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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寵愛至上》作者:嬌滴di的伯爵

故事設定有點靠近奇(科)幻+修真的邊……

此文為年上寵愛型父子文。

寵愛你……沒道理!!

驕縱你……沒原則!!

深愛你……到天荒!!

寧負天下,不負寶貝!

這就是一個偉大老爸的心裏宣言!

關鍵字:父子、年上、重生、寵愛文、修真、懸浮大陸、奇(科)幻,

序幕 這個世界裏的結束

“這麽多年,你裝聾作啞的也已經夠了吧??”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對你是什麽想法……”

“要麽就接受我,要麽就拒絕我————給我一個答案就這麽難嗎?!”

“我只問這最後一次————方錦弦……你說話啊 ”

……

“既然這樣……”

“再見了……老爸……”

深夜、初冬的大橋上想起一聲尖銳的剎車聲。

然後,是金屬的碰撞聲,接著就是人體沈悶的落地聲……

卡車司機慌張地拉開車門下來,跑到10米開外的地方去;那裏有一個白色的人影,靜靜地、毫無聲息地仰躺著。

那是個大約25、6歲的小夥子,穿著白色鑲黑色邊的皮質機車夾克和淺白色的判褲。

被撞飛出去又貼著地面一路擦過去好幾米,那褲子上已經磨破很多地方,磨破的地方很快就暈染開了鮮紅的顏色。

他一動不動地仰望天空,陽光俊美的臉上一片渙散和絕望……

這個畫面裏唯一鮮艷的顏色,就是他口鼻中奔湧而出的鮮血……那紅色蜿蜒開來,面積越來越大,像是在這個高高的天橋上綻開了一朵絕麗的彼岸花。

救護車來了,人群湊過來了;醫生對他做著原地急救,旁觀的人或嘆息或漠然地觀望著。

醫生搖搖頭,醫生身邊的一個外貌肖似那年輕人的中年男子靜靜地看著地上的青年,什麽表情也沒有。

青年輕輕地抽搐了幾下,微微動了動嘴唇,深深地看著那個男子,嘴角又湧出帶了些泡沫的艷紅。

像是很痛苦卻又沒有力氣表達出來了似的,瞳孔急劇地放大又收縮。

最後……像是看到了極樂世界絢爛多彩的大門,失色的嘴角努力地勾起一抹幾乎看不到的笑來。

不過……那半開的眼皮、擴散的瞳孔……卻都表現出一股茫然。

然後……他閉上眼睛,像是輕輕嘆息了一下,表情徹底定格。

神采已經完全消逝,空餘一個美好的軀體孤寂地躺著。

兩個心聲在說著同樣的話……

“為什麽……你要讓我這樣心碎!!”

開篇 老天你玩我

“殿下……”

“殿下…殿下……?”

“恩……?”

魂游天外了那麽一會兒,聽到身邊細聲細氣畢恭畢敬的呼喚,頓時回神;細軟的聲音見我答應,又柔聲地請示:“殿下,守衛探子回報,敏王殿下已經從西門那邊過來……我們這邊是不是該快點了?”

要做什麽?

逼宮!

是的,逼宮……

今天,銀野王朝的十一王子———蘇銀揚……逼宮奪位! 身為十一皇子的蘇銀揚與京都禁軍守備長蘇銘勾結,裏應外合……逼宮!

可……問題在於我,不是蘇銀揚!!是的……是的……我,穿越了……穿越就算了,還偏偏撞上這麽個尖峰時刻……剛剛我一醒過來,還沒有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麽不對的時候,就被人服侍著以最快的速度梳洗了一遍。

我愕然……瞪著巨大落地銅鏡裏的人。這是誰??! 我幾乎以為這是在做夢!不過不一會就被太監在匆忙緊張中用簪子戳痛了頭皮……有了痛覺我極度清醒地意識到:這不是夢……我真的……穿越了…

巨大的龍榻前。

兩重金色紗帳擋住了所謂真龍的那個皇帝的身影,只能看到薄被裏一個長而壯實的隆起,沒有任何動靜。

逼宮……現在我人在宮裏,身在現場…貿然地退出這場游戲……恐怕後果不怎麽樂觀……

唉……

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大概也就是這樣的情況吧?看了看床上一動不動的皇帝……

我們進來的時候被他的心腹太監拼死抵抗,進來了才知道這家夥昨天晚上突然中風,已經好幾個小時昏迷不醒了。

漫不經心地挑起紗簾,我霎時定在了原地……

……夢還沒醒吧?……這是夢吧???!

