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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九十六、深夜來訪“林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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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九十六、深夜來訪 “林公……

“林公子, 你可睡下了?”來人雖是禮貌性的詢問了一下,卻並未停止推門入內的動作。

“喜見,你可睡了?”

隨著來人的再一次出聲, 床上二人倒是馬上分辨出來人是誰了, 是陽炎。

可是三更半夜他來此做什麽?還是挑了那麽一個節骨眼上, 難不成是對方懷疑上了什麽?不對, 這個假設一出現便馬上被他們二人給搖頭否定。

推門入內的陽炎邁著腳朝裏走進時,一雙滿是被肥肉擠壓的眼縫中是不曾掩飾半分的精光。

他越往裏走, 動作越顯急促, 像極了那等外出務工歸家的丈夫急匆匆的跑去隔壁尋人般。

折射|進屋內的銀輝月色隨意灑在赭色地板上,那放下帷幔的紅木填漆大床上也適當的響起了聲。

“夫君可要去看看。”女人嬌媚入骨之音比那深山中的鬼魅還要來得惑人心智。

“你先繼續睡, 我出去看看。”只著了件單薄水色月紋邊褻衣的林拂衣為其掖了掖被角, 方才起身。

“那你可得早點回來。”躺在裏側的時葑嘟噥了一句,方才松開了緊握著他袖口的手。

“好, 你先睡,我等下便回。”

他們對話的音量不大,卻又那麽清晰的傳進了陽炎的耳邊, 使得他臉上笑意瞬間成了那等皮笑肉不笑的僵硬。

“不知城主大人深夜來訪, 可是有何事?”隨意披了件深色外衫的林拂衣修眉微蹙, 略帶不喜的凝視著這深夜不請自來,甚至是擾人清夢之人。

“不過是我左右睡不著, 故而想找喜見手談一場,誰知喜見今日睡得倒是挺早,此番倒是襯得是我不是了。”

站在屏風邊上的陽炎頓了下,繼而將目光放在那天青色蘭藤繞青枝帷幔後之人,目光幽深道。

“不知裏頭之人是?”

“說來也不怕城主笑話,裏頭之人正是內人, 她因前段時間身體有恙,所以一直在城外村莊裏靜養,直到前些日身子大好方才回來。”林拂衣說到“內人”二字時,眉梢間是不曾掩飾半分的寵溺之色。

“之前倒是不曾聽喜見提起過。”

“人那時都未在我身邊,哪怕我說了,也不見得有人信,反倒是現已夜深,城主也得早些回去歇息才是。”林拂衣這話儼然是下了逐客令。

若是一般人早會就此拂袖離去,偏生今夜遇到的是本就受了不少刺激,故而前來一探究竟的陽炎。

“本城主今夜本就無心睡眠,若是回去了也不過是翻來覆去一整夜,不如和喜見說幾句話為好。”顯然他這是打算充傻裝楞了,也不知內裏買的是什麽葫蘆藥。

“相公,你怎地還不進來,我的腳都冷了。”

正當二人誰都說服不下誰之時,那天青色蘭藤繞青枝帷幔卻被人輕易掀開,隨即露出一張嫵媚得近乎妖異的臉來。

半卷著一縷墨發的時葑眼眸微掃,繼而含笑的註視著因她出聲後,渾身僵硬並泛著少許陰戾之氣的男人,魅笑道:

“城主今夜怎地選了這個時間點前來拜訪,倒是好雅興。”

“城主不過是來尋我說些話,想來等下便會離去。”林拂衣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並朝身旁人望了過去。

“喜見說得沒錯,我剛準備同人說告辭。”見事以如此,若是他在繼續留下,反倒是顯得他有些不識好歹了,何況來日方長。

陽炎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覆道:“眼見現在天色不早了,本官也不好在多打擾你們,還望二位有個好夢。”

“城主慢走。”

等人走後,林拂衣方才松了一口氣,可是正當他準備掀簾進去時,他的手先一步被人攥緊,後被壓在了床上。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時,他的唇上突然貼上了一個軟糯如奶糕的東西,還未等他嘗出些許味道時,便離開了。

“把我綁起來,快點。”

緊咬著牙根,面色潮紅的時葑用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滿是懇求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同時手上更不斷的同著自己的身體本能做鬥爭。

“用繩子或者衣服把我綁起來,並將我關進櫃子裏。”一只手制止著另一只手的時葑整個身體卷縮成一團,強忍著不要再靠近過去。

若是她一旦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那麽等待她而來的無疑是那萬劫不覆之地,若是此人是蓮香亦或是其他男人她都不會如此折磨自己,偏生他是林拂衣!

