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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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此處,不光見到的是熟悉之人,在他面前奔跑的還是個動用小聰明逃出酒店的人,對於楊子謙的動機自然是要弄清楚的。

當一個常年混跡道上的大哥和一個常在城市各處遍訪各個時政要點的前記者,這體力明顯是大哥獲勝,大哥不會梳中分,但一定精通三十六計中的上上良計。

陳洲上前將他一直手挽在背後像拎小雞崽一樣提到跟前,訕笑幾聲,“你跑什麽?本來我是想把你當做上賓,你自己卻要耍小聰明。”

“上賓?陳總是不是對這個詞有什麽誤解,你見過有人把上賓強行困住的嗎?說嚴重點,你這都已經算是限制人身自由了,要論起來,觸碰到了法律邊緣了。”

陳洲鉗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後掰扯,痛得楊子謙都沒有力氣喊出來,“法律,怎麽,是想把我送進去嗎?楊大記者,抓人難道不需要證據的嗎?”

他對法律兩個字似乎很抵觸,聽到這兩個字時情緒波動很大,恨不得就要手撕楊子謙。本來他想動手,可嘖嘖嘴覺得此法太過愚蠢。

“要不我們來下一場賭註如何,兩座城市兩個人,要是同時遇到危險傅斯昂會怎麽樣選擇,是舍近求遠還是近水樓臺呢?”

此話不用猜想就知道他要對林洛森下手了,楊子謙憤怒吼道:“姓陳的,你要是敢動洛森一指頭,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你。”

“哈哈哈,看來你要比他更在乎那個醫生,既然你想替他出頭,那就照你的意思來。”

陳洲扭動著脖子發出吱嘎作響的聲音,將他拖拽到了車裏找來繩索捆住後塞在後備廂,徑直開車朝著郊區奔去。

楊子謙坐過豪車不過還真沒擠過後備箱,一路顛簸都快要把他整個身體顛散了架,按照通俗劇情被塞後備箱就說明離死不遠了,難道他是要把自己送到郊外後焚屍滅跡?

楊子謙從兜裏掏出手機給南州的幾人各自發了一條短信讓他們切記小心。

有時就是無巧不成書,要不是他把自己的手機沒收改用從小用玩到大的諾基亞,怎麽可以對於按鍵手機這般熟練。

可事實並沒有按照他擔心的軌跡發展,陳洲此刻也並沒有打算動手殺他,他只是把他帶到了一個危房裏面,這樓隨時都有坍塌的危險。

陳洲將他捆在一個柱子上,“既然你這麽能逃,給你個機會,現在要是逃出來了,你的醫生也就保住了。”

這是在報覆傅斯昂還是在替他出氣,怎麽回回都是自己在受罪,楊子謙扯著嗓子吼道:“陳洲,你不是說要和我合作的嗎?不是和傅斯昂有私人恩怨嗎?我們聯手。”

陳洲擡手摸著他手背上的紋身,不屑哼哧一聲,“我現在改主意了,和他有關的都沒有好下場,不著急,一個一個來。”

遇到一個毫無人性的人講道理完全就是在對牛彈琴,楊子謙不再浪費口舌,望著前方消失在一片霧茫茫的身影,他扭動著手腕,手上的結是個死扣,沒有利器是弄不斷的。

即便樓不塌這柱子搖搖晃晃也支撐不了多久,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柱子倒了才能有辦法找到尖銳的東西。

他咬牙閉眼使勁兒晃動著這根小石柱,被砸成一級殘廢但總能保命,可終究還是怕疼怕死,只得懦弱的仰頭大喊一聲,此處空曠無人,他的聲音一直回蕩在危樓裏顯得有些恐怖陰森。

正當他逼自己狠下心來時,突然聽到一聲牛叫,一個操著本地口音的老伯用沙啞的聲音朝裏喊道:“誰呀?”

“救命啊!”

人在倒黴時喝涼水都塞牙,可人一旦走了狗屎運,說不定就能中百萬大獎走上人生巔峰,神奇而又無常的命運。

楊子謙逃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逐一給他們打電話,尤其是林洛森,但又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此刻的處境,只是再三叮囑這幾天一定要格外小心。

“子謙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需要我過來陪你一起尋找嗎?”

