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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八十、愛妃等時葑抱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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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八十、愛妃 等時葑抱著平……

等時葑抱著平安回去的時候, 正好見到同樣未睡,正在擦拭著匕首的穆沙臨,對方見到她懷裏抱著的小狼崽時, 眼眸中也微微泛起幾分詫異。

“你倒是幸運。”一句不知是羨還是諷的話, 至穆沙臨嘴裏傳出。

“何來的幸運, 不過是撿了生活留下的殘羹剩飯。”

時葑看著已然背對著她的女人, 覆道:“你知道嗎,我本以為在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後, 你會殺了我。”

“你說得沒錯, 我前面確實是想殺了你,可當我看見你的這張臉時又改了主意, 畢竟那麽一個美人在我面前香消玉殞, 我可是會難過得很。”

穆沙臨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沾血匕首,緩緩朝她走近, 臉上的笑滿是帶著嘲弄,覆蓋著厚厚一層繭與刀疤的手撫摸上了時葑的臉頰。

她的語氣裏,滿是暧昧到了極致, “不過轉念一想, 你說得沒錯, 本王確實需要一個年輕貌美,並且時刻幫本王打掩護的王妃, 還有一個能鞏固地位的子嗣,甚至是一顆能拉攏高門貴婦的棋子。”

“三王子打的可是那等借腹生子的主意,可這不是從自己肚裏頭爬出來的貨色,誰知道是不是與你一條心,難道王子就不擔心與你合作的並非是良善之輩,而是那等會噬人而食的巨蟒嗎。”

時葑嬌笑的伸手覆上了對方的手, 笑得暧昧至極,一雙瀲灩的桃花眼中則盛滿了繁星般的笑意。

“還是說王子對其他人都像對本王那麽溫柔,或者說,連三王子都看上了本王的這張好皮相。”時葑溫熱的如蘭氣息,細細的,薄薄的,均勻的噴灑在穆沙臨的臉頰上,似連這空氣中都開始流轉起了旖旎的繾綣之氣。

“即便本王子真的看上了又如何,美人莫忘了現在自己的身份。”

穆沙臨厭惡的將人推倒在地,臉上諷刺之笑更重,而那只伸出的腳則或輕或重的碾壓著她的手,略顯薄涼的紅唇輕啟,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時葑,別人不知道你是誰,本王子豈會不了解你,我們本質上都是相同的人,若是離了我,你不過就是在沙漠中茍延殘喘的一條狗,而本王子離了你,仍是金陽國尊貴無匹的三王子,天底下想要為本王子借腹生子之人何其多,本王又豈會真的在容忍你半分。”

人說完,便轉身出了帳篷,從始至終都不曾看那匍匐在地的女人一眼,仿佛她是什麽汙穢之物。

躺在地上的時葑聽著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離去後,這才伸出手捂住了那方艷麗紅唇‘吃吃’的笑著。而她臉上雖在笑,可皮上的肌肉神經則不受控制的抽動著,就像是有著令人作嘔的蠱蟲在裏頭肆意爬行。

眼中哪還有剛才的滿天星辰,有的只是嗜人而食的惡鬼猙獰,不過此番試探,她倒是猜到了那個女人的野心,以及她正在面對的難題。

而就是那麽不巧,她幸運的撞到了,甚至還收獲了不少意外之喜。

等第二日天微微亮時,這支隊伍再一次朝前行進。

因時葑現在是穆沙臨的人,她得了一輛馬車,倒是免了那等日曬風吹的顛簸之苦,就連這等吃食也比之前精致不少。

不知想到什麽,時葑伸手撫摸上了她還略顯平坦的小腹,眼中一抹暗芒閃過。

因著趕路的行程加快,他們終是在天黑之前入了金陽國。

整個皇朝是用灰色的大理石砌成,莊嚴肅穆,遠遠看去,像一只盤踞在沙漠中的昏暗巨獸。

臨離別時,前面一直沈默寡言的紮克安突然叫住了正欲離開之人。

“雪客姐,我想和你說幾句話可以嗎。”少年的嗓音帶著幾分壓抑的苦楚,似在極難忍耐著什麽。

“好。”時葑放下手中抱著的一盆已經開了花的仙人掌,朝那不遠處的少年走了過去。

“不知紮克安想要同我說些什麽。”

