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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一百七十、對峙他更沒有想到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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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一百七十、對峙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他……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 他本以為的不過只是會有那麽幾分相似,卻不曾想到,此刻出現在他面前就是本人, 甚至她還擁有著那等最明顯不過的女性特征。

一時之間, 他竟慌張得像是個毛頭小子一樣不知要說什麽才好, 緊攥的掌心中因著過度的緊張而濕|濡一片, 原先想要說的那些話,完全成了語無倫次的代表。

“阿雪, 你是阿雪對不對, 還有你其實是女子是不是。”一身黑色暗紋長衫的上官蘊看著那側對著他,賞花走神的女人時。

內心深處一直有道聲音在不斷地告訴他, 他是她。

只是之前的他從未想過, 甚至是懷疑過半分,他就是她。而當年的他也沒有認錯人, 可他的腳就跟在原地生了根似的,在難以挪動過去半分,更多的仍是心虛。

“阿雪, 你是不是直到現在都還不肯原諒我, 更恨我當年那麽殘忍無情的因為你的男子身份而拋棄你是不是, 可我也是有苦衷的。”眼眶泛紅,拳頭緊握的上官蘊看著近在咫尺之人, 想要過去卻不敢。

他更怕這是一場夢,一場只要他稍一觸碰便會碎了的鏡花水月。

鴉青羽睫半垂的時葑看著那想要擁她入懷,卻竭力壓抑著的男人時,並不言語,唯那原先握在手中的花枝被折成了兩段,應聲而落。

“我知道你是阿雪, 因為有些感覺是不會騙人的,反倒是阿雪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是女子。”

“若是你當年告訴我,我們之間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甚至我們還會有屬於我們的孩子。”他更會同陛下求娶她為妻,若是她不願,他願成為她手中的

所向披靡的劍為她橫掃一切障礙。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邊恨著她,卻又不斷的尋找著同她相似的替身,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自欺欺人騙他說。

她沒有走,她自始至終都一直留在他的身邊,甚至她當年也沒有做出背叛他的事來,她不過是被那個叫蓮香的小人給欺騙了而已。

“我帶你走,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此時的上官瑜在見到人後,腦海中浮現而出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帶她離開這裏。

離得遠遠的,遠到沒有任何人能找到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可時葑看著突然牽住她的手,眼眶通紅一片的男人時,卻不知是要點頭還是搖頭,只是楞楞的,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不放。

“雪客,我們走,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話到最後,漸染哽咽。

可就在他準備帶著人離開時,身後卻傳來了一道泛著徹骨寒意的譏諷,和那不知何時將他們團團圍住的士兵。

“不知上官將軍想要帶著本官的夫人到哪裏去。”面色陰沈得能擰出鐵汁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原先提在手上的油紙包則是落了地,任由其上沾灰。

“夫人,過來。”

擡眸間的時葑看著那朝她伸手的男人,還有那擋在她面前的另一個男人時,並未有所動作,反倒是微咬了下那蒼白的唇瓣。

“林拂衣,你這個小人。”上官蘊見到這罪魁禍首時,雙目圓瞪,上下牙齒緊咬得發出令人齒牙倒酸音。

“呵,我是小人,那麽將軍又是什麽,背信棄義還是那等始亂終棄之人。”淺色眼眸中皆是濃郁殺意的林拂衣並未理會那對他萬目睚眥之人,而是繼續頗有耐心的朝著另一人伸出手。

“夫人,過來。”

被摟在上官蘊懷中的時葑看了眼不遠處的林拂衣,又看了眼面前眼眶泛紅,更帶著悔恨之意的男人時,心裏的天平已經開始逐漸傾斜。

可是當她的腳步才剛邁出那麽一步後,便被察覺到了她意圖的男人給拉回了原地,抱著的力度重得似要將她給揉進他的靈魂裏。

“阿雪不要走好不好。”男人附在她耳邊的低吟,滿是不安的懇求。

“疼。”許是被男人用力桎梏得有些生疼,時葑忍不住痛呼出聲。

“放開她!”彼時的林拂衣已然拔劍相對,漆黑的眸子裏皆是冷剮冷怒。

原先包圍住他們二人的士兵也抽出了手中劍直指上官蘊,甚至還有不少躲藏在暗中的弓箭手,拉滿了手中□□直指那正中心之人的要害處。

“這是我上官蘊的妻,憑什麽要拱手讓人。”緊咬著牙根的上官蘊將人護在懷中,可因著對方的咄咄逼人,加上他今日出門得匆忙,竟未多帶人馬。

“呵,若是本官沒有記錯,上官將軍早些年便娶了白家大小姐為妻,更納了不知幾房嬌妻美妾,現在竟還厚顏無恥的想要強占本官之妻,本官都不知是該說你臉皮厚如城墻還是那等竟食回頭草的小人。”林拂衣後半句,也在側聲的回應,他沒有認錯人。

