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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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節

獎勵,送給我如此多**能的Z君;平日裏他不太喜歡說話,拉手走路是底線,沒人的時候親一下,整張臉就跟熟蝦子一樣紅,滿足我調戲小正太的**望;喝了酒就他一直嘚嘚,智商也不那麽高了,問什麽說什麽,還能出其不意地制造點小浪漫——比方說剛才的吻——又滿足了我被調戲的**望。

但不論什麽時候,他總是喜歡照顧我的,誰不喜歡被照顧呢?事必躬親都是迫不得已的,不然諸葛亮也不用那麽早逝了。

我看著Z君就算喝醉了,還能一點一點地為我處理螃蟹,他那雙修長的,會拉出好聽的曲子的手,此刻正對著一只螃蟹張牙舞爪,這個場面使我的心裏頭頓時充滿了強大能量,這事兒就算我爸不同意,我也不會輕易撒手。門當戶對算什麽,門當戶對是給旁人看的,我的人生可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得跟誰在一起,**們什麽事!難道他們能這麽細致地給我處理螃蟹嗎?

Z君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他在船上時喝了太多酒,情緒一波動更容易醉,他真是閉著眼把船泊到灣裏,然後踉踉蹌蹌地下了船,又東倒西歪地一頭倒在副駕上,自動放平了椅子開始睡覺。

我在一旁俯身註視他了片刻,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樣,用不用送到哪裏去醒酒。他片刻瞇著眼看我,好一會兒竟然笑了說,看什麽,我也沒光著,再看我可就親你了啊。

說罷他拉拉我的頭發,調整了姿勢,繼續睡過去。呼吸裏的酒氣還是很濃,但聽他說話,也並不覺得口齒不清。

我在路上一邊開車一邊想,不然我把他送回家?這樣我還能趁機去見見他家什麽樣子,地址可以查他的身份證,實在不行,還能問大衛。

這樣多好,光明正大的清算Z君的老巢,把裏頭不相幹的雌**動物及其物件全都掃地出門,等到姐姐我抽出空閑來占山為王時也省了不少麻煩。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何況早點去他家看看,指不定看到他媽,我對應付中年阿姨還是很有信心的,到目前為止,五十歲以上的人群對我的滿意度十分居高不下。

我瞅了瞅左右的鏡子,覺得自己各個角度看起來還不錯,這段時間過於折騰,瘦了些許賣相頓時提升不少,加之我護送他酒醉的兒子回家,如果再稍微溫柔些,怎麽看怎麽有好兒媳的潛質吧。

我要是個媽媽,看到自己的兒子被這樣的女孩子送回家來,也會覺得三生有幸,啊哈哈哈。

親愛的柳阿姨,我說過什麽來著?您的兒子跟著我不會受委屈的,你跟著我,也不會遭蠻待的。

我越想越肆無忌憚起來,趁紅燈看了看Z君,他在我身邊的椅子上睡得很熟,腦袋略微側向我,頭發有些淩亂,眉頭微蹙,睫毛在臉上刻下朦朧的影子,那雙總含笑的眼睛此刻看不到,因為酒醉而微紅的臉頰似誘人的蘋果,挺直的鼻梁的上滲著微微的汗珠,淡紅色的嘴唇安靜地抿在一起,似恬睡的阿多尼斯,而下巴上隱隱的青須和呼吸裏彌漫,向他少年氣質中添加了少許滄桑的味道。

這種對比增加了神秘感,我是個麅子,最架不住神秘的東西。從第一次見到他時,我就納罕,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怎麽有人就長得讓人想入非非,有人就長得讓人避之不及?

造物主真是神奇啊真是神奇。

我深呼吸一次,對自己說,徐瓜瓜,你得鎮靜,你是個女孩子,可不能被人家發現你是個女色狼。

我拐到輔路停下,找出了他的錢包。事實上,送他去哪裏睡覺是次要的,我看他在車上睡得也不錯,這時候小呼嚕也打起來了,聲音跟奶奶家那只可愛的小白貓一般,十分可愛。

第74節

我看到他的淚水,似乎看到沒有變身的夜禮服假面先生,心中感覺頗為覆雜。

他一動不動,只是低著頭,淚水掉得這樣艱難,心情恐怕也是一樣。

他願意把脆弱的一面給我看,這是個令人激動的進步,但這個激動,絲毫不能削減他的眼淚給我造成的沖擊。

我想到一個小師弟對自己女友說的話,他的女友大約在哭,他在低聲的安慰。

那是個晚上,我們到山裏擁軍,這是一個常規項目,隔月一次,我不知道他的女友為什麽會哭,車程不過兩小時,實在有大事,完全可以搭車過來,那時我想,動輒哭起來讓人心神不寧,這樣的女友不如不要。

我在他身後的樹蔭裏打太極,本來順風順水,那小師弟忽然說“你別哭了,寶貝,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夜深人靜的一掛哭腔,這一聲出來,我險些走火入魔。

這男孩子平日裏頭不錯的,接人待物冷靜大方頗有將才,怎麽夜深人靜就撞了邪?我蹲在一邊的草堆裏暗暗看著他,然後就在想:假設我會對著一個男人哭——這個幾率很小——如果他膽敢對我說這句話,我一定會打得他一起哭!

