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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十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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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十裏》

商晉看見秦非,今晚心中的歡喜更甚了。

瞧她這小模樣,猜到剛剛肯定被她聽到什麽了,他唇角一彎,手一勾她的腰就把她摟在了懷裏。

這才轉頭對郭浩銘說道:“我曾經和她說過,就算她考零分我都喜歡她。你再大一點就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喜歡了。”

郭浩銘自大一入校後就聽說了商晉的傳奇,他把他當作自己心中的一盞明燈,終於找到了人生奮鬥的方向。

但他從沒見過商晉一面,恰好大一下學期商晉教他們機械設計基礎課,他內心激動的不行。

郭浩銘看著商晉在講臺上的模樣,他比學校簡介上還要俊逸,講課也頗有魅力,他心中的仰慕越來越多。

在學校裏從沒聽說過商晉和哪個女老師或者女同學走的相近過,也沒傳聞說他有女朋友,郭浩銘心裏竊喜了許久。

奈何大二開始商晉不再教他們這門課了,他心裏很失落。

或許是天意,今天他過來吃飯遇到商晉了,終於對他出了心裏話。

此時郭浩銘看著眼前嬌俏的女人和商晉眼中的愛意,心中了然,有些頹喪的走了。

秦非聽著商晉說的話,以為他拿她逗趣兒,生氣的用手肘捅他的肚子,“你行情不錯呀,男女通吃啊商教授,那男生我看著挺乖的,怎麽不考慮一下呢?”

商晉擡手輕捏了下她的臉蛋,“別瞎說,他不過是崇拜我而已。”

秦非看著他和以前一樣的親昵動作,好像這幾年他們都沒有分開一樣。她心下微酸,憋住眼中的淚意,撇過頭說:“商老師為人師表,註意點兒,少動手動腳的,我和你熟嗎?”

商晉視線朝她胸口掃了掃,俯身把唇湊到她耳邊低低的說:“我們負距離接觸過,你說熟不熟?”

秦非瞬間紅了臉,沒想到過了好幾年他還是這樣!每次都老一套,每次都這樣勾她!

她提腳用力踩了他一下,把他皮鞋踩出了印子。

“呵,那這樣跟我熟的人多了去了,要不要給你數一數?”

商晉臉色微變。

秦非見他臉黑了,心裏得意了,哼一聲拍開她腰上的手轉身就走。

沒走幾步,黑臉的商晉也跟著她走。她斜一眼他:“你跟著我做什麽?”

“吃飯。”

秦非進了包廂,沒想到後頭的商晉也跟她一起進來了。都不用她疑惑,已經坐著的鐘辰傑站起來說道:“商師哥,秦小姐,坐這裏吧!”

而另一個人鄭潛也看到商晉和秦非了,有些詫異,但還是上來熱情的打招呼。

商晉和鄭潛畢業後倆人聯系的就少了,此時場面不免寒暄幾句。

秦非現在就是用波棱蓋兒也能想到這飯局肯定是商晉攛掇的,這個鐘律師一點也不靠譜,改明兒就把他換掉,換一家律所!

她氣鼓鼓的只吃菜沒搭理那三個聊天的男人,案子的事她也不想當著商晉的面說。希望那個鐘律師能有一點職業道德,沒有把她的官司告訴商晉。

但,小鐘的職業道德早就丟給了商師哥了!

一頓飯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吃完,秦非本想去結帳卻被商晉搶先了。

出了餐廳門也沒看見商晉,不知人跑哪去了,秦非也不關心,站在路邊想打個車回去。

鄭潛走過來和她說:“秦非,我今天開車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秦非不想麻煩他,她住的地兒離他的房子還挺遠的,一來一回挺麻煩的。擺擺手剛想開口委婉拒絕,商晉不知又從哪冒出來,牽住了她垂在身側的左手。

“不用了麻煩了,我和她一起回去。”商晉朝著鄭潛淡笑道。

鄭潛看著他倆緊握的手,心下一陣失落,但還是淡笑道:“嗯好,那我先走了。”

等鄭潛走遠後,商晉手指彈了下秦非的額頭,“你怎麽總勾我同學,嗯?”

秦非摸著額頭瞪他,“誰啊!”

“李行,成凱,忘了?”

秦非怒,“成凱也算?”

怎麽不算,成凱這廝老是惦記著她看他的笑話呢。

商晉牽著她的手拉著她走,“走吧,送你回家。”

秦非在後面一點走路的勁兒都沒使,商晉回過頭挑眉一笑。“不好好走路,我就抱你走了。”

這一幕,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在秦非的大腦中快速切換,從前也發生過同樣的對話。

秦非好像回到了過去,她與商晉好似真的沒有分開過一樣。

難道真的有平行空間嗎?那麽平行空間裏的商晉真的愛秦非嗎?

她想著想著又難過起來,不吭聲了垂著頭好好走路。到了車上也一直望著窗外,不搭理商晉。

等到商晉的車開到公寓樓下時,秦非才想起來問他:“你怎麽知道我的地址?”