躺在那裏沈睡的男人……那臉那身材……怎麽看都是……都是……他! 他是誰?當然是我老爸!!

呵呵……

我幾乎又震驚到笑出來,面部肌肉一直抽搐,廢了好大的勁才勉強壓制住。

為什麽……

忍不住伸出手去,用手指一點點地描摹這個人的輪廓。

這飛揚的眉……這直挺的鼻……這豐潤的唇……這碩長的體格……這歲月沈澱後才能有的……尊貴又韻味十足的男性氣息……除了披散在光潔緞面枕頭上的長長黑發……沒有錯,他和他一模一樣……簡直是分毫不差!!這一切……根本就是他……

我的老爸……

21世紀的商業帝王——方錦弦……

我的心臟幾乎被嚇停了,游離在他堅毅下巴那裏的手不受意志支配地微微顫抖……

猛地撤回手,按住自己猛烈跳動的心臟……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我要奪位的對象、銀野王朝的銀王、蘇銀揚的父皇————居然會和我老爸一個樣子!!

怎麽辦??

很短的時間裏,我的腦袋裏前所未有的混亂。

據說高手交戰在外人眼裏只是一瞬,實際上已經交手上百招……那麽我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了……

短短兩三分鐘的時間,腦子裏竄過無數個回憶和無數個想法。

無數的念頭在大腦裏交戰,幾乎讓我腦袋爆炸。

恨恨地抓住黃色紗帳扯下來……

方錦弦!

你到底還要逼我到什麽時候!

我愛你,你不要我!我離開,你又不準!

不斷地暧昧不斷地拒絕……我都已經超過極限了……

最後的這一次,我喝了很多酒裝作不清醒,壯著膽子湊上去和他接吻。他沒有拒絕,只是在我吻到他脖子上時猛地站起來就走。我跨上機車,告訴他———要麽就接受我,要麽就拒絕我……我寧可把他賜予我的生命還給上帝,也絕對不要再這麽下去。

車子發動到最大馬力,我微笑,松開雙手伸展雙臂……其實我並沒有逼迫他接受我……我只是想要他正視我的感情,清楚地告訴我YES或N……我知道這很可笑,但我的要求真的只是這樣而已。

當時只要他說出來一個答案,哪怕是拒絕的話……我都會重新握住把手……可是……他什麽都沒有說……於是我就那麽直直地沖過去,閉上眼睛乘著風迎接了一輛迎面而來的重型卡車。

我是個瘋狂的人,因為愛而瘋狂。這感情這麽滾燙,我沒辦法做到一個人一直承受下去。這愛年覆一年地膨脹在我的心胸,沒有人來接受它或者斬殺它……所以,我獨自承,直到我瘋狂終……

以我的死,作為結束。

而現在,以為終於離開他的世界……我以為,老天爺終於以這樣的方式把我們分開,結束了我的瘋狂。可是沒有想到,一個和他一樣的人在我還沒有恢覆絕望心情的時候……出現在了我面前。

老天……你使勁玩吧……給我一個完美的男人做我的父親,偏偏又讓我無可自拔地愛上他。你給我一個重生的機會來摒棄一切,偏偏又……唉……我實在是無話可說……那麽……比較現實的問題是……我,現在的蘇銀揚————要怎麽做??

同謀就快殺進來了,銀帝昏迷不醒、我騎虎難下……

昏迷中的銀帝和他是那麽相似……我沒有辦法去對付這樣一個人……他,是我的死穴。

再次伸出手,輕輕地撫摸這熟悉的五官……

“敏王殿下到……”

伴隨著太監的通傳,朱紅的寢宮外間大門打開,一個穩健的腳步聲快速地朝內室過來了。伴隨著這個腳步的,是大批細碎輕微的腳步聲。看來,蘇銀揚的同夥來了——還帶著數目不小的高手。

“謹之!我已經聽說了,看來今天還真是省了我們不少功夫……”

“護駕!”

