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節

關燈
第58章節

我老媽的一個朋友的女兒,割腕殉情多次不果。最後搞成精神分裂。

老美女在家唏噓,做別的事有這個心,必然是個中翹楚。

我要是用對待Z君的熱忱老老實實地幹點兒別的,也差不多成了人中龍鳳了。

可就算我對他這樣,結果是怎麽樣呢?還不得把他堵在臥室裏頭威脅:你說,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

目露殺意,兇神惡煞,活脫脫畫皮現原形,蜘蛛精要取唐僧老命。

要是Z君拒了我,我還真沒有臉再跟他呆在一個地方了。

我怎麽做出這種事來了?

這多恬不知恥啊。換做跟別人,要分手也得我說。

這感情是我的,心是我的,得碎,也得碎我自己手裏!

我兩對峙片刻,好久,Z君終於退後一步,離開門邊坐到一邊的椅子上。

他悶悶地說,我爸爸一直在協助調查,但是他沒有犯罪。

我正悲憤地譴責自己,一時沒明白過來這話什麽意思,Z君又道,我媽因為這件事病了一場,家裏的事那麽多,我必須回來。

我的悲憤被這幾句話給摧沒了。

他沒有要跟我分手,比這更好,他甚至沒有對我的威脅做出報覆**的反應。他竟然讓步了。

我以為我們之間將會是一場舌戰,我是不怕的,吵嘴我還沒輸給過誰,可這是我喜歡的人,我與他之間的問題一旦需要用詭辯來解決,那跟陌路人還有什麽差?

愛情又不是微積分,愛情根本沒有道理。

沒道理怎麽講理?

他終於沒有與我講理,這讓我很激動,一時鼻酸幾乎快要流淚。

Z君十分窘迫,他的手擡起又放下,始終沒敢放在我臉上。

我想到那些曾經的正太們看到我發怒時驚恐萬狀仿佛遇到核爆一樣的表情,原來,Z君也有些怕我啊,他怕我什麽呢?我自問從沒對別人這樣細致入微過,我為他,去看了狗,去學唱鳥語情歌,去研究怎麽更加溫柔動人。

原來的我,斷斷是不會做這些小女兒的事情的。

他的手終於輕輕落在我的臉上,真可惜我還沒調動出眼淚配合,Z君更加手忙腳亂地說,你別哭啊,你沒哭啊……我這不坦白交代了嗎?你問什麽我都說好不好?

我腦子很亂,想到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覺得自己十分委屈,問題太多,可最重要的問題是你是不是真得喜歡我,你到底喜歡我什麽。

可這樣的問題要是問出來,那就俗了。

套Z君的一句話,信就是真的不信就是假的。

說不說出來,根本無濟於事。

說了就是真的嗎?那怎麽還有這麽多怨偶要離婚甚至互砍?

不說就是假的嗎?我爸跟我媽過日子過得很好,也沒見我爸說個愛字,他平日對我媽說的最的是“好,對,是的,沒問題,讓我來。”

愛太抽象,單單說

,其實並不夠。

可除了這個問題,我想不到問什麽,就近撿了周小雪這個倒黴蛋做搪塞,說道,周小雪為什麽能進你臥室?

Z君說,保潔阿姨也進我臥室,可我的床是幹凈的。

說得大義凜然,簡直快要剖心見義。

我剛被這氣勢鎮住,只聽他說,不信你去問大衛啊。

聽到大衛的名字我目露兇光,Z君趕緊解釋,真的可以問大衛,我身邊最近的人是大衛,大衛偏偏怕你怕得要死,你問他,他一定和盤托出。

我於是說道,我是去問了大衛,結果呢,你連吃了我的心都有了吧?

Z君連忙擺手,說,不是這樣,我主要覺得你跑去跟別的男人喝酒,起碼你得告訴我。何況你都問了些什麽啊?你就擔心我是不是劈腿吧?你這擔心不跟甩我耳光一樣嗎?你不信任我以後怎麽辦呢?你要上學我要工作,隔那麽遠,如果不信任我咱們以後怎麽相處?你不但不信任我這個,還不信任我能夠對你說實話,不然你也不會問大衛,還得把他給灌醉了問。徐瓜瓜,我對天發誓,我肖澤鎮到此刻這一秒,沒對你說過一句謊。

我立刻說道,但你有所保留了!

