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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徐敬軒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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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敬軒感嘆於這顆名為“盧郁之”的鐵樹,終於長出一朵花骨朵了,幾乎快把大腿拍腫,以表欣慰激動。

在一聲聲高揚的woc之中,徐敬軒腦海中突然抓住了一根絲線。

“半年前,你給的幾個扶持名字,讓我找人接洽。”他長著一張硬朗的臉,此時瞇著明亮的大眼,帶著一點猥瑣的氣質,問:“你這個悶騷玩意兒,不會,那個時候就看上人家了吧?”

網絡上的網紅,能夠快速走紅,無外乎兩個契機,一個是作品迎合大眾口味,二個是背後有人扶持。

盧郁之眼光很犀利,總是能在中小型up中,挑選出有潛質的璞玉,譬如當初還未成年的姜禦,以及特立的女rapper棠棠。他們現在一個成了一哥,一個成了最具潛力的up。

無一不彰顯著盧郁之的眼光銳利。

因而,這個悶騷玩意,不,當初還是個冷臉玩意,把宣嬈的名字夾著幾個人之間,一塊送到他面前,徐敬軒只當著又是穩賺不賠的璞玉拋光計劃。

卻沒想到,這個悶騷玩意兒,色令智昏,假公濟私,竟然給自己看上的媳婦光明正大地開後門,還開得那麽理直氣壯。

徐敬軒咋舌:“我該稱讚你一句,老謀深算?還是鄙視你磨磨唧唧?追了人家大半年,才追到手,嘖嘖,盧郁之你不行啊!”

筆尖猛地戳破規整的文件,盧郁之緩緩擡眸,嘴角噙著幾分似笑非笑:“當初給你發名單的時候,我正在她家鄉,和她——同居。”

住過一間道觀,每日同吃隔房而眠,這就是同居。

徐敬軒雙瞳放大,心裏幾分驚詫,幾分欣慰,自己以為的身體裏根本沒有生殖基因的物種,竟然半年前就會拱水靈靈的小白菜了。

太tm欣慰了!

徐敬軒雙眸反光,嘴角激動地抽動,喜得不知道要說什麽。

盧郁之不鹹不淡地看著,幽幽開口,帶著戲謔:“另外,我行不行,這不是你操心的事兒,自然有人會知曉。與其在這裏帶著爹味兒的語氣,占我便宜,還不如想想,快過年了,你怎麽應付一大群逼婚的?”

瞬間,方才還喜笑顏開的徐敬軒,像是遭到了天雷滾滾,臉色煞白,整個人僵掉了。

半晌,徐敬軒找回神志,咒罵:“盧郁之你就可勁兒秀吧!小心死得快。”

盧郁之換了一支鋼筆,繼續自己的事兒,“一個單身狗,操心小夫妻的事兒,可笑。”

輕描淡寫,切中要害。

徐敬軒咬牙切齒:“盧郁之,你tm真狗!”

被人誇獎,盧郁之坦然接受:“多謝誇獎。”

對於盧郁之這條狗,徐敬軒不想再和他廢話了,生怕下一刻沒忍住,會沖上去扯他的衣領子,給他一拳,更為可氣的是,他媽的自己還打不過他。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傷肝傷胃。

徐敬軒單手抄起西裝外套,梗著脖頸,頭也不回地走了。

臨別之前,念著塑料兄弟情,一句良言相贈:“盧陽之,那個陰險玩意回來了。他一貫喜歡算計人,你自己小心點。”

握住鋼筆的手一頓,盧郁之怔楞一瞬,嗓音微冷:“知道了。”

新年臨近,過了臘月二十,海城被一片紅色籠罩,鮮艷的彩旗招搖,小巧的燈籠飛揚,年味的氣息越來越重。

嚴悅一時心血來潮,說要自己研究剪紙,等到除夕要把家裏貼上自己的作品。

宣嬈端著杯子,雙腿交疊,目光落到桌面上那只聽說是兔子,實際更像肥豬的精品上,呷了一口茶水,什麽話都沒說。

難得好心情,她不必打擊人的自信心。

外頭的光撒進來,趴在貓窩裏休憩的玄墨,大大滴伸著懶腰,廚房裏燉著一鍋紅棗雞湯,咕咚咕咚地蔓延著鮮味,此刻,靜謐舒心。

時鐘劃過十點,宣嬈有點想吃缽缽雞,可惜家裏的孕婦有點上火,不能當著她的面刺.激她。

套上一淺色大衣,宣嬈斜挎著小香包,帶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出門。

“中午不用做飯了,我帶外賣,有什麽想吃的?”

嚴悅擡頭,又一頭肥豬出來,“可以吃鴨脖嗎?就帶一節。”

宣嬈換鞋,充耳不聞,“想到合適的、能給你帶的,發給我,大概十二點我就回來。”

正好逛一圈,先吃燒烤,再來一盤缽缽雞,最後留點時間,散散味道。

“記得喝雞湯。”

說罷,她扭頭關門,直沖著地下商城,美食區跑,大衣的一角都快飛起來了。

穿過熙攘的人群,擠到缽缽雞的店門口,大刀闊斧地點單,雞胸、雞皮、雞翅、牛肉、毛肚、豆皮、腐竹、蓮藕,塞滿了打包的大紙筒。

腌制入味的食材,上面配著紅艷動人的油辣子,讓宣嬈吃了大半個月清淡食物,被迫清心寡欲的心,開始變得躁動起來。

咬了一口脆藕,辛辣的滋從味蕾開始蔓延,連帶整個人都開始灼熱。

好爽!

