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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一百一十一、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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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一百一十一、分道揚鑣 “……

“這個比較甜, 你吃這個。”林拂衣見她準備下床時,忙端著碗走了過去,繼而將一個已經撕去了外皮的紅心紅薯遞了過去。

“謝謝。”她剛準備伸手去拿另一個的手縮了回來。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 雪客不要總是和我說謝謝二字, 不然我總覺得我們之間的感情很生疏, 甚至比一些陌生人還不如。”

“是不如, 畢竟我對一個無緣無故的陌生人都沒有像對林大公子那麽的厭惡,最起碼人家也沒有做過任何令我生厭之事。”這層遮羞布遲早都是要扯下的, 何況她現在已經沒有了在繼續同他虛與偽蛇的那份耐心。

“你說得也是。”林拂衣唇角蔓延起一抹苦笑, 嘴裏原先還覺得綿甜的紅薯,此刻吃來, 卻是味如嚼蠟。

緊接著, 又是一陣無言的沈默。

本就是天寒地凍的天,現又因著外頭下起了雨, 導致才吃了幾個紅薯後的時葑,便有些泛困再一次卷著被子沈沈睡去,免得她看見了那張臉, 又是一肚子氣。

另一邊, 坐在那胡凳上許久, 許是覺得有些冷了的林拂衣方起身往那張狹小的床上躺去。

而不遠處的陽城關中。

那日因著雪崩,幸運的在半途中被卷進一個山洞中的蓮香, 是在第三日他們搜山時尋到的。

除了他外,其他剩下的黑甲衛數量十不存一,並且翻遍了整個山頭,都找不到那倆人的屍首,因著這一事,他還松了一口氣。

屍體找不到, 說明人還活著,只要她還活著,他總歸是能再尋到她的,只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可是莫名的,他的心裏總會泛起濃重的不安感,就像是原先攫攥在手心裏的玉石不知何時變成了那等握不住的流沙,風一揚,便散了個徹底。

“大人,城主說是有要事求見於您。”剛從外頭進來的白竹見著主子盯著眼前早已涼透的龍井茶水發呆許久,不由出聲道。

“嗯。”男人微微頷首,不知這是好還是不好。

“那麽現在可否要請城主進來?”白竹摸不清他的想法,故而再一次出聲。

“城主都親自三顧茅廬多次,我又豈有不見之理。”

隨著屋裏頭人同意後,先前一連來了好幾次,卻通通被吃了閉門羹的陽炎也是在那麽久以來,第一次踏進這處布置得富麗堂皇卻又不失文人清骨的屋子。

“下官先前已經按照大人的吩咐,派人將附近的村落一一盤問過了,說是那日雪崩後,並未見到有相伴而來的異鄉人,唯一見過的外來人還是一個瘸了腿的乞丐。”

今日外系了一件紫貂佛頭青鬥篷的陽炎從進來後便一直低著頭,生怕會看見一些不應該看見的東西。

“這村子搜過了,那麽這山呢。”蓮香見著面前茶水已涼,正欲打算新倒一杯時,身旁伺候的白竹先一步有所動作,給之換上了一盞熱茶。

“山上,下官也在第一時間派人去搜了,不過因著那日雪崩後導致有不少山路都被堵死了,若是在往裏頭搜,怕是還需得一段時間。”

陽炎說到這時,連自己那顆心都不安到了極點,生怕他會突然現在發難一樣。

畢竟最近這位眼前的大人可不止一次因著此事而為難他,甚至是對其城裏的商鋪進行插手一事。

“最遲多久。”

“最晚不過四日。”

“倆天,本官只給你們倆天時間。”蓮香銳利眼眸一掃,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諾,下官會加大人手,在這倆日之內將那山頭給翻了個遍。”

“嗯。”

“若是大人無事吩咐,下官先行告退。”陽炎眼見自己在留下來不知說些什麽,隨出聲提離去,否則這屋子裏頭壓抑的氛圍,實在是令人難受得過於喘不過氣來。

“好。”輕幽幽的一聲,似從鼻間冷哼而出

等人離開後,一旁的白竹不由出聲道:“那山頭連綿不絕千米深,哪怕是四日都不一定能完全搜索完畢,大人又為何只給了他倆日時間,難不成不怕他陽奉陰違,不過就是匆匆一尋。”

“你說,若是你換成是他們,會在雪崩後往那山上跑還是附近的村落。”

“若是換成了屬下,屬下定然先是在那山裏頭躲閉幾日風頭,等養好了傷在往附近的村落而去。”