感覺到緊迫,我條件反射一樣地迅速說出這兩個字。和我同時開口說話的敏王頓時楞在了原地。

他個子約有182左右,一身雪白輕鎧甲,眉目俊美風姿颯爽。眼睛是單眼皮,但是不小,很特別,有種韓國人儒雅溫文又浪漫時尚的味道;不過他本來帶著笑意的眼睛在聽到我的話之後,降溫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語速緩慢地……

“謹之……你在和本王說笑嗎?”

我知道我現在的行為————在這個敏王的眼裏,應該叫做背叛……

過來得太倉促,到目前為止前後絕對不超過20分鐘的時間。

這麽短的時間裏,我能搞清楚的東西實在是太太太……有限了。

也就是說,除了知道我的身體是十一皇子蘇銀揚,現在正和面前的敏王合謀奪走床上這位的皇位,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比如這個銀野王朝是怎麽樣的,周邊環境如何……和我們原本的世界有多少不同……

宏觀的這一切都沒有機會去知曉。而細節部分就更是無知得要命……我這個掉了包的同夥人,他絕對能看出來吧?我是不是會馬上被掛掉??

……

“靈魂顏色變了……你不是蘇銀揚。”

我懵懂地看著他:靈魂的顏色??他的眼睛是什麽做的?居然能看到靈魂的顏色??

“那我現在是什麽顏色?”

“美麗的紅色……”

他帶著被迷惑的神色緩緩地說,慢慢走過來,微笑……微微向上伸手,想要觸摸我的臉。

那麽一瞬,我感覺他那雙特別的眼睛裏折射出了五彩的光華,非常絢爛,像是煙花最美麗的瞬間被停留在了眼眸深處。

“你的靈魂上有很鮮美的紅色,就像是鮮艷純美的紅寶石浸泡在血液裏,折射出冶艷而不容忽視的艷紅光芒…是從哪裏來的?這麽鮮艷的血色……很痛苦吧?”

“你有個極度脆弱卻又極度頑強的靈魂,我很感興趣。”

既然被看穿,我直截了當地問了他我想知道的東西;而蘇銘也不隱瞞,把他和蘇銀揚共謀逼宮的事全部說了出來,其實這個部分也就和我目前為止知道的一樣。

不過,他們原本的商議是王位共享,只是……

“明明你們任何一個都可以獨坐王位的,為什麽要共享?”

聽了我的問題,蘇銘露出潔白的牙齒一笑:“當然是……我們要聯姻統治啊。”

“你不信我?”

廢話!!我當然不信!!我不相信的不是男人之間聯姻,這個……在原本的世界裏不少國家,同性已經可以結婚共同生活。我不相信的是面前這只笑面虎。就憑這個身體換了靈魂,他卻一點也不在意。他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問過蘇銀揚的事情,說明他一點也不在乎他。這個所謂的聯姻統治的真實可行性,非常讓人懷疑。

他饒有榷地看著我:“看來你對這個世界真的是一無所知……”

什麽意思?接下來他所說的,讓我非常吃驚……和我想象的古代宮廷鬥爭相比,這個世界覆雜多了……聽完之後,我楞了好半天,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明知道我不是蘇銀揚,為什麽不處理了我?還是說蘇銀揚的這個身體對你還有用處?”

開篇有點拖沓,所以稍微壓縮了一點點變成兩章了……

開篇 懸浮的大陸

蘇銘笑了笑,左手支著下巴,右手拿起已經入鞘的寶劍從與我並排的椅子那邊指過來。

雪白的劍鞘,上面用黑曜石一樣的什麽石頭鑲嵌出一只精致生動的黑虎,身上有著月白的條紋,淺碧色的碎石鋪就了虎爪下的林地。獸王慢慢逼近我的視線,然後雕工細膩的劍鞘抵住我的下巴,擡起我的頭來。

“你很傲,你知道嗎?”

