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H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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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

倆人在沙發親昵了一會,商晉看天色很晚了,叫秦非上去洗澡。

“待會打個電話給家裏,說你在王璐家。”

秦非故作姿態:“咦,好學生還教我撒謊,嘖嘖嘖。”說著還搖搖指頭。

商晉走過去輕輕撕了下她的耳朵,拉著她的手就往樓上走去。

“快點兒,你看你臟的。”

秦非怒,她哪裏臟啦,就是臉上難看了點兒,身上頂多有一點兒汗味而已。

故意在後面不提力氣走,商晉拉她走的慢,回頭悠悠道:“不想走?我抱你走了?”說著作勢彎腰就要抱她。

秦非臉一紅,心裏腹誹這人總是撩人,總有一天……哼!現在還是乖乖被他牽著上樓了。

上了樓,商晉先到他房間給她拿了件他的T恤和大褲衩,隨後遞給她。

“這是我的衣服,你當睡衣穿吧。”

秦非心裏已經開始冒泡兒了,怎麽看怎麽覺得商晉好好,怎麽有這麽好的人。趁他不註意,墊著腳上前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然後飛快跑進衛生間了。

被她突然親了一口,又看她風一般的走人,商晉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親的臉,笑了,如沐春風。

刺兒頭還是很可愛的,他想。

走上前敲了敲衛生間門,“洗完乖乖去睡覺,還是上次那個房間。”說完下樓收拾廚房去了。

秦非還是和上次一樣,靠著門背捂著臉。但這次臉上是甜蜜的笑,好像吃了很多糖,從食道蔓延到了心裏。

她拿出打了電話張倩,說是今天考完試和王璐聚會,睡她家就不回去了。張倩表現的很淡然,不太管她人在哪裏,說了幾句就掛了。

秦非此時顧不到她媽的無所謂,她覺得她有人關心了,有人管她了,這個人還是她特別特別喜歡的人,她的心已經被他填的滿滿的。

她決定不問商晉關於趙靜儀和她圍巾的事了,不想為了別人來破壞他們的氣氛,以後重新織一條給他就好了,她甜甜的想。

洗的香噴噴的吹幹了頭發後,秦非換上了商晉的衣服褲子,站在衛生間鏡子前瞧了瞧,又開始癡笑一番,高考的不順利似乎都快被她忘記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激動的睡不著,連翻了幾個跟頭,最後被子蒙著頭在裏面癡笑。

過了一會兒她拿出手機給王璐發短信,決定跟她分享她的喜悅,希望王璐不要驚嚇到才好。

“我跟你男神在一起了。”秦非發。

王璐短信很快傳來:“???????”

“是我想的那個男神嗎???

“我去???”

“你瞞著我多久了!!”

王璐連環短信轟炸,秦非捂著嘴偷笑,淡定的回:“對,就是你想的那個姓商的。”

剛發過去王璐電話就打過來,秦非趕緊接了,就聽對面大聲道:“天吶!你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那可是一中的男神啊!就被你拿下來了?佩服佩服,秦姐姐!”

“噓,小點聲。”秦非甜甜一笑,“我們剛在一起呢,我開始以為他不會喜歡我呢。”

“我已經聞到你戀愛的酸臭味兒了,比上次談濃多了!”

“快說說,你們倆奸情什麽時候開始的。”王璐八卦心不死。

秦非就挑著簡單的說了一下,王璐能從她的話語中聽出她是很喜歡商晉的,但又有點兒擔憂的問:“商晉大學肯定不是B大就是Q大,你也要去B市上大學嗎?”

此時聽王璐說上學的事兒,秦非腦子才有點兒恢覆了冷靜,她的分數原本模擬考在本省上二本的學校勉強能夠,但是高考前發生了那樣的事,考試中又頭昏腦熱,估計高考成績夠嗆。

她確實好像不能夠上B市去的,即使分數夠了,她爸媽也不願意給她去的,太遠了,來回路費、生活費都是不少錢。

王璐聽秦非不說話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說:“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提的。”

“沒事,你不說我自己都沒想到,我是高興過頭了。”秦非嘆氣。

倆人閑聊了會,就彼此道了晚安。秦非呆坐在床上想了一會,她剛剛還激動的心回到原位,理智有些回籠。

他會不會是一時興起和我在一起呢?他比我優秀那麽多,會不會嫌棄我的成績?我考的很糟,他會不會看不起我?