“你說你都能想到的事,那二人豈會想不到。”靠在椅背上的蓮香緩緩閉上眼,腦海中下意識的浮現出那張沾血的芙蓉面,那麽的嬌又那麽的魅。

恍恍間,離他上一次擁她入睡的時間,好像已經過了很久,久到他差點兒都要忘了那溫香軟玉在懷的滋味。

半空中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就像是那漏了水的缸子,沒完沒了。

因著時葑的體質畏寒,在睡著時,只要身旁有個人,她總會下意識的往對方懷中鉆去,以求攝取那一絲溫暖,久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這個毛病到底是因何而來。

林拂衣卻是在今晨醒來後,便再無半分睡意,反倒是一直望著枕在她胸口睡得香甜之人發呆。

那繾綣的目光正一寸寸的掃過她那張色若春曉之花的緋顏膩理上,滑過那微蹙的修眉,高挺小巧的鼻梁,最後停留在那張不點而紅的菱花唇上,濃稠的視線似要將她臉上的每一處都烙印在腦海深處。

“醒了,可要喝點水不,還是餓了。”見她卷翹的鴉青色睫毛輕顫,如倆只展翅欲飛的蝴蝶時,他方才收回了那抹眷戀的視線。

“若非剛才我探了你的額間,我還以為你是再次發燒了。”

“我只不過是連日來太累了導致的。”

時葑醒來後,見著自己正躺在男人的胸口處,許是發生的次數多了,此時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反倒是覺得嗓子眼就像是被什麽給堵住後來得難受,以及腦袋裏就像被硬擠進去了不少漿糊,此刻漲得生疼。

“說來這雨大概下到傍晚時就會停歇,而高燕大抵也會在傍晚到達,到時候等離了這裏,雪客可得要尋個大夫看一下才行。”林拂衣見她不說話,故而再次出聲。

“嗯。”

“可要喝點水。”

“不了。”時葑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

而這雨果然同他所說的一樣,臨到傍晚時分便停了下來,就連這處偏僻的小村落外也停了一輛絲毫不起眼的黑色馬車。

正在廚房裏準備燒菜的李大姐看著前面林相公拿來的十斤豬肉,說是要讓她料理了當晚餐吃時,一時之間連眼睛都舍不得眨開。

畢竟像他們這農家人,平日裏鮮少能沾葷腥,即便是偶爾想要打打牙祭也舍不得買那麽多,也不知這林相公到底是何許人物。

“你好,請問林家老爺可在這裏頭不。”正當李大姐準備切一半拿來做臘肉,一半用來現煮時,圍著籬笆的院外突然傳來了一道略帶沙啞的男聲。

李大姐圍著圍裙,剛探出一個頭往外看去時,只見那位林相公抱著林家娘子往外頭走了出去,並且馬上隨著那年輕人離開。

看那模樣,許是不會在回來了,那麽,意思也就是說,這十斤五花肉現在都是她的了!!!

院外

“老爺,夫人,高燕來遲,還望老爺降罪。”高燕前面收到飛鴿傳信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來,若非昨夜落了雨,想來在早上時便會到了。

“何來的罪不罪,你能來便以是極好,走吧,要不然等這天黑,路可就不好走了。”時葑裹緊了身上外衫,因著她現在沒有鞋子穿,所以只能窩在男人的懷中。

“走吧。”隨著話音落,林拂衣便邁起腳步往停在村外的馬車中走去。

“諾。”

這一次的出行好像比之前還要順利,加上還有幾日便到了春節,他們便決定,先尋一處城鎮住下,等過了年後再出發也不遲,也好沾沾過年的喜氣。

因為他們不喜歡住客棧,便租了一間一進一出的小院。

二月份的天已經足漸轉暖,亦連檐下都有黑尾紳士攜香泥築屋。

因為房間有限,使得時葑還是同林拂衣擠在一張床上,而原先一同在路上的穆生不知使了什麽手段在半路逃了出去。

夜幕降臨,星點點,月朦朧。

檐下的大紅燈籠不時被呼嘯的寒風吹得左右搖晃,更吹得裏頭的燈盞忽明忽滅,仿佛在下一秒就會徹底熄滅一樣,可它又總是那麽頑強的繼續亮著。

“夫人。”原先緊閉的房門被人敲響,也使得屋內人穿衣的速度加快不少。

“你怎麽突然過來了?”剛沐浴出來,隨意披散著發的時葑看著這剛從小廚房端來一盅杏仁羊奶之人,眸光下意識的閃了閃。

“高燕前面見夫人晚餐時並未用多少,便想著應當是夫人胃口不佳,這才去小廚房給夫人準備了些吃食,以防止夫人半夜會突然餓到。”

“你倒是有心了。”時葑側過身將人迎了進來,方才將門合上。

還有她才不相信一個男的,三更半夜前來就只是單純為了來給她送些吃食,特別還是挑了那麽一個男主人不在的節骨眼上。

想必說吃來是假,送他來給她吃才是真。

“這些事哪怕是高燕沒有做,想來老爺也是會為夫人準備的。”本應將吃食端進來後的高燕卻遲遲不肯離去,連帶著一張黝黑的臉頰都染上了點點緋紅之艷。

“可是出了何事?”