“好,你忍一下。”即便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林拂衣自然明白她這是怎麽一回事。

因他尋不到繩子等物,只能用那撕碎的褻衣布條將其給捆綁起來,更擔心她會咬到舌頭或是咬破那張紅唇,不忘往她嘴裏也塞了一塊布。

等將一切做好後,連帶著他整個人都出了一身薄汗,他更未聽從她的話,將她關在櫃子中,而是用錦被將她蓋了起來。

只因他記得她畏寒,也畏黑。

他想不通她是因何變成這樣,唯一一個可能便是,他方才給她吃的藥丸?

可是為什麽她願意忍受這等嗜骨折磨也不願碰他?難不成他真的如此不堪?

假設她剛才真的繼續下來,他是否會真的狠下心來推開她,還是當這不過是夢一場。

他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一夜未睡,並在胡凳上坐了一夜,如今眼下帶著少許青色的林拂衣直到天亮時,方掀開了那天青色蘭藤繞青枝帷幔。

裏面的甜膩花香沒了遮擋物外,爭先恐後地往外湧出,連帶著他的鼻間都染上了幾分癢意。

床上的人累得早已睡了過去,眉梢間微紅一片,似染了大片艷靡的海棠花色,一張白凈的小臉上是那未曾消散的緋紅。單薄的外衫和裏衣早已被香汗打濕,露出那被包裹中的纖細軀體,特別是那截細腰,仿佛只要他在用力一點,便能將它給徹底掐斷一般。

一頭如墨青絲披散在後,似水中潑灑的濃密海藻,也遮住了她小半邊臉,此時的她更少了幾分平日裏的銳利鋒芒,多人幾抹令人憐惜的脆弱。

林拂衣不知道他在床邊靜靜的看她了多久,好像久到窗外天色漸亮,久到院外傳來了丫鬟說話聲,更久到直到對方卷翹的鴉青色睫毛輕顫,方才如夢初醒的懊悔自己在做什麽。

他一個男人居然盯著另一個男人看到了發呆的地步,簡直匪夷所思。

嘴裏被扯出布團,身上也松了綁後的時葑此時喝著男人遞過來的溫水,似要補充一夜過後,身體所缺失的水分,那雙本迷離的眼也漸漸恢覆到了先前的清明。

“醒了,我剛叫了水進來給你沐浴。”

“好。”她的嗓子經過一夜後,現還滿是沙啞,就跟使用過度了一樣。

“那我先出去了,等下我在進來。”這一次的林拂衣並未等她的回話,反倒是先一步似逃的走了出去。

只因現在的他在聽到她的聲音時,總忍不住回想起,昨晚上他耳畔處傳來的嬌媚入骨音,連帶著他的骨頭縫裏都泛起了幾絲癢意。

可是當他推開門時,便見到了早已在門外等候許久的陳亮。

“林公子,我家城主有請。”

“好,有勞大人帶路了。”

等水搬了進來,並將伺候的丫鬟皆趕出去後,時葑方才提著酸|軟的身體往那屏風後走去。

她以為只要解開一層後便能窺探到她想要的答案,可誰曾想,外頭還有著數不盡的蛛網在等著她。

更甚至,她認為只要逃離了那令人窒息的大周朝後便能稍微喘一口氣,稍不知,外面同那燕京城又有何區別,不,應當說外頭比籠子裏面更危險重重。

十二月份的天,連帶著陽光都拂不散心底的那片寒意。

宸雲院中,今日同樣起了個大早的陽錦繡在丫鬟的伺候下梳了一個飛仙髻,又在諸多的首飾盒中挑挑揀揀多時,方才選了一支雲腳珍珠卷須流蘇簪,隨著她的動作間,細碎的粉鉆珠簾輕碰。

“小姐,城主來了。”正給人侍弄著妝發的碧柳見到來人,連忙恭敬行禮。

“大哥你今日怎地突然過來了,還來得那麽早。”

正點給自己貼著梅花鈿的陽錦繡從鏡中見到來人後,倒是不曾有多大反應,反倒是繼續忙碌著自己的事。

“錦繡可是看上了那位時公子。”今日著了一身寶藍色暗紫紋雲紋團花交領錦衣的陽炎將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眼中滿是笑意。

“瞧大哥這話說的,大哥不也是看上了那位林公子嗎。”

“那麽小妹可知,那位時公子與林公子是一對。”

“什麽!大哥你說什麽!!!”