再點一碗肉燕湯,作為溫潤的收尾,再好不過。

宣嬈用牙齒咬著一頭,輕輕一拽,浸著汁水的毛肚在口腔中爆開,辣味沖鼻,她不由得輕咳嗽幾聲,以表對川味的尊重。

驀然,一道欣長的身影,在她對面落座,擋住了窗外的光影。

從缽缽雞裏擡頭,下一瞬,宣嬈凝眉,腹誹:為什麽總能遇到這狗子?

還沒開口,就感到嫌棄的盧郁之,非但沒有離開的自覺,反而大大方方地任由她嫌棄,一雙鳳眸噙著笑意,眸光落在她的嘴角,不由得抿著唇角,克制笑意。

麻辣的後勁兒上湧,宣嬈小聲抽氣,舌尖劃過下唇,緩解刺痛感。

紅唇嬌艷欲滴,額間冒出細汗,瑩白的小臉透著一層動人的緋紅,呼吸加速,舌尖蹭過唇齒時,呼出粗氣,雙眸溢出一層水光瀲灩,明明就是川味後遺癥,盧郁之眸色深沈,卻讀出一種不清白的意味。

如果,她伏自己肩頭,唇齒之間呼出洇熱的氣息,侵染自己的頸側,會不會泛起一層疙瘩?

倏地,盧郁之一楞,方才自己腦海中在意.淫什麽?

宣嬈瞟了一眼對方,瞬間沒了進食的沖動,有些食不知味。放下手中的簽子,她準備起身離開。

“等下!”在她從他身邊經過,他又一次擒住她的手腕,熟能生巧地搖晃,“躲著我?”

宣嬈心頭激蕩,臉上穩得一匹:“你臉太大了。”

“呵。”盧郁之眉眼微彎,示意桌子上半桶食物,問:“為什麽不吃了?”

宣嬈感覺整個腦袋被辣的漲大一圈,連脾氣都上漲了,呵聲:“撒開!”

盧郁之不為所動,拉著她的手腕站起,在她瀲灩猶疑的眸光中,從懷裏掏出手帕,輕柔地蹭在她的嘴角,擦去紅艷的油漬。

他專心致志地忙著,她心頭的旋律,已經開始飛揚《將軍令》,還是加速兩倍速那種。

泛著粉色的額頭,被溫熱的、清冷的氣息拂過,《將軍令》的效應已經反應在身體上,宣嬈低頭,感覺自己的耳尖發燙,燙得難以自持。

在她將要甩開的前一秒,盧郁之終於完事了,他將粘著紅油的手帕,塞到口袋中,掃過她顫抖的眼睫上,眼眸一閃,驟然貼近她的耳畔。

淺笑帶著揶揄:“不討厭吧?”

宣嬈皓齒磨著下唇,嬌憤至極。

“應該不討厭,”盧郁之得寸進尺:“你都沒有甩開我呢。”

一聲轟然驟響,宣嬈一陣羞赧,甩開他的手指,轉身跨步離去,越過洶湧的人群,走到無人的角落,她站在玻璃鏡前,打量自己的神色。

玻璃中的自己,整張臉紅得滴血,雙眸瀲灩,她雙手捂著雙頰,竟有些不知所措。

耳邊一直回蕩那一聲低聲淺笑,像是,魔怔了似的,一直揮之不去,宣嬈帶著午餐回家,仍舊有些悵然若失。

“姐!”嚴悅突然問道:“你怎麽了?”

“啊?”宣嬈回神,擡頭看她,“我怎麽了?”

雙眸無神,明明在喝粥,卻只用湯勺攪動碗裏的粥,似乎不把粥攪拌成分子料理,誓不罷休。

嚴悅顰眉,從剛才回來她就有些不對勁兒,像是丟了魂,失了心,不覆以往的鮮活,這讓嚴悅很憂慮,是否遇到了什麽困難,她不願意讓自己憂心,故意瞞著自己。

“姐,真有什麽事兒,你一定要和我說。”

宣嬈擺手表示,真沒什麽事兒,可是架不住嚴悅一直刨根問底,最後宣嬈轉移視線。

“我去吃鴨脖了,心裏愧疚。”

嚴悅一楞,沈吟許久,小聲嘟囔:“欺負我一個孕婦,不讓我吃,自己還偷偷吃,還不瞞著我……”

一直小聲咕噥,一副小怨婦的模樣,還有點小可愛。

宣嬈沒辦法舉手投降,承諾等她不上火了,帶她出去吃一頓隨心所欲的。

如此,這一頁才算掀過去。

宣嬈有些疲倦,在外頭遇到那個狗男人,讓自己精神恍惚,到家還要溫聲細語地哄小的,生活怎麽會那麽累?

像是找樂子一樣,她點開手機,下意識看作者後臺,途徑熱搜榜單之時,突然看到一個奇怪的標題。

——假名媛造成的傷害。

近期發生的事兒,讓她對“名媛”兩個字,產生了應激反應,手指一點,進入界面。

忽而,視頻封面上出現一張微胖的臉,仔細一瞧,竟然有點眼熟。

——嚴悅的前夫。

右眼皮一跳,左手拇指快速點過指腹,卦象出現——赤口。

主口舌,切宜防,有驚恐。

“嚴悅,一點多了,你要不要午睡?”宣嬈不經意地提議。

孕婦的生物鐘很規律,正說著,嚴悅就捂著臉,打了一個哈欠。

她杏核眼中溢出薄霧,“有點困了,姐,我先去睡了。”說著,她起身拿著手機,準備回房間。

“誒!”宣嬈單手奪下她的手機,舉著食指搖動:“當心輻射,乖乖去睡。”

嚴悅眉眼彎彎,淺淺點頭。

房門一關,便隔絕了兩個空間。

宣嬈帶上耳機,打開了視頻,看著上面密密麻麻地飛過小字。

——嚴悅滾出M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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