懂裝不懂的時葑正單手托著下頷,頗有興趣的看著這近在咫尺的少年郎,只覺得還是這等青澀的果子好,最起碼看起來沒有像那等成熟後,連頭上的每一根頭發絲都散發著算計的男人。

就連調教起來,都有意思得多了。

“夫人,我………”許是他接下來說的那些話實在是有些過於難以啟齒,連帶著少年耳根爆紅,手指更緊張無措得不知要往哪兒安放才好。

“怎麽了,可是你想要什麽,嗯?”尾音微翹的時葑,好笑的伸出那只未曾著羅襪的小腳勾上了男人的腿,狹長的桃花眼中則盛滿了勾人的魅意。

“你若不說,我又怎知你想要的是什麽,還有你要是在不說,這院子裏頭的另一人可得要回來了。”亦連她這嘴裏的話都像極了那在深海之中,專引誘過往船只觸譙而亡的塞壬之音。

“我想,我想讓夫人在憐惜高燕一次。”

“哦,那麽不知是怎麽個憐惜的法。”

“高燕,高燕想著若是能同夫人一親芳澤一次,便是死了也甘願。”少年這一次許是鼓足了勇氣,目光滿是堅定之色的迎上了她的那抹戲謔。

“是嗎,不過像你這樣人,我可舍不得。”

臉上帶著一抹嫵媚笑意的時葑看著這近在咫尺的少年,忽的心頭一動,踮起腳尖吻了上去,一雙玉手則搭在了男人的肩膀處,以免自己會滑下來。

少年也跟得了鼓勵一樣,低下頭,青澀的回應著她的熱情,看他那架勢,恨不得是想要將她給徹底生吞活剝了才肯罷休。

不大的室內,瞬間響起了暧昧的水聲,就連這溫度都在節節攀升。

高燕的手好像不在滿足於此,開始不斷的在她剛系好沒有多久的腰帶處打著轉,另一只則在摟著她纖細得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

“夫人,夫人給我可好。”一吻罷,少年滿是帶著濃濃的懇求之色,更不在滿足這一點點的淺嘗即可。

時葑耳畔處聽著他那滿是帶著暗啞的哀求聲,方才恍惚間回想起,她的這具身體已經曠了很久,連帶著她現在整個人都有些饞了。

可是她並未回話,而是繼續用唇封住了少年的唇。

有些事無需點明,這樣即可。

高燕沒有得到她的拒絕時,心下滿是歡喜,那雙滿是帶著厚厚繭子的手則挑開了最外層的衣襟,往裏探去。

他本以為接下來會如水到渠成的順利,可他卻忘了,這院子裏住的除了他們二人外,還有另一人。

前面見她晚餐並沒有用多少,特意跑出去給她買糕點回來的林拂衣,怎麽都沒有想到。

居然會在這推開門後,看見這令他戟指嚼舌的一幕。

若是他在晚回那麽一刻,那麽看見的是不是那衣衫褪地,二人在他睡過的床上行那顛鸞倒鳳之事!!!

“你回來了。”時葑聽見推門聲時,方才推了推身上的少年,望向他時的眼神平靜而淡漠,就跟瞧那等陌生人無二。

“你就那麽缺男人不曾,時葑。”

已然處於瘋魔狀態中的林拂衣怒不可遏的將臉色蒼白,並泛著恐懼之色的高燕趕了出去,繼而居高臨下的註視這躺在床上,已然有些衣衫淩亂之人。

“你說話啊,是不是只要是一個男人都可以上你,你怎麽就那麽下賤!楚館裏的小倌都還懂得收錢,就你還得活生生的倒貼上去給人睡。”

時葑對於男人厭惡的冷諷口吻不予理會半分,只是用一旁的錦被將自己給裹了起來。

她越是這樣的表情,越是更大程度的激發了男人心裏的怒意和醋意,他的手粗魯的掀開了她蓋在身上的錦被,並朝裏頭探去。

“放開我,你要做什麽!”時葑有些害怕他現在癲狂的狀態,連她的嗓音都帶著拔高的尖利。

“你不是缺男人嘛,那我不也是男人嘛,他人能滿足你的,我一樣可以滿足你。”處於癲狂狀態中的林拂衣禁錮著她的四肢,直接張嘴咬下她的那方紅唇,力度大得似乎想要將她給吞進肚裏一樣。

“放開我!你惡不惡心啊!我可是男人!還有我下賤,離不開男人又跟你林大公子有什麽關系!”男女的力氣本就生有懸殊,更何況在雙方皆是行武之人的情況下。

“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這又有什麽惡心的,那等下賤的奴才都能上你,為什麽我就不能。”此刻的林拂衣完全聽不進去她說什麽,只知道他被那一幕給刺激得快要瘋了。

為什麽其他人可以,他就不行,他不也是男人嘛!甚至其他男人給予不了她的東西,他都能給,甚至給得更多。

“滾開,你給我滾開!”