“我只是想問雪客姐,你是真的喜歡那位三王子的不。”緊抿著唇的少年,一如那一晚執拗的盯著她,試要尋求一個他最為滿意不過的答案。

“為何來此一問。”微挑了下眉梢的時葑不答反問,笑瞇瞇與這比她高了大半個頭的少年對視。

“因為三王子她好男色,而非女色,不但是這府裏頭多年都沒有一個女人,就連子嗣都無半個,我不希望雪客姐進去後過那等守活寡的日子。”

雙手緊握成拳,抓得掌心淤紫一片的紮克安直直對上她的審視目光,眼神不躲不閃,似想要看穿她的內心深處到底在想什麽不可。

“那不知紮克安,可還記得三王子是何等身份嗎。”時葑看見他明顯閃躲了一下的深色瞳孔,繼而伸手撫上她的紅唇,笑得張揚而恣意。

“這天底下守活寡的女人多了去了,可是他們的身份又如何能比得上一個王子側妃來得尊貴,哪怕王子真的愛男色又如何,我又不愛她,畢竟我雪客要的一直都是那等錦衣玉食的人上人生活,而三王子,恰好滿足了我的要求。”

“雪客姐你怎麽變成了這樣,你以前不是分明不是這樣的。”

“還有,你要是喜歡過這種日子,我以後也可以讓你過上的,為何你還要委屈自己和不喜歡的人待在一起。”

最後一句,仿佛用盡了少年的全身勇氣,連帶著他的臉在說完後,瞬間爆紅開來。

“哦,我以前不是這樣又應當是哪樣,你我二人才見過幾面,憑什麽說你了解我,並讓我成為你希望中的那種人,我希望紮克安日後不要將對人的第一印象給套進去後再也拔不出來,否則日後可是會很吃虧的。”

時葑覺得,此時的她就跟聽到了什麽極為好笑的笑話一般。

所以你說,天底下怎麽還有這麽單純的人,或者說,只是對方將陰謀詭計都掩藏在了那名叫單純的假面之下。

正當二人還欲交談時,不遠處的一位士兵朝他們這邊出了聲。

“林姑娘,殿下找您。”

“這一段路程我很感謝你們對我的照顧,我會讓王子將你們應得的報酬給你們的,還有紮克安莫要忘記了我先前同你說的那一句。”

時葑將遮臉的緋紅流蘇面紗往耳邊提了提,只露出一雙無情勝有情的嫵媚桃花眼,繼而轉身離開。

“雪客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身後的少年還欲在說些什麽想要令她回心轉意的話,可在她耳畔處聽來,皆不如風吹落葉聲來得動人。

“那小子和你說了什麽,看著一副想要吃了我的表情。”正與屬下交談中的穆沙臨見人過來後,忙伸手摟住了她的那截細腰。

落在其他人眼中看來,皆認為此女頗得三王子寵愛,而一些子虛烏有或是胡編亂造的謠言總會在強有力的證據下漸行漸消。

“還能說什麽,不過說的是一些有關於三王子只愛男色不愛女色的風流韻事,想不到你倒是和我好同一口。”時葑眼眸含笑,宛如一條無骨軟蛇靠在了她身上,半垂的漆黑眼眸深處皆是深遠算計。

