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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晉之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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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晉之好(上)

春節假期一過,商晉正式進入集團,商仲永直接丟給他一個分公司,讓他開拓子業務。

林揚得知後,和他一塊吃飯時調侃他,“商總,總裁夫人呢?怎麽不帶過來?好些天沒見秦非了,怪想她的。”

商晉睨他一眼,“律所做法律顧問的業務是不是不需要了?”

林揚哎一聲,“打住,算你狠!”

過會兒他呡了一口酒又問:“你倆證都領了,什麽時候辦婚禮啊?”

商晉思索了下說:“我想在夏天,已經在準備了,還沒和秦非說。”

林揚白了他一眼:“大哥,你這一聲不吭做事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

商晉用方巾擦了擦嘴,站起來道:“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過幾天推薦幾個婚紗館給我,發我手機上。”

林揚氣,在後面叫:“又不是老子結婚!商晉你這只狗!”

商晉頭都沒回的擺擺手,走遠了。

林揚過會才反應過來,“靠,單也沒買!明明說請老子吃飯的!”

商晉把他辦婚禮的打算告訴了商樹,老爺子聽了笑瞇瞇的,覺得乖孫還是很看重他的。他和謝蘭問了商晉打算辦婚禮的月份後,忙高高興興的請了先生,算了下八月的吉利日子。

老爺子老太太忙得不亦樂乎,終於敲定了婚禮日期,就在八月十六。

而商仲永聽到兒子一聲不吭的都定了婚禮日期了,又氣得和杜芝書抱怨:“你兒子是不是沒把我這個老子放在眼裏?主意大的不行!”

老爺子斜他一眼:“小晉不是和我們說了嘛,還不是你工作太忙,整天不著家。”

杜芝書拿著雜志翻看,聞言擡頭對著商仲永說:“誰叫你對小非橫眉豎眼的,我可聽小晉說了,你第一次見兒媳婦可兇了,說話那麽難聽,難怪兒子不和你說。”

商仲永狡辯:“我說什麽了?我又沒罵她。”

謝蘭正看著電視呢,聽到杜芝書的,立馬跑過來對著商仲永就拍了一下:“小非那孩子我看著挺乖的,你還罵她了?哎呦,你怎麽這樣。”

商仲永真是百口莫辯,他生個兒子就是來給他添堵的吧,他氣哼哼站起來道:“我睡覺了!”

商樹扶著老花鏡對杜芝書說:“小書,明天打個電話讓小非過來吃飯吧,我要和下討論下牌技。”

謝蘭也一拍掌說道:“小非上次教我怎麽種蘭花,哎呦,那丫頭可神了,花果然沒死,長得可好了,快把她叫過來,我再問問她怎麽種海棠。”

老太太說著就放下遙控器,去後院看她的花了。

杜芝書微笑著應了,心裏感慨,家裏馬上估計過不了多久要多添個小人兒了,想想好激動啊,說著就打開了購物軟件,搜索嬰兒用品了。

......

而秦非還沒顧得上這些事兒呢,商晉年後給她報了班讓她考個駕照。

之前上班她不要商晉送,也不要司機送,天天來回坐地鐵,商晉覺得很不方便,強行給她塞進了駕校,順道給她買了輛車。

於是她周末的空餘時間都在教練那度過了,所幸練車的時間還不到大夏天,天氣適宜,秦非學了兩個多月,場考終於過了。

等路考結束,再拿到本的時候已經到六月了。秦非樂呵呵的回家,準備晚上帶商晉出去搓一頓。

回了家卻發現沒看到商晉人,秦非奇怪,明明說了今天準時下班回家的啊。

她去衣帽間放下了包包,出來時才註意書房的門關著,她也沒敲打開門就進去了。

商晉正坐桌前寫東西呢,秦非走過去瞅著,問他:“你在寫什麽啊?”

還沒等商晉回答,她自己已經發現了。驚道:“請帖?”

“八月十六婚禮?我怎麽不知道!”

“叔叔阿姨,爺爺奶奶也沒問起我啊!他們都知道了?”

“你怎麽不和我說?”說著好像要炸毛了。

商晉寫完了手上的那張,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輕捏了捏她的臉道:“急躁。”

“他們都知道,婚禮的事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秦非嘟著嘴:“你又瞞著我,我什麽都不用準備,就出個人啊?”

商晉笑笑,“想給你個驚喜,試婚紗還是需要你準備的。”

秦非看著他的臉,他換了工作後整個人的氣質似乎也變了,有時候嚴肅起來不說話的時候顯得不怒自威,對著她的時候又恢覆了溫潤柔情。

但不管哪一種,其實她都很喜歡,像宇宙銀河不會消失的喜歡。

她拿起請帖看了看,商晉的字也很雋秀卻又不乏鋒利。她目光瞟到下面父母名字時,才發現他父親的名字商仲永是這樣寫。

秦非沒忍住撲哧笑出聲,“商仲永,傷仲永??”

又看到祖父那一欄,噗哈哈笑的彎腰,“商樹?桑樹??”

商晉輕打了下她的屁股,訓她:“不許笑,沒禮貌。”

秦非立即忍住,把臉都憋紅了。

“淘氣。”商晉替她順順氣。

秦非乖巧的伏在他肩上,悄聲說:“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商晉垂眸看她,似不信,“真的是秘密?”

秦非好像羞赧了一下,才快速說道:“我以前叫秦麗娟!”

