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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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到家門口,我一連串打了好幾個哈氣,掏出鑰匙開了門走到臥室裏,隨手把外套一扔,倒頭就趴到床上。剛小咪一會兒,手機鈴聲不耐煩地響了,我迷迷糊糊地按了拒接,可來電者好像不達目的不罷休,我只得接起電話。

“你幹嘛吶,居然敢不接我電話?”電話裏傳來韓翊略顯憤怒地聲音。

“是大爺你啊,我睡覺了。”又是一陣哈氣,我疲憊地說道。

“睡得挺早的啊!你今晚不要出去了,給我好好呆在家裏。”

“知道的,我不出去。”我還能去哪裏。床上的我彎彎睡麻的腿,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以我現在的困意,有人拉著我都不願意動。

“你接著睡吧,我掛了。”

“嗯。”我隨便應了聲,關了電話繼續睡下去。

漆黑的夜,年幼的我一直在摸索回家的路,路途中沒有路人,面目全非的女人露出血紅的牙齒,似笑非笑。睡夢中的我很急,很害怕。我知道自己做著夢,可是怎麽掙紮都醒不過來,恐懼感撲面而來。我不知道自己抓住了什麽,只感覺那一處是安全的,好像有人在為我擦拭額頭冒出的冷汗。我尋著一絲溫暖,貼身抱過去,安下心來沈沈地睡過去。

我是餓醒的,肚子咕咕叫。頭就像裝了萬斤鉛,昏昏沈沈。吸了幾口氣,發現呼吸有點不順暢,應該是感冒,果然免疫力都下降了。正當我神游之際,一條胳膊啪得甩到我身上,下意識地抓著,對方卻反手用力抓住了我,把我欺於身下。

“你搞什麽,我才睡著”。陰冷的聲音由上傳來。

“你你怎麽回來了。”我使勁眨了眨眼睛,大白天也做夢?不禁楞住了,伸手觸摸韓翊的臉,卻被拍開。冷冰冰的臉上秀眉緊蹙,加上眼神透著危險的氣息,表明韓翊在生氣。

“操,我不能回來麽,還是你做了我不能知道的事?”

“會罵人的,一定是真的。歡迎回來!”我擠出一個笑容。

“傻笑什麽,跟傻瓜一樣,我回來你這麽開心?”

我點點頭,一臉的誠懇的樣子才讓韓翊的臉色由陰轉晴。

“你不是說一周嗎?”

“那邊有事,就提前回來了。”沒有一如既往興高采烈地說他光輝事跡,反而有點不想提。

“大爺半夜一回來就伺候你,自己高燒都不知道,下次這樣燒死你算了。”說著往我腰上猛地捏了下,疼地我忍不住叫了一聲。“你快起來,給大爺我做飯去,我要睡一會兒。”

我懶洋洋地爬起來,倏地一把被拉下,韓翊野蠻地咬我的唇,我配合地張開嘴,好讓他把舌頭送進來,相互ChanRao。一吻即罷,我腦袋都停止操作。韓翊的吻技很好,我每次都沈迷其中,心中不免感傷,熱情的唇吻過多少人,而我只是那麽多人中的一個。

“去吧,”韓翊得意地笑笑,我無奈地整理好自己亂糟糟的衣服,想想今天應該做些什麽菜。

獅子座的人強勢又霸道,對自己物品有著強大的占有欲,在韓翊身上這些特點展現的淋漓盡致。讀書的時候,我和志同道合的朋友還會鬧在一起,喝喝酒,說說葷段子。一次酒醉,朋友扶著我回家,韓翊冷嘲熱諷近一個月,我才知道自己也是韓翊的物品,所以身和心都只能給他,甚至是只為他活著,可笑可悲啊。

飯後,韓翊聞聞自己衣服說一股黴味,受不了去洗澡了,我在臥室整理他帶回來的行李。打開行李箱的第一層,摸了摸,夾縫裏的香囊不見蹤影,我的心一沈。

為了慶祝我大學生涯結束,韓翊帶我去了香格裏拉。回程那一天我特地買了當地的香囊,能驅蟲又散發出薰衣草香味。我想韓翊他經常用到行李箱,有了這個衣服還幹凈一點。我送韓翊時,他雖不情願還是收下了,於是我把香囊一直放在第一層中,如果不是拿出來,又怎會不見。

我把衣服都倒出來,一張照片飄飄而下。相擁的男女,笑容燦爛,自由女神像都抵不過他們的光芒,瞬即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只能自嘲,就就是我拿真心換來的結果嗎?我的愛就那麽不堪嗎?難怪什麽都不告訴我。

“你在看什麽?”

“這個,”我微微舉起照片,“女人真漂亮啊,比女明星還閃亮,新泡的嗎?”

“你媽的,胡說什麽呢,”剛從浴室出來的韓翊怒氣沖沖地搶過照片,“下次我不在,不要翻我東西。”

“呵呵呵”我不斷咒罵自己,在意什麽,應該早就猜到的啊,“那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少給我陰陽怪氣的,我們什麽都沒有,你愛信不信。”

“啪”,韓翊點了根煙坐在床邊,我都記不清他有多久沒抽了。我望著眼前俊朗的男人,心裏還是會有悸動。

忍住淚水,收拾好衣服,韓翊也不曾看我一眼。

洗完澡,害怕兩個人相處的我躲到陽臺。

夜晚的寂靜容易讓我平靜。我仰著頭看,再多的星星也掩蓋不了月亮的明亮。我相信故去的人,舍不得離開會變成一閃一閃的星星。死了以後,我也會變成星星吧。

當我再回到臥室,韓翊已經躺在床上,真希望他睡著了。我躡手躡腳地爬ShangChuang還沒有睡下,一只手附上我消瘦的腰,把我圈在懷裏,另一只手急切地脫著我衣服。

“我不想做。”我直直望著韓翊的眼睛,他怎麽看不到我的心痛,看不到我眼裏的悲傷。

“我想做就行了”,說著按住我抵制的手,死命地壓著我,結果我還是被。他瘋狂的在我體內掠奪,快速地律動讓我的胃一陣泛酸,一絲血的味道從喉嚨上竄,我不能開口求饒,或許真的要在床上被做死。

意識開始模糊,“韓翊,如果你結婚了,我可以走嗎?”我想知道答案。

他紊亂的喘著氣,聽到我的問題不屑地一笑,“除非我死了,葉洛安,除非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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