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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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節

諸位看過《神女》沒有?

別說阮玲玉那張攝人心魄的臉孔,但說那張曼玉華麗的一蹲到底牽走了多少男人的肚腸,你就數數現在有多少女星們喜歡蹲著照相好了。

我要真有那樣的身手,怎麽落魄也不至於落得現在的地步。

要是放在以前,我必然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哪裏來的女人?為什麽要撒謊?照片為什麽會藏在那個位置?

最重要的是,你是愛我,還是愛她?

你愛我還是她?

這個千古未解之謎,終於臨到我徐瓜瓜頭頂上。

而他像個月亮,有秘密隱藏在我看不到一面。

第81節

大東哥問不出我跟Z君到底怎麽回事,悻悻然作罷。

我為了保存戰鬥力,也絕對不與大東哥單獨交談,於是印制了徐氏紅酒SPA的小冊子給姨媽,這個舉措很成**,女人對美容方法的追求比她們追求愛情還亙古不變。

大東哥再也沒有私下的機會跟我交流。

送走了大東哥與姨媽的簽證一行,還沒松一口氣。就接到了南瓜的電話。

大半夜,我在網上玩泡泡龍。

這是個十分沒勁的鼠標游戲,但這個游戲在我失眠的時候有很好的治療作用。

我的一門兒心思都在如何通過這游戲證明我不是色盲上,分給思念的部分就少了很多。

南瓜說,你隱身呢?

我說哦,我也不是msn那個小綠人,為什麽要天天披紅戴綠?

南瓜的輸入狀態斷斷續續持續很久。我看著這msn的小框子就笑了。

南瓜的小語氣我是體會得到的,他要是坐在我面前,那小表情一定是愁腸百轉,**語還休,他怎麽會學工科?他就該學文科,寫個詩詞歌賦什麽的,配上那豐富的表情,堪比柳七。

我正想調戲他一番,結果偉大而糾結的南瓜老兄說,你是真的有男朋友了吧?

我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心裏大叫不妙,糾結這麽久就問了這麽句話?難道南瓜知道我失戀了?

如果南瓜知道了,那憑他那個大嘴巴,估計全市都知道了。搞不好我爸詩**未退,又得來一封信折騰我的腦細胞。

我惡狠狠地敲著鍵盤,問:你到底聽誰說的這麽不靠譜的話?你是胳膊折了還是腦袋折了?還是你想把兩個都折了!

過了片刻,南瓜竟然換成通話中的狀態,然後再有一會兒,我的電話開始閃爍繼而唱歌。

寢室裏頭的姐妹睡得半夢半醒,都發出不滿的呻吟。

我趕緊揣著電話跨過各類鞋子和購物袋遛出去,兜頭罵南瓜:大半夜你打電話給我,你有病啊。

南瓜的聲音也不大,甚至還是壓低了一樣說,你真的失戀了?你當時告訴我的都是真的?

我不明白他在說什麽。於是兇神惡煞地威脅,我告訴你關楠,你老婆現在在我手裏,你知道我這兒帥哥跟尾氣一樣豐富,當心我把她給撬走!

南瓜立刻說,你幹什麽你幹什麽你幹什麽啊,我,我不過就問問你是不是你在我回去的時候就失戀了,當時你在筒子樓不就叫囂著你失戀了麽。

我想起來遙遠的那一幕,只覺得疼痛十分空曠,好像春天的北京的風,呼啦啦啦夾砂帶石。

我立刻外強中幹地嚷嚷,說我沒失戀,我騙你玩呢,誰知到你那麽好騙,跟大腦沒發育完全似的說什麽都信,林一然那麽好的姑娘怎麽會喜歡你?我手裏頭的帥哥哥隨便哪個都比你好得多。你有事沒有,沒事我掛電話了。

老好人南瓜忽然發威了,哇地一聲,我的眼前頓時金星直冒,他吼道:我怎麽著你了,你非這麽歹毒?她是你想給就給的出去的嗎,你不就是失戀了嗎,裝什麽裝,你演給誰看?

失戀的人聽不得失戀,就跟比幹不能聽沒有心一樣,真是痛得要死要活。

我也顧不得是否打擾到眾位姐妹好眠了,提著嗓子吆喝著對南瓜進行回訪:關楠你不想活了是吧,我愛演不愛**什麽事,我失戀不失又**什麽事,你大半夜打電話找我幹什麽找抽嗎你?我什麽時候輪到你教育了,你這瘋子,腦子沒長好就少打電話給我!

