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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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妹妹》

所有感情的走向最終都會轉膩而淡。

秦非覺得這句話在她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詮釋。親情如此,友情亦是,愛情更逃脫不了。

連她和王璐都沒有天天聯系,也沒有高中時代那麽親密無間的熱絡了。說明人的感情也是階段性的。

她和商晉,說不定也是。

她沒再用小號去關註宋蕓翊的動態,她想放過自己,也放過他。

如果什麽都不強求,如果可以當無事發生,如果心再寬一點,如果當自己不在意,也許這段感情就能夠更長久一點。

大三上開學沒幾天,商晉來金丘了。

秦非這次暫時放下心中的還存留的一點隔閡,像以前一樣笑嘻嘻的擁抱了他。商晉看到她這樣,心裏也愉快了很多。拍拍她的背,問她:“帶你去吃火鍋好不好?”

秦非點頭一笑,應道:“嗯。”

倆人吃完火鍋逛了一會街就回酒店了,商晉開門進屋後,秦非也跟著進來。

從熱鬧的大街到此時只有兩個人的房間,倆人的親密好像不覆從前,秦非有些局促。

商晉先走過去吻了吻她,開始是輕輕的吻,後來逐漸加深了這個吻。他們好像終於找回了些從前的感覺,秦非也熱情的回應,唇邊都帶出了些許銀絲。

好久沒做了,商晉神經很亢奮,他從床頭櫃上的木盒裏拿出小袋子撕開,重重的占據了她。他喘著粗氣,動作很兇狠,和之前的溫柔不太一樣。

秦非咬著唇承受,把臉埋在他肩膀上,眼裏似有水霧升起。一次過後,她想著可以休息會兒了,商晉卻把她翻過去趴著,再次行動起來。

她被頂的一痛,輕叫出聲,隨後又緊緊咬住了唇再不發出任何聲音。商晉好像就是要她出聲,下面更是用力。

他趴伏在她背上,吻了吻她的頸側,低啞的問:“秦非,怎麽不愛說話了?”

秦非配合的哼哼了幾聲,商晉好像滿意了,動作慢下來好好的服/侍她。

運動完以後,商晉摟著秦非靠躺在枕頭上。他手一直撫摸著秦非的背,又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還有些做完激烈運動後的慵懶。

“秦非,你乖一點不要再吵架好不好?”

秦非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撫摸,聽到他的話睜開眼看著他說:“嗯,行的。”

商晉看著她情/事後水潤嫵媚的眼睛,心中一軟,但似乎她眼裏又有著他看不懂的意思。

這一次見面後,秦非和商晉的關系又重新增進了一些。他們好像就是於儷說的小打小鬧,增進感情。

是這樣嗎?也許。

……

大三了,不管是商晉還是秦非,課業更忙了。或許秦非還會更忙點,她們大三下學期開始,不用再到校上課,開始實習工作,七月將要答辯畢業。

秦非一方面打著工上課,一方面自己已經接觸下學期實習工作的事情。她不想由學校安排去規定的公司裏面打廉價工,她想自己找。

留給她準備的時間不多了,何況下學期開始學校不再提供宿舍,她將要面臨找工作和租房。

她的壓力很大,首當其沖的還是金錢的壓力。但她也從沒想過要和商晉說,她希望這段感情能純粹一點,她還想保留她的自尊。

不料十二月初卻發生了一件事情,讓秦非有點兒崩潰。

她大二的成績有了小突破,就申請了系裏的獎學金。也許加上她運氣好,她有了獎學金的名額。雖然是二等獎學金,只有一千五百塊錢。

這令秦非開心許久,錢雖不是很多,但也為她的捉襟見肘,雪中送炭了一把。

系裏批了獎學金,將在十二月發放下來,沒想到臨到手卻出了岔子。

有的人的嫉恨就是無緣無故的,朱丹丹對於秦非就是如此。秦非拿東西砸她的事情她可是一直記在心裏呢,也不管是因為自己先招惹別人的。

她聽到秦非得了獎學金後,心裏不平。她也是申請了的,但是沒拿到那個名額。一個班上兩個二等獎學金的名額,憑什麽其中一個是秦非?

朱丹丹心裏不甘,她越過班主任向系裏的老師舉報了秦非。說她舞弊,私生活不檢點,不應該得獎學金。

秦非被喊到系教導主任辦公室的時候,心裏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進門後主任詢問她有沒有考試舞弊,通過不正當的手段獲得獎學金的名額。秦非震驚,不知道主任為什麽會問她這種問題。

她義正嚴辭的說:“我沒有舞弊,如果主任不信的話可以去調考場教室的監控!”

主任看她樣子,面上一點驚慌都沒有,似不像撒謊的樣子。又說:“學校也是相信你沒有做過的,但是現在有人舉報你。還說你私生活不堪,你有認識校外社會上的混混嗎?”

