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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一百三十六、老情人“林大人和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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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一百三十六、老情人 “林大人和施大人……

“林大人和施大人可是相熟之人?”其中一個青年男子見著他們二人相談甚歡, 不由開口一問。

“說來也不嫌你們笑話。”男人輕笑一聲後,方道:

“我同施大人倒也稱得上是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當初在我們二人還未出生時, 雙方父母還打趣著說, 若是一男一女便結為夫妻, 可誰曾想………”林拂衣話只說到一半, 剩下的一半皆給他們當成那等浮想聯翩的畫面。

其中還有幾個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的人,在此時選擇聰明的閉上了嘴, 好等著這正主離開了, 在繼續和著其他人相互談論。

原先時葑本以為今日撞到那人已經足夠倒黴了,誰知道對方居然陰魂不散的跟著她回到了施府, 更恬不知恥的尾隨她回了院中。

“我這處小廟可容不下林大人這尊大佛。”

“雪客和我說話就一定要那麽的陰陽怪氣才行嗎。”唇邊自始至終都噙著一抹笑的林拂衣用力拉開即將被她合上的房門, 大半個身子也跟著擠了進來,並不曾在意對方眼中的冷漠與不歡迎。

“若是有選擇, 我寧可永遠不要在見到你,更別說話了,看你我都嫌惡心。”

“可我這一次說的事, 想來雪客一定會有興趣的。”林拂衣對於她的這些刀子話也不惱, 就跟聽久了, 差不多能完全免疫了一樣。

“哦,那真是不巧了, 現在只要是從你林大公子嘴裏吐出的話,我不單是沒有半點兒興趣,更是覺得惡心到了極點才對。”她說著話,還不死心的想要再度將這門給緊緊合上,絲毫不曾考慮是否會將對方給夾死或是夾痛一說。

“那人要來楚國了,並且會在二月份到達, 難不成雪客連這個也不感興趣嗎。”男人眉梢微挑,頗帶有幾分玩味,並趁著她楞神的那一瞬間鉆了進來。

他嘴裏的那個人是誰,彼此間都心知肚明。

“我為何要感興趣,再說那人現在對我而言,不過就是一個死人。”時葑唇瓣輕扯,隨即露出一抹冷嗤。

只因在他拋棄她的那一刻,他已經徹底在她心裏死去了,活著的不過是那個如驕陽般溫暖的少年。

“若我說,那人身邊現在還多了幾個同雪客有著幾分相似容貌的女子,你又如何做想。”

“惡心。”她不但是心理上,就連身體上都泛起了嚴重的難以言明的惡心。

當初因著正品是男人而將其扔棄,現在倒是自作深情的找了不少容貌同她相似的女人來,也不知是想要單純的彰顯出他的深情,還是純屬為了惡心她這個正主。

“難不成你來找我說的就是這等無關緊要的雞毛蒜皮,我倒是想不到林大人居然也會是那麽無聊的一個人。”

“不,我只是想說雪客選男人的眼光倒是不怎麽好。”他本意想要說的是。

‘為何不試著接納他一次,他定然不會像其他人負她的’。可話臨到嘴邊,對上她那雙漆黑陰翳的眼時,竟莫名的將那句話給咽了回去,隨換上了另一句。

“黑暗會離你而去,黎明和陽光也會朝你奔來。”林拂衣撩起她一縷發絲置於唇邊,虔誠的吻下。

這一吻,就跟將他對她的全部迷戀與心疼,盡數浮現。

“我看上的男人好與不好跟你有什麽關系,還有你給我滾出去。”這本因是在令人感到唯美和浪漫的一幕,偏生在她的眼中,看來的只有濃濃的算計與憎惡。

“我人來都來了,怎麽也得喝一口茶後再走。”林拂衣倒是難得一次厚臉皮,就差沒有直接在他臉上貼著‘不要臉’三個明晃晃大字了。

“不好意思,本官這裏茶水沒有,反倒是白開水有一杯,還有你這人喝完了就趕緊滾。”她嘴上雖說著趕人的話,手上倒是誠實的給他倒了一杯隔夜茶。

“雪客的心對其他人都是軟的,為何獨獨對我卻是硬的。”林拂衣並未接過她遞來的茶,反倒是順勢的握住了她那雙較比一般女子要大上不少,並滿是覆蓋著薄繭的手。

從這一只手中便能看出,她與其他女子不同,可在這身衣服包裹而下的軀體,卻又是那麽的令人流連忘返。

“雪客為何就不能試著信我一回,或是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就像時光也會帶走錯的人,最後留下對的那人,而那人則會是我。”

“滾。”時葑聽著他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那些話,只覺得惡心到了極點,特別是看見這張臉時,總會令她不由自主的浮現起一些不美好的畫面。

