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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救救這個皇夫吧2 弱主強臣,天下必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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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朝廷勢力割據, 黨爭不斷。但這樣混亂的朝堂對於陸曉這個病弱女皇而言,卻很有施展的空間。各方爭勢,卻還沒有爭出個頭來, 那她這個皇帝就可以不單單只做一個擺件了。

陸曉瞥見有人正要開口替崔邕說話, 就歪躺在龍椅上,提起了一口氣笑道:“崔邕, 年三十八,永州人。天順八年進士, 其妻郭氏,乃濮陽郭氏嫡長女, 夫妻二人共育有三子二女,未有……”

陸曉輕挑眉梢,笑道:“未有妾室, 因為懼內,崔邕只在銅鑼巷偷偷養了一個外室。今年三月, 其外室與崔家長子崔恒私|通, 事情敗露,其外室被活活打死棄屍荒野。而那崔家長子崔恒則於今年五月娶了吏部侍郎的嫡女……”

陸曉說著,就瞟了眼剛剛正要幫崔邕求情的吏部侍郎。既然來上朝了,陸曉自然不會毫無準備的上朝, 她一個歷經多個小世界, 還有系統外掛的任務執行員,若是能被這些個臭臣子擠兌了,那她早該被煉成魂器了。

陸曉語畢, 朝堂上無人敢再言語,都低著頭,連想要悄悄打量著這個一貫昏庸無能的女皇的心思都要強行按捺下來。

崔邕冷汗直流, 慌忙求道:“皇上,這都是有人在汙蔑臣!微臣冤枉啊!”

陸曉笑道:“怕什麽,朕也沒說什麽。不過告你的折子,多得朕都能背下來罷了。究竟是不是汙蔑,往後查查就知道了。你們啊,都是先皇留給朕的肱股之臣,所以朕放心把朝事交托給你們,安心養病去了。可如今有了災禍,一個戶部尚書,家事一團亂也就罷了,但連國庫有多少銀子都數不清楚。”

陸曉忽的收起笑容,沈下臉來:“你們真是讓朕不省心呀,朕往後如何還能放心把事情交托給你們呢?”

“皇上,這不過是崔邕一人之過,臣等可是兢兢業業。皇上如此責難臣等,實在是讓臣等心寒。”有人見火燒到了整個朝堂,連忙試圖撇清自己。

陸曉沈聲道:“一人之過?戶部尚書,正三品。他如此無能,監察院何在?吏部如何核查的……哦……”

陸曉輕嘆一口氣:“朕忘了,吏部侍郎與這人是親戚啊,難怪了。”

吏部侍郎忙跪下:“臣赤膽忠心,絕無半點袒護之心……”

陸曉立即問道:“既無袒護之心,那你就來說這個崔邕身為戶部尚書,庸碌無能,延誤賑災,該如何處置?”

“……”吏部侍郎張了張嘴,卻一時想不到如何應對。他們這些臣子素來想想著如何應對那些與他們為難的同僚,哪裏想到這個昏庸的女皇也會突然發難。

事發突然,他們甚至不知什麽話會成為這個女皇的逆鱗,就連為表忠心去撞柱子,都拿不住這位女皇是否會阻攔,若皇上不攔,難不成當真要撞死不成?

陸曉冷聲道:“朕信你絕無袒護之心,你不會說謊的,說謊了可就是欺君之罪,你應當還是怕死的。你身為吏部侍郎,說不出一個延誤賑災的罪臣如何處置,應當只是無能無用罷了。”

吏部侍郎忙道:“臣,臣……”

陸曉長嘆一口氣:“連話都說不清楚,這般無能無用的。既然兩個人都這般無用,連本職工作都理順不清,這兩個人就先免職吧。你們是老臣,朕舍不得重罰你們。你們就先各自回家先把家事料理好,可別讓你們家裏出幾個不知是自己兒子還是自己孫子的小家夥出。要是這事鬧到朕跟前兒,朕可是沒辦法斷的。諸位應當沒有異議了吧?”

