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節

關燈
第73章節

人挺不錯的……

我看著臺燈呆了好一會兒才說,南瓜,我覺得,你倒不如把我的號碼給他。

大東哥可不客氣,哈哈哈地笑了。

一邊的小三也跟寫註釋一樣給我寫了長長的陳情表說明肖澤鎮是個多麽好的男人,具體事例圍繞肖澤鎮同學幫助他聯絡了一位領域內有名的教授,這位教授與肖澤鎮一直保持良好的關系,讓小三在有生之年再次燃起了可以transfer到夢寐以求大學的熊熊火焰展開。

從這件事情他體會到了,做為男人肖澤鎮十分優秀難得,如果他是個女人,他就哭著喊著得跟著他走了。

我只好立刻謝謝他爹媽沒把他生成女人,現在已經開始男女通吃,如果真成了女人,就沖小三這姿態調調,是個男人也逃不過他的魔爪。

小三覺得這也是表揚,就繼續跟南瓜交流感情去了。

看了這一會兒,我明白了一件事情,肖澤鎮是人才,建模大賽的NO獎不是白拿的,把我對付顧大衛這傻子的招數拉過來對付我身邊這一群人,效果竟然比我還要好。

到底我比較笨,還是我身邊的人比較笨?

同樣的方法,怎麽會受到這樣不同的效果?這個問題開始逐漸困擾我。

但顯而易見,Z君這是有備而來。

這遠交近攻十分好用,他似乎拿下了我身邊所有人。

只有萬惡的律師東,恐怕是我唯一的盟友。

朋友和敵人都不是固定的。

這是真理。

律師東並不讚成我的做法,他通過鍵盤問:他喊他愛你,然後呢?

我說,然後就完了。我總不能過去和他擁抱接吻吧?還有低年級的學弟學妹,還有情場不得志的老師,難道要刺激別人?

大東哥送過來幾個嘆號,才說,也不知道該不該表揚你。

他說話總是這樣富有轉折**,像我和Z君的感情,波波折折類似周期函數。

現在的我是徹底失戀,於是不論做什麽都能聯想到Z君,他做過的事他說過的話,他的笑容,他下巴上淡淡的胡須,他的酒窩,害羞時不說話,只是呵呵笑。

我這麽愛他,他呢?

這世上總有一個人得虧欠另外一個。

作者:我愛風起雲湧 回覆日期:2009-10-14 21:11:27

大東哥又說,死刑犯也得有個解釋的機會,你這樣把他扔在那裏,是有點過分。

方奕東已然已經不再是我堅定的盟友。

大東哥又試探,到底為了什麽事情?他有女友了?看起來倒不像啊。我以為你會向我追究一下,怎麽肖澤鎮能把把你身邊的人跟找了一圈。

我的好奇心都沒了。可見我是失戀了。

想我當年怎麽安慰別人的,只要沒造出來個孩子,別說有女友了,就是有男友,咱們也能拿下!

那真是豪情萬丈,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大東哥又說,我覺得你該去見見他,繼續不繼續這個另說,他想解釋就該給他機會。

我唯一的盟友徹底沒了。

晚上,我登陸一次QQ。等待上線的心情忐忑,讓我想到第一次登陸,改了許多個人資料,想了很多方法,只為讓他不知道我喜歡他,只為讓他先喜歡我。

可這件事情,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呢?

大概從我想讓他喜歡我的的候,從一開始,一切都變了。

心動則敗。

既然敗了,那就敗吧,還能敗出朵花來嗎?我倒要看看。

我給Z君發了短信,他的號碼我還記得,只要記得,一切的音訊隔絕也都只是個形式。

我幼稚了這麽久不肯面對問題,現在,也該讓鬧劇收場了,不然越鬧越大,驚動了大人們,那我就慘了。

戀愛不成還被教育成反面教材。

那才是完蛋了。

第87節

我們約在學校附近的餐廳,環境不錯,號稱京城約會十大景,主攻粵菜。

我不喜歡粵菜,主要是因為粵菜不喜歡我,每次吃都會腹瀉不止,去到廣東立刻要去醫院報到一次才算站住腳。

我已經很久沒去廣東。坐在餐廳中我想著,如果這次分手成**,就再去一次廣東,如果不成**,那就讓Z君陪我去海南。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Z君很準時,也不像上次那麽勇猛,他很冷靜沈著。問我,你想吃什麽。

我搖搖頭。

Z君問,有蟹肉燴飯嗎?