“你能不能不要那麽惡心,林喜見。”時葑嫌惡的揮開他的手,更往後退幾步拉開了二人間的過近距離,生怕他會再一次突然發瘋。

“再說我現在已經不是被關押在府裏的宸王了,這裏也不是大周朝,你覺得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戲弄我又有什麽意思,又會從中得來什麽樣的快|感,不,應該說,你又和哪些人用我打了賭。”話到最後,她的眼角不知不覺的滲出了點點笑淚,似在嘲諷自己,又是在嘲諷他。

伸出那根白皙的手指輕戳了戳男人的胸口,笑得癲狂而陰冷,“這一次不妨讓我猜猜你們賭的是什麽,賭我什麽時候會喜歡上你,還是在賭我這人到底有多傻,多麽的可笑。”

“我為我當初對你做過的事情道歉,可我這一次是真心的,難不成你想要讓我將整顆心都剝出來給你看,你才願意相信嗎。”語氣微寒的林拂衣抓住她的手,置於他那顆正在強烈跳動的心臟口。

只因有些事做過了便是做過了,即便在如何解釋也於事無補,好比你打了一個人一巴掌,最後在後悔莫及的撫摸著她的臉,問她:‘疼嗎。’

“心,像你這種鐵石心腸之人會有心嗎。”

“鐵人都尚且有心,真正說無心的人應該是你時雪客才對。”

“是啊,我也多麽希望我是一個無心之人,那樣的我說不定就不會受到那麽多的傷害,就連面對其他人將我拋棄時,都能做到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那你最後再試著喜歡我一次,或者給我一個喜歡你的機會好不好,我會對你好的。”這短短一句話,就已經鼓足了他全部的勇氣。

“林喜見,你是不是真的犯賤。”時葑覺得她好像聽到了這世間最為好笑的話,特別是當這話還是從當初,那將她悲慘命運拉開序幕的罪魁禍首!

“我是不是犯賤你會不知道嗎,我林喜見那麽驕傲的一個人,你什麽時候見過我低聲下氣的和一個女人接二連三的說喜歡後更被拒絕,就連對方的冷嘲熱諷都能接受,甚至我都不介意你之前有過那麽多的男人,你說這還不是喜歡,那什麽才是喜歡。”許是他再也不想見到她厭惡的目光,幹脆直接將人往他的懷裏摟。

可就是那麽一摟,誰知道還能摟出事來了。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靜得仿佛連枝梢落雪之聲都清晰可聞。

“你給我放開。”察覺到那是什麽晉江不可描述的地方頂著自己時,時葑的一張臉‘刷’的紅了個徹底,更多的是大腦完全處於一種呆楞的狀態中,連將人給推開的動作都給忘了。

“我不放,要是我放開了你,你就要跑了。”男人的語氣在篤定不過,臉上雖帶著羞赧之色,偏生摟著人的動作不曾放開半分。

他是怎麽都沒有想到,他的身體對上她時的反應會來得那麽強烈,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沒有沾她的緣故。

“雪客難不成到現在還不明白我對你的感情嗎,我林喜見那麽久了,自始至終只對你一人有過感覺。”男人破罐破摔的語氣在她腦袋上空盤旋,溫熱的吐息,均勻的,暧昧的噴灑在她的臉頰處,癢癢的,想撓。

“明白什麽,明白你在我府裏對我明晃晃的騷擾嗎,還有你給我放開。”時葑看著他的腿在將她的腿給分開的那一刻,想也沒想的直接拱起膝蓋準備往他踹去,未曾想卻先一步被男人給制止了。

更甚是借著那麽一瞬,令她落到了一個更為危險的境界。

還有她覺得這林喜見是不是真的瘋了!要不然怎麽總會想出這等令她惡心到了極點的把戲!

“何來的騷擾,我只不過是不想在從雪客的嘴裏聽見那些明晃晃的傷人之語,並且想要和你好好說些話而已。”

“呵,你說的有話好好說,難不成就非得要這樣的姿勢才肯說不曾。”誰家說話的姿勢會那麽的令人浮想聯翩,甚至是不堪入目。

“你若是之前肯聽我好好說話,我又怎會如此。”

正在二人針鋒相對時,緊閉的黃梨木雕花門‘嘰呀’一聲被推開,並露出內裏全貌。

身形高大的男人摟著身形略顯纖細的男人依偎著不放,從門外人的角度看來,二人就像是正在擁吻一樣。

“對…對不起,你們繼續。”前面聽見裏頭發生響動,以為發生了什麽事的李三娘推開門後,怎麽都沒有想到會看見這麽一幕。

還有剛才那人她要是沒有看錯的話,那位應該是林大公子吧。

這人怎的直到現在還和王爺攪合在一起,並且那麽久了還未被蓮香公子那個小心眼的給弄死,想來也非是一個普通人,她不知想到了什麽,連忙害怕的縮了縮脖子重新退出去。

她覺得大人可真是慘,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不說,看這架勢,現在指不定又得要來了一只毒蠍子。

