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艱難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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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濯終於喊出他曾經最熟悉的名字，他把蕭瀟的身體掰過來，然後把緊緊地抱住，而蕭瀟依舊保持著不能動彈的動作傻楞楞地被抱著……
曜濯閉上眼睛，手上不自覺地用力，懷裏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她的生命、她的名字、每一滴血液每一根頭發都是他的，他終於真實地擁抱住她，而不是靠著那些虛無的幻境，他已經失去了蕭瀟一次，所以這一次，他一定不會再把她弄丟了。
不知道被這樣抱了多久，蕭瀟的腦子終於恢覆了思考的能力，緩緩回抱住曜濯的腰，蕭瀟的眼眶一下子濕了，把腦袋在曜濯懷裏蹭來蹭去，終於找回了一點真實感：“你真的回來了，真的……”
曜濯摸著蕭瀟的頭發，嗅著她身上的氣息，心裏說不出的滿足，向來溫潤而喜怒不形於色的光之子終於回到了他的小弟子身邊，兜兜轉轉了一千多年的時光，他終於回來了：“除了我，在蕭鈺眼裏還有什麽事情是比接你這個女兒更重要的？”
兩個人抱著膩歪了好久，蕭瀟才終於放開曜濯，她仔細地盯著曜濯的臉，想要從那張臉上找出一點其他的表情來：“你的意思是，我義父今天是去接你 去了？”
“不是今天，是一個月前。”
“啊？”蕭瀟疑惑了，一個月前去接的曜濯那為什麽不能來接她？還是有曜濯居然一個月前就到了，他居然不親自來接她，當初她每次溜出去可都是曜濯親自來接她回家的。
想到這裏蕭瀟不高興了，幽怨地盯著曜濯，她以前就經常用這招，試圖讓曜濯產生一種罪惡感，只可惜從來都沒有起過作用。
曜濯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發，直接在神樹巨大的樹根上坐了下來，還不忘記把蕭瀟拉到身邊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是你自己在這裏睡了一個月，怎麽能怪我？”
“……”
好吧好吧，那就勉強不怪他！
在無數的時光裏，蕭瀟明白了產生了不能和曜濯爭論的這個道理，反正現在她從來都沒有贏過。
“師傅，這不是我的幻覺吧？”蕭瀟抱著曜濯的腰，還是有一種做夢的感覺，雖然她清楚地知道這個人的體溫和呼吸都是她熟悉的樣子，可是就是忍不住懷疑，她只是怕了，怕那種美夢以醒，發現一切都是一場空的感覺。
“除了我，還會有誰就這樣看著你一個月？”
他略帶著一點清冷的聲音卻給蕭瀟的心裏註進了一股暖流，她又往曜濯的懷裏蹭了蹭，然後才勉強承認曜濯說的確實是事實，於是她又開始傻樂，和曜濯一切看著這上古梧桐所產生的異象，梧桐樹巨大的樹冠已經把這片天地隔絕成另外一個世界，流轉著的七彩光芒讓梧桐樹頂看上去就像是奇異的天光，雖然看不到鳳凰飛舞的場景，但是卻卻依舊美的不似人間。
“蕭鈺說你是來找梧桐枝的。”
兩個人原本是靜靜地看著這樣奇異的景象，曜濯卻突然這樣說道，讓蕭瀟的身體一下子變得僵硬了一下，她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
曜濯把她的肩膀摟得更緊了一些：“鳳凰涅槃，你知道代表著什麽嗎？”
蕭瀟擡頭看他，不知道曜濯為什麽要這麽問，卻發現在他向來古井無波的眼裏發現了一絲痛苦，蕭瀟的心也跟著一緊，嗓子便有些發啞，“代表著什麽？”
“鳳凰涅槃，會讓一切都回到胎兒時期，生機和靈魂全都重新開始，等洛子修涅槃醒過來的時候，”曜濯突然頓了頓，然後十分認真地看著蕭瀟，蕭瀟甚至可以發現曜濯說話的時候竟然有一絲害怕，這樣的發現不由得讓蕭瀟覺得是自己產生了幻覺，然後她才聽見曜濯繼續說道：“等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再也不是我的分身了。”
“師傅？”
蕭瀟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喚了一聲，曜濯卻突然放開她，臉上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從此以後，洛子修就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人，完全獨立於曜濯之外，是由鳳凰火所鑄就的血脈，擁有著與我不相上下的光明之力，還有著我所不能擁有的涅槃之火，他會是九天大陸上最具有天賦的強者。”