陸曉說罷,滿堂寂靜,也無人再為吏部侍郎與戶部尚書崔邕求情。崔邕跪在地上,臉上羞惱得紫紅,跪在地上,身體都搖搖晃晃,一副立即就要氣急攻心直接昏倒的模樣。

陸曉見這群臣子被暫且鎮住了,就開始料理正事,她擡手一點:“褚晏,主管賑災之事,人力財物隨你調動。”

褚晏就是這個小世界大反派褚璟的哥哥,倒黴的短命鬼,死後自己的媳婦秋凝月還被自己的弟弟強行霸占了。

陸曉之所以點褚晏,就是覺得這人既然是褚璟的哥哥,就算要死也該如原劇情中那樣死得恰如其分,大概不會隨便被弄死。而且這個哥哥在活著的時候,可是各個方面都碾壓褚璟,不然褚璟的嫂子也不會選擇嫁給了哥哥,不嫁褚璟這個天下第一美男了。

陸曉必須把褚家拖下水。做什麽壁上觀,褚璟她都弄進後宮了,那褚家就別想著撿漏了,該出力也要出力了。其他勢力水太深,或許他們不敢借用這場災難撼動皇權,但他們會拿這場災禍彼此攻擊,互相牽制,不知還要再死上多少人。

褚家謹慎,樹敵極少,褚晏還在工部多年,再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了。只是褚家這般謹慎,大概知道這個差事接下來,會面對多少麻煩得罪多少人,褚晏大概還要推辭一番。所以陸曉早就想好了如果褚晏推辭,她該如何想辦法逼著褚晏不得不去。

但當褚晏出列之時,陸曉當即楞了冷,褚晏長得當真不錯。

陸曉在幾個小世界中,也算見過世面了。褚晏長得自然還是不及大反派,但幾個小世界過後,能排在大反派之後,算得上第二好看的,還真只有眼前的褚璟。

褚家這些孩子都是怎麽生的?

而且在褚晏跪下之後,竟未推拒,只簡短直接應下:“臣遵旨。”

陸曉省下了許多逼迫褚晏的話,不由得又捕捉痕跡的暗暗打量了一番褚晏。

但陸曉的面上卻表情未變,只沈聲道:“你要好生辦差。先提了朕私庫中的十萬兩銀子購置賑災之物,盡快前往災區。若有人借災情,哄擡物價,你可立即斬殺,不論其是何出身。”

陸曉說罷,就因為耗費太多心裏,一陣頭暈目眩。她忙暗暗吸收著靈氣,才勉強撐著沒有昏了過去:“戶部的事就暫時交給戶部侍郎,今日申時,朕要知道戶部究竟有多少銀子用來賑災。若還是算不出來,或算得不對,那就直接把戶部的賬冊擡進宮來,朕親自一筆筆去算,看看國庫的銀子究竟用在了哪裏,怎麽就拿不出銀子了?到底是哪家敢用天下銀子添補自家虧空,致使朝廷賑災的銀子不夠用……”

陸曉撐著龍椅,緩緩站起身,掃了眼滿朝眾臣,冷聲道:“朕記得先皇的叮嚀,朕會厚待老臣。朕也銘記先皇的囑托,絕不容許有人壞我河山。朕也希望諸位都能對得起先皇的托付。戶部事務繁重,戶部侍郎突然接手,怕是人手不夠。京兆尹抽派幾個人手,過去幫幫忙吧。”

陸曉說罷,就示意了一下立在身邊的太監。那太監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立即尖聲喊道:“退朝!”