瞪大了恐懼瞳孔的時葑被禁錮在床上,雙手被他的腰帶給捆住並打了死結,使得她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就像是一條被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此情此景,完全重疊了她十七歲那年的噩夢。

那一次,她也是竭力掙紮著想要離開,可是換來的是少年更用力的折磨。

那種疼,就像是一種直接將她身體給撕扯成倆半的疼,以及那惡心作嘔得令她連隔夜飯都要直接吐出來的不適感。

“滾開,你給我滾開啊!”哽咽的話不時斷斷續續的從她嘴裏發出,眼眶中不知何時蓄滿了淚,見著格外我見猶憐。

“放開我,我求求你放開我好不好………”

屋外的高燕聽著不斷從裏頭傳出的啜泣,哀求聲時,下唇早已被他咬得破爛,緊攥的手心處被指甲抓得血肉模糊。

他想要沖進去,沖進去將人給救出來。

可是他的身體卻不曾聽從他的理智半分,就像是一塊石雕一樣靜立不動。

他疼恨著裏頭發生的一切,更痛恨的應該說是自己才對!!!

掛在檐下的那串青銅風鈴被呼嘯寒風吹得‘叮當’做響,也吹得裏頭之人本應潰散的理智重新歸攏。

被桎梏在身下的時葑許是失了那顆反抗的心,整個人沈寂在那無盡的深沈黑淵中,那雙本應當是盛著滿天星辰的瀲灩桃花眼中,此時剩下的只有一片絕望的灰敗。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樣對你的。”

眼眸猩紅的林拂衣等接觸到她那近乎絕望的目光,以及她那被撕扯得近乎不能遮體的衣物時,心下一痛,他才反應過來他到底在做著什麽禽獸不如之事。

顫抖著手幫她蓋上錦被,唇瓣蠕|動著許久,卻不知要說些什麽話來為他開脫。

只因有些事,做過了便是做過了。

“雪客別哭了好不好,是我混蛋是我畜生,對不起對不起,你打我罵我好不好。”

“滾,你給我滾。”

半抿著唇的林拂衣這一次並未回話,而是將她那不斷發著顫的身體緊摟在懷中,手上力度大得似乎想要將她給揉進血肉中。

他不知道當時的她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直覺告訴他,定然是極為糟糕之事。

否則一個人的轉變,又豈會來得那麽突究,甚至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那日發生的事,就像是一根刺紮在二人的心上,即便面上還同往日無二。

可他們卻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些東西已經隱隱變得不同了,原先同住一間房的二人現以分房而睡。

比如每一次當他想要和她說話時,她總會露出厭惡到了極點的目光,就連說話時離她稍近一點,都使得對方如避蛇蠍一樣遠離。

他有心想要解釋,可那人卻連半分解釋的機會都吝嗇給予。

等三月份,他們方才出發前往楚國。

好在之前在陽城關時,便將戶籍等物一應辦妥,一路行來倒是無甚阻攔。

夜間,他們幸運的在一座城鎮中入宿,免了在同先前的夜宿馬車或是睡那深林草地之苦。

臨近半夜時,二樓轉角處一扇木門發出‘嘰呀’一聲,隨從裏頭走出一人。

換上了一身在普通不過的灰色袍子的時葑正背著一個小碎花包裹準備外出,誰知會見到那早已等候在門外許久之人。

看這情形不像是巧遇,更像是等候許久。

“你要走了嗎,夫人。”當高燕看見她身後的那個包裹時,高整顆心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攥得難受。

“嗯,日後總歸會見到的,還有你莫要和其他人說起,你今晚上見過我。”她嘴裏說的其他人,除了是林拂衣外,還能有誰。

“夫人能不能將高燕一起帶走,高燕會洗衣做飯,還會照顧夫人。”將骨節攥得泛白,掌心淤紫的高燕其實更想說的是,他想要跟她一起走。

“不了,你留在那人身邊才是最好的,若是跟了我,日後說不定連自己死在哪裏都不知道。”

“還有我走了,你記得幫我轉告那人,讓他註意好身體,還有我時雪客答應帶他一起到楚國的要求已經做到了,日後好聚好散。”隨著最後一句話落,時葑便沒有半分留戀的轉身離去。

畢竟這一次的分別只是人生的一個轉折點,誰都不知接下來會在哪一個路口相遇。

可,若是有選擇的話,她多麽希望不要在碰到像林拂衣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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