蕭瀟 不知道曜濯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裏已經是百味雜陳，她終於知道為什麽在得知曜濯將要回來的時候她會在滿心的喜悅之外還夾在著擔憂，因為她不想失去洛子修，明明他們兩個就是一個人，但是這種覆雜的心情又有誰會明白呢？
如果洛子修會擁有獨立的人格，那麽他就會和師傅並存，這……又會是一件好事嗎？
她的心裏很亂，和當初洛子修在吉塔爾森林裏被鳳元姬殺掉的時候一樣，充斥著一團亂麻一樣的情感，她說不清楚，搞不明白，在洛子修和曜濯之間似乎形成了一個死局，永遠都不會有解決的辦法。
“塵，那麽到那時，你會選擇洛子修嗎？”
曜濯的心情同樣覆雜，明明是他自己的分身，結果就這樣偷走了他養了一千年的果子，他還不能有一點怨言，因為果子是他養的，賊是他放的，甚至是他授意這賊卻接近這顆熟透了的果子，現在好了，萬事俱備，他好不容易從斥幽淵出來，蕭瀟就被洛子修偷走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會這樣？我……”蕭瀟都快要急紅了眼圈兒，一個勁兒地搖著頭語無倫次地說。
他抓住蕭瀟的手腕，讓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語氣裏不由得有些期待：“那麽你是並不希望他獨立於我嗎？”
蕭瀟突然楞住了，她是那樣以為的嗎？
不、是吧？
雖然蕭瀟並沒有說話，但是她眼裏的迷茫卻已經告訴了曜濯答案，看來這這顆果子已經徹底變成了別人的，他突然放開蕭瀟的雙手，揚起一個和以前別無二致地笑意站了起來，蕭瀟看著曜濯的背影突然有一種從此以後就要失去他了的錯覺，她下意識地就喊了一聲“師傅”。
曜濯背對著蕭瀟，雖然並沒有離開，但是卻也沒有答應蕭瀟的呼喚，然後他就聽見蕭瀟問：“如果子修涅槃重生，你……會怎麽樣？”
不管怎麽樣，洛子修總歸是曜濯的分身，總歸是會有影響的吧……
“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我是如何制作這個完美分身的？”曜濯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故意留著時間給蕭瀟去思考，所以當蕭瀟想起來那個答案的時候，瞳孔有一瞬間的放大，而曜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笑了一聲：“你見過哪一個沒有心臟的人會好好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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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濯閉上眼睛，手上不自覺地用力，懷裏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她的生命、她的名字、每一滴血液每一根頭發都是他的，他終於真實地擁抱住她，而不是靠著那些虛無的幻境，他已經失去了蕭瀟一次，所以這一次，他一定不會再把她弄丟了。
不知道被這樣抱了多久，蕭瀟的腦子終於恢覆了思考的能力，緩緩回抱住曜濯的腰，蕭瀟的眼眶一下子濕了，把腦袋在曜濯懷裏蹭來蹭去，終於找回了一點真實感：“你真的回來了，真的……”
曜濯摸著蕭瀟的頭發，嗅著她身上的氣息，心裏說不出的滿足，向來溫潤而喜怒不形於色的光之子終於回到了他的小弟子身邊，兜兜轉轉了一千多年的時光，他終於回來了：“除了我，在蕭鈺眼裏還有什麽事情是比接你這個女兒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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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今天，是一個月前。”
“啊？”蕭瀟疑惑了，一個月前去接的曜濯那為什麽不能來接她？還是有曜濯居然一個月前就到了，他居然不親自來接她，當初她每次溜出去可都是曜濯親自來接她回家的。
想到這裏蕭瀟不高興了，幽怨地盯著曜濯，她以前就經常用這招，試圖讓曜濯產生一種罪惡感，只可惜從來都沒有起過作用。
曜濯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發，直接在神樹巨大的樹根上坐了下來，還不忘記把蕭瀟拉到身邊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是你自己在這裏睡了一個月，怎麽能怪我？”
“……”
好吧好吧，那就勉強不怪他！
在無數的時光裏，蕭瀟明白了產生了不能和曜濯爭論的這個道理，反正現在她從來都沒有贏過。
“師傅，這不是我的幻覺吧？”蕭瀟抱著曜濯的腰，還是有一種做夢的感覺，雖然她清楚地知道這個人的體溫和呼吸都是她熟悉的樣子，可是就是忍不住懷疑，她只是怕了，怕那種美夢以醒，發現一切都是一場空的感覺。