“我要是真的傲氣,就不會坐在這裏被你這麽挑釁了。”

“呵呵……你可以反抗,表達你的不滿。”

我也笑笑:“可惜我一點長處都沒有,沒這個資格反抗。”

他收回劍放到桌子上:“但你卻不是個弱勢的人……沒錯,蘇銀揚的身體和身份對我都還有用處。”

我很想說————對你有用又怎麽樣?我什麽都不想要。

只是……我就是特別沒辦法放下這個和我老爸一樣的銀帝。不知道為什麽……我早已經不是幼稚得要靠一個替身來寄托自己感情的年紀了,可我的意識強烈地告訴我,它想留下來。但是它卻沒有告訴我,它想要留下來幹什麽……只是想留下,留下的前提,當然是要付出代價薄他。

“要我做什麽,說吧。”

他笑:“和我聯姻,做蘇銀揚該做的事。”

我看看龍床那邊:“那他呢?”

“交給你了,隨便你處置。我先去準備,三天後我們大婚同時稱王。”

他很幹脆地站起來準備離開,我倒是沒想到他這麽幹脆,他就不怕我頭就反悔??

“對了,你的來歷。”

都快出門了,他突然身問。我沒好氣地:“一只蠢豬追著一只呆鵝一直跑,老是追不上,最後氣得自己去撞墻死了!我就是這麽來的!”

蘇銘大笑著出去了,笑聲讓我聽了真刺耳……

蘇銘推開門的瞬間,淺淺的光芒也灑了進來。

天……亮了。

突然明亮起來的光線,讓眼睛有點無所適從。

推開門走出去……一個全新的世界突兀地進入了視線。

……奇景……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奇異空靈的景色……

昨天晚上順著長長的走廊七拐八彎地過來這個全白色描金的寢宮,天色很黑,我什麽都沒看清楚。

而且那麽倉促的情況,也不可能有心情關自身安危之外的景物。

現在,我不能不說……這太讓人震撼了!

原來寢宮花園外面,並不是我所想象的深宮圍墻,而是飄浮的雲,蔚藍的天空。

這個類似習神殿式的宮殿位於最高處,可以毫無阻礙地俯瞰整個大地。

從寢宮出來,穿過約100米左右長的、巨大白色石柱矗立的長廊,看到的就是地形平整的花園。

花園裏沒有鋪設小徑,深褐色的泥土就在腳下,讓人可以最大限度地親和大自然。

大叢的半人高的、翠綠又細長的莖,上面沒有葉片,只是頂著手掌大小的花朵;每朵花都從花蕊向外呈漸變色,花瓣很薄、顏色大都是素雅的淺緋淺紫,也有粉藍和粉綠……

薄薄的花瓣層層疊疊地迎向朝陽,呈現出柔和的半透明感……非常輕盈。

邊上的幾棵樹就更奇異了……約兩米高,成人手腕粗細,上面的小枝條像柳樹一樣垂下來,掛著串串手指腹大小的圓形葉片,樹身和枝條瑩綠得簡直可愛。

細細的看,質地是像祖母綠寶石一樣的通透,內裏的細微管道隱隱地自下而上傳輸著水分,像是人的血管那樣。

這樣的特質讓它格外具有生命的存在感……

小小的葉片表面有很厚的蠟質,嫩綠油潤,有風掠過的時候,葉面互相拍打,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花園裏的植物不少,布置隨意,沒有任何人為剪除過的痕跡。

通向外面的地方也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有意,全部是那種無葉的花朵,留出來來供人行走的空地很窄,必須要小心地擦著這些快到人前胸那麽高的花,小心地走過。

無數的花朵連成一片,從這裏走過擦動幾株,就有大片的花被蕩漾起波動。

從這一片真正的溫香軟玉裏出來,真正是能讓人心情非常愉快。

滿眼的花叢外,是沒有任何護欄的懸崖。

懸崖不算太高,50米以上總還是有的。

走到懸崖邊,腰際和腳下都是小團的浮雲……奇怪的是並沒有影響天氣,陽光依舊正在變得燦爛,視野只要透過它們也仍然開闊;懸崖的下面,是繁華的古城。地勢都是平整的,只有南部邊緣有部分山地。

從這裏可以遠遠地看到南部的山……目測距離應該是很遠了……那裏隱約可以看到一條瀑布長長地垂下來,估計有幾千米長。

到處的植被都很豐富,城裏也同樣沒有什麽街道,沒有鋪設地面。夠古樸夠環保……這個時候是面朝東面,透過絲絲縷縷的浮雲,下面滿眼的綠色和彩色。

下面的建築,有小型的宮殿式、也有隱藏在大片竹林裏的雅致竹居、類似江南的那種大宅院和蘇州的小型園林的也有……這些人的審美觀不錯啊,這些都是非常有美感,住起來舒適雅致的建築。