秦非立即反駁:“主任,我沒有。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再找我們班同學或者宿舍其他的人問一下。”

系裏也不會因為這點錢為難一個學生,所以主任讓她先回去,過倆天學校調查清楚再把獎學金發給她。

秦非和主任說了感謝後,推門出去了。她不用想,這個舉報人一定是朱丹丹。她在班上人緣還行,雖做不到個個都是朋友,但有梁子的只有朱丹丹一個。

秦非回了宿舍,一路上她看上去很平靜,還和遇見的同學笑笑的打了招呼。

到了宿舍朱丹丹正好在,手上正拿著化妝鏡在化妝,嘴裏還哼著歌,心情頗好的樣子。

此時宿舍只有她們兩個人,秦非輕輕把門掩上,走了進去。她慢慢走到朱丹丹跟前,手一抽拿掉了她的鏡子啪的扔在地上,鏡片四分五裂。

朱丹丹被她的舉動嚇到,擡起頭瞪秦非,罵道:“秦非你有病啊!賠我的鏡子!”

“我賠你媽。”秦非彎腰一把扯住她的頭發,把她的頭向後扯。聲音卻平靜。

朱丹丹也不甘示弱上來扯秦非的頭發,秦非頭發長,也就被她揪到一些。她手上更用力的把朱丹丹扯了站起來,此時才怒氣很盛。“是不是你去系裏舉報我的!”

“就是我!怎麽樣!憑什麽你能拿到獎學金!我偏不讓你拿!”朱丹丹一邊腳下踢著秦非一邊叫道。

秦非聽了心頭火更盛,和朱丹丹廝打起來。她扇了朱丹丹幾巴掌,不防也被她扇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秦非打架不出聲,而朱丹丹一直在尖叫。隔壁宿舍的聽見了趕緊過來拍門,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

奈何沒人過來開門,一個相熟的女生就打電話給於儷。於儷正好從食堂打完飯在回來的路上,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往宿舍沖。

到了宿舍門口拿鑰匙開門,就看見秦非和朱丹丹扭打在一起。她立馬把飯放一邊,和隔壁宿舍的女生上來拉架。

於儷也是個賊的,拉架過程中還裝作無意踢了朱丹丹一腳,朱丹丹又嚎叫一聲。

好不容易把倆人分開,各自的樣子都很狼狽。秦非頭發淩亂,臉上有一條血印子。朱丹丹比她更慘些,臉上的紅杠好幾條,化了一半的妝也花了,顯得更滑稽了。

宿舍門口此時已經圍了好些人,於儷走出去說:“散了散了,打架正常,沒什麽好看的。”

朱丹丹咬牙切齒的看著秦非,“哼,有我在,別想拿到錢了!”說著推開那個拉架的女生,跑出宿舍了。

於儷走到秦非身邊問她怎麽和朱丹丹打起來了,秦非就把她被舉報的事情說了。

於儷叉腰罵道:“草?!是人幹的事嗎?”

秦非和朱丹丹打架的動靜還挺大,看見的人也不少。導致樓下宿管也知道了,加上朱丹丹去老師那兒再一鬧,第二天學校給她們兩個人都進行了嚴厲批評。

而秦非的獎學金,終究是落湯了。

秦非覺得自己太累了,她努力的生活好像都沒什麽用。她突然不想上課了,逃課吧,她想見一個人,想那個人能夠抱抱她安慰她。

她買了晚上的火車硬座票去了B市,帶上了準備聖誕節送給商晉的圍巾。商晉總是喜歡給她買衣服,而她只能禮輕情意重了。

沒錯,除了高中那次,她現在又重新織了一條。

隔天是周四。

秦非什麽也沒收拾書包就帶了條圍巾,風塵仆仆的來到了商晉的宿舍樓下。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多,她想著商晉應該吃完回宿舍休息了,就直接過來了。

她站在一棵常青樹下,風吹著樹葉,時不時會掉落在她頭上。發絲被吹開,能隱隱看到她臉上的紅痕。

她的穿著很不起眼,黑色半長款羽絨服配牛仔褲,腳上一雙黑鞋子,臉蛋兒縮在她的衣服帽裏。

她背著書包雙手插兜,站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給商晉打電話,想告訴他她來了。

接通還沒響兩聲,秦非聽到了似曾相識的脆音,是她覺得刺耳的說話聲。轉身朝著宿舍樓下大門的方向一看,是趙靜儀。

她在和商晉說話,面帶甜美笑意。

秦非按斷了電話,站在樹的陰影處看著他們兩個談笑風生。幾年不見了,她還是能很清楚的認得這是趙靜儀。

這大概就是敵人的魅力吧。

秦非站的位置離他倆不進不遠,能聽到趙靜儀笑嘻嘻的聲音,卻聽不清具體的內容。

她把視線掃向商晉,他也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對趙靜儀的話也會抿嘴淡淡一笑。

呵,真刺眼啊。

看,她發現了什麽?

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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