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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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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只有你》

望著秦非眼眶含淚隨著臉頰汩汩流下,商晉心也跟著酸酸脹脹的。他吻了吻她的眼睛,溫柔道:“不哭了,好不好。”

秦非抽泣著:“不好!你為什麽要給他們錢?他們那樣對我......嗚嗚...他們憑什麽拿你的錢!”

商晉給她擦擦眼淚,“我知道他們對你不好,給了他們錢,以後就不會再為難你了。”

“你又什麽都不跟我說!什麽都不告訴我!”秦非一邊哭一邊捶他的肩膀,“我現在欠你五百多萬了,我拿什麽還給你!嗚嗚嗚……”

商晉摸摸她的頭哄著她:“不用還錢,也不用做牛做馬。”

秦非把鼻涕擦在他身上,紅著眼睛看他。

“你是菩薩嗎?這麽博愛這麽愛接濟嗎?”

“你是不是可憐我!”

商晉溫柔一笑,輕輕捏捏她的臉。

“我是你一個人的菩薩,我只渡你。”

秦非聽了他的話連靈魂都顫動了,她的心像被暖流包裹,像幹渴的人找到了甘泉,像迷途的羔羊找到了救贖。

她又感動又甜蜜又心酸又苦澀又卑微。

“可是,我配不上你……”說著她淚不由自主地又流下來,今晚像是要把心中的苦水都流盡。

“你走的這樣快,我永遠都追不上你…”

他這麽優秀,田欣讓她自信一點,可她拿什麽自信去相信自己呢?她沒有一個地方是與他相匹配的。

她只是有一張臉而已。

商晉看她哭的這樣傷心,說的這樣卑微,心中又一痛。

他沿著她的淚吻到了她的唇,然後抱住她讓她伏在自己肩膀上,慢慢的拍著她的背。

“非非,不管我走多遠,哪怕你在原地不動,我都會回頭找你。我們是愛人,不是合作夥伴,我不需要你戰戰兢兢跟隨我的腳步。

我們更不是對手,需要勢均力敵。你把愛情和我都想得簡單點,在我閉眼之前,我永遠都是你的依靠。”

秦非聽著他如此剖心的話,趴在他胸前哭的不能自已,她哭得聲音沙沙的,“你對我這樣好,我會恃寵而驕,我會離不開你的!”

商晉擡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非非,我看到你寫的信了。”

秦非一楞,剛想說話,商晉手指點住她的唇繼續說:“我很後悔那麽晚才看到你的信,也後悔當初讓你離開我。”

“非非,我愛你,和天上星星一樣多。所以,你永遠不要離開我。”

秦非怔怔地看著商晉,他說了那三個字。心裏好像灌滿了起泡酒,咕嚕嚕冒著氣兒,好像要把她熏暈。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商晉。

她不是在做夢吧?商晉一下子說了這麽多話,還都是情話。

這男人已經是她的了,怎能不歡喜?

她還沈浸在感動的氛圍裏,就聽商晉又道:“發脾氣可以,說臟話不可以。”

秦非嬌嗔地打了他一下,“你好像教導主任!”

商晉看她情緒終於緩過來,刮了下她的鼻子。“真臟,都是鼻涕。”

秦非這回是羞的紅了臉,把臉埋在他的脖頸裏撒嬌,左蹭蹭又蹭蹭。

卻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擡起頭瞇著眼問他:“你和宋蕓翊什麽時候在一起的?”說著一副你敢說出我不滿意的話,我便要發作的架勢。

商晉心道果然來了,他嘆口氣道:“今年一月在一起,三月底分開。”

與其說他和宋蕓翊談戀愛,不如說多了個平時約飯的人。

秦非瞪著紅紅的兔子眼看著他,視線從他的臉掃到了他的襠部停住,伸手戳了戳它。

“有沒有用過?”語氣好像咬牙切齒,手下越來越用力。

商晉好笑的抓住她的手,在她耳邊說:“我和她更像是朋友。這裏只有你用過,不信你檢查一下。”

秦非緋紅著臉嬌哼道:“我下次會檢查的!”