只是,沒有任何現代化的建築和設施……這裏看不清楚太陽……遠遠的日出的地方,太陽露出大半,顯得很小很小……背後是被濃密白雲覆蓋,只能隱約看出蔚藍的天空。

那裏……應該就是東部邊緣了。

蘇銘說過,銀野……是懸浮的大陸。

我也問過他:那麽銀野大陸的下面是什麽呢?

他說不知道。因為銀野人的體質很特殊,是能漂浮的……不過也不能等同於會飛。他說得晦澀難懂,但是用現代的方式,我覺得應該這麽解釋———也就是說,銀野人的身體比重很輕,當然,這是對比我們那個世界的比重標準來說的。

銀野大陸的地面有相對的引力,所以他們能好好地站立在這上面……包括我現在,雖然換成了銀野人的身體,但是從昨晚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感覺到自己虛浮,都是實實在在地立足在地面上。

如果離開銀野的地面,他們的身體在空氣裏————這個,就先理解為這裏的空氣比重可能也和我們那裏不一樣吧……他們的身體在沒有引力的空氣裏,就像我們把木頭放在水裏。由於比重輕,就會飄浮起來。

大抵就是這樣,他們就算從銀野的邊緣跳下……離開了地面界限,也是掉不下去的,只會在空氣裏飄浮。而在銀野的地面,由於引力和各方面物質的平衡,我就能和所有的銀野人一樣物任何異常、穩穩地站立在這裏。

這樣的話,就有很有趣的一點了……

雖然在銀野大陸的土地界限內,銀野人不會不由自主地飄浮……不過要是像我們那樣往上或者往下跳動的話,很有那種輕功的感覺……不過,因為在引力範圍內,把握不好還是會出安全問題的。

真是神奇得令人讚嘆的地方……不是嗎??

(1)超級護短的方爸爸

方明明頂著蘇銀揚的身體,站在懸崖邊上,心裏的郁悶不要提了……

他一直都知道他是多麽的倒黴!!但是沒有預料到會倒黴到這麽人神共憤的地步!!

在別人眼裏,他一貫都是天之驕子。

方明明,一個身高186年齡25的男人,而且相貌斯文俊俏談吐風趣……非常會討男男女女的歡心。

何況他一向在投資生意場上有著無孔不入見縫插針的本領,涉及的行業雖然是五花八門,但是他有賺大錢的本事,這確實是被大家所公認的,況且這個男人不光會掙錢,也非常懂得怎麽花錢來享受。

就是因為會享受懂得花錢的門道,黑白兩道和社會高層的要人他是個個籠絡得死死的,該收買的收買,該稱兄道弟的稱兄道弟……這些東西,讓他可以在生意場上更加的肆無忌憚。

最關鍵的一點是,他還有著一個被稱作亞洲商業帝王的老爸,方錦弦。

然後,他這個老爸,出了名的對外表面和氣〉則手段狠戾,對內卻超級又超級護短的角色。

這個方錦弦,你可以得罪他,但是你絕對不可以得罪他的獨子;得罪了他,大不了傾家蕩產再去監獄蹲幾年,起碼還有一線生機;而得罪了他的獨子,那麽方錦弦的手段就已經不是冷酷無情可以形容的了,你還是幹脆抓緊時間祈求上蒼讓你下輩子投個好胎去吧!

