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節

關燈
第26章節

下頭,然後舌尖毫無預警地忽然舔過塞維恩微微冒汗的脖頸。

塞維恩被他嚇了一跳,差點跳起來。但是伊利安把他按住了,這水手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沈,如同柔軟的綢緞一樣從塞維恩的心頭劃過去,他低聲指出:“你也硬了。”

塞維恩縮了一下——這並不是因為恐懼,而純屬是因為愧疚。這是情有可原的:當你對著自己靈魂的另一部分(雖然他自己絕對不願意承認)硬起來、然後又被自己的心上人指出的時候,你肯定也會感覺到愧疚。他能感覺到那器官現在簡直精神抖擻,緊繃繃地塞在自己的褲子裏,褲子的襠部泛起一陣不太舒適的潮濕。

他斟酌著開口,雖然自己並不真的覺得自己能解釋這件事:“我……”

然後他聽見伊利安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裏某種爽朗的味道依然和伊麗莎白一模一樣。他低頭熟稔地在塞維恩的臉側親了一口,單刀直入都問道:“想做愛嗎?”

塞維恩被這個直白而沒有人類羞恥心怪物問得啞口無言。

——但是他覺得自己和伊利安在荒島上相處的這段時間硬起來的次數比他單身的時候一個月還多。

結果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當塞維恩答應借助夢境和莫裏斯“談一談”的時候,可絕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過。當然,一個人類也確實很難預料到怪物們的行事方式就是了。

塞維恩赤身裸體地被伊利安摟在懷裏,後背靠著對方的胸膛,對方強壯的手臂掐著他的腰;伊利安半跪著,而塞維爾岔開雙腿坐在他的大腿上,對方頗為可觀的性器官整個嵌進他的身體裏面。

對方的陰莖——不只是陰莖,還有無數從對方的腰和腿的皮膚上鉆出來的、帶著小小吸盤的觸手——全然深深地沒入到他的身體裏,緩慢而堅定地搞著他。這是他們做愛這麽多次之後伊利安第一次把明顯不是人類肢體的東西塞進他的身體裏,這讓塞維恩有點過於緊張了。

緊張帶來的是過度的敏感(或者這只是夢境帶來的某種副作用?)塞維爾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紅了,隨著對方的每一下動作而打著顫。他此刻格外想要抓住點什麽東西,好穩住自己因為長時間出於失去平衡邊緣而東倒西歪的身體,但是他周遭空空如也,他只能用手抓住伊利安箍在他胸前的手臂,好避免自己在頂撞之中向前摔倒。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了什麽聲音,像是無數蛇窸窸窣窣地爬過地板。塞維恩眨了眨眼睛,試圖眨掉視野中朦朧的水汽——下一秒一具發燙的肉體被重重地推進他的懷裏,他因為重量的緣故被往伊利安懷裏推了一下,因而發出一聲近乎哽住的呻吟。

然後他就發現,是埃莉斯把莫裏斯推進了他的懷裏。

這是塞維恩最癲狂的夢境裏都不會出現的景象,這個夢境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和莫裏斯同處一室,更別提是以這種方式同處一室:莫裏斯看上去意識都不太清楚了,否則他肯定會選擇伸手去掐塞維恩的脖子,或者用牙齒撕碎他的喉嚨。但是莫裏斯一樣也沒有做,他只是在埃莉斯把他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近乎抽泣的破碎聲音。

莫裏斯被那些白色的腕足壓低腰肢,塌著腰跪在冰冷粗糙的石頭地面上,承受這身後那些觸手無情的侵犯。他顫顫巍巍地挪動膝蓋,似乎是想要逃離,但是最終也只是胡亂把額頭靠在塞維恩的肩膀上,被汗水濕透的額發又紮又癢地掃過塞維恩的皮膚。

埃莉斯依然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那些觸手從她的裙子下面源源不斷地游出來,但是她的臉看上去依然冷靜得像是在參加社交晚會。在她的臉上看不見屬於人類的情動,她甚至不像是伊利安那樣願意屈尊模擬一下適合這場面的表情。

她只是用一根腕足壓在像是牲畜那樣跪著的莫裏斯的腰上,壓著他直到他整個人跌在塞維恩的懷裏,滾燙的胸膛貼上對方的胸腹。在他徹底失去平衡向前倒去的時候,長長的一截觸手從他的後穴裏被扯出來,吸盤中無數細小的觸須在半空舞動、纏繞又自行分開。

塞維恩依然被伊利安緊緊地抱著,在徘徊在快感的邊緣的時候依然死死地盯著埃莉斯那張美麗卻又像是石頭一樣冷酷無情的面孔。莫裏斯在他的肩窩裏哽咽了一下,一些濕潤的液體落在塞維恩的肩膀上,然後莫裏斯又一次射了,精液濺在塞維恩的大腿上。