商晉沒回答她的問題,轉頭很認真對她的說:“非非,我有話和你說。”

秦非朝他微擡下巴,側著身子靠在座椅背,雙手抱胸,意思是讓他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商晉手摸了摸鼻子,好像難以啟齒一樣,輕咳一聲道:“我現在單身,沒和宋蕓翊在一起。”

秦非心裏還沒開心三秒,意識到他話裏的漏洞,橫眉豎眼道:“那就是之前在一起過了!?”

商晉一噎,頓了幾秒才想起來要解釋清楚。

秦非卻拿起她的包包重重的打了下他的肩膀,氣的像河豚。

“我以前有沒有說過我討厭她!你還和她在一起!”

說完打開車門飛快下車,又吼道:“商晉,滾犢子吧你!”

然後啪的一聲用力關上了車門,噔噔噔的跑上樓了。

商晉坐在車裏微微嘆氣,刺兒頭還是那個刺兒頭,一點都沒有收斂。

算了,繼續慣著吧。

秦非氣呼呼的上樓,進門就丟開了包包,踢了鞋子,拿起水杯咕咚咚的喝水。

喝完了水開始脫衣服,從臥室換了身運動內衣後就去了衛生間,開始對那個假人“商晉”拳打腳踢。

打累了後開始沖澡,一身清爽的出來癱坐在沙發上,又拿起手機刷新聞。

沒一會她累了想去睡覺的時候,手機來了短信。

“非非,以後不許再罵人。”

秦非看了就知道是商晉,哼一聲,她已經不奇怪他怎麽知道她的手機號碼了。

下一秒又來一條短信:“東北話和粵語罵人也不行。”

秦非都要氣笑了,他是教導主任嗎?五年了他喜歡訓人的習慣還沒改。她劈裏啪啦開始打字,回道:“我就罵!吔屎啦你!滾犢子!”

然後覆制粘貼了十條信息給商晉發過去了。

對面的商晉才是真的被她逗笑,噗哧笑出聲,回了條:“……你好傻。”

一拳打在棉花上什麽感覺?就是秦非現在的感覺!為什麽他不生氣?為什麽不和她對罵?那麽她就有理由發洩自己的不甘了。

在秦非氣鼓鼓的不知道回什麽時,商晉又發了條短信過來。

“非非,無論從前和現在,我喜歡你就像你喜歡我一樣。我知道你想聽那三個字,但我想親口和你說。”

秦非看著他發的短信,心臟咚咚咚跳動的聲音好像她都能聽得到。

他怎麽越來越會說情話了?

她嘴上哼了聲心裏反駁,誰喜歡他了?誰又想聽哪三個字了?但她紅暈的臉頰和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

她沒有回商晉的短信,他也沒有再發過來。

秦非像是有了以前上學暗戀他時的那種感覺,甜蜜,苦澀,期待。

她去了衛生間,拿起擦洗手臺的抹布給假人擦了擦臉,嘴裏說道:“剛剛不好意思哈,下次下手一定輕一點。”

還好田欣不和她一塊住了,不然看到這個詭異的畫面會被嚇到尖叫吧。

假人被秦非脫光光了,因為衛生間濕氣太重,她怕假人的衣服沾了霧氣會發黴點,所以幹脆脫了。

此時她對著下面也光凸凸的假人說話,怎麽看怎麽瘆人。

秦非睡覺前吃了藥,她覺得她真的可以很快好了,尤其遇到了商晉後。

他就是她的藥,永遠不能停。

......

在這暧昧的甜蜜期待中過了一周多,秦非在上班的時候接到一通電話,法院打來的。

法院工作人員說原告汪全已經撤訴,很快她將收到撤訴裁定書。

秦非莫名,沒有竊喜。她認為汪全這種人不可能無緣無故撤訴,何況她確實拿了他的錢,而且當初還紮了他兩剪子。

汪全並不是個良善的人,她還沒有自信到以為汪全愛上她而撤訴。

秦非想不出所以然,但她心裏隱隱猜到可能與商晉有些關系,當初汪全侵犯她的時候說過,商晉高二的時候揍過他一次。

這一次,又是商晉的幫忙嗎?

她想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商晉,於是打了個電話給鐘辰傑。

“鐘律師,我的案子法院通知原告撤訴了,我的官司還用打嗎?”

鐘辰傑快速說道:“不用了不用了,就這樣完了。”

秦非又說:“鐘律師呀,你商師哥知不知道我案子的事?”

鐘辰傑心裏一提,支吾道:“那…那個,我…我還有事!先掛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秦非眼睛微瞇,還真有貓膩。

她決定先去律所問清楚到底怎麽回事,覺得商晉應該知道了些什麽,但她又不敢直接問他,她難以啟齒。

到了律所她跟前臺小姐打了招呼就直奔上次來的那個辦公室,卻發現裏面坐了個她沒見過的男人。

西裝筆挺,一雙桃花眼,長相頗風流。

秦非客氣詢問:“你好,請問這是鐘律師的辦公室嗎?”

她不認識林揚,林揚卻是認識她的。

他勾勾唇笑道:“這是我的辦公室。自我介紹下,我是林揚,律所的老板,也是商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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