“林大人現在可否放開了本官的手以及腰不。”時葑最後幾字咬得格外之重,更帶著幾分咀嚼後的血沫之味。

“這一幕現在被本官府裏頭的丫鬟給瞧見了,也不知明日外頭會傳得如何滿城風雨,本官倒是不認為有什麽,反倒是林大人會怎麽辦。”她餘眼不知看到了什麽,原先那只推脫的手則變成了虛放在他腰上的動作。

“雪客都不怕,我又何來的怕。”林拂衣盯著這張近在咫尺,不斷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嬌艷紅唇,再也不受控制的低頭吻了上去。

這一次,那人倒是格外乖巧的沒有放開,甚至是配合著他的動作,連帶著他都沈溺在其中不可自拔。

同時他也知道,能令她做出那麽一個舉動的,定然是這外邊進來了人,否則又豈會如此配合,並且便宜了他這小人。

屋子裏頭的氣溫在一節節攀升,處處散發著繾綣的旖旎之色,就連那枝斜插在白玉細花一枝瓶中的臘梅也有些羞答答的低下了頭。

“你們在做什麽!”因著一聲驚呼,不單是驚得檐上飛鳥撲棱棱的展翅離去,更驚得檐下掛著的冰棱也掉落幾根。

今日閑著無事,正打算來尋人一起出去打冰球的楚鈺在推開門後,就看見這倆個大男人當著他的面卿卿我我,差點兒沒有惡心得他將隔夜飯給吐出來了。

屋裏頭二人聽見聲響,方才停了下動作往他那處看來。

“王爺你說我們在做什麽。”眼中帶著一抹挑釁的林拂衣將人緊摟在他懷中,好不讓其他人窺探去了她的那方嬌艷,更多的那點兒獨屬於男人的獨占心理。

“反倒是王爺不知道在進門之前,需得先禮貌敲門才是嗎。”男人尾音微微下拉,滿是冷嗤。

“本王爺問你們在做什麽!”眼眸泛著點點猩紅,上下牙槽緊咬著的楚鈺盯著林拂紅微帶腫意的唇瓣不放,只覺得惡心。

“自然是在做你情我願之事,若非王爺打擾,我們二人豈會突然中斷。”林拂衣的手撩起她的發置於指尖纏繞把玩,淺色的眸子裏則帶著漆黑深寒之色。

“王爺在不出去,難不成還想要看下官同施大人的閨中趣事不曾,不過即便王爺有那等不為人知的癖好,下官可不喜歡邊上有他人觀戲。”

“惡心,汙穢!”楚鈺深深剜了他一眼,轉身拂袖離去。

“人都已經走了,雪客還想當那縮在殼裏的烏龜多久,就是不知剛才這一場戲,你看得可還滿意。”男人帶著幾分暗啞的調笑聲至她耳畔處響起,而後,那冒著一抹春日碧桃之艷的耳尖尖更是被他一口含在了嘴裏。

“你長得可真美,雪客。”

林拂衣在他怒氣沖沖離開後,就像是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低下頭,吻了吻她的臉頰,耳垂,在他的唇準備再一次落在她嬌艷的菱花|唇上時,人卻先一步被對方給厭惡的推開了。

“滾。”

轉眼,入了二月份,而楚國的年也已經到來,就連其他兩大國和其下的附屬小國皆是派人送禮而來。

今日楚王宴請文武百官以及青陽,大周朝派來的使臣於那暖玉殿中共聚一閣。

雖說晚宴是在傍晚時分舉行,可在午時後,那宮門口早已不知停了多少輛馬車。

因著是官宴並非上朝,來參加宴會之人皆是換下來那身象征著身份和地位的官袍,並換上了便服,攜妻帶女。

時葑臨下馬車時,邊上則馬上伸過來了一只手。

那只手生得極為好看,薄薄的一層皮肉覆蓋在骨頭和恰到好處的肌肉上,泛著瑩白之色,指甲圓潤,手指修長,帶著力的美學,而更為令人驚艷的當屬那人的長相。

今日的男人著了一身瑩白竹紋纏蓮直裰,外披銀白底色翠紋織錦的羽緞鬥篷,額間那一點朱砂痣則是用那月白色雲紋抹額給遮住,整個人呈現出風華內斂的清古冶艷,秀潤天成之態。

“雪客倒是與我許久未見了。”林拂衣見她沒有將手放上來時,隨即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青竹纏墨蓮暖爐遞在了她的懷中。

