最後她竟是帶了哭腔她看著火凰,眼裏有著求饒,想要解脫的光芒:“拓跋明珠你有種就殺了我!別這樣折磨我了,求求你!”

猰貐的臉上五官幾乎都痛得錯位變形了。

身上到處都是傷口。

尤其是五指現在是流血不止。

她的的聲音如同妖怪在哭號。

“快告訴我神農鼎在何處?”

第5卷 第167節:奪得上古神農鼎【6】

火凰手中的利劍在猰貐嬌美的臉上輕輕劃過。

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

尖叫了半個時辰的猰貐,此刻聲音已經變得分外難聽!

“不說是吧,好,我現在就殺了你。”

火凰也不再她的身上浪費時間,準備現在就宰了她。反正他們也到達的螣蛇崖底。

殺了她慢慢尋找就可以了。

“你先想想吧,要是你不說,我就把你丟在這裏餓死你,再說相信沒有誰會救你吧!”火凰冷笑一聲,隨即快速的將猰貐身上的幾處大穴封掉。

現在她身上這麽多的傷!

丟在這荒無人煙的螣蛇崖底確實有性命之憂。

雖然猰貐的身體比一般人類的體魄強悍,但是以她現在這個情況難保不會被餓死在這裏。

火凰送掉已經傷痕累累的猰貐。

現在她身上的大穴都被她封掉了,她不怕猰貐會逃跑。

猰貐看著雲火凰淡然的樣子,死死的咬住嬌嫩的唇瓣,不說話,好像在思考著些什麽。

火凰現在倒也不急了,反正她有的是時間和這個猰貐好,於是就悠閑走到凈梵音身旁站定。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然——

不過片刻猰貐額頭上的汗水就不斷的流下來,而且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

猰貐實在忍受不住火凰的手段,最終開口求饒到:“快解開這些穴道,我感覺好痛苦。”

“這麽快就求饒了?”

紅衣少女冷笑的挑眉。

走了過去,蹲下身子,一雙黑色的眸子盯著猰貐還算幹凈的臉看。

面上無悲無喜。那眼神好像能夠看透人的內心,只看得她頭皮發麻。在這樣銳利的眸光註視下,什麽心思都變得無處可藏。

看了半晌,少女終於動了。右手一展,一道風系的力量,在無形中馬上就籠罩在猰貐的身上。猰貐根本就看不見是什麽束縛了自己,任憑她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嗖”一聲就自動的纏上了猰貐的手腳。

“呵呵,想跟我耍花樣嗎?你雖然活了幾千年,但是跟我比還嫩了點。”

紅衣的少女看著臉上浮起了一抹絕望之色的猰貐。

呵,她這樣的人,她前世做殺手就見過很多了,表面臣服,實則是要自盡。

聽火凰這麽一說,猰貐心中更是寒冷,眼中的顏色更是悲哀。

她本來以為拓跋明珠還是如以前那般心思單純。會解了她的穴道,她好了斷了自己免得受她的折磨。

可是沒想到,這拓跋明珠竟是這般的心思剔透,竟然看穿了她。

“拓跋明珠,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你想要得到神農鼎,是為了什麽?”

神農鼎威力無比,曾經很多人都想要得到它,而引起天下大亂,後來這神農鼎卻落入了拓跋一族的手中。就從此銷聲匿跡了,她不知道拓跋明珠想要神農鼎到底是什麽目的。

“救人。”

火凰倒是坦然,她本來找神農鼎就是為了救人。

“救男人嗎?”猰貐對這樣的問題顯得非常的敏感。

第5卷 第168節:奪得上古神農鼎【7】

“一個愛我如命的男人。 ”

火凰負手而立,如同一團火焰,望著遠方,目光悠遠。

猰貐在此時臉上卻露出了淡笑:“你比我幸運,至少你喜歡的男人愛你,而你也不顧惜自己的性命,這天下能讓人趕赴生死的,無非就是愛情!”

“我在此生也遇見了那麽一個男人,我寂寞了五千年的心在遇到那個男人的時候,第一次感覺到了心跳的加速,原來妖也是有情的,從此我為了這個男人不惜雙手沾滿鮮血,為了他的江山,放棄千年修行,卻原來換得他一世薄情,他最終愛的不是我,不是我,他只是利用我,但是我卻狠不下心殺他,我寧願殺盡天下人,也不願殺他……”

猰貐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都是溫柔的好像陷入了無邊的回憶。

是的自從她被那個少年救出獵人的手下。

她就愛上了他。

她出現在他的生命裏。

不為修來世。

只為修今生!