“我沒事,就是碰到了公司的人,你也知道傅氏集團眼下有好幾個陣營彼此看不順眼,我怕他們動手,還有陳洲,你一定要警惕。”

此地不適合卿卿我我,他們也簡單絮叨幾句後便各自忙著生計,楊子謙想起躺在他列表裏有一個是濱海人,那人是行為藝術家,自稱是濱海通,濱海大大小小的事他都略微知道一些,當時加他完全是想打探有關濱海的事情便隨機加的一個,之前他還約了自己好幾次都沒有過去,看來這次得麻煩他了。

只是這人約的地方真是難找,悠長沒有幾盞燈的小巷,此刻天也完全黑了下來,雨夾雪更讓道路顯得又淒清又陰森。

終於在一家看似陳舊的網咖亮著五彩斑斕的燈光才讓人心安穩下來。

那名網友所說地址就在網咖樓上,不過怎麽看都像是以前不良少年會來的場所,這裏或許更適合陳洲。

楊子謙謹慎上到二樓,這裏居然會是個賓館,他試探性敲著走廊最裏的一間房,只聽到裏面有木屐鞋踏地的聲響,開門的是一個比自己看起來要小幾歲的男青年,身上穿著單薄的襯衣,褲子是夏日短褲,也不知是現在年輕人太抗凍還是這是身為行為藝術家的一種修養。

“你好,我是……”

“我知道,木楊嘛,我木子李,進來坐。”他迫不及待地拉著楊子謙進屋。

這個賓館環境還真是沒法和酒店相比,陳舊的設施,老化的電器,甚至還有一堆粗制濫造的毛片,這屋確實不正經。

楊子謙感覺到了尷尬,來此處一是想躲陳洲,二是為了打探消息,他也便直接開門見山問他知不知道傅東這個人物。

那行為藝術青年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但沒用的說了一大堆,甚至還邊說邊將他身上僅有的襯衣解開,搖晃著步子挑著一部片子放在頗有年代感的DVD裏。

“木,木子李,我,我想起我還有事,不如下次見面再詳聊。”

楊子謙慌張著想要奪門而出,卻被木子李伸腳一攔哐當摔在地上。

影片中傳出刺激的喘息聲,楊子謙臉突然發燙,他這都是遇到的什麽人,兇神惡煞的狼和虎,還有這街邊二流子的色鬼,還行為藝術家,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他猛地一擡頭就看到他拿出一瓶酒,“看著片子喝酒,逍遙似神仙。”

楊子謙從地上爬起來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剛邁出一步就聽到身後傳來酒瓶破碎的聲音,拿著尖銳的一端上前就抵住他的後背,有些失控道:“為什麽你也要走,我不過就是想找個人陪,他們都說我性無能,我不信,你,脫了!”

這不僅遇到個色鬼,還是個腦子受刺激的色鬼,楊子謙遲疑半刻他的腰間瞬間就感到刺痛,自己剛死裏逃生出來,一整晚沒睡好,一天水米未進,能打贏他人的只怕只有幾歲小孩子了。

還沒等他想出來要如何婉拒不刺激他能盡快逃離出去,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高大輕挑的身影從門口緩慢移動進來,透過昏黃的燈光看到那副眼鏡在泛光。

傅斯昂不由分說直接踢翻那位木子李,本來他情緒就頗為激動,這一腳徹底激怒了他,直接拿著酒瓶就往傅斯昂的腦袋上敲,別看這位青年人,身體素質還真對得起他反季節穿的衣服,居然能將傅斯昂身上的大衣給扒拉下來,他的襯衣扣子還被扯掉幾粒下來。

楊子謙在一旁看好戲,此刻他可一點都不想幫處在下游之勢的人,也想讓他體會一次被強迫到底是什麽滋味,但出於人道主義還是掄起酒瓶往他身上砸,可那木子李身手矯捷,直接拉著傅斯昂當替身,那尖銳的一方就劃破了傅斯昂的胳膊。

趁這個亂勁兒,傅斯昂直接抄起一拳頭打在木子李的臉上,他踉蹌幾步撞上床頭櫃暈倒在地。

電視畫面模糊,但裏面的人像卻十分清晰,最為關鍵的是聲音確實讓人頭骨發麻,傅斯昂用餘光瞟了一眼電視,擡頭望著站在原地的楊子謙,“你是想學習?”

60、真相

之前激烈的戰鬥讓楊子謙都忘記他身後的電視一直在播放的畫面,耳中響起的也只是他們打鬥吱哇亂叫的聲音,誰還會留意到身後的一些畫面。

此刻屋中安靜下來,電視上的聲音湧入耳蝸,他擠著眉頭倒退著走到電視機旁,回頭就看到很刺激的畫面,立馬拔掉了電源。

還沒起身躺在地上之人突然醒過來抱著他的腳,楊子謙下意識拿著手中的酒瓶一悶頭朝他腦袋上砸去。

突然門外警報聲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由樓下往上傳送上來,楊子謙手中半截酒瓶掉落在地,機械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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