陸曉離開許久,朝堂上的眾臣才都緩緩起身,安靜退出大殿。往日裏即便退朝,眾多朝臣還會偶爾寒暄甚至爭吵幾句,但這一日,卻是格外安靜。一直到離了皇宮,才有人悄悄的聚在一處,小心商量著往後該如何做事。

“那位這是不願藏拙了?還是被誰在身邊吹了風……”

“枕頭風?褚家麽?褚璟這一入宮,褚家確實無法再做純臣了。但皇上這般把褚家架在火上烤,倒似逼著褚家站在她一邊。若是褚家甘願效忠她,又何至於逼呢?”

“可褚晏……”

“褚晏雖為長子,卻還不是褚家的家主。你沒看見褚家老頭下朝時,臭著一張臉麽?褚家怎樣都還是往後的事,如今急得是銀子的事,你那裏若是有欠戶部銀子的,能還些就還些吧。聽那位的話頭,若是戶部的賬有疏漏,怕是要不留情面了。”

“不留情面又如何?這滿朝哪有不欠戶部銀子的,我算起來還是她的舅舅呢,我倒不信她敢對我如何?”

“我今天一早,還不信她能來上朝呢。現如今怕是那幾個老狐貍,都猜不出我們這位女皇大人究竟在想什麽,究竟能做出什麽了。今日申時啊,她已給了咱們籌措銀子的時間。”

“哼,大家都欠著銀子,我倒不信她真敢做出什麽。怎麽?你想還銀子了?不怕到時候還了銀子,還惹了一身的罪過?”

“我再思量思……”

“思量?這還有什麽可思量的?莫非是思量著你們都悄悄還了銀子,只留下我一個?不成,要不還,大家就都不要還!”

“大家?平日裏鬥得那麽厲害,如今能齊心合力對付皇上?一個戶部尚書一個吏部侍郎說免就免了,那些老狐貍又說什麽了?”

“這……”

這……

才剛下朝的陸曉,看著跪起她面前的絕色少年,微微皺眉。

“臣會安心留在後宮,做陛下的皇夫,陛下不必用臣的家人來威脅臣。還請陛下不要逼迫臣的兄長去賑災!”

說罷,絕色少年就站起身,紅著眼睛開始解衣服。他有著陸曉極其熟悉的一張臉,甚至連解衣服時的羞惱不甘,都能在陸曉的記憶中找到相符的影子來。

陸曉輕嘆一口氣:“你不必這般,朕不是為了逼迫你,也不需要你這樣做。”

別說眼前這個將來的大反派褚璟這般不情不願,就算他心甘情願,陸曉如今這幅身子骨,一時也受不了跟他做些什麽。

而且不是陸曉看不起這個世界大反派,就他如今的小身子骨,就算要真的做些什麽,也不會比得上司徒玦與白辰玨。饕餮盛宴,陸曉已經翻來覆去的吃過了。如今這清粥小菜,吃不吃都無所謂,更別說她如今還頂著這具破身體了。

即便是想吃,陸曉也是有心無力。自從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好睡人後,陸曉對這個小世界大反派的心思就淡了下來。她被人餵慣了肉,已吃不得全素了。

陸曉此刻還真有佩服原主了,原主也當真是厲害,頂著這具破身體,睡了褚璟。而後她竟還能夠懷孕,生下一個孩子來。

生出了個孩子又如何,這個孩子還不只是成了褚璟掌控權柄的工具。褚璟最心疼的孩子,還是他與秋凝月所生的。

陸曉看著眼前這個梗著脖子,看似天真倔強,能為了自家哥哥頂撞皇上,但之後卻能霸占親嫂的少年。知道如今這份委屈倔強,這份愛護兄長,都不過是褚璟做出來的假象。

褚璟這是故意鬧事,來測量他在她這個病弱女皇心中的地位。

褚璟在褚家是庶出次子,雖然容貌過人,且有些才學,但在褚家無論如何也是越不過褚家嫡長子褚晏的。褚璟在家中比不得大哥不受重視,連他自小喜歡的女子都要嫁給他的大哥。褚璟想要出頭,就只能另尋出路。

