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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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節

是不是嚇到你了?

那張優美的側臉又捉住我的花癡的靈魂,我說你是說半夜的電話嗎?並沒有,我沒那麽膽小,雖然我怕狗。

他說,對不起。我現在正式向你道歉。

我還沒從他的側臉迷魂陣裏頭走出來,暈淘淘的問道什麽歉啊?

Z君瞪著眼睛看了看我,說不是吧,你給忘了?那算了我也忘了。

我說哦,不好意思我又想起來了。

Z君笑著說看來還是蠻聰明的,沒有被美女嚇傻。

我說那是,內外兼修新時代的標志,我現在也在嘗試突破極限與狗只成為朋友。

他哈哈地笑著說,你總會能讓我笑。那天我不該帶你去看狗,更加不該把你扔下,我去找你又找不到,去你家又太唐突。給你打電話你又不接……

這樣的解釋讓我想到曾經的正太們。

他們都怕我,我面色一冷,這群人就跑到防空洞裏,氣都不敢喘,哪裏還敢道歉?

我覺得其實我挺好的,從來不使小**子,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坦白真誠風趣幽默。征婚gg上的優點我都有了,上頭沒有的優點我也挺多的。

為什麽男孩子都怕我呢?我已經很久不打他們了,身上的戾氣也應該去了不少吧?

Z君說,那時候實在摸不透你的脾氣,怕不讓你下車你不高興。

原來他在怕這個。

我笑了,問,現在摸透我脾氣了?

遇到紅燈的Z君說,雖然摸不透,但不會再那樣放你走。

這是一句橫空出世的話,極為窮酸相當言情,瓊瑤阿姨看到都要腦溢血。

但是,他說的那麽誠懇,好像天經地義一般。

他甚至沒有看我。沒有像任何我幻想的惡心橋段那樣。

他只是安靜地註視著前方的路面。

紅燈變綠。掛檔,前進,加速,說,不會在那樣放你走。

他說出了我想要聽到的話。

他是第一個。

我也不過是個沒勁的小姑娘,在我不開心的時候,希望有人用愛的名義把我留下,希望有人不放我走。

每個女孩子都是沒勁的小姑娘,她們要求的不多,但懂得的人比那還要少。

Z君大概註意到我出神,轉過頭朝我笑,說我們去筒子樓。

這句話也很爆炸。

我說還去筒子樓?

想到筒子樓就行到大窗簾,想到大窗簾,就想到Z君那些堅忍不拔的相親,我可不是他的相親對象之一,我才不要去他的指定相親地點。

他有些不理解問,你不喜歡?我以為你會比較喜歡吃那裏的東西,不然去哪裏你講。

車速慢笑下來,他一邊開一邊回頭看我,笑著的嘴角微微揚起,眼神還是像若幹年前一樣明亮,我對他這樣的註視很不能適應,總有種沒穿衣服出門的痛苦。

好吧我輸了,我說那就筒子樓吧。

他說你確定?

我確定我確定。

勝利了的Z君開心地窮追猛打,下午我們去大衛家好不好?

我去。

我說啊,還去?!

他也是一楞才解釋哦,不是。大衛家住中元廣場那裏,我們上次去的地方是牧場,大衛家裏開牧場的,他今天把他的狗親戚放到別處一下午。

想到大衛和他的閨女拉拉之間的親密關系,我有些受寵若驚地問,專為我這麽做?

他說大衛很不好意思。

Z君擅長避重就輕,我要好好記下。

這筒子樓跟我倆有緣,我想是不是以後婚典就在這裏做,但想到裏頭容積不夠,恐怕連我家一家的賓客都坐不下。

我們還在“憑海臨風”。

這次坐在這裏我有些類似宿命感的錯覺。

他問我,你想吃什麽?

其實我並不餓,冬天的十點多類似夏天的八九點,船舶在緩慢前進,如同太陽的爬升,海岸上釣魚的人還沒有散去,晨練者三三兩兩,吊嗓子的大叔還在賣力氣地喊,尾氣卻開始聚攏,一天剛剛開始。

我其實是個平凡的人,Z君卻是我生活裏最不平凡的一環。

這個時刻如果我可以握住他的手就好了,真可惜,Z君在點菜,認真而且**感。手指幹幹凈凈,完全符合我的審美。

招待走後我說,你有學過鋼琴嗎?

他一楞問,為什麽這麽說?

我說你的手好像彈鋼琴的人。

他誠懇地攤開自己的手看來看去,然後困惑地看著我說,為什麽?

