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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一百二十一、年少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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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一百二十一、年少初遇 “……

“可惜很不巧的是, 我現在已經有了新的暖床之人,誰還理會你這不知被睡膩了多少次的舊人。”

雙眉間籠罩著一層薄霜的時葑看著他再一次伸過來欲牽她的手,卻並沒有像先前兩次揮開, 反倒是滿帶惡意地回望過去。

漆黑的眼眸中只有深不見底的黑淵, 黑黝黝的折射不進半點光亮。

“聽阿雪的這話, 難不成是睡膩了奴的意思, 可奴對阿雪卻是百睡不膩,恨不得是那種日日夜夜將其給栓在褲腰帶上才好, 免得像你這種小沒良心的總會將奴對你的好給忘得一幹二凈, 唯有那無意間做過的錯事一直記在心尖上,更是時不時的拿出來回味品嘗一二。”

蓮香對於她的惡意也不惱, 反倒是笑得越發嫵媚, 就連彼此間的距離也在不斷拉近。

“阿雪難道就不想知道,那陽城關城主的書房裏頭到底藏了什麽嗎。”

忽地, 他話鋒一轉,收回了臉上掛著的濃稠笑意,亦連那手都不老實的撫摸上她那張貼著人|皮面具的假臉。

“你知道什麽!”雙拳緊握的時葑戒備的後退幾步, 直覺告訴她, 他肯定知道些什麽。

“奴不知道什麽, 奴只知道,這天底下向來沒有白吃的午餐, 阿雪想要從奴這裏得到什麽,就得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才對。”

蓮香突然伸手向前,骨節分明的手撩起她的一縷墨發置於指尖纏繞,更笑得暧昧而繾綣。

從其他人的角度看來,仿佛他是在同人相擁,並做出索吻的一幕來。

“你想要什麽!”時葑眼眸半瞇, 漆黑的瞳孔中滿是帶著無盡惡意,指甲深陷進掌心軟|肉中也感覺不到半分疼意。

而此時此刻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男人的面部表情上,不肯甘心地錯過一分一毫。

“奴想要的是什麽,阿雪不是一直都知道嗎,何況你我二人之間都是合作多年的老熟人了,阿雪難不成連這個都信不過奴嗎。”

“還有阿雪不是一直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嗎,奴倒是可以幫你。”蓮香見她靜默不語,再一次拋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他就不相信,在這已經灑滿了魚飼的網兜中,那失了警戒心的魚兒不會上鉤。

“你到底知道些什麽!還有你又是什麽人!蓮香!”當時葑直視上男人含笑眼眸的那一刻時,她就知道,她定然會再一次掉落他挖好的陷阱之中。

“只要是阿雪想要知道的,奴都知道,奴還能是什麽人,自然是阿雪的人,不過嘛,奴更想要做阿雪的那個心上人。”

蓮香頓了頓,繼而再次笑道:“不知道這筆買賣,阿雪是願同奴做,還是不願。”

紅唇緊抿的時葑對上男人勢在必得的目光時,並未言語,更像是做出了默認之態。

而不遠處,正在二樓上的林拂衣並未聽見他們的對話,反倒是將他們之間的那點兒拉拉扯扯盡收眼底。

一張形狀好看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雙眉間則凝聚著揮之不去的陰翳之色,關押在內心深處,似帶著摧毀世間一切的狂暴野獸好像再也不受控制的欲掙脫這牢籠而出。

“好啊,好,當真是好得很!”

許是怒到了極點,連帶著他人都笑出了似譏似諷的笑,望過去時的目光,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鋒利刀子。

他之前還想著對人憐惜一點的,可這換來的下場不過就是將她往其他男人的懷裏推。

既是如此,那他何必還要溫柔,直接將她的腿給打斷了,並關押在一個只有他能隨意出入的房子裏,將其|日|夜|褻|玩,不知得有多美。

前面剛和蓮香離去的時葑忽地打了個噴嚏,更覺得後背有一股寒氣直竄天靈蓋,仿佛最近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

“阿雪可是染了風寒,等下我回去後給你熬點紅糖姜湯暖暖身子可好,還有你的小日子也快要來了,最近幾日也得要好生照顧一下身體才行。”

蓮香倒是罕見的見她穿女裝後的模樣,以至於那目光就像是黏在了上頭的狗皮膏藥,扣都扣不下來,更別說,現在還同她像一對在普通不過的小夫妻行走在街道上。

“現在這裏已經不是燕京了,不必在那麽假惺惺的演戲,你不嫌惡心我看著都嫌惡心。”

時葑看著那只再一次伸過來想要牽著她的手時,只覺得一股惡心感直往喉間湧,仿佛是要將昨夜的吃食盡數給嘔吐出來才肯罷休。

“原來阿雪認為奴那麽多年都在演戲,可阿雪就沒有想過,若是沒有半分真感情,這戲奴又豈會一演演了那麽多年。”