這殺人犯渾身癱軟下去,但是更多的觸手仍然在緩慢地擠進他的後穴裏,就好像想從他的身體內部吞吃他。他的身體隨著快感的餘韻輕微地抽動著,而伊利安則用牙齒咬上塞維恩的脖頸,舌頭再一次舔過他的皮膚,就好像在品嘗著什麽。

有灰黃的霧氣再一次潛入這個由石頭構築成的圓形監獄,淹沒了他們頭上那輪蒼白的圓月,淹沒了粗糙的石頭墻壁和冷冰冰的路面,最後如同浪潮一般淹沒他們本身。

在高潮即將崩落的時刻,塞維恩看著埃莉斯的眼睛——後者的眼瞳是沒有絲毫雜色的純白,瞳孔就如同一道漆黑的裂隙。

第六餐:愛的徒勞

莫裏斯猛然驚醒。

最開始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腦子裏渾渾噩噩一片,最主要的是他不明白為什麽醒來的是他而不是塞維恩,可是事實如此。

他被一雙柔軟的手臂禁錮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女性豐滿的胸部柔軟地擦過他的皮膚,莫裏斯在一陣驚愕之間迅速清醒過來,他發現他正被伊麗莎白摟在懷裏,對方的嘴唇溫柔地親吻著他的鎖骨。

然而與這種溫柔格格不入的是,從伊麗莎白的雙臂和背部之間、那些潔白而柔軟的皮膚上蔓延出無數雪白的觸手,觸手上有鮮紅的紋路在不斷閃動。這些觸手緊緊的裹在莫裏斯的身上,幹燥而涼爽,就好像要把他淹沒進無聲而柔韌的海洋中去。他們繞在他的雙腿之間,入侵到他的臀縫之中,深深地插進他的後穴裏面。

夢境必然削弱了疼痛,因為莫裏斯現在感覺到疼了。他們做之前可能沒怎麽潤滑,觸手表面依然是幹燥的,靠著吸盤分泌出的那些粘液遠遠不夠。然而觸手們進得很深,根須鼓脹著,讓人感覺到這些東西仿佛直直的捅進他的小腹中去,讓他在難耐的疼痛和快感之間又感覺到一種不可抑制的驚恐。

“你醒了。”伊麗莎白在他耳邊柔和地說道。而她在說這話的時候,把膝蓋不容置疑的頂到莫裏斯的雙腿之間去,以此把他的腿分開。而她的一只纖細的、柔軟的手則用力掐上莫裏斯的乳頭,讓他感到一陣帶著刺痛的戰栗。

伊麗莎白肯定知道從夢境中醒來的是誰,她們這樣的怪物恐怕光通過味道就能分辨出莫裏斯和塞維恩之間的不同:這也能解釋為什麽伊麗莎白的動作粗暴,在她面對自己的未婚夫的時候,可向來是很溫柔的。

(而她對莫裏斯區別以待,人人都是這樣:他們畏懼坦露自己瘋狂欲求的瘋子,卻對懦弱的逃避者溫柔以待)

莫裏斯則從喉嚨中發出幾個嘶啞的音節,他沒準備好——不如說,他甚至沒有準備好要從夢境中醒來就被滅頂的快感淹沒了。在意識到伊麗莎白和埃莉斯都在塞維恩的身邊的時候,他肯定不會就這樣冒冒失失的醒過來的。

他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就突兀地被欲望的浪潮席卷了。夢境中性愛的餘韻還在他皮膚之下顫栗,現實中更真實地、有力地入侵則很快又把他拉入那個深深的、令人無法掙脫的漩渦中去。他感覺到自己的大腿顫抖,在睡夢中應該已經射了一次,現在精液正黏糊糊的粘在他的雙腿和腹部之間,一些液體正逐漸被觸手從已經變得濕潤的後穴中被操出來。

……但是為什麽他會醒來呢?他明明隱藏這這個靈魂、這個夢境的最深處,現在的塞維恩又在哪裏?

“塞維恩需要休息一下,”伊麗莎白仿佛猜出了他在想什麽,於是用格外柔和的語調在他耳邊說道,她說這話的時候聽上去格外像是個大家閨秀,“我想他已經很累了——而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

她的語氣聽上去竟然挺真摯的,就好像真的想念他一樣。

“別……”他意識到自己發出了這樣的呻吟,如此愚蠢的、卑微的懇求。他也知道伊麗莎白是絕對不會如他的願的,這些怪物在這方面出乎意料的無情,就如同這個冷酷的、依照自己規則運行的世界。在這個世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