這樣,靠著微小的計謀,Z君把他的手交到我的手裏,我想到《創造亞當》那樣偉大的畫面,可惜Z君並不是裸男。

他的手十分溫暖,靜靜地躺在我的手心裏,我們的手終於相互接觸那刻,我覺得我會記得這一日。

然後,那雙攤開的手掌忽然翻轉覆在我的手掌之上。

這並不是我預料中的事情,也小小的嚇到了我。

我是想借機給他看掌紋的,雖然這是男人泡美眉的把戲,但女孩子用也不算傷大雅吧。可是,掌心對掌心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我雖然不明白他要做什麽,但依然十分享受這個時刻。

他要幹什麽,難道是要表白嗎?但這個姿勢還想不對啊。

結果,Z君看著我的手好久笑呵呵地說,我一直想說,你的手好小。

八嘎。

我華麗的玫瑰色春夢破碎,我不動聲色地收回自己的不合比例的爪子然後說是的,很多人都這麽說,我覺得是因為我發育不良的緣故。

他說那倒不,手小真是很可愛。

這點鼓勵完全不能跟我破碎的春夢相媲美,我說是嗎?

Z君說你為什麽覺得我應該會彈琴?

我說小拇指與無名指長度差距不大的人,都應該可以彈琴。

他問,你學過?

我說是,因為手太小,所以半途而廢。

Z君說,哦,那是因為你可以做更好的事情。

更好的事情,我覺得更好的事情就是把你勾引到手,親愛的Z君。

我笑了,他也笑了。然後菜就上來了。

這速度太夢幻,我在內網下載還沒這麽誇張呢,我拉住沒來得及離開的男侍說,為什麽這麽快上菜?

對方沒來得及說話,Z君就說,你不是批評過人家上菜很慢嗎?

我想到在筒子樓的豪放舉動頓時羞愧難當,於是尷尬地啊一聲,說這都知道啦?

他說是,我好不容易撐著這店,再開一家棺材鋪,我就過勞死了。

說得十分嚴肅,說完竟然就笑了,他哈哈幾聲,見我不笑,又說,你不是有生氣了吧?

我說這個表情叫做吃驚。

他說哦?

我說我哪有那麽容易生氣?

他咧咧嘴,把螃蟹處理好遞給我。

這表情可不對,我說慢著慢著,你這意思是不讚同我的觀點咯?

Z君立刻說,那可不敢,萬一你生氣了怎麽辦。

我被打敗,卻覺得快樂。他能拿住我,其實我也只希望他能拿住我。

女**或多或少都有些渴望被征服的心理。

好像一直活躍於各類作品裏的的白馬王子或者黑馬騎士,美麗的公主等在孤獨的深林之中,等待著愛的救贖。

小的時候我曾經擔心過一個問題:為什麽王子吻了公主公主就會醒來,難道暈死過去,還能分辨哪副嘴唇屬於英俊的王子哪副嘴唇屬於饑餓的獅子?

現在我知道,他是王子,他會路過,他會吻她,而那之後,她就會醒來。

在這之間就算路過千萬個人,都不會使她蘇醒,因為他們都不是命運安排的那一個。

不多不少,恰恰好好。那些本來以為的偶然其實都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我想下一次師傅再要我解釋什麽是道。

我就會告訴他這個。

命運就是道,玄而又玄,而冥冥中卻自有註定。

但願他不會罰我去背《南華經》。

第38節

我正慨嘆著,Z君說,店都是我媽的,她現在身體不好,我來接替她。

我又問,KTV和飯店?

他說都是我媽的,我幫幫忙而已。

我哦一聲說那身體好些了嗎?

他說,哦,還行吧。

Z君不太喜歡談這個問題,那算了,我又問,那上次吃飯……

Z君看我一眼,笑呵呵地說,三百九十九那次啊,款臺說,你堅持要付,還威脅了他。

我立刻一瞪眼,說,哪有!他也不說你是他老板。

他說,啊,我沒讓他說主要是沒考慮到你這麽正直,下次一定註意。

我說KTV你也搶著付款,你似乎很熱衷於付款。

他想了想說,不然怎麽辦,別的事情也搶不過,要不,去和你搶mic?

Z君還是笑著的,繼續處理螃蟹。

我說,還有多少據點啊?一起告訴我,省得我以後犯傻。

Z君笑了說沒了,期望以後建立更多的據點,稱霸全國餐飲服務業。

我說好,有氣勢!

最後還是忍不住人問,KTV那次,是在陪客人吧?

Z君看我一眼,又繼續和螃蟹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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