但是她錯了,當愛情來臨時。

所有人應該有的負面情緒纏上了她。

她不願在當被他養在浴缸的小錦鯉。

她不要這個男人在看她的時候,眼中的溫柔卻是給了另一個女人。

於是她將西厥國的拓跋三公主奪舍,她擁有了她的模樣。

當她第一次以人的礀態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卻並沒有多少驚艷。

可是當他看見拓跋明珠時,他的眼裏有著無盡的溫柔。

她終於明白,她奪舍錯了人,但是師傅說過奪舍只能一次。

所以她要將他們分開,本來那一次去雲昭和親的是他。

是她用了迷心術讓老汗王改了口令。

是她對拓跋野說,只要取了他就能做西厥的汗王。

於是故事就這樣改寫了。

可是到頭來,卻是這樣的結局。

一個修行千年的妖,卻始終敗在了凡世的情緣之上。

她很想騙自己說那個少年愛自己。

但是每個夜晚她都夢到男人陌生而疏離的眼光。

她是他名義上未過門的妻子,他是她早就認定的駿馬。

而他的溫柔能給予她的也只有在人前的虛偽掩飾。

她也好像這一生能偶平凡的度過,只是這一聲早就被她親手毀了。

毀得徹底。

猰貐的臉上的神色呈現出癡迷。

“你喜歡的是拓跋野吧,他來了。”

火凰嘴角淺勾,這段故事聽上去離奇又感人。

但是作為一個殺手的她,早就看遍了人世間的人情冷暖。

這樣的事情,她最多做一個旁觀者。

拓跋野在這時終於出現在幾人的視線裏。

當他看到拓跋語嫣那熟悉的面孔,臉上立馬出現了痛恨之色。

在看到還活著的火凰時,心中卻是送了一口氣。

“怪物,你為何要害我如斯?”拓跋野幾步走到了猰貐的身旁。

火凰和凈梵音,繞到了一旁,將空間留給這兩個人。

猰貐的臉上露出苦笑:“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這些年來我對你的感情難道你一點都不知道嗎?”

這個男人的心是鐵做的嗎?他難道不知道她一直都愛著他嗎,現在卻來問她這些。

第5卷 第169節:奪得上古神農鼎【8】

“我知道,但是我卻不知道,這麽些年來,我高貴的拓跋三公主,居然是個怪物,一個騙了我三年的吃人怪物!”拓跋野幾乎是用吼的將這滿腔的怒火和悲痛發洩出來。

都是這個女人,害他和心愛的拓跋明珠分道揚鑣,害他成為西厥的罪人,剛才他還差點上了這個女人的當,要殺了他深愛多年的明珠。

“是,都是我的錯,但是這麽多年了,如果你能將愛分我一點,我就不會因為妒忌,因為恨意,而殺害這麽多人。”

女子嬌美的臉上染上痛苦之色,眼淚簌簌落下。

這麽多年了,這個男人都不曾溫柔的看她一眼。

她有什麽不好,她能夠幫這個男人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可是這個男人卻連一點愛也不願施舍給她。

“我怎麽可能愛你。我恨你,你讓我覺得惡心,每當和你說話,我就想起你高傲的嘴臉,是你讓明珠去雲昭和親的,我恨你!”拓跋野至今都沒忘記猰貐當時在汗王面前的說辭。

“呵呵,不錯是我,但是你這麽愛她,卻讓她遠嫁她國不去與她私奔,現在才來數落我的不是,你根本就是愛好權力,比愛拓跋明珠多!”

“你……”

“怎麽我說的有錯嗎?”

拓跋野轉過頭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紅衣少女,雙拳拽緊,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是的,當年他的確對汗王繼承人的位置動了心,即使讓他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

他原以為拓跋明珠這麽喜歡他,一定不會反對她娶她的姐姐,所以他就答應了。可是最後他錯了。

拓跋明珠雖然依戀他,卻不會再嫁給他,她不願做他的皇妃。

“哈哈,拓跋野這麽些年,你和我同樣是個可憐的人,我的做了這麽多也不能得到你的心,而你卻是自己選擇了埋葬自己的愛情,你有什麽資格說是我的錯,你對拓跋明珠的愛,根本就不夠深,你愛她不過是因為和你青梅竹馬,不過是拓跋汗王最得寵的女兒,你本來打算靠她得到汗王的位置,是啊,汗王的確那個時候打算讓你們兩個成親,讓你成為汗王,但是我卻不允許,我就是要破壞你和她!”

真相大白,卻讓拓跋野的心中一頓失落,好像在這一刻,他這些年得到的所有都隨風遠去。他有什麽顏面在面對拓跋明珠。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毀了我的一生?”

“你忘了嗎?當你成為第一勇士的那天,你在集市的獵人手裏買下了一條紅色的錦鯉,那個人本來花十兩銀子,說要將我買去煮湯,是你,一時高興,花了五十兩買了我回去做寵物。”

“什麽?你是小紅鯉!”

“不,這不可能,怎麽會這樣?”