聞言,陽錦繡貼花鈿的動作一歪,一雙大瞪的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那原先放在紫檀木梳妝臺上的妝匣皆落地而響。

恰逢此時檐下走過一名穿著粉色夾襖裙,梳著雙環髻的丫鬟拿著今晨新折下的紅梅悄然走過。

原先本應一日結束的賞梅宴延續到三日之久,並邀請做客之人皆住到府上,說得好聽點是好客,若是難聽些,便是軟禁。

同時在無人得知時,一群訓練有素的黑甲衛接二連三的進了城,並將那用軟酒香飯泡脹的軟腳蝦換下,換上了那等來自西北之地的孤狼。

雖說邊緣地帶的男女大防不嚴重,可若是過多男女聚在一起,難保會出現什麽事來,以至於這男女各分了兩處梅園共賞。

偏生因著時葑的長相過於妖媚,一時之間領路的小丫鬟竟是不知要將人往哪邊領了。

若是女客那邊,可是這位公子分明是著男裝,並有喉結的,可是男客那邊,試問進去了那麽一個美人,不就跟往那燒得滾燙的油鍋裏加入一滴清水嗎?

連帶著臉頰紅紅的小丫鬟站在月洞門外,一時之間犯起了難來。

今日著了件朱瑾紅繡牡丹紋綾鍛袍子的時葑並不曾註意到引路小丫鬟的糾結,只當對方是新來的,一時半會兒迷了路罷了。

正當小丫鬟打算硬著頭皮將人往女眷那邊帶去時,正好遇到了剛同林拂衣走來的張亮。

“張大人,林公子安好。”小丫鬟對於最近一段時間常在城主府出現的林拂衣自然是認識的,何況他還長了那麽一張清雋如謫仙的好相貌。

誰知那位林公子並未理會她,而是同她身旁的姑娘搭起了話來。

“剛才我回去尋你的時候才發現你不在了,差點兒嚇得我以為你先行一步,誰曾想那麽巧的便在這裏遇見了你。”

見到來人時,唇角微揚的林拂衣輕車熟路的牽過了她的手,意往那男客席中走去。

這可急壞了小丫鬟,在顧不上半分羞澀:“林公子,這位小姐理當是往女客那邊去的。”

‘女客’二字一出,不知惹了多少人低聲發笑,連帶著時葑都下意識撫摸上了她的這張臉,隨即輕笑出聲道:“不好意思,我為男子,自然得是要往這男客中去。”

隨著二人相攜而去,小丫鬟才後知後覺的撿起掉落在地的眼珠子,滿是不可置信的詢問著身旁同樣面色難看的陳亮。

“他們,可是他們是兩個男子啊。”

“是男是女又如何,端看他們能否走到最後才是。”陳亮對此嗤笑一聲,隨雙手負後進了院中。

獨落下小丫鬟還楞楞的站在原地,儼然還沒有消化掉剛才的一大段。

畢竟兩個男人在一起的事,對她而言,實在是過於匪夷所思了。

因著男院中多了那麽一位長相姣好如女之人,連帶著其中幾位公子在看過來時皆是悄悄紅了臉,更有甚者相互打聽這是誰家的姑娘,怎地跑來了男客所在之地。

“林兄,不知這位是?”

其中一位身著月白色銀絲暗紋團花長袍,手中折了一枝紅梅的白凈男人走了過來,人雖是同林拂衣說著話的,可眼睛卻是緊盯著時葑不放。

“這是內人,想來張兄之前還未曾見過。”林拂衣眉梢帶笑,還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肢,似在無聲的宣示著他們非同一般的關系。

“張公子好。”時葑紅唇微揚,出聲道。

“你好,不知這位兄臺如何稱呼?”張宸先前遠瞧此人時便驚為天人,等湊近了在看,若是滿院梅香十分,她一人怕是獨占那七分。

可是當他的視線移到她那微微凸出的喉結,與二人親昵的姿態時,又忍不住感嘆,為何這等美人就偏生是個男人身,更是一個有主的。

“在下姓時,字雪客,公子喚我雪客便好。”時這姓氏雖說少見,可時同石,史同音。

“原來是時兄,久仰大名。”

“腰可是不舒服。”正當二人說話間,微蹙著修眉的林拂衣下意識的伸手去給她揉腰,並不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此舉有何不妥。

“還不是都怪你。”嬌嗔一聲的時葑拍開了他的手,眉梢更暈染了一抹艷麗的嬌艷碧桃,又似三月春水上浮現的一抹映天霞紅。

稍不知就是她那麽輕飄飄的一句,又不知惹得在場諸人有多麽的浮想聯翩。

正當二人說話間,不知打哪兒跑來一個冒冒失失的小丫鬟,將那酒水無意灑在了她的身上,看著不像是無意,更像是那類早有預謀。

“對不起對不起,還請公子莫要怪罪奴婢,奴婢也是一時之間走得太急,方才沖撞了公子,還請公子隨奴婢到梅鈊院去換下衣服可好。”

撞人的丫鬟嘴上雖說著歉意的話,可人卻是沒有半分知錯的意思。

就連那手都急促得要馬上拉她離開這裏,好到她的主人要求去的地方。

“好,那便有勞你了。”

