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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一百六十六、大哥的東西,小弟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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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一百六十六、大哥的東西,小弟也想要 ……

而第二日, 永安太後遇害一事便傳得滿朝駭然,聽說其死狀慘烈得連進去的仵作都不敢再多看一眼,唯恐生怕看吐了, 或是做起了那等揮之不去的噩夢。

當夜歇在林妃寢宮中的時淵聽到消息時, 前來稟告的太監只見到那年輕的帝王臉上浮現出一抹在詭異不過的笑, 可若說是笑, 卻又有了那麽幾分勉強,而他也只是敢看了那麽一眼便低下了頭, 生怕會因著窺到皇家辛密之事而被滅了口。

低下頭的太監等了許久, 都不見帝王有所反應,正當他斟酌著想要再一次出聲時, 上頭方才幽幽的傳來了句。

“來人, 擺駕到慈寧宮。”話裏不曾聽見一抹傷感,反倒是帶著幾分癲狂的急迫。

仿佛那宮中, 正有什麽在等待著他一樣。

此時的驛站中則是靜悄悄的,外面的滿城風雨皆與之不相幹。

剛收到消息後的林拂衣,冷著一張臉從外面回來, 並將在路上買好的白糖糕遞過去道:“昨晚上太後在慈寧宮中遇害, 你知道嗎, 雪客。”

他緊盯著她的目光,似想要從中看出點什麽來, 他以為她會同以前一樣辯解,或是搖頭否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坦坦蕩蕩的應了下來。

“我知道啊,因為人就是我殺的。”

這好像是自從她上一次醒來後,第一次開口和他說話, 那雙漆黑的眼珠子中無悲無喜,就像是一潭砸了巨石進去,都不見得會泛起半點兒水花的死水。

“你知道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麽不!”林拂衣竭力控制著他的音量,唯掩藏在袖袍下的掌心被抓得瘀紫一片。

“為什麽你就不能在等等,我不是說過了嗎,只要你在等等,我便會將你想要的一切盡數送到你的面前,還是說你直到現在都仍是不願信我半分。”話到最後,那滔天的憤怒,已然成了深深的無力。

“自是因為夜長夢多,我等不來了。”聳拉著眼皮的時葑只是擡眸掃了他一眼,繼而再次恢覆到了先前死氣沈沈的模樣。

而這一次,無論男人怎麽撕心裂肺的和她說話,她都沒有半分反應,就像是一具早已被靈魂抽離的軀體。

因著永安太後遇害,帝王震怒,務必要抓出兇手,就連城門進出都得嚴加盤查,各官府邸與那等煙花之地皆是不曾放過,致使滿城嘩然,甚至是人心惶惶。

唯那居住著楚國來客的驛站中卻是靜悄悄的,就連走動的下人都不見半個,可其中又不知安插了多少細作與暗衛躲藏在暗中,就像是那啃人腳趾頭的老鼠,或是那生於陰暗潮濕處的陰嗒嗒青苔。

此時屋內戶牖正大開著,檐下掛著的一串天藍色琉璃水珠風鈴則被風吹得左右搖晃,不時發出‘叮叮當當’的悅耳聲,院中清風則席卷著桃花芳香入室,或是引得幾只迷了路的粉蝶無意踏進內裏。

鋪了雪白軟毯的美人榻上,正坐著一對相擁之人,配合著窗外灑進來的淺金朦朧光影,美得就像是一幅唯美動人之畫。

“表姐,可要吃點東西不?”今日著了一身月白竹紋綢衣,頭戴白玉簪,正臉帶焦急與不安的林清言舀了一勺子那灑了桂花蜜,中間又放了一層軟糯紅豆的糖蒸酥酪遞到她嘴邊許久,卻仍是不見她張開嘴。

“表姐即便心情在不好,也萬不能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吃一口,我們就吃一口好不好,表姐。”話到最後,青年逐漸帶上了幾分懇求的哽咽,只因眼前人比之前她離開時,早已不知清減了多少,就連現如今抱起來後,都會有些覺得硌手。

可那坐在發呆中人,仍是不為所動,就像是一具早已失去了靈魂的精致木偶。

若是你往湖裏頭扔下一塊石頭,好歹還能聽見一絲聲響與碧波蕩漾,唯獨在她這處,即便投擲了一塊巨石,都不見得會泛出少許漣漪。

此時被抱在男人懷中,半垂著眼簾的時葑,不斷聽著青年在耳邊的絮絮叨叨,而她的瞳孔卻沒有半分焦距,就連任何人和她說話,她都不再有半分反應,除了睜開眼與仍能呼吸後,像極了一個活死人。

“表姐可是不喜歡吃這糖蒸酥酪,那我們吃這碗杏仁酪或者是那灑了梅花蜜的綠茶糕可好。”可是這一次的他無論換遞了多少吃食過去,她仍是同最初一樣,不見半分反應。

隨著時間推移,桌上的那蠱香菇人參雞湯也已然放了涼,更失去了先前的誘人香味。

“表姐喜歡我嗎。”不知為何,林清言看著這樣的她,鬼使神差的來了那麽一句。

“我知道表姐現在不喜歡我,可我仍是貪心的想要表姐也喜歡我一次,哪怕是喜歡那麽一次也好。”