拓跋野震驚的搖著腦袋,怎麽也不相信造成這這一切的居然是小紅鯉。

“怎麽不可能,你家中的那只紅鯉,是我換的。”

猰貐的臉上忽然有些嘲弄的看著拓跋野,也好像在嘲笑自己。

第5卷 第170節:動她男人者,滅【1】

那一年才十三歲的拓跋野成為的西厥國最年輕的勇士,他徒手打死了一只花斑大虎!

意氣風發的他高興的接受全民的擁護。

而那一年,她不過是剛剛修煉成人形的猰貐。

變化萬端,不顧師傅羽化登仙時的勸說。一個人獨自下山,化作了紅色的鯉魚,在山澗游玩。

卻被那獵人捉住,從沒見過紅色鯉魚的獵人,當她是件稀罕之物,便貨以奇居!

將她那道市集去賣,其實這小小獵人那嫩給困得住擁有千年修為的她。她不過是好奇這人間事。

她想要了解師傅所說的情劫到底是何物?是悲是喜?五千年來她無喜無悲從來就不理解這人間情。

聽得耳旁有一個中年男人說要買她回去煮湯,她才方知,這人間的男人真是薄情。

“這魚真美,今天和你有緣,就救你一命吧。”溫和的少年聲音傳到在水裏不斷游戈的她的耳裏。

她向上一看,便撞進他一雙帶著陽光一般的眼睛裏,那笑容是她此生最難忘記的珍貴記憶。

也是這一生,他留給她唯一溫暖的東西。

他買了她,將她當做寵物飼養在浴缸裏。每天都和她朝夕相處。

少年告訴她,他叫拓拔野,他總是一有心事,就對這他說話。

她這樣陪在他的身邊,直到有一天他回來說,他要娶拓跋明珠,做自己的女人。

那一刻她的心猛然的抽痛,第一次她知道了難過的感覺。

第一次她有了想要落淚的沖動。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樣下去,她已經愛上了拓跋野。

當她第一次將一個人類殺死,她就知道自己中了師傅說的情劫。

而且她已經躲避不了,也不願躲避,如果可以,她依然會選擇萬劫不覆,只要能得到這個男人。

“我愛了你這麽多年,我們每天朝夕相處,拓跋野你怎麽能夠不記得我!”

猰貐的臉上一瞬間湧現出來了悲憤。她為這個男人落得這般下場,而這個男人卻沒有感動分毫。

“果真是個妖孽,我救你,是因為憐惜你一條命,而你卻如此對我,你的愛真是自私!我拓跋野永遠都不可能愛你!”

拓跋野現在才知道,自己今天會有這等慘境,居然是他親自救回來的小紅鯉造成的。若果可以選擇,他寧願當初沒有一時心善,救這個生了如此之多事端的妖孽。

“我只恨,當初救錯了你!”

拓跋野轉身不再看猰貐一眼,眼中比以前更加冰冷。

緣也,孽也!

猰貐終於知道他們這場緣分不過是場孽緣,她懂了,自始自終都是她的錯。

她毀了自己,毀了很多人。這是報應,一瞬間,所有的期待,癡纏,都離她遠去。

她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人生若只如初見!

愛情啊,總是以最美的礀態降臨,然後在蛻變中貶值,將期待的人推向了絕望。

螣蛇涯天上的天空在這一刻碧空如洗。

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

一場又愛生恨的導致了這年來的悲劇。

微風吹拂著紅衣少女的墨黑的發絲。

第5卷 第171節:動他男人者,滅【2】

從始自終,她的臉上都是淡然無波,好像她就是一個旁觀者。

她的確也只是個旁觀者,原先的拓跋明珠早就香消玉殞了。

這本來就是一場孽緣,註定了的悲哀,她又有何話可說。

風兒安安靜靜的吹著,過了許久,猰貐才從凝望著男人的背影中轉過頭來,看向雲火凰眼裏有著一抹祈求。

火凰了然——

沒有多說什麽走了過去,手中的利劍洞穿猰貐的心窩。

這一刻猰貐的眼裏有了解脫了釋然。

“其實,他仍然不忍殺你。”

紅衣少女聲音低低的在猰貐耳邊說了聲。

猰貐的臉上浮出淺笑,也好,這樣她也自足,是自己的錯。

這樣的結局她已經很滿意了。

“謝謝你。”

“不必,我只是為了自己。”

笑容一瞬間在猰貐的臉上凝固。

碧水,藍天,少年一雙瞬間變得模糊。她的身體慢慢的消散化作漫天的黃沙。

“姐姐,你為什麽殺了她?”

