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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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雨宣突然使上輕功拉著顧小雨迅速的離去。顧小雨看著一臉神情緊張的玉雨宣,腳上功夫也不敢落下,跟著玉雨宣飛快的往前奔去。

飛了將近幾十公裏的路程,玉雨宣將顧小雨帶到一處極其隱秘的小木屋。

顧小雨見著玉雨宣停下步子,他不解的問說:“你主子就住在這嗎?”

“嗯。”玉雨宣點了點頭,可是眼神中卻隱含著悲傷。

玉雨宣帶著顧小雨走進木屋。

這間木屋非常的普通,裏面的擺設也都非常的陳舊,甚至簡單的桌椅上有著沒人住過般的灰塵。顧小雨不禁猶豫了,這真是他主子住的地方嗎?為什麽這屋子看上去像沒人住過呢?

玉雨宣拉著顧小雨走到一處陳舊的壁畫前停下,他雙手輕輕的撩起畫像,裏面露出一個暗隔。暗隔裏有著一樽觀音像。

顧小雨剛詫異的想問,玉雨宣已經扭轉了觀音像。地板上哢吱一聲出現一個暗層,顧小雨一驚的看著玉雨宣。

玉雨宣點點頭對著顧小雨說道:“下去。”

“哦。”顧小雨點了點頭,他此刻心裏心思亂飛,他想到了他看過所有的武俠片子,原來這暗格在古代真是這麽的常見。

小心的踩著暗格中的樓梯,顧小雨一步步往下走去。玉雨宣跟在他的身後。

暗格在玉雨宣身子完全*了暗格後,哢吱一聲又關上了。

顧小雨一驚的回頭,玉雨宣拍了拍他肩膀說:“沒事,往前走吧!”

暗格下原來是一處通道,四周都有起著明亮作用的夜明珠。

顧小雨不由的懷疑起玉雨宣主子的身份,這到底是什麽身份的人要藏在如此隱蔽的地方?

走了將近半個小時,通道總算走到了盡頭,顧小雨眼前出現一扇木門。

玉雨宣朝他點了點頭說:“打開吧!主子就在裏面。”

顧小雨點了點頭打開木門。

這一打開,他又驚了。這木門裏簡直是市外桃園,和外面的一切完全的格格不入。

木門裏有山有水,有鳥兒,有動作,有花有樹。

顧小雨不了解情況的看著玉雨宣。

玉雨宣朝著他解釋道:“這一切都是幻覺。你直接朝裏走去,就能找到方向。”

“哦。”顧小雨應著往前走去,玉雨宣跟在身後。

就如玉雨宣說的,撇開不看這些有的沒有的幻影,前面就出現了一座屋子。可這屋子確是比上面的小木屋豪華了幾倍。

顧小雨怕是連這木屋都是幻覺,他看著玉雨宣問說:“就是前面的房子嗎?”

“嗯,是啊~”玉雨宣點點頭。這地方可是他費了很久的心思才給建成的!而現在主子卻只能呆在這不見天日,難得一次的出門卻又是…他真是擔心!

顧小雨慢慢的往前走去。來到屋子門前他停下了,他回頭看了看玉雨宣。

玉雨宣伸手推開了房門。他帶著顧小雨走了進去。

屋裏座著一位年紀約40來歲的儒雅男子和一位看上去只有30來歲的婦人。

而那位30來歲的女人像是中了重傷般臉色慘白,而儒雅男子臉色也好不到哪去,他擔心的陪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兩人進來。兩人都同時朝著他們倆人望去。

玉雨宣欠了欠身說:“主上。”

“嗯。他就是你說的那人嗎?” 儒雅男子淡淡的問說,臉上有著一股毋庸置疑的貴氣。

“是的,主上,他叫顧小雨。”玉雨宣點了點頭。

“顧小雨?” 儒雅男子皺了皺了眉,接著他又問道:“你真叫顧小雨,有沒有其他的名字?”

顧小雨看著他回說:“有,我本名叫慕容飛。”

儒雅男子顯然身子顫抖了一下,連帶著本是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的女人都站了起來。

儒雅男子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說道:“夫人,你先坐下,別望了你的傷。”

婦人這才又緩緩的坐了下去,但她的眼神卻是直直的盯著顧小雨看,像著有無盡的思念般。

儒雅男子肯定的又問了聲:“你真叫慕容飛?”

“嗯。”顧小雨點頭,隨即他拿著他放在胸口中的信函遞給儒雅男子。

儒雅男子看著信函,手已經開始發顫,他伸出手接了過去。這信函他是如此的熟悉,打開信函看了下絹秀的字跡,他激動的就想立刻上前抱住顧小雨,可是他忍住了。

他將信函遞給婦人。婦人亦是激動萬分的回望儒雅男子。

儒雅男子安慰的拍拍女人的肩膀,他問著顧小雨說:“你的玉牌呢?”

“玉牌現在不在我身上。”顧小雨坦白的說道。

玉雨宣也緊跟著說:“玉牌在冷教冷子夜手中。”

“怎麽會在他那?” 儒雅男子奇怪的問。

“嗯,這個-說來有些話長…”顧小雨支吾著出聲。

婦人的臉色越來越不好,顧小雨看著心中難免不忍,婦長長的像及他的娘親,他看著就有種親切的感覺,別說這儒雅男子,實則也有八分像他父親。

他走上前看著婦人問說:“我會些草藥醫治,讓我給您看看好嗎?”

婦人蒼白的臉撫著顧小雨烏黑的發溫和的點頭。

而儒雅男子只是看在眼裏。

婦人中的可不是一般的傷,她是中了一種奇怪的掌法,這掌法將她的心脈打成重傷,導致她氣血供應不順,血脈倒流。

這不是一般草藥可以醫治的傷啊~

顧小雨輕輕將手放在婦人的脈搏上搭著。

這一搭他嚇著了,婦人紊亂的氣息一聽就知道是受了傷創。要想治好這麽嚴重的創傷,這必需得一個武功非常高強的人才能辦到。可以目前他的武功來說卻是差上一點,而此時他卻想起一個能夠醫治的人。可那人卻是他不想見著的人!也是拿了他玉牌的人。對了,就是冷教的教主冷子夜。

論功夫他和他比試過,他知道他的內力過人,他肯定能治好婦人。

顧小雨沒由來的就想好好的關心眼前的兩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相的緣故,他對著兩人是一見如故。

而儒雅男子和婦人何嘗不是呢!可是雖然見著不少可以證實顧小雨身份的物件,可唯獨就是缺了大金國的令牌,這可是對他們而言非常重要的東西,也是象征著身份的東西,只要是皇族的一員都會有這麽一塊在手上。

儒雅男子看了看婦人對著顧小雨說道:“顧兄弟,這玉牌對我們很重要,如果你可以取我,我將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哦。”顧小雨擡頭看了眼儒雅男子。他想著他所說的重要事情必然和慕容飛的身世有關。

“那個-你是不是還有個師傅?他怎麽樣了?”婦人輕輕的出聲問說。

“師傅?師傅他過世了!”顧小雨嘆了口氣回說。現在想想他師傅真是對他不錯。

“過世了?”婦人難掩悲痛的問說。

“嗯。”顧小雨點了點頭,他在想師傅和他們是什麽關系?為什麽婦人在聽說師傅去世後會如此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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