過了幾秒,商晉似沒忍住笑意,拳頭抵著唇輕咳了一下。

“你也不許笑!”秦非伸手捂他的嘴。

商晉眼神還帶著笑意,拉下她的手道:“小娟也好聽啊。”

秦非才不信呢,上手繼續跟他打鬧。

七月初,炎炎夏日。

周末,商晉抽出時間陪秦非去試婚紗。之前林楊給他推薦了幾家高端婚紗館,他選了相對他認為比較滿意的,就帶秦非過來了。

經理小姐是認識商晉的,看見他一進門,就上前笑盈盈的說:“您好,商先生。”

商晉點頭示意,牽著秦非進來。經理又問:“商先生,是給您未婚妻試上次預定的那幾件婚紗嗎?”

商晉答:“是的,麻煩你帶她去試穿下。”

“好的,您稍等,我讓工作人員去拿。”經理微笑著走了。

秦非睨了他一眼,“好像你還挺懂啊,商先生。”

商晉輕笑一聲,捏她的臉:“小樣兒。”

很快經理熱情的帶秦非去試衣間換婚紗了,商晉坐外面沙發上等她。

女工作人員在裏面替秦非稍稍弄了發型,又給她仔細穿好了婚紗,不由感嘆一聲:“秦小姐,您太美了!這件婚紗太適合您了,商先生肯定會滿意的。”

對於她的誇獎,秦非也不由紅了臉,她有些緊張,不知道商晉看到她的樣子喜不喜歡呢?她手指緊緊抓著婚紗裙紗。

工作人員替她開了試衣間的門,她漫步的拖著長長的婚紗走出來。

商晉聽到門鎖響動的聲音就不由擡起頭看去。

頭頂射燈的燈光照在離他幾米遠的女孩兒身上,稱得她皮膚更加瑩白,微微泛著珠光。

她的烏發被挽起,頭頂戴著白紗披散在肩上。鬢發處垂了幾縷,露出了修長優雅的天鵝頸。看似是深v的婚紗中間卻有一層薄薄的白紗遮住,可襯托的一對渾圓更加飽滿,讓人更想窺探。

白色的裙被裁剪成無數褶皺長長拖在地上,裙身有閃閃的水晶珠子和白色薄紗的玫瑰花瓣點綴。她腰身纖細,雙手套著到半臂的蕾絲薄紗手套。

商晉的視線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她此刻眼波盈盈,豐潤的櫻唇輕啟,似害羞,透著嬌媚。

“阿晉......”

他被她輕輕嬌嬌的喊聲弄的眼神微微顫,下腹處一陣火熱。

她已經緩步走到他面前,臉色微紅的擡眼看著他。商晉慢慢站起來,雙手掌握著她的腰,附身在她耳邊用他們兩個才能聽見的聲音啞聲說:“想弄你。”

秦非還以為聽錯,震驚的看向他。他卻色瞇瞇的盯著她,可以看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感覺熱氣從腳冒到頭,臉上像火燒,她羞惱的使勁掐他的腰,刻意壓著嗓子罵他:“商晉!你註意一點!邊上還有人呢!”

商晉抱著她低低笑了:“很好看,像仙女。”

倆人膩歪了會兒,秦非又去換了幾套試穿。

商晉最終定了第一套和一套中規中矩保守的,讓經理包裝好。

秦非奇怪,問他:“買兩套婚紗幹嘛?不是還有禮服麽?”

商晉一本正經道:“第一套在家穿給我看。”

秦非聽了臉又一熱又上來掐他,這人就貫會假正經。

她和商晉坐在婚紗館會客廳的沙發上嬉笑打鬧的時候,門口進來了一男一女。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臉上帶著幸福的笑意,男人也低頭和她說笑。

經理跟商晉打了聲招呼:“不好意思商先生,我去招待下秦先生。”

商晉點頭示意擺擺手讓她去了,也沒看來人是誰,還是鬧著秦非讓她答應今晚回家就穿那套婚紗給他看。

秦非臉紅紅的不搭理她,隨手拿著雜志看,當耳旁風。

來人進來後經理也把他們帶到會客廳,拿起冊子給他們看。女人剛坐下就瞥到不遠處坐著的膩歪的一男一女,她震驚出聲:“秦非?商晉?”

倆人紛紛轉頭看去,商晉露出紳士的笑:“宋蕓翊。”

秦非也震驚不小,大方一笑:“宋蕓翊,好久不見。”

宋蕓翊帶著男人走過去和他們寒暄,微笑道:“這是我未婚夫,秦遠。”

秦遠客氣的上來和他們握手,“你們好,我是秦遠。”

秦非調侃道:“你好,我是秦非,我們三百年前是一家。我和你家小宋不打不相識,多多包涵。”

宋蕓翊沒忍住笑了,笑罵她:“去你的,你說話怎麽還是這樣討厭。”

而一旁的商晉卻納悶的看了宋蕓翊一眼,她怎麽和秦非關系不錯的樣子?

宋蕓翊朝商晉挑眉道:“怎麽樣,我和秦非做朋友是不是很吃驚?”

商晉說:“勞煩你讓著她一點了。”

宋蕓翊翻了個白眼,旁邊的秦遠和秦非都笑了。

兩個男人去一邊寒暄了,兩個女人也在說著閨房話。

“你們也要結婚了?”宋蕓翊又問秦非。

秦非答:“嗯,你們也是?”

宋蕓翊笑著說:“嗯,年底辦婚禮。”

秦非也一笑:“我們八月中。”

“這麽快?領證了嗎?”

“一月就領了。”

宋蕓翊氣,“哼,你咋什麽都比我快。”

秦非哈哈一笑:“你可以生娃比我快。”

宋蕓翊臉一紅,上來就和她打鬧。

秦非大方邀請了宋蕓翊和秦遠來參加她和商晉的婚禮,宋蕓翊和秦遠也大方應了,調侃等他倆婚禮的時候,紅包可不能比他們給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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