凈梵音感覺自己的心裏有點不好受。

可愛的包子臉皺成一團。

“這樣她可以解脫。”

雲火凰用素絹擦掉劍身上的鮮血,只是淡淡的回了凈梵音這樣一句。

對這些事情了解不多的凈梵音,哦了一聲,似懂非懂的有些迷茫。

猰貐殺了這麽多人,早就犯下了大錯。而且看來這拓跋野也不願親手殺了她,所以只有讓她代勞了。

雲火凰殺了她是成全。

是她所能給的,最後人間的安慰。

“你殺了她?”

拓跋野在這個時候轉過身來,看著紅衣少女,眼中已經無波無喜。

“你下不了手,我只是手快了一些。”

拓跋野看著火凰,他後悔當初沒有那份勇氣帶她走,如今她是如此的風華絕代。

而他卻永遠不能再靠近她的身邊了。

“好了,逝者已逝,快帶我去找神龍鼎吧。”

解決了這些事,火凰也心安了。這個猰貐應該就是汗王說的拓跋族的災難。

“你這麽執著要帶走神農鼎?”

拓跋野看著少女的雙眼,想看出一絲另類的松動。

“我必須要得到神農鼎,而且這神農鼎本就是我拓跋族的,我有權利帶走它。”

“這個東西,你不能帶走,你帶走了神農鼎,西厥國遭遇外敵怎麽辦?”

拓跋野實在不想讓這麽珍貴的寶物流落在外。西厥也不能沒了它啊!

“呵,就算我今天不取,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人到西厥來,你認為自己能夠保護西厥多久的太平。”

是的,既然神器尚在人間,應該就有很多人想要得到這個東西,說不定這其中不知是人類會來搶奪,甚至有可能是神,魔,妖這些東輝出來爭奪。

看來這個時空並不是那麽平靜,好像是出現什麽差錯一般。

“你還是為了他?”男人在最後還是忍不住的這樣問了出來。他的眼裏始終都是少女的紅衣。

拓跋野也知道這神器在西厥遲早都會有人來奪,只是他還是期待火凰能夠為了他留下來。

“一直如此,從未改變。”

第5卷 第172節:動她男人者,滅【3】

紅衣少女逆風而立,如同黑色寶石一般的眼裏,在說這句話時眼裏的光輝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一刻拓跋野終於明白,他們是真的回不去了。既然他此生不能給她幸福,那就不能阻止她謀得幸福的權力。

他應該幫她獲得幸福,隨即拓跋野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明珠,我帶你去放置神農的鼎的地方,有你這樣的女人愛著,我想她一定很幸福。”

他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比他更能給這個少女幸福,是比他更能保護她的人。

只要她此生幸福就好,即使他會覺得有些遺憾。

“好。”

火凰的臉上也揚起淡笑。山風溫和的撩動幾人的發。一切糾葛都已經過去。

這樣最好,拓跋野到底比猰貐的心胸要寬廣許多,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火凰和凈梵音兩人跟著拓跋野再問螣蛇涯底不斷的穿梭。到處都是七彎八拐的道路。

而且機關重重,看來這神農鼎的確重要。

終於幾人來到了一塊平淡無奇的巖壁前。

上面什麽特殊記號都沒有,什麽特殊的花紋也沒有,很普通的一面山壁。

只見拓跋野,雙手結印,一股淡黃色的靈力打入山壁,默念咒語。

頓時那巖壁上就出現一口青銅鼎的形象。青銅鼎不斷的旋轉變化。

幾道五彩的光華閃過,一道石門就緩緩打開。

這是火凰才佩服這機關設置的真是玄妙。

跟著拓跋野進了山洞,只見山洞裏面的環境很幹燥,也收拾得很好。

山洞的正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藥鼎。整個藥鼎為青黑色。如水缸一樣寬,高一米左右,鼎底是一只天地笀龜作為鼎的支撐。

藥鼎的四周盤繞著四只五爪金龍,張牙舞爪,造型栩栩如生。鼎蓋上是一只七彩麒麟的形象,整個妖頂看上去制造精美,神秘大氣,真是巧奪天工。

火凰走了過去,看著這巨大的藥鼎,眼裏有著震驚之色。

這就是神農鼎嗎?上古時代神農氏為蒼生遍嘗百草,也為後世奠定醫學基礎。神農昔日煉制百藥之古鼎,正因積聚千年來無數靈藥之氣,據說能煉出天界諸神亦無法輕得之曠世神藥,並隱藏其他神秘之力量。

“果然是一件絕世寶物。”饒是作為二十一世紀的火凰見到了,也不免心中產生震撼。

“這是這個東西這麽巨大,難道我需要這樣將它扛回去嗎?豈不是太多照耀了。”

紅衣少女蹙起眉,看著這個重量不輕的神農鼎,喃喃自語。

“拓跋野,你可有什麽方法將這藥鼎縮小?”

拓跋野看著火凰苦笑:“我哪有什麽方法,這神農鼎被先祖設下了封印,汗王都不能打開,聽說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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