而這個病弱昏庸的女皇,就是褚璟最好的選擇。看起來似乎是原主強迫褚璟入宮,但是原主能夠強迫褚璟,也是緣於褚璟的故意設計。褚璟太知道他的容貌對於女子的吸引力有多大,連那個已經成為他大嫂的女子,都因為他的整張臉動搖過。

當他身為探花出現在宴席中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會得到女皇的青睞。只是出乎褚璟意料的是,女皇的身體竟然弱到這般地步,他不會稍微表現出不情願的樣子,就氣得女皇病了這麽久。

而後女皇病好了些,又先去上朝,甚至還專門點了褚晏,委以重任。

褚晏……

褚璟想到這個名字,就忍不住心中的恨意,他已經被這個人搶走了太多東西,如今連眼前這個病弱昏君的喜愛,都要被搶走了?他絕不允許!

陸曉這人缺點很多,這欺軟怕硬的缺點,她自然不能少。在上個小世界,陸曉生怕被白辰玨當做爐鼎煉成魂器,所以分毫不敢得罪白辰玨。但在到這個小世界之前,陸曉就仔細看過劇情,發現褚璟之所以能夠成為反派,是因為原主這個做女皇的願意給他權勢。如果她不給他生個孩子,不給他足夠的恩寵,褚璟怎麽會名正言順的把持朝政?

她這個女皇雖然面對朝堂還要費心思制衡,但面對褚璟,就好料理多了。她能有許多辦法解決掉褚璟,也就不被再像上個小世界那樣費心猜測他的心思了。

在絕對的權利與力量前,什麽小心思都不過是枉費心機。

若不是寵寵褚璟會升下融合值,陸曉就直接把這位請出皇宮了。這張臉就算在絕色,他也都睡過了好多次了,而且她睡得還比眼前這位性子更可愛。

見褚璟的小臉一皺,又要說話。陸曉忙劇烈的咳嗽起來,直接癱坐在椅子上,對褚璟揮了揮手,一邊咳著一邊有氣無力的啞聲道:“你不要站在這裏了,回……回去歇著吧,不要染上朕身上的病氣。”

寵也分許多種的寵愛,給他權利是種寵愛,給他關愛也是種寵愛。她既然要完成任務,權利什麽的是絕對不會給褚璟的,更不會為他生下一個用來掌控權利的工具小孩兒,但是給褚璟一些只需要動動嘴脾氣的寵愛,她還是能做的。

陸曉說罷,就一邊劇烈的咳著一邊吩咐人好生照顧褚璟。堂堂帝王,這般對一個人關懷備至,誰見了,不說一聲褚璟深得聖寵呢?

在褚璟離開之後,陸曉果然就聽到了融合值上升的提醒。

【陸曉呲牙直樂:以後想漲融合值了,就把褚璟叫過來寵一寵。寵夠了融合值,我咯嘣一死,就任務完成了!】

【系統:宿主大人還是謹慎一些吧,大反派都不是簡單的人。】

【陸曉點了點頭,依舊笑著:我知道,我知道。】

陸曉答應過系統,倒在榻上休養了大半天,終於等到了戶部侍郎求見。陸曉一邊吃著湯藥一邊翻看著戶部侍郎呈上的奏折,隨即笑了:“朕就知道戶部不會缺銀子,如今看到還有百萬兩銀子可用,朕就放心了。你把戶部的賬目理一理,送過來吧。”

戶部侍郎慌道:“皇上,如今沒有賬目沒有虧空,已夠賑災,甚至災後安置。皇上大病未愈,如何能如此煩勞?”

陸曉長嘆道:“是夠賑災了,但朕身為一國之君,一直疏於政務,才讓崔邕那般庸碌無能之人做到尚書,讓你這般的賢臣竟然屈居他之下,朕甚是懊悔,深覺愧對如你這般的賢臣。愛卿莫非不肯給朕改正的機會?”