半垂著眼簾的時葑掃了眼她胸前被洇濕了大片的衣襟,深色的瞳孔中閃過一抹一瞬即逝的陰戾之色,面上卻仍是端著笑意。

“那還請公子隨奴婢前來。”見人應下,丫鬟倒是松了一口氣。

“可要我陪你一道。”方才站在一側,目睹了全程的林拂衣有些擔憂地出聲道。

“不了,何況我只是去換一身衣衫,又不是什麽大事。”唇瓣微抿的時葑制止了他欲起身跟隨的動作,並朝他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瞬間了然。

有時候默契就是來得那麽的突然,只需對方一個眼神,一個無聲的手勢。

隨著時葑離席後,之前不時探頭探腦之人皆是收回了視線,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言談論,最後得出的結果無非就是,陽城關裏的那十位花魁都比不上那時公子生得貌美。

連帶著他們也並未註意到,席中同樣有幾人悄悄離席,不知去了何處。

今日梅園中的花開得格外燦爛,連帶著寒風拂枝,紅梅嫣然暗香來。

另一邊,先前被帶離男院的時葑不忘觀察著周圍院落布置,同時更是暗暗記下巡邏之人每輪換班的大概時間點。

等過一池兩院三回廊,在經一方假山流水園中時,走在前頭的丫鬟方才停下了腳步,道。

“裏頭已經備好幹凈的衣衫,還請公子先進裏頭換上才好。”

“可這好像非是時某人之前住的院落?”

當時葑準備擡眸回望之時,身旁哪裏還有那小丫鬟的半□□影,也不知此番是誰邀她入院。

她見著這白玉涼亭中放了一小碟子魚食,加上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只得無趣的看著這滿池不怕寒的錦鯉爭先恐後的搶食。

正當她將手中魚食一撒而光時,那人方才姍姍來遲,連帶著方湧過來的錦鯉再次一哄而散。

“不好意思,錦繡讓時公子久等了。”來之前刻意打扮了一番的陽錦繡在她看過來時,忍不住小臉微紅,比那新抹的上好胭脂還要來得誘人幾分。

“我不過也是剛來,何來的久等一說,反倒是不知郡主邀請在下前來,是因何之故?”時葑隨意掃了一眼兒,便無趣的收回了視線。

“我不過是…………”正當陽錦繡紅著臉頰想要說出仰慕之話時。

“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不遠處的女眷院中不知誰突然爆喝了那麽一句,而後快,原先守在院外的丫鬟也急匆匆的趕了進來。

“若是那落水的女眷在城主府裏真的出了什麽大概,想來也是一樁麻煩事。”時葑無趣的將目光收回,繼續註視著湖裏游魚。

“時公子說得是,恕錦繡先去處理一些事,還請時公子在此稍待片刻。”

因著府中沒有能主事的女眷,使得陽錦繡即便在不願也得先行離去,何況她說得對,若是那人真的出了個好歹,對他們而言也是個麻煩事。

“好。”

時葑等人走後,剛打算在灑一把魚食餵魚時,她的手冷不防被男人給抓住,手中被放進去了一把新的魚食。

“你來了。”她眼皮都未曾掀動半分,繼續餵著池中游魚。

“嗯,我若是在不來,你還拿什麽餵魚。”男人一句淺笑至她耳畔處響起,因著離得過近,亦連他身上清幽的竹香也飄進了她的鼻間。

“那我還得多謝你了,林大公子。”

來人不是他人,正是本應在男院中的林拂衣。

“我不是說過了嗎,現在的你我二人何需那麽見外,反倒是這麽冷的天,你怎地才穿那麽點。”

“我倒是覺得還好。”時葑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翠紋織錦羽緞鬥篷,方才覺得凍僵的身體暖和了幾分,特別是她的手心中還抱著對方塞過來的翠枝牡丹繞青梨湯婆子時。

她的視線望向不遠處的一枝出墻紅梅,悠悠道:“你說這天是不是快要變了,連帶著我的右眼皮總在跳著。”

“這天塌下來自然有高個子頂著,雪客無非就是想太多,反倒是這幾日下來,可有摸清城主府的布局了嗎。”聞言,林拂衣輕笑出聲。

“說到這個,我整日陪著那位大小姐游玩,哪裏能找到什麽有趣的東西,反倒是你那邊如何。”時葑收回了目光,又將身上的鬥篷給摟了摟。

“和你不過是半斤八兩。”

“你說,若是我入贅到了城主府,那麽現在遇到的難題是不是就會迎刃而解。”亦連那書房重地都能尋了理由入內,而非是像現在的無頭蒼蠅尋不到半分頭緒。

最重要的是,那幅畫到底被藏在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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