“除了我，還會有誰就這樣看著你一個月？”
他略帶著一點清冷的聲音卻給蕭瀟的心裏註進了一股暖流，她又往曜濯的懷裏蹭了蹭，然後才勉強承認曜濯說的確實是事實，於是她又開始傻樂，和曜濯一切看著這上古梧桐所產生的異象，梧桐樹巨大的樹冠已經把這片天地隔絕成另外一個世界，流轉著的七彩光芒讓梧桐樹頂看上去就像是奇異的天光，雖然看不到鳳凰飛舞的場景，但是卻卻依舊美的不似人間。
“蕭鈺說你是來找梧桐枝的。”
兩個人原本是靜靜地看著這樣奇異的景象，曜濯卻突然這樣說道，讓蕭瀟的身體一下子變得僵硬了一下，她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
曜濯把她的肩膀摟得更緊了一些：“鳳凰涅槃，你知道代表著什麽嗎？”
蕭瀟擡頭看他，不知道曜濯為什麽要這麽問，卻發現在他向來古井無波的眼裏發現了一絲痛苦，蕭瀟的心也跟著一緊，嗓子便有些發啞，“代表著什麽？”
“鳳凰涅槃，會讓一切都回到胎兒時期，生機和靈魂全都重新開始，等洛子修涅槃醒過來的時候，”曜濯突然頓了頓，然後十分認真地看著蕭瀟，蕭瀟甚至可以發現曜濯說話的時候竟然有一絲害怕，這樣的發現不由得讓蕭瀟覺得是自己產生了幻覺，然後她才聽見曜濯繼續說道：“等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再也不是我的分身了。”
“師傅？”
蕭瀟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喚了一聲，曜濯卻突然放開她，臉上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從此以後，洛子修就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人，完全獨立於曜濯之外，是由鳳凰火所鑄就的血脈，擁有著與我不相上下的光明之力，還有著我所不能擁有的涅槃之火，他會是九天大陸上最具有天賦的強者。”
蕭瀟 不知道曜濯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裏已經是百味雜陳，她終於知道為什麽在得知曜濯將要回來的時候她會在滿心的喜悅之外還夾在著擔憂，因為她不想失去洛子修，明明他們兩個就是一個人，但是這種覆雜的心情又有誰會明白呢？
如果洛子修會擁有獨立的人格，那麽他就會和師傅並存，這……又會是一件好事嗎？
她的心裏很亂，和當初洛子修在吉塔爾森林裏被鳳元姬殺掉的時候一樣，充斥著一團亂麻一樣的情感，她說不清楚，搞不明白，在洛子修和曜濯之間似乎形成了一個死局，永遠都不會有解決的辦法。
“塵，那麽到那時，你會選擇洛子修嗎？”
曜濯的心情同樣覆雜，明明是他自己的分身，結果就這樣偷走了他養了一千年的果子，他還不能有一點怨言，因為果子是他養的，賊是他放的，甚至是他授意這賊卻接近這顆熟透了的果子，現在好了，萬事俱備，他好不容易從斥幽淵出來，蕭瀟就被洛子修偷走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會這樣？我……”蕭瀟都快要急紅了眼圈兒，一個勁兒地搖著頭語無倫次地說。
他抓住蕭瀟的手腕，讓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語氣裏不由得有些期待：“那麽你是並不希望他獨立於我嗎？”
蕭瀟突然楞住了，她是那樣以為的嗎？
不、是吧？
雖然蕭瀟並沒有說話，但是她眼裏的迷茫卻已經告訴了曜濯答案，看來這這顆果子已經徹底變成了別人的，他突然放開蕭瀟的雙手，揚起一個和以前別無二致地笑意站了起來，蕭瀟看著曜濯的背影突然有一種從此以後就要失去他了的錯覺，她下意識地就喊了一聲“師傅”。
曜濯背對著蕭瀟，雖然並沒有離開，但是卻也沒有答應蕭瀟的呼喚，然後他就聽見蕭瀟問：“如果子修涅槃重生，你……會怎麽樣？”
不管怎麽樣，洛子修總歸是曜濯的分身，總歸是會有影響的吧……
“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我是如何制作這個完美分身的？”曜濯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故意留著時間給蕭瀟去思考，所以當蕭瀟想起來那個答案的時候，瞳孔有一瞬間的放大，而曜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笑了一聲：“你見過哪一個沒有心臟的人會好好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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