蓮香對於她的冷嘲熱諷之話並未放在心上,畢竟他在來時便已經想過千萬種可能。

其中最好的結局就是這樣,最糟的莫過於拔劍相向,老死不相往來。

可若是她當真做了最後一個選擇,他又豈會真的允許,畢竟他手裏頭的藥物多得很,總有一味藥是合適用在她身上的。

只是不到最後,他可舍不得他的那些寶貝,至於寶貝是那些草藥還是人,這可便不得而知了。

時葑對於男人直到現在還裝出一副無辜到了極點的笑臉時,更是厭惡到了極致,隨即紅唇輕啟,滿是冷嗤道:

“是不是演戲你自己心裏沒有半點數嗎,反倒是你的演技可當真稱得上是一個‘好’字,好到那麽多年來,不單是騙過了我,更騙過了世人。”

“也不知我那早死的母後若是知道了她本以為自己養在膝下,對其搖尾乞討的狗居然會是一只藏在暗處,時刻準備亮起巨大毒針對著主人下手的蠍子時,你說她會不會氣得直接從棺材板裏跳出來。”

“皇後娘娘會不會跳出來奴不知道,奴只知道若是當時的皇後不死,那麽也不知現在的阿雪又會是躺在誰的床上醒來。”說到當年的往事,蓮香收斂起臉上笑意,剩下的只有一片不曾掩飾半分的陰翳之色。

畢竟他可是個一向護食的主,誰要是敢跟他搶了他嘴邊的肉,他倒是不介意先提前將人給送到閻王爺那處報道,省得在多浪費一份人間口糧。

蓮香見她不說話,臉上的那抹陰戾之色漸濃,亦連脫口而出的話都帶著絲絲縷縷的寒意。

“不妨讓奴來猜猜,是那位將阿雪錯當成故人的成帝,還是那自小便對阿雪虎視眈眈的幾位皇子,以及現在的言帝,要麽就是幾位年紀大得足以當阿雪爺爺的那些大臣們,要不然就是阿雪自己先不甘寂寞爬到了那位上官將軍的床上,到時在借以誕下他的長子,好來個母憑子貴。”

“不過阿雪也不想想,你身子自小就因服用過多的寒性之物,不說冬日手腳發寒就算了,亦連這一生都不會有做母親的機會,即便你當年真的背著奴和皇後娘娘偷偷的與人茍且,甚至是陰差陽錯嫁予他為妻,可若是兩年,三年,乃至是五年之後阿雪的肚子依舊沒有半分動靜時。”蓮香說到這個時,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繼而滿帶著冷笑道:

“那麽你說,依這上官家三代單傳的命,會不會選擇給上官蘊那個蠢貨納妾。上官蘊那人最初定是與你琴瑟和鳴,同進同出的恩愛如常,可若是在那上官夫人以死相逼與不斷明裏暗裏挑撥你們的關系後又會如何。”

“而上官蘊那蠢貨又向來是個孝順的,你說他會不會因為上官夫人的以死相逼而納了幾房小妾,那人嘴上和你甜言蜜語的說著保證的話,只要他們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抱養在你的膝下,而他最喜歡的依舊是你。那個時候的你天真的信了。”

“在我天真的信了之後的下場後,不過就是整日看著上官蘊當著我的面和那些生了他孩子的女人卿卿我我,甚至還允許那些生了男孩的奴才上桌吃飯並與我同排而坐,更因為我的過往和沒有動靜的肚子而不被府裏頭的上官夫人所待見。”

“最後的最後,要麽是落了個老死後院要麽就是被他一個接著一個擡進來的女人給活生生氣死的下場,你想說的是不是這個。”時葑在他還想再說些什麽時,先一步的將其打斷,臉上滿是帶著陰寒刺骨的薄寒。

“在你先前做出這個假設之前便已經代表了這事不會有成真的那一日,畢竟這天底下哪裏會有不偷腥的貓與男人,與其讓我守著一個整日沾花惹草,不斷往後院裏擡人的男人過,我情願此生長伴青燈古佛。”

“何況你又何曾見過真有男子願意一輩子守著一只不會下蛋的母雞過的。加上這男人嘴裏說的喜歡又能有多久,長的不過兩三年,短的不過三四天。”

時葑只覺得他剛才說的那些話,簡直好笑到了極點,連帶著她的眼角都泛出了少許苦澀的淚花。

只因這話好笑雖好笑,卻是那麽殘忍的說出了她當年若是真嫁給了上官蘊後的一幕,甚至將她心底裏頭藏著的最後一絲希望也要扔在地上,在狠狠的踐踏一番才肯罷休。

“阿雪剛才的那一句話,可真是要一竿子打死全天下的男人了,這世間的男子雖多為濫情,可也有那麽幾個願陪妻兒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好男人。”