越想越難受,秦非腦袋又開始一根筋的鉆進了死胡同。她想要現在就去找商晉問個明白,如果他真的這樣想,那麽他們的關系就到此為止了。

她下床理了理頭發和衣服,開門出去走到了商晉的門前,呆站了一會,擡手敲了敲門。

商晉今晚也挺興奮的,嚴格說來是屬於年輕男孩子的亢奮。他平時雖然一副老神在在,正正經經道貌岸然的樣子,但就像秦非說的,他底子裏一點都不正經。

洗完澡躺床上,他和秦非一樣睡不著,但他想的卻是些不幹不凈少兒不宜的畫面。

他把燈關了,閉著眼睛腦海裏卻在想剛剛在下面沙發上秦非的樣子。

她戴著他的眼鏡,眼神勾人。他幻想她穿著制服,手上拿著教鞭,用教鞭輕輕頂他的喉結,他“唔”一聲手下動作不停且加快,快要到點兒了,就聽到房門“嘟嘟”的聲音。

商晉頓時被“嚇”得釋放了,難得的罵了聲“草”,捏捏眉頭,這刺兒頭生來就是來折磨他的!抽了抽紙給自己擦擦收拾好,板著臉下床去開門。

秦非敲了幾下聽裏面沒反應,還以為商晉睡了,剛想走,就見眼前的門開了。

房內沒開燈,窗簾也拉的透不進月光,裏面黑乎乎,隨著開門撲面而來一股膻腥味。

她擡頭看商晉似乎不太高興,板著臉一臉嚴肅,還以為吵到他睡覺了,便有點囁嚅道:“你…你睡啦?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看她這小模樣商晉就知道她似又要作妖,“嗯”一聲,“你說。”聲音啞啞的。

秦非覺得他剛睡醒的聲音更容易讓人耳朵發癢了,垂頭道:“我……我成績不太好……你會不會嫌棄我?”

然後又不等商晉給她答案,快速說:“你如果看不起我,我們今天過後就算了。”說完自己臉都可恥的有些紅,不敢看他,兩只手指攪啊攪。

商晉聽了心道一句,“果然,找他居然為了說這個,還壞了他的好事,真想打她屁股!”

上前一步抱住她,他嘴唇貼著她耳朵,故意壓低聲音,“非非,你再胡思亂想,今晚就跟我睡覺。”說完還輕佻的親了下她的耳垂。

秦非耳朵像過電一樣,劈裏啪啦,“非非”也被喊得有一種特別的韻味。她“呀”的輕叫一聲,紅著臉掐他的腰。

“你流氓!又犯規了!誰要和你睡覺!”

她這點力氣掐的商晉腰也酥酥麻麻,真是磨人精。於是板著臉訓她:“是誰說不可以說分手的?快去睡覺,睡不好不長腦細胞,會變笨。”

秦非聽出他說她腦子笨,胡思亂想,氣的哼一聲,踩他一腳轉身回房了。

商晉留在原地,好氣又好笑。

被他這麽一打岔,秦非也不想她腦子裏那些問題了。心道“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就甜甜入夢了。

第二天早上睡到日上三竿秦非才懵懵的意識到她是在商晉家,趕緊爬起來洗漱。洗完換衣服發現昨晚她脫下衣服不見了,就下來找商晉。

剛到樓下就見到客廳有個穿著制服打扮的中年女人在拖地,看見她下樓,十分客氣地說:“秦小姐,你的衣服我已經幫你烘幹疊好放在一樓洗手間了。”

秦非有些尷尬的抓抓頭發,“謝謝。”又環顧了客廳,沒見到商晉,又問:“阿姨,商晉去哪了?”

中年女人微笑著答:“少爺在後面院子裏看書呢。”

秦非聽了心內腹誹,果真是少爺呢,那我就是丫鬟了?癟癟嘴去院子裏找他了。

商晉聽到腳步聲就知道她來了,也不動作繼續躺藤椅翻他的書。聽出她故意輕手輕腳,知道她又要作怪。

在她剛準備嚇他的時候猛的轉過頭,看到了她張大嘴的樣子,他不由噗哧一笑。在她使小性前又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帶坐到了自己腿上。

秦非坐他腿上屁股像火燒一樣,臉也克制不住的紅了一下,朝他低聲道:“家裏還有人呢。”說著就要站起來。

看她穿著自己的男士衣服,唇紅齒白的別有一番風味,商晉扣住她不讓她動,又輕輕啄了下她的唇。

“那是保姆,沒事的。”

秦非此時才真正意識到,這人底子裏就是個十分不正經的,他平時斯文樣都裝的吧?他成績這麽好是運氣好吧?我看心思也沒全用在學習上!

“你考第一是不是碰運氣,我看你別的心思比學習多多了。”她瞇了瞇眼看他。

商晉聽了一笑,稍稍用力捏了下她的臉,又點點她的太陽穴,語氣慵懶:“我和你這裏不一樣。”

“你說我笨!”秦非跳腳了。

商晉摸摸她的頭像擼貓一樣,聲音柔柔。“非非笨,我也喜歡。”

秦非心裏像炸開了花一樣,他太犯規了!他怎麽這麽會撩人怎麽這麽會說情話?他怎麽可以這麽溫柔,我要沈溺了。

她臉紅的像柿子,不想回一句我也喜歡你。我喜歡你肯定比你喜歡我要多得多,但我不說。

她一把抱住商晉,把臉埋在他的脖頸間。

商晉享受了這片刻的溫存,拍拍她的背,“去換衣服吃午飯,阿姨做好了,下午送你回家。”

秦非眼睛濕潤潤的看他,眼裏似有星光。

從二零零五年夏末的初次遇見,到現在零九年的夏天,她終於和商晉在一起了。

如果愛可以恒久,我願意畢生追逐。

她想。

作者有話要說: 商晉臉黑黑:下次那個時候不許打擾我!

秦非:??哪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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