Z君本來肅穆的臉先是一僵,立刻笑了,說,真是說不過你。你別哭了啊,現在也沒什麽保留了,你得問什麽?我跟周小雪什麽也沒有,小雪讓大人寵壞了,天天興風作浪,這事兒我得跟她爹媽說說,我也不是她保姆,別老整天把他家閨女扔到我這裏,搞得我女朋友不高興,哭得我都好彩衣娛親了。

這話說得我高興了,知道自己占了上風,別說周小雪了,周星馳也撼動不了我的崇高地位。

這苦肉計真是太好用了,只可惜妙計不可三用,不然我天天做林黛玉。所以,也不惦記著哭,我又說,那什麽叫信就是真的不信就是假的?你這句話多氣人你知道嗎?為什麽不說那是你妹妹?

Z君是想反駁的,我看他那氣勢就知道了,但他憋住了,他用肩膀碰碰我說,我錯了,

我錯了行不行,我以為不那樣說話了,我以為我說了你也不信,你不如過來看,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我有些楞,又問,你那天真是要我過去看?

他點點頭,說,大衛客戶來了他又不能喝,我只好去。妞妞,就是我妹妹,晚上過來看我,我還讓小於跟門廳等你一個多小時讓他帶你來找我。你也沒來。

第65節

我想到南瓜與我,我說什麽南瓜都當真,可Z君說什麽我都不完全買賬。

我覺得他話裏有話,我覺得他並不簡單,我把自己搞得昏頭轉向,我想到曾經寢室裏有個姑娘養了一只荷蘭鼠,玩命的跑一輪子,跟啪了丸一樣high,日日不息,讓人誤以為他月末會領工資。

我最見不得那只荷蘭鼠,因為一直覺得跟白癡在一起時間一長,氣場也會往低智商方向發展。於是,天天給那女孩子講述鼠疫和以艾滋病與埃博拉為代表的跨物種傳播病毒有多麽可怕,終於有一日,她把荷蘭鼠送回了寵物店。

可現在,我身邊可沒有嚙齒類動物,我覺得我的智商沒比那只荷蘭鼠好到哪裏去。

我像司馬懿,想太多,於是錯過機會。

Z君小心翼翼地看著我,臉上有討好的笑,說,她也不過就接了電話,不然我把我電話給你好不好?要不,你來做我秘書,就怕屈你才。

這上下我也只好笑了,覺得時機差不多,可以直搗黃龍。

於是問道,那肖叔叔的事情為什麽不早告訴我呢?

Z君比老唐準備周全,他找到了面巾紙給我,然後拉著我坐下說,早告訴你徐瓜瓜同學,我爸爸被公安局的人請到裏頭協助調查,你的朋友唐志佳是主辦警員我們在一起的話恐怕會有人用我們的關系攻擊他?如果我告訴你,我們還會走到現在?

我道,為什麽不行?如果你早告訴我根本不會生出這麽些事端,你要不這麽神秘,我就不用跟圍觀群眾一樣狗血地到處找線索啊,我也不用把大衛灌醉,他可不是怕我,你看他現在看見我跟看見鬼一樣。

Z君哼笑了一聲說,如果你一早知道,方奕東那個大嘴巴也會威脅你,我們在一起影響唐志佳的前途。到時候你必須要放棄一邊,難道你會放棄方奕東跟唐志佳?你必然會放棄我。不如不動,不但我們還有可能,最重要的是,唐志佳的位置也不會傷害到你,你跟他還有得做朋友。難道這樣不好?何況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止我一個,方奕東知道,唐志佳也知道,三個人有一個人要說我也瞞不住你。這不但是我的選擇,也是唐警官跟方奕東那個大嘴巴的選擇,現在三比零,足以證明這個選擇對大家都好。

Z君拖著腦袋,聲線冷靜,發音清晰。

他分析極為客觀,如果他早告訴我這些,這個選擇就要由我來做。

如果我早知道Z君他爸折在老唐手下,就沒幾天消停日子過了,友情還是愛情,Z君還是老唐,不論選擇哪一邊我都不會安心,發展到最後,恐怕兩樣都要失去。

他們兩人都想到了這個問題,於是作出了同樣的決定,甚至連大東哥也受到脅迫對這件事保密。

幸好,我被蒙在鼓裏,這是我第一次發覺原來被蒙在鼓裏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Z君又道,我不想和你分手,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由不得我了。我爸以前做什麽我知道他現在不做了我也知道。很多人不信人會變好,我也能理解。你爸爸向陳經理打聽過我們到底是不是在交往。方奕東這大嘴巴,我不信他能幫什麽忙。到時候還有得是問題要一一解決,我有耐心,你有嗎?我肯等,你肯嗎?你現在已經疑神疑鬼,以後呢?我不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