雖然在外人眼裏,這個方家唯一的少爺對自己的父親態度堪稱忤逆,但是方錦弦對於兒子的驕縱程度卻是25年不變,就算是方大少成年後常常好幾個月不回家也不和自己老爸聯系。

所以,這樣一個人,他有足夠猖狂的本錢,方明明也的確是個隨性到有點癲狂的人。

他時而風雅,時而野性,時而優雅,時而頹廢,時而斯文,時而放縱……

頭一天可能聽說方家大少在某某俱樂部裏與10多個男女荒唐狎玩整夜,第二天的報紙可能又登出了方大少出了一本憂郁動人至深的詩集……

公司迅速上市股票暴漲,而方大少身又可能隨隨便便地把新公司手出售給隨意一個人。

這麽隨便的結果就是———投資方大公子產業股票的股民,今天可能日進萬金,明天就可能一無所有甚至負債累累永世不得翻身。

前一天還做了善事捐助窮困學生,第二天又被指責醉酒大肆傷人。

對待人也是一樣,他曾經有幾次看上了絕對不該動的人,大費周章不惜代價地弄來,結果他方大少又變了心意原封不動地把人退回去了。

當初被他這麽對待過的市長家的小公子,現在還苦苦地追著他,說是被這個男人的獨特吸引得不可自拔。

他做出來的事,實在是矛盾古怪之極,偏偏生了一張欺騙人的臉,頂著一張斯文俊秀值得信賴的面孔,環繞著悠遠怡人的氣質,做著溫和風趣的談吐……盡幹出讓人大跌眼鏡的事來。

對外他無疑是成功的,卻也是最遭人質疑和唾棄的。

在家裏,不止一個長輩曾經對他說出:“我對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方明倒是很無謂———他又沒有誰叫你們對他抱有消,談什麽失望不失望?再說了,他又不是為了別人的消才活著……

如果我對你們每個人負責,不辜負你們的消……那麽,誰來回應我的消??

這個世界不是公平的,既然他自己都尚且沒辦法如願,那要他方明(因為他一直自稱方明,最厭惡別人叫他的全名)來犧牲自己娛樂大家,抱歉,他做不到,也不想做。

關於他方明的形容,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點也不在乎。

說他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說他浪蕩瘋癲不可理喻的、說他性格缺陷喪心病狂的……說法多得他都沒辦法一個個數清楚。

對於別人的話,被逼急了,頂多也就一句:“我就是這樣了,那又怎麽樣?”

說這話的時候,手一攤眉一挑嘴一扁頭一歪肩一聳,一副無謂的樣子,常常把幾個長輩元老級的氣得長噓短嘆,感慨家門不幸,出了這麽個孽障。

“錦弦,你也不知道管管他??看看都成什麽樣子了!!”

方錦弦淡定地繼續關字裏的茶杯,細細地吹了,小心地訖幾口,才淡淡地道:“隨他吧,他都是大人了,這些事不是我該幹涉的。”

長輩們吐血:“那你也別這麽寵著他啊 搞得他現在有家不回,到處惹事!!”

方錦弦最聽不得別人說他不該寵兒子,就算是家裏的長輩開口,他也同樣地瞬間變了臉色,放下杯子眼光略泛寒意。

“我不覺得我把兒子教育得不好,他和我一樣,都是憑自己的本事成了傘上的霸主。”

然後站起來:“他現在還年輕,玩玩沒什麽大不了,以後自然而然地就會安定下來了≠說了,他是我方錦弦的兒子,就算是在外面有什麽過錯,我這個做父親的總是要維護他,難道還能幫著外人打壓他嗎?”

方明每逢這個時候就巨得意,抱著雙臂靠在沙發裏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讓一幹長輩無功而返。

但是,這麽護短的方錦弦,卻怎麽都不肯回應方明從十幾歲就開始的求愛。

方明的放縱,其實也就是從醞釀許久的、對自己老爸的第一次較明顯的求愛暗示失敗後才開始的;方明確定方錦弦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懂,可就是始終裝聾作啞,就是不肯回應。

想到這裏,方明就恨得牙齒又開始癢癢起來。

從15歲開始,他不知道明裏暗裏下了多少工夫,可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報。

17歲時,方錦弦和他的妻子,也就是方明的親媽離婚了;離婚是他-媽提出的,她給方明說的是———方錦弦這個人對待家人溫和,對兒子寵溺放縱……但是,他並不是個好丈夫。

方明首先是努力地從一個兒子的角度對母親的話表示理解,沒有一個女人會消擁有一個始終相敬如“冰”的丈夫,母親選擇解散家庭重新尋找幸福,這是件好事。

而從另一個方面,他就更加感覺到高興,盡管感覺對母親有著罪惡感,不過也不算很重———因為他的母親對他同樣沒有親熱到哪裏去。

恩,好不容易抽空把這邊整理好了,然後才重新分卷更文……我盡量會日更滴。

(2)暧昧的父子

其實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他的母親出自一個還算得上顯赫的家族,是個和善卻不喜歡與人過多親近的女人;嫁給方錦弦之後兩夫妻關系也非辰淡,婚後沒兩個月就有了方明,就是在生下了方明的時候,她其實也只是個不滿22歲、完全沒有社會歷練的小女人,又能成熟到哪裏去呢?