可是他等來的,只有那風拍戶牖音與那花枝花葉簌簌而落聲,唯獨眼前之人卻連睫毛都未曾輕顫過。

“表姐的心腸可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硬,若是表姐當初喜歡的人是我該有多好,我定然不會讓表姐變成現在這等模樣的。”話到最後,雙手捧著懷中人臉的林清言略帶癡迷的親吻而下。

虔誠的作態,如同跪在香火繚繞的大殿上,親吻著菩薩的腳。

“表姐能不能也喜歡我一下,哪怕那一下是裝出來騙我的也好。”那吻從額頭到眉毛,眼睛,鼻子,最後則是停留在那方誘人的殷紅唇瓣之上,貪心的不願在離去半分。

許是因著屋內無人,加上懷中是那一具完全不會拒絕,甚至是推開他的溫香軟玉之時,連帶著他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

而室內的溫度,也在節節攀升,往那煮沸的滾水中而去。

“表姐疼疼我好不好,就像之前一樣,哪怕是一次也好。”

隨著話落,她身上的外衫也開始漸漸褪落,就像是一個粽子,等剝開了最外層嫩綠色的粽葉,露出最裏頭的可口糯米,其中糯米裏還放了嬌艷的紅豆,正等著食客前來品嘗。

好像那麽久了,他還是第一次同她那麽近距離接觸,亦連瞳孔中瞬間暗沈了起來,低下頭,貪婪的吃著那可口的糯米。

可有些人吃東西的時候,偏生那嘴裏不喜歡消停,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吃什麽一樣。

被男人抱在懷中的時葑仍是一具沒有任何反應的木偶,任由著青年的動作,唯那雙眼珠子不時轉動一二,方在彰顯著,她還是一個活人的事實。

林清言見她沒有推開他,以為她是默認的,亦連動作都越發的賣力起來。

“表姐是不是也喜歡紅羽,不然當初定不會默認紅羽爬上了你的床,甚至明知我對你抱了不該有的念頭後,也沒有推開我。”

“表姐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喜歡別人,喜歡我就好。”這一句話,就同他當年在宸王府中說的一樣。

不過那時的他要與之爭寵的對象非是他的親大哥,而是得了她寵愛多年的蓮香,可這一次,那爭寵的對象已然換成了他的親大哥。

只是不知是不是因著他每一次選的時間都不好,或是只要他一旦想要近距離接觸她的檔口中,總會有另一人那麽不湊巧的趕了回來。

原先緊閉的房門被人大力推開,繼而露出內裏全貌。

黃梨木小幾上的汝窯兼六香黃柳葉瓶上則斜插著幾枝今晨新折下的馥郁山茶與那嬌俏碧桃,二者一紅一白,相得益彰。

“你在做什麽。”推開門後的男人,那漆黑陰戾的目光配上森寒刺骨的口吻,襯得他整個人就像是剛從地獄裏頭爬出的厲鬼。

“大哥怎的回來得那麽早,我們在做什麽,大哥難不成不會看嗎。”林清言說完,便低頭去親吻她的那張嫣紅唇瓣,人就跟同他挑釁一樣。

好像是要將之前得不到的,以及受過的苦楚在今日一同補回,更表明了他想要沾染嫂子的那顆心。

“不過若是大哥也想,可得要問過表姐才行,不然小弟可是不敢的,要不然以後表姐生惱了小弟可怎麽辦。”

“我倒是想不到你會那麽的不知廉恥更甚是到了這等下賤之地,林清言!”掌心被抓得血肉模糊的林拂衣,一字一句就是從那牙齒混合著血沫咀嚼而出後的濃烈殺氣。

即便他們二人的下半身衣物還好好的穿著,可此情此景,和那等脫光了又有何兩樣。

特別是其中一人他放在心尖上,並定好了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一生之人,而另一人卻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弟。二者手心手背都是肉,以至於等他看到這一幕時,那憤怒值更是到達了頂峰。

“何來的下賤一說,小弟不過是覺得表姐長得可真美,怪不得就連之前一向不近女色的大哥見了,都會喜歡得緊,而小弟是個俗人,自然也會喜歡上表姐了。”林清安捧著人的臉頰肆意親吻時,仍不忘挑釁他的好大哥。

更在無聲的傳出一個訊息,大哥的東西那麽多,又那麽好,那麽讓給弟弟一下又如何,畢竟只要是大哥的東西,他這個當弟弟的也喜歡得緊。

“滾。”許是怒到了極點,脖間青筋直冒的林拂衣全然不顧這人是誰,拔劍而對,那劍非是虛指,而是動了真格。

薄薄的劍刃抵在青年的脖子上,更劃破了最外層的皮層保護帶,露出內裏的翻滾紅肉,而那殷紅的血也順著雪白的劍身流淌而下。

“大哥此舉是想要殺了小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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