戶部侍郎忙道:“臣不敢!不敢!”

隨後戶部侍郎頻頻進宮,戶部的賬目一箱子一箱子的擡入宮中。只聽說女皇陛下撐著病體,查看戶部賬目。不過也只是查看而已,宮中到沒有傳出任何消息。但這沒有消息,反而讓慣於揣測人心的老狐貍們憂心不安。

這個女皇陛下驟然如此,連作為女皇的母族賀家,都摸不清她究竟在想什麽,手裏究竟有什麽依仗。而在諸人猜測陸曉心思的時候,褚晏已離開了京城,奔赴渭河。因為陸曉的一舉一動都已讓這些朝臣費盡心思揣測,當褚晏離開之時,並未驚動太多人。

只有涉及到渭河水患的幾個直接關系人,難免心裏不安。

戶部的賬本擡進宮中三天後,陸曉才傳出口信來:賬本太多,朕看不懂,朕好累!

諸多朝臣齊齊松了口氣之餘,難免惱恨,這個昏君越發會胡鬧了!

但隨即又聽到宮中傳出新的消息,因為皇上病弱,無力查看眾多賬目,所以要有人進宮幫她查看。要宗親之中,年滿十歲,不及十五的少女都進到宮中幫皇上查看賬目。

一時間皇室宗族都不知該喜該憂,喜得是自家女孩兒進到宮中,若是能夠討得聖上歡心,將來也許能奔個好前程。憂的是若是自家女孩兒查賬查到自己身上,該如何是好?

當中也不免有人多想行一層,怎麽就只喊了女孩兒到宮中呢?若是再選幾個男孩兒,興許還能有爭得皇位的機會。

畢竟眾人都知道這位女皇身體病弱,後宮之中的皇夫雖然不少,但是也沒聽說有個孩子。且就算有了孩子,這位女皇還不知道能不能生下來。能生下來,也不知道能不能養得活,還該過繼一個嗣子。

但如今這位女皇畢竟年輕,即便病弱,誰也不敢貿然提出如今大盛之年就過繼嗣子的話來。

因著皇室宗親之中的人各懷心思,且皇室血脈本就雕零,即便算上旁支的旁支,也勉強只湊出了十個女孩兒送到了宮中。

陸曉看了眼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十個女孩兒,就笑了:“都不必害怕,先把這些賬本看了吧,然後說說哪裏有什麽問題。”

戶部的賬目自然不是讓人隨便看的,陸曉能拿出來給她們看的,都是些不緊要的賬目。陸曉在第一個小世界的時候,就經歷過亂世。世道太平,雖然百姓的日子也不是各家都得平安喜樂,但大多數人總能熬下去。可世道一亂,戰事一起,日子就太苦了,讓人覺得死了還比活著享樂的苦。

陸曉還記得在第一個小世界的時候看到一幕幕慘劇,也還記得如何受安定郡王的權勢逼迫,不得不趕走顧懷璋。

若是她能有辦法限制權貴,不讓他們以勢力壓人,那顧懷璋們是不是能不被趕走?若是顧懷璋不被趕走,那當時的那個故事是不是,又會有另外一個結局呢?

興許這是她難以達成的奢望,限制權勢,不是她這一世就能達成的。興許只要有人有欲|望,就無法做到對權貴有所限制。可即便做不成這件事,那給這個小世界短暫太平,總該去試試吧。

陸曉看過劇情,也很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她這個身體,若是有孕,即便能生下孩子,她也很難保住性命。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就成為這個皇位的第一繼承人,那只會成為別人掌控這個皇權的工具。即便沒有褚璟,也會有別人。

弱主強臣,天下必亂。

陸曉想要給這個小世界保住一段時間的太平,就要自己來選擇一個君主。

盡管誰都無法避免朝廷更疊,無法避免亂世,但能讓那亂世來的晚一點,就能讓更多人活下來,更多人過些平穩日子。

這,就值得去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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