這場面歷歷在目,而今天看到Z君在哭,我卻竟然也想哭,沒有理由沒有原因的流淚**望。

看到心愛的人哭泣是這樣難過的事情,覺得心臟被擠到小小的角落,血管都快要崩斷,喘氣都小心翼翼。

我媽說的對,我太善於挑撥是非卻不知道如何安慰別人。我想了想,並不知道什麽樣的語言最能襯托心境,只好拉住他的手輕輕搖晃。

片刻,他勉強笑了,然後把腦袋靠在我肩上,Z君呼吸裏的酒氣氤氳四散。

我猜他還在哭,我的肩膀開始感到潮氣。但我喜歡他靠著我的時候,在我們還是幼兒的時刻,在我們哭泣的時候,任何語言都比不過來自另一個人的擁抱,乃至在成年之後,極為疲憊和難過的時刻裏,很多人所渴望的,也不過是另外一副肩膀或者是一副臂彎的力量。

我輕輕擁抱他,拍著他的後背,聽到他沈重的呼吸逐漸和緩下來。

Z君的爸爸沒念多少書,但很喜歡音樂。各類曲子聽一遍就能唱得出,還會編歌寫詞兒,加之一把好嗓子遠近聞名,逢各類節日總被請出去帶場(就是我們說的領唱),但那時家裏人多窮得要死,他只好出去打石子,不但砸殘小手指,常年務工肝火上湧,嗓子也壞掉。於是等到有了資本,就讓兒子學提琴,顧大衛唱歌他拉琴,他們兩個還真是好朋友。

Z君原來拉過小提琴的,考到ABRSM的8級,終於覺得完成任務,從此不再碰琴。這個他之前從沒說過。他還真是個低調的人。

Z君說,我爸爸不是個壞人,人都會犯錯,犯了錯總該有悔改的機會,你說是不是?

我點點頭,表示十分理解。這句話我應該說給我爸聽。

Z君喝了酒,話有點多,斷斷續續,被我套出許多事情。

比如,小時候轉了幾次學,依然保持打架全校第一的絕對優勢。跟大東哥有過節,因為有次要求大東哥協助作弊,大東哥不從,他就帶著一夥人威脅他,打籃球的時候推搡倒地,吃飯的時候失手撒湯,騎車回家險些橫軋了大東哥的腳背……諸如此類,壞小孩常做的事情,我聽著,覺得煩是煩了些,可很有意思。

但大東哥可沒有被惡勢力嚇倒的習慣,他直接告訴了班主任,並且寫了嚴厲的證詞控訴校園暴力,收集了各類證詞和證人以及證據。跟陳情表一樣,聲情並茂,血淚控訴。

校方很重視這件事,就找來了Z君的家長談話,柳阿姨以前只覺得兒子調皮,卻沒想到做出這樣驚天動地的事情來,竟然能拉幫結夥威脅同學提供非正義的資助,那時他們夫婦已經離婚,但眼見兒子依舊往老子的方向發展,這是柳阿姨容忍不了的。她沒想到**因會是這麽偉大的力量,在吃驚之餘,她決定把兒子送到丈夫影響不到的地方去。

第75節

主要是,我真忍不住對他**本消息的好奇。到底生日是多少?家住在哪裏?什麽血型,身份證號碼……

這種問題類似雞肋,問了浪費機會不問又覺得版圖欠缺。

而且,Z君自己也說我有問題可以直接問他。他現在睡著了,我問問他的身份證也不算過錯吧?

覺得找到合適的理由,頓時也不偷偷摸摸了,我光明正大地摸出他的錢包,這是我第一次摸到Z君的錢包,感覺十分奇妙。類似醫科生第一次目睹系解——使命感與恐懼並存,間有少許獵奇,起點並不神聖但理想十分高尚。

從錢包布局裏可以看出,這是個十分有條理的人。信用卡和非信用卡分開兩側,人**幣們降冪疊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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