而且在家裏有保姆有傭人,根本不需要她來給予兒子關愛;再然後,她只需要每天和方明共進早餐就好了,方明吃完早餐會被壁和司機送去貴族幼兒園,時間再流逝,方明上學了,兩母子就更沒有多少時間相處,沒有多少來自母親的疼愛,方明自然也沒有多少對母親的熱愛。

反倒是忙碌的父親異常關愛兒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疼於方明是早產的孩子,或者是心疼於他是自己的獨子。

方明的原名其實還算挺有氣質的,是他-母親取的,叫方煜,意喻照耀、明亮,期望這個孩子將來成為光芒萬丈照耀人世的人上人。

只可惜方爸爸一意孤行,在他入學那天硬是給他改成了俗不可耐的“方明明”,為了這個名字方明沒有少鬧別扭,但是結果必然是不容更改的。

方錦弦從方明懂事時起,就已經貫徹了將寵愛進行到底的方針了。

無方明要什麽,方爸爸都會給他;最誇張的一次,是方明5歲時由老爸陪著在肯德基吃東西時,看到一個孩子;那孩子長得真是漂亮,像洋娃娃一樣精致。

方明的色心和對美好事物的追求,估計是從小就有的……當時他非要湊過去和那個孩子一起吃東西,吃完還非要人家去他家玩,嚇的那孩子哭個不停……那孩子比方明大了3歲,當時到底也是個只有8歲的孩子啊。

孩子的爸爸拉著孩子走了,方明回到家,仔仔細細地想了一遍,還是覺得自己特別稀罕那個漂亮的孩子,他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見過那麽完美的臉蛋;那時他還小,哪來的邪念,只不過是看上一件美麗的玩具,而那個玩具不湊巧偏偏是個大活人罷了……

方明開始鬧,開始哭,說什麽都不肯吃……

他本來就是早產兒,7個月就出生,出生時勉強才4斤重,在保溫箱裏呆了幾乎一個月才抱出來的;所以就算方家財力雄厚滋補得當,他還是顯得比同齡孩子瘦小虛弱。

大眼睛小下巴單薄的身體,哭得小嘴失色蒼白的樣子實在是狠狠剜了方爸爸的心———沒辦法,這個搶人的買賣,不能不幹。

於是,那個叫林泉的孩子的父親被方錦弦略施小計失去了工作,然後“幸運”地再次遇見了上次在肯德基遇見的翩翩帥爸爸,被邀請到他們家做管家,薪資豐厚到不可思議,但是有條件,必須讓他兒子將來也接任做方家的管家,一輩子留在方家。

男人當然猶豫,這可是自己孩子一生的事情。

不過又一連串的“巧合”,讓他生計維艱,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方錦弦的要求,帶著兒子住進了方家。

方明鬧得歡騰,人真正給他弄來了,他的意力又早就被吸引到其他地方去了。

但是方明沒有想到,他當初死活要討來的這個孩子,在他18歲生日的那一天和他老爸睡到了一張床上,讓他恨透了這兩個人。

一個是他要來的孩子,一個貧賤家庭的孩子……要說出點特別來,不就是和自己高矮胖瘦相當,相貌漂亮了點嘛?不過,方錦弦雖然是個冷感的男人,但也不是個禁欲的男人,他玩過的漂亮男女難道會少了?

像林泉這樣不聰明又不伶俐的,到底是哪一點讓他居然有這個榮幸霸占了方錦弦的全部寵愛??甚至還常年住在他的臥室裏??

那個情形,簡直就像是家裏多了個女主人一樣……

當時,方明已經用各種辦法對方錦弦示愛足足一年了。從小到大的專寵讓他心裏沒有太多不敢做的事情,再說了,他老爸是聰明人,他遺傳的聰明基因不會少。

他總是感覺那人對他的態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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