“這裏距離暖玉殿怕是得有一段路程,你的身子又向來是個畏寒的,怎麽也不多穿一點,看你臉都要凍白了。”

“林大人。”羽睫半垂的時葑看著這今日穿得人模狗樣的男人時,只覺得惡心和虛偽。

更別提還要她接受對方遞過來的暖爐了,沒將它給打翻在地已經是足夠給了面子。

“雪客何時與我那麽生疏了。”林拂衣看著這被重新遞在他懷裏的暖爐時,強撐著露出一抹苦笑。

“瞧林大人說的這話,好像你我之間的感情什麽時候好過一樣。”時葑唇瓣輕扯,隨即轉身離去。

她擔心自己要是在多看他一樣,生怕會將今早上吃的那些東西給全部吐出才肯罷休。

畢竟誰讓對方那麽膈應人的,只是她今夜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還有更惡心的在後頭等著她。

今夜不知是誰安排的座位,將她的座位正好安排在了林拂衣的後頭,她對面的左上角則是那許久未見的上官蘊,連帶著她一時之間都帶上了幾分恍惚。

那人比當年看起來更為不茍言笑和嚴肅了些,額上不知什麽時候還長了幾條皺紋,看著簡直醜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常嘆氣或者是皺眉的緣故。

啊,還有她到底在看些什麽,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麽,明明都說了多少次已經過去了,要放下了,可是在面對這人時,還是忍不住偷偷將目光放在他身上。

當她在竭力的尋找著當初那個燕京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的少年郎身影時,可是當她看了一圈,卻依舊尋不到半分。

在她看著他的時候,稍不知他也被他給看在眼中,甚至是引來了另一人的醋意。

“雪客見到了當初的老情人,難不成就那麽高興。”

因著楚王現在還未來,早來的官員則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著話,而她因著性子孤僻,加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傳聞,連帶著接近她的人都沒有半個,不過這樣也好,正好給她騰來了一個清凈之地。

“哪能啊,反倒是林大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本官拉拉扯扯,也不擔心在外頭惹了不三不四的閑話。”時葑收回了目光,繼而拈了一塊杏仁糕進嘴裏。

“若是我怕這些閑話又怎麽會過來,反倒是上官蘊那個蠢貨,從你入席後就一直盯著你不放,那眼神就跟餓狼盯上肉一樣,你說。”話臨到嘴邊,他先頓了一下,繼而揚起古怪一笑。

“不妨讓我們猜猜,等今次的宴會結束後,他會不會去尋你,並且還會費盡心思的接近你,畢竟誰讓我家雪客的臉生得比之前還要艷,就連這名聲也同之前那樣不怎麽好聽。”

“你難不成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不曾,再說其他人可沒有像你那麽惡心。”時葑對於他的話,回以的只有冷諷。

“我是不是惡心我不知道,可我知道的是這男人的劣根性,多為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林拂衣見她的唇邊沾了一點白糖碎屑,就那麽直接用手幫忙拭而去。

“雪客不如和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麽?”

“自然是賭那………”在林拂衣話還未說完時,殿外便傳來了一名太監尖利得有些刺耳的高唱音。

“吾皇駕到,吾皇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萬歲。”隨著一聲落,伴隨而來的是那浪潮。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身著一身純黑金絲麒麟紋的楚王,身側一左一右伴隨的則是楚太後和楚皇後,其後是那四妃三美人,還有一些近日頗為受寵的新進妃嬪,匆匆一略,皆是美人。

“眾愛卿平身,今夜就當是在你們自己的府邸之中,莫要拘束才好。”等楚王入座後,其他人方才入,隨後是那歌舞幾時休。

在林拂衣起身回到座位的那那一刻,時葑察覺到了有一抹視線一直緊盯著她不放,就像是一條吐著猩紅信子的毒蛇。

她順著視線看去,正好見到了舉杯對她幽幽一敬的上官蘊,一時之間,心裏五味雜陳。

上官蘊在對方看過來的那一刻,勾唇一笑,並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唯那目光不曾離開過她半分。

他倒是沒有想到會在偏遠的楚國見到許久未見的故人,以及那同雪客有著幾分相似,卻更為貌美的男子。

在剛才對視的那一瞬,他還以為是那人回來了,可很快,他便搖頭否定了。只因那人如今嫁去青陽國已有一年之久,現在又豈會出現在這裏,還有他不過就是見到一個同她有著幾分相似之人而已。

“本官在此恭賀楚王笑指青山來獻壽,願百歲平安,人共梅花老歲寒。”其中最先出聲的是來自青陽國的使臣,聽說正是他們這一屆的狀元郎。

而不單模樣生得清秀,聽說就連這學問也是拔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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