我代替服務小姐說,沒有,我叫過很多次外賣,他們沒有蟹肉燴飯,也沒有各類梭子蟹。

這是我和Z君今日的第一次對話,對話完成後氣氛尷尬。

餐廳裏用廣東音樂,我雖然住不慣廣東,但喜歡聽他們的調子,尤其是粵劇,因為一直沒用普通話,頗有古韻。聽起來抑揚頓挫,這餐廳之前一直用任劍輝或者紅線女的段子,但今天聽了很久也等不到念白,才發現原來是《薔薇曲》。

大家都在變,不過是速度的問題。

Z君好久才說,我沒叫大衛一起來。

我點點頭,我看到了,你身邊沒人。

他又說,這件事情,我們兩人談最好。

我說是,你看我身邊也沒人。

他笑了,我沒有。

於是,他也只好不笑了。

這個效果我很滿意,於是我就笑了,說,昨天你的作風,很大膽。

他說,對不起,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說沒有,我是廈大的。

他笑了說,我不知道要對你說什麽,我想對你解釋。但不知道你肯不肯聽。

我說,我愛你可不是解釋。這個我對你說過了。

Z君嘆口氣說,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你,你有疑問,可以問我。

我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提問不夠全面,才導致你這座冰山有十分之九還在水裏頭泡著?

Z君不說話,我也不。

女招待送上來茶水,我下意識地就想要點免費茶水,這個舉動讓我想到初次遇到大衛後他把我甩在馬路牙子的往事。

於是立刻豪邁地換成了鐵觀音。換了就後悔了,這餐廳老板很有風格,有武夷山上的正牌母本大紅袍,價格死貴,我該點這個的。

不能避免犯錯,總可以避免不斷犯錯吧?

上次馬路牙子事件每每想起都慪得我讓想要站在桌子上嚎叫。

但凡是個男人,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會做這麽混蛋的事情吧?

如果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大東哥,他還會覺得死刑犯也需要解釋嗎?他會說,這種死**不改的家夥,理應斬立決,游街示眾,首級懸於城門十載!然後拍著桌子點指著Z君要他滾蛋。

我想得到,因為如果我正常一些,也會做得到。

但問題是,我已經不正常了。

遇到肖澤鎮,我的一切都不正常了。

這次會面前的一節課才看了一部電影,一個男人為了救自己心愛的女人,靠著一把短匕首一點一點在陡峭的城堡外壁攀爬,這個橋段用了兩個長鏡頭和無數個特寫近景,旨在表現男主角誇張的男**力量和雄偉的身軀,當然,還有視覺奇觀,他穿著紅襪子搭配白色的城墻,碧海藍天十分美妙。

看到這一段我想慨嘆,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但我身邊的一個哥們兒先於我,拍著手問,好家夥,這刀子哪裏產的?這麽大個兒的鬼子也掛得住啊……好家夥,真是好家夥。

這一問楞住了我。

看,這才是正常人的思維,關鍵問題不在於他為什麽要上去,而是他怎麽上去?光靠一把刀子嗎?

真好笑。

導演一定沒學過物理。

再看下去,這電影就沒意思了。

愛情的力量根本不偉大,愛情的力量過於盲目。

正常人都知道的答案,陷入情感的人不一定懂。

就好像很多問題我早應該問,很多答案我一直有權利知道,但是因為我愛上了這個人,一腦門子漿糊,主次不分亂了陣腳,所以不戰自敗。

這能怪肖澤鎮嗎?

不能。

我不冷靜,不能怪他,何況他還一直提醒我有問題可以問。

裝作沒疑問的人是我。

不誠實的人應該受到懲罰。

我於是深呼吸一次說道:你想我問你是吧?好,咱們一件一件來。首先,周小雪到底跟你什麽關系,其次,你為什麽從來不告訴我你的msn,然後,KTV裏頭親你那個人到底是誰?別跟我說是你妹妹,妹妹海了去,是妹妹把戶口身份證給我亮出來,大街上逮誰都是妹妹,我有十三億姐妹兄弟呢。

最後,咱們再討論你在美國的問題。

Z君看著我逐漸笑起來,他說,看起來這些問題你忍了很久。

我不答話。

他又問,為什麽一直不問,等到現在才向我要解釋?

我揚揚手說,咱們不往歪地方扯,就事論事,你要我問,我問了,現在該你回答。

Z君沈默片刻,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