倆人鬧了一番,商晉挪了下腿,感覺到屁股下面好像坐著個東西,他伸手抽出來一看,是件蕾絲內衣。

秦非臉紅的像豬肝,一把搶過從他手上搶過來,然後快速從他腿上下去,拿著內衣就進了臥室。

商晉看著她毛毛躁躁的樣子搖頭有些發笑,還是這麽冒冒失失的。

他打量著秦非的小窩,一室一廳的,被秦非收拾的有溫馨小家的感覺。廚房看著挺幹凈,這個懶鬼應該不常做飯。

他視線回到了茶幾上,黑花色玻璃板下面的隔層裏有一本雜志,雜志下面壓著一盒藥,只看到了前幾個字。

商晉神色一凜,瞳孔微縮。他剛想伸手拿出來看清楚,秦非嬌笑著從臥室出來,已經穿好了衣服了。

他不動聲色地也對她一笑,朝她招手,“過來。”

秦非站在那裏看著他,他一身西裝還帶著領帶,往後梳的頭發有些微亂,幾根發絲垂落在額頭,看出來他是風塵仆仆剛回來就到她這裏了。

勁腰長腿都隱藏在衣裳下,面上戴著金絲邊眼鏡,斯文溫潤。只要看到他這張臉,她就想和他做快樂的事,好像從精神上就能得到快/感。

不管他剛剛說的是甜言蜜語還是糖衣炮彈,她甘願與他一起,過一天是一天,享受當下。

她像鳥兒一樣快步走過去撲到他身上。

商晉一把摟住她。

秦非跪在他腿間的沙發上,手摸了摸他上了發膠的頭發,聲音像是嘆息,“你這個發型也好看,你怎麽這麽好看……”

商晉手扶著她的腰輕輕捏著,聽到她說的話輕笑出聲,“因為你是小色鬼,我只能長好看點兒了。”

秦非看著他笑的樣子,又看得癡癡的。手撥弄他的眼鏡,問他:“你一直戴著它嗎?”

是那只她以前送給他的。

商晉答:“嗯,換過幾次鏡片。”

她看著這副有些年頭的鏡架,鏡腿都有些褪色了。秦非眼眶又濕潤了,低頭玩他的領帶,帶著鼻音道:“你總是這樣一聲不吭的什麽都不說……”

商晉抱著她柔聲道:“我剛剛不都和你說了,以後也都和你說好不好?”

秦非哼哼的點頭,趴在他身上膩膩歪歪。過一會兒她才想起來一件事,擡頭眨眨眼說:“我不小心把你好兄弟的電腦弄壞了。”

商晉不明所以,“嗯?林揚?”

秦非繼續眨眨眼無辜道:“對呀,要不要賠啊?”

商晉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心裏有鬼心思了,肯定林揚不知道哪裏惹到了她。

他捏捏她的臉,笑著說道:“他不差這點錢,過幾天我們請他吃飯。”

秦非笑嘻嘻應了,心想,還整不了你林揚了?呵呵,罵我?

一晚上情緒跌宕起伏,又哭了許久,秦非窩在商晉懷裏累得昏昏欲睡。

商晉有一下沒一下輕拍她的背把她哄睡著了,把她抱到床上,替她掖好被子關上了門出去了。

他走到茶幾邊,拿出那個藥盒仔細看了看,心也隨之一緊。隨後把它放回原位,帶上門下樓了。

商晉回到車上沒有立即開走,他打了個電話給田欣。

“餵?商晉?”田欣的聲音有些朦朧,好像睡著被吵醒的樣子。

商晉說:“田欣,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攪你。我想問問秦非的事。”

田欣沒困意了,“怎麽了?”

“我看到她在吃氟西汀…她…她是不是生病了?”商晉斟酌著問道。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很緊張。

田欣呼出一口氣道:“秦非她…她確實生病了。她在金丘的時候做過傷害過自己的事…”

商晉心頭一緊,問道:“她...做什麽了?”

田欣猶豫道:“她…她拿小刀劃自己,有一次我趁她不註意回家才發現的…”

“但我帶她來B市看過醫生後,她好多了。”

“商晉,她從啟川逃出來那晚發生過不好的事,她一直沒和我說…我希望你多包容她一些…”

商晉握著手機的手有些顫,兩只手心都出汗了。好一會他才道:“謝謝你,田欣。以後需要我幫忙的,可以和我說。”

田欣說:“秦非也是我朋友,別見外。”

倆人聊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商晉坐在車裏點了一支煙,如果說之前是七分後悔,現在他就是十分後悔。

他當初不該只當作秦非的賭氣而放她離去,也不該丟不掉自己的高傲而沒回頭找她。

他現在有些明白,秦非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為什麽突然流淚還要跑,她肯定想到了不好的事。

剛剛她哭的也很兇,他卻只以為她只是傷心或感動。

她抽煙,他卻以為她長大了,想抽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沒有看到那封信會怎麽樣,他應該不會這麽快回頭找她。

如果沒有找她,就不會知道汪全起訴她的事。

如果沒有知道,她就沒有那麽多錢還債,他不敢想她會不會還會繼續回啟川任人宰割。

此刻,他很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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