蓮香對於她話裏的鄙夷與厭惡倒也不惱,反倒是半瞇起了眼兒,給她扶了扶她有些淩亂的鬢發。

“呵,你可知道你這話,在前不久也有人同我說過,難不成你想說那人便是你不曾。”時葑腳步後退幾步,阻止了他的過近觸碰。

即便他們之前已經在一起生活了七年之久,可是在發生那樣的事後,她對於他現在的靠近只剩下濃濃的厭惡與反胃。

“阿雪還是聰明,奴想說的那人便是自己,再說你我二人已經歡|好數年,奴不就是只守著阿雪一人過嗎,反倒是阿雪倒是時不時的想要背著奴往外頭偷腥。”

“這世上總會有無條件的對你好的人,而那個人,現在就站在阿雪的面前。”

“奴可是從十四歲時便喜歡上了阿雪,直到現在二十四歲,喜歡的仍然只有阿雪一人。”蓮香不管她信不信,有沒有聽進去,都一股腦的吐出了他掩藏

在心裏許久的話。

即便他現在看著這張與當初已然有些不大相同的臉時,卻仍能回想起,當年初見她的那一幕。

清正年間,夏,清潤風光雨後天。薔薇花謝綠窗前,碧琉璃瓦欲生煙。

剛下過一場雨的青石街道上似被人給無意間灑了一桶春油,到處泛著慵懶的油光,誰家出墻薔薇被先前的暴雨給打落了滿地艷靡殘紅,當人行路匆匆而過時,總會踩上幾片花瓣帶走。

朱紅宮墻外,一撐著把天青色墨蘭油紙傘的紅衣少年正在望著不遠處,那停留在屋檐上的麻雀發呆,就連邊上有人經過了也不曾在意半分。

好像她的眼睛在此時,就只能看見那一方小小的天地,她不知道她在這裏站了多久,只知道她是在那麻雀飛走後,這才回過了神來。

可是她整個人楞楞的,卻不知道要去哪裏。

她不想回鳳藻宮見到母後和白姑姑漠視與不喜的目光,可是學堂中,又沒有一人願意同她說話,就像今天,即便她不去上學也不會有人發現。

她之前明明聽從了母後的話想要和他們當朋友的,可是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只要一看見她過去就會馬上停了聲或是對旁人擠眉弄眼,要麽有些膽大的就會公開對她的相貌嘲諷,或是單純將她比為女人。

倒不是說他們對她不尊重,他們更像是將她當成一團透明的空氣,即便她人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也會下意識的選擇無視,就連夫子每一次要他們相互找人背誦的時候,她往往都會是被剩下的那一個,久而久之,連夫子都不予理會她半分。

到了最後,她也變得不想去學堂了,更不想回宮裏,因為裏頭和外頭,等待她來臨的不是冷暴力就是無盡的黑暗。

她伸手想要去接住檐下掉落的雨滴,卻見傘外面的雨停了,這才合起了傘。

正當她剛打算往回走時,誰知因著不小心沒有看路,而撞到了一個同樣沒看路之人。

“你這人怎麽走路的,沒長眼睛看路是不是。”原先自己也有一部分錯的少年選擇了惡人先告狀。

“對,對不起,那個你有沒有事。”在知道自己撞到人的那一刻,時葑先一步低頭道歉,手指不安的攥著那傘柄,唇瓣因著極度的不安而蠕|動著。

“道歉的時候要看著人的眼睛知不知道,像你這樣的人簡直就沒有半點誠意。”

言安揉了揉被撞到的下巴,又看了眼這才剛到自己下巴處的小矮子,只覺得今日可真是倒黴。

不但被那個該死的老女人發現他偷了她的酒喝就算了,現在居然連人還追他追到了燕京來,也不知腦回路是怎麽想的。

“對,對不起。”

並不知道和人道歉要看著對方眼睛的時葑,怯生生的擡起了那雙如水霧氤氳過的桃花眼,只見面前的是個眉眼生得精致漂亮的小公子,一瞬間,連帶著先前的恐懼之色也消了幾分。

“那個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還有,還有下次走路的時候我會註意不再撞到你了。”

“呵,你這撞到我一次就算了,還想有下次不曾。”原先言安想要暴躁罵出口的話,卻在見到眼前人的那一刻,默默的在嗓子眼裏頭消了聲。

他只覺得這小姑娘雖是著了一身男裝,可依舊能看出這小姑娘的模樣生得極為精致,現在年歲尚小都如此,若是長大了,不知會是何等傾國傾城之貌,屆時又不知會便宜了哪個不長眼的男人。

此時收回了驚艷目光的蓮香刻意清了清嗓子,擔心會嚇到這只膽小的小鷓鴣,連帶著嗓音都比先前要放柔幾分,道:

“那個你叫什麽。”長得怪好看的,就像是一只長了雙桃花眼的白色小狐貍似的,還有這燕京城裏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美人,他怎麽都不知道?