“過來,夫人。”男人的手再一次朝著那人伸去,眼中不見半分怒意,有的只是那等化不開的繾綣溫柔。

當時葑看著那只朝她伸過來的手,並想要過去時,可男人卻禁錮著不讓她有半分掙紮的動作,更甚是離開。

“放開她!”察覺到了什麽不對的林拂衣眼眸陰沈,渾身上下散發著如暴風雨欲來的陰戾,手中長劍橫掃而來,那劍中指的位置正是上官蘊再為脆弱不過的喉嚨口。

他手中的那柄劍,則在不久之前,剛劃破了另一人的脖子。

“放下夫人。”隨著林拂衣一言出,其他士兵皆是做出了攻擊之態,亦連那躲藏在暗中的□□,也拉至滿月之弦。

“滾。”雙目圓瞪的上官蘊抱著人欲想後退,卻發現這裏壓根退無所退,特別是在他懷中還有人的情況下,無疑就是那塊被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他思慮再三後,只能將懷中人用力的往前一推,咬牙暗恨的翻|墻離去時,不忘撂下狠話,“你給我等著,本將軍終有一日定會帶她走。”

“呵,不過一喪家之犬。”

唇邊噙著一抹鄙夷冷笑的林拂衣並不理會那等喪家之犬落下的狠話,而是陰沈著一張臉,將那還處在微怔狀態中之人打橫抱起往那屋內走去。

跟在後面的高燕有心想要說些什麽,卻先一步被眼尖的墨硯給伸手制止,並對他搖了搖頭。

驛站中處處鳥語花香,加上三步一小景。

這不過就是短短的一段路程,可是在他抱著她回來後,卻發現那人已然趴在他的胸口,並微攥著他的衣襟睡得香甜,連帶著原先的那點兒盤繞在心頭的郁氣也在此刻煙消雲散。

只因此事又非是她的錯,何況她現在的情況,他又不是不知道。

今日發生之事,就像是一個在平常不過的小插曲,可是那驛站外往來巡邏駐守的士兵卻比之前多了一倍之多,亦連暗中都安插了不少暗衛,為的就是防止再一次發生上次之事。

等時葑睜開眼的時候,則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紅木雕花大床上,那下垂的秋香色流蘇惠子在無風自動,邊上的紅木小幾上則擺放著幾枝半開微開的桃花苞,此時看來最為勾人不過。

“醒了。”在她才剛睜開眼,耳邊處先一步傳來了男人略帶幾分沙啞的聲音,隨著入鼻的是那淡雅的縹緲竹香。

時葑的眼珠子動了動,卻並未多言,就同之前一模一樣。

可是她能很清楚的發現,她的腳上再次被栓上了一根做工精美的金鏈子,而這一次的鏈子不再像之前那樣,只是一個單純的裝飾品,而是真實的,鑲在墻面上之物,就連那款式都和之前江南的那根無二。

正等她像往常低著頭發呆時,她那尖細的下頜先一步被男人桎梏住,並粗魯的將其擡起與他對視。

她以為,男人又會像之前一樣逼迫她張開嘴,吃下那些令她感到作嘔的吃食時,卻不曾想,這一次得來的卻是那等尖酸刻薄的諷刺之言。

“雪客你怎麽就那麽的賤啊,明明那個男人都拋棄了你多少次,為什麽你還要上趕著往他身邊湊。”

“到底是我林喜見對你不好,還是你時雪客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林拂衣捧住她的臉,滿是毛骨悚然的來了那麽一句。

時葑只是擡起了那雙黑黢黢的瞳孔與之對視,眼裏除了清晰倒映著男人的身影外,便再無他物。

使得林拂衣升騰起的濃濃怒意,瞬間熄了下來,更開始反思剛才的自己是否嚇到了她。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兇你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害怕我會失去你,我更害怕你會跟著他離開我。”

“對不起,我只是太愛你了,雪客原諒我的口不擇言好不好,就一次,最後一次好不好。”

“雪客。”當男人一字一句的喚著她的名時,掛在蓮花銅掛上的帷簾也再次被放下,似要遮擋內裏的一片光景。

接下來的幾日,一直如此。

若說之前的時葑還能稱得上活死人,那麽現在的她,完全和那等精致的木偶無二。

美麗,漂亮,卻又像極了那等只要一碰便會碎的瓷娃娃,格外的惹人憐惜。

林拂衣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事,總是早出晚歸的,可回到府中的時候。

先是接過丫鬟遞過來的吃食小口小口的餵好了她後,便是將她往那床上帶,仿佛是一只不知饜足的瘋狗。

連帶著她的身上遍布的皆是那等令人浮想聯翩的暧昧梅花瓣,顏色有深有淺,形狀各不相同,唯那花開時間不同。

有新開的,也有昨夜,前夜,還有之前的大前夜,那花生生不息,一朵繁生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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