然後我掛了電話,一回頭,一張慘白的臉飄在身後,我嚇得簡直五體分家,誰知那張白臉也竄了老遠,才顫巍巍地說,師姐你,你這是怎麽了?嚇死我了。

叫我師姐應該比我小吧。

這張面膜紙粘著她的臉,我也看不清楚,只好笑說,沒什麽,打電話呢。

然後溜進寢室躺下。

忽然間想到我剛才在走廊吆喝,我失戀了。

這下更加睡不著了。估計全地球的人都知道我失戀了。我原本指望帶回來個天大的喜訊,後來發現,平靜地不帶走一個緋聞也挺好。

今天南瓜這一嗓子,估計把我扔進了醜聞裏。

我得罪的那些正太,我得罪的那些禦姐,還有那些蘿莉以及偽蘿莉們,這下可有下酒小菜了。

轉個身又想,這又有什麽呢?

有話題才能保持熱度,我這傳奇學生會主席可不是白當的,揮揮手不留下一點兒傳說就太沒有我的風範了。

他們喜歡猜謎,讓他們猜去好了,反正謎底只有我知道。

控制權還在我這裏。控制權是我的制勝法寶!

安慰了一下自己,覺得釋然了一些,又想到了南瓜,我跟南瓜根本沒必要吵嘴,但他的失戀二字實在戳了我的痛處。

我好不容易竭力忘記的東西被他翻了出來,這下連日努力都白費了,又得重新開始。

南瓜說我失戀了,真是沒錯。

這麽長時間Z君連個消息都沒有,我一定是失戀了。

他也不是沒有理由。

我為什麽要翻他的錢包?我的鞋櫃都不許別人整理,為什麽我要去翻Z君的錢包?這是多麽大的侵犯啊。

Z君裝得那樣像,讓我以為他最喜歡的只有我,讓我以為,我所感知到的他的不完整都是錯覺。

我都幾乎相信了。

如果不是我的好奇心和八卦因子添亂,現在的我一定是很幸福的。

上課的時候甲女炫耀她的男友送給她的名牌錢包。我下意識就想要看看相片槽位是不是隱藏了秘密。

心跳加速,手腳冰涼,幾乎重溫了當日的劇情。

經歷過照片事件,我都快瘋了。

那些形容瘋子的文章都說——這個人發瘋前毫無征兆,忽然有一日,失常了起來。

原來這是真的,忍了太久,總有一天會突然爆發。

我怕我某天起來發現自己被關在安定裏頭。我因為Z君被關進安定,他會不會來看我,那時候,他會不會覺得他心裏頭最喜歡的還是我?

他一定會很難過吧,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錯過才覺得可惜的橋段是多麽催淚,我也不是沒在電視裏頭領教過。

他一定是很難過的。

想到這裏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種劇情推演跟殉情其實是一個類型。

我第二次想到為Z君殉情,這個事實嚇住我。

我怎麽會這麽在乎他?

第82節

南瓜也沒再理我,我也沒理他,倒是林易燃隔日打電話來說他的小肢體長得差不多了,衣服能自己穿上了,然後她讚嘆了一下祖國醫學的博大精深。

我們當時在開會,我本來不想接的,但我知道她在試探我是不是生氣了,既然這樣,我也沒什麽氣好生,畢竟是自己家裏頭的人,我跟南瓜,沒什麽好氣?

要是跟他能生氣,那我不得被Z君給氣死?

我說昨天晚上我還和老楠互砍呢,大半夜的砍得寢室裏頭人都醒了。

林一然呵呵笑問,真的假的?

我說哦,他跟你在一起後,我覺得男子漢了許多,挺好的。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我還真想他。你不想嘛?

林一然啊一聲,又呵呵笑了。

我覺得我的情意表露的差不多。**本南瓜的小心心不會懸著了,於是就撩了電話往回走。

走廊安靜而狹長,橘黃色的日光透過層層窗戶照射進來,映著空氣裏的塵埃緩慢地湧動,Sergio Leone最愛這樣的時刻,拍美國往事時,他繞著布魯克林跑來跑去,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他心中的美國,如果配上騰騰的蒸汽和布魯克林橋,真有老美國重生的意思,那是讓我愛上德尼羅的電影,他憂郁的眼神配合婉轉的音樂,當老年的面條面對黛博拉無論如何也無法徹底擺脫的滿臉油彩,他還是愛她的,但是她卻不在了。

誰跟我說過來著,愛情這件事情,最重要的,就是timing。相不相愛反倒其次,如果時機不對,就算天造地設也沒用。

前段時間重溫這部片子,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卻想到Z君似笑非笑的臉,他的臉上也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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