“我,我嗎?”時葑有些楞楞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狹長的桃花眼中滿是迷茫之色。

原先長得本來就蠢了,現在做出這一副表情來,蓮香覺得這人更蠢了,不過得虧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要不然怎麽被人騙的都不知道。

“廢話,這裏除了我們倆外,難不成還有其他人在嗎。”

“啊…那…那個…我…我叫時雪客,你…你叫什麽。”

時葑見著這還是她從山下來到燕京那麽久了,還是第一個願意問她名字的人,連帶著原先的那抹害怕之色在頃刻間煙消雲散,眉眼彎彎似月牙。

“我就只是也想要知道下你的名字,你不要誤會,我沒有任何惡意的,還有我真的…只是單純的也想要知道你的名字而已。”

她擔心她前面的那一句話會惹來他生氣,連忙張嘴解釋,話裏帶著連她都未曾發現的小心翼翼。

“姓時的啊,可還真是少見,你聽好了,我叫言安。”蓮香湊近了過來時,鼻間則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因著那味極淡,若是不仔細聞還真發現不了。

時葑茫然的點了點頭,正當她想要說些什麽時,肚子先一步的唱起了空城計,一聲勝過一聲,好比老和尚敲鐘,更臊得她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鉆進去才好。

“你要吃嗎?”言安看著她因窘迫而臉頰紅紅的一幕,差點兒想要伸出手去掐一下,感受這手感是否如自己想象中那麽好。

並將他先前順手牽羊來的一顆青澀梨子遞到了她的手中,“不過可能有些酸,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可,可以給我嗎………”怯生生得有些不安的時葑看著這顆青澀的果子,有些局促不安地不知道到底要不要伸手去接。

“廢話,你要是不要我就拿回去了。”人說著話,還作勢的想要收回手。

“要要要。”時葑生怕他會反悔,連忙攥在了手心中,不嫌那果子臟一樣直接張口咬下,生怕他會突然搶走一樣。

“要吃的話直接說一聲就好,我又不會打你,還有你以後要是在這樣隨意亂吃別人給的東西,你就不擔心被人給買了。”

時葑對於他的這個問題,只是茫然的搖了搖頭,同時她的嘴裏因著那顆又苦又澀的果子,給弄得就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下次別人要是在給你東西吃,你可不能再隨便吃了,哪怕是認識的也不行,畢竟不是誰都像小爺那麽好心的。”

“那,那個謝謝,我以後會知道的。”

時葑攥緊了那顆被她咬了一口的果子,嘴裏是苦的,心裏卻是甜的,只因這是除了白姑姑外,第一次還會有那麽一個關心她的人。

哪怕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之人,她也仍是高興得緊。

“有什麽好謝的,不過就是一顆小果子,反倒是你那麽晚了怎麽不回家,就不怕家裏人擔心嗎。”蓮香看她強忍著酸意吃完後,只覺得連帶著自己也有了幾分饞意。

還有這不過就是一顆小小的果子,這人怎的就跟沒有見過世面一樣,不過難為她居然能將那又苦又澀的果子給吃下去了。

“不會的,還有我等下就回去了,反倒是你的家裏人不會擔心嗎。”

何況她要是真的不見了,那些人也不見得會著急,她有時候覺得她自己就行是住在宮裏頭的一個過客,或是一團透明的空氣。

“我又沒有家人,有什麽好擔心的。”

“這樣啊,對不起,我說了讓你難過的話。”

“這有什麽好難過的,再說我都習慣了。”蓮香看著她望過來的目光,手下意識的伸出揉了揉她的發頂,觸感好像一如他想象中的那麽好。

“反倒是你以後可不能再隨意亂吃其他人給的東西了,也不知道像你這麽傻的人是怎麽活到這麽大的。”

好像有些人,只是見過一次,便註定了他們會在此生糾纏不清。

此時繁華的楚國街道上,正人來人往,唯有其中的一對年輕小夫妻看起來最為顯眼不過,只因裏頭的倆人都長了一張無雙好相貌。

“阿雪現在可有住的地方。”蓮香同人並排走在一起,他的手則不斷地想要伸出,去牽住那只總會將他給拍開的手。

即便他伸了多少次,她便拍開了多少次後,他仍是不死心的繼續想要牽著她的手,就像是樂此不倦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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