只是他們不同的是,一個是被關押在府裏裝瘋賣傻多年的廢太子,一個是大權在握,卻時刻如履薄冰的王子。

雖說處境大不相同,可不能掩飾的是他們本質裏都是一樣的。渴望權利的鮮血,為了目標更能不擇手段的往上攀爬,即使身處地獄。

因慶祝三王子的凱旋歸來,連帶著今日休息一日後,明日天亮時,對方還得上朝覲見。

此時晨安宮,灑滿了木芙蓉的溫泉池中。

正泡在溫泉水中,享受著身後按摩,並飲了幾杯果酒後的時葑舒服得半瞇起了眼,連帶著疲憊在此刻間都散了幾分。

“可滿意這裏的服務。”正當她昏昏欲睡時,原先緊閉的雕花木門‘嘰呀’一聲被推開。

在腳步聲響起後,原先在屋裏伺候的宮女皆是紛紛退下。

“自是滿意至極。”等人走在白玉池邊時,時葑這才緩緩地睜開眼。

那身雪白的皮肉因著浸泡了許久的溫泉,此時白裏透紅,滿是帶著令人食指大動的粉紅之色,滿頭如墨青絲飄浮在裊裊朦朧水面之上,混合著那緋紅的花,宛如惑人心智的水妖。

若是此時進來的是個男人,恐是早已不管不顧的下水嬉戲了,偏生來的非是男人。

“你倒是懂得享受,使喚本王子這裏的奴仆就跟使喚自己家的狗一樣。”

半蹲下的穆沙臨伸出手撫摸上了她露出水面的雪白肩膀,不得不說,對方不但長了一張國色天香的好臉,亦連這副皮肉皆是如此。

“這都到了王子的地方,若是妾身不懂得享受一下,豈當那等恃寵而驕的寵妃。”時葑並未推開來人的手,反倒是將身子再度往水下沈了沈。

好在水面上漂浮了大量的緋紅花瓣,倒是令人窺探不到水下的半分美景。

“反倒是王子怎的那麽早便過來了,妾身還以為要好些時候的。”時葑的話中還帶上了少許詫異之色。

“若是本王子不來,豈不是要錯過美人出浴的畫面,反倒是美人不但臉生得好,亦連這身皮肉也是,也難怪即使身為男子,都不知惹了多少身居高位的男人們前仆後繼,只為一親美人芳澤。”

穆沙臨的手漸往下移,挑起了她的一縷發絲,將人扯過來面對著她,攥拉收緊,冷笑道:“宸王殿下應當懂得有舍有得的理才對,畢竟天底下可從來沒有白吃的午餐。”

“自然,反倒是王子都弄疼妾身了,王子難不成不知憐香惜玉四字怎麽寫的嗎?”

時葑伸出蒼白的手從她手中抽出她的發絲,一雙眼直勾勾對上對方滿是充斥著幽深如狼的眼。

“王子既然和妾身達成了交易,那麽就得學學其他人是怎麽做的,否則這戲太快穿幫了可就不好玩了,比如如何憐香惜玉。”眼眸含笑的時葑,伸出沾著水珠的手朝近在咫尺的女人伸去。

而後面忽然力度加重,直接將人給扯了下來這方漢白玉池中。

“今夜良辰美景,王子不若一頭陪妾身沐浴可好。”

殿裏頭水聲嘩嘩,更惹得連在外面伺候的宮女都紅了臉頰,也不知那位新得寵的美人生了何等的嬌媚入骨之色。

同時這金陽國中:有關於那位驍勇善戰的三王子好男色等傳聞,正在一點點的被那風吹散。

隨著圓月從烏雲中露出,清風拂過過影影綽綽的花枝花葉花蔓,像極了那等色彩極濃的山水潑墨畫。

此時那燭火通明的宮殿中倒是熱鬧得緊,不時有好幾道剪影映於紫檀木六扇的屏風上,更與院中的纏枝木槿花相纏相繞。

“雪客喜歡這裏的哪位男人,正好留著今夜伺候你。”現換上了一件深青色銅錢外衫,額前帶一天藍色雲紋扶額的穆沙臨不時把玩著靠在她腿上之人的滿頭潑墨青絲。

有時候她不禁在想,若是她的手在白皙些,手上的繭子在少些時,也不知撫摸上這黯色冰冷綢絲時會是何等旖旎之景。更不知像宸王這等人物,日後會便宜了哪家人。

“瞧王子這話說的,哪裏是伺候奴家,伺候的應當是王子才對。”

唇不點而紅,發如潑墨,只隨意著了件艷麗朱瑾紅薄紗,正躺在女人懷中的時葑,正半瞇著眼兒望向站在不遠處,顏色各有千秋的男子時,不得不感嘆,她倒是各種類型都收集了一款,也不知安的什麽心。

“何來的伺候本王子,這些男人可全部是本王子精心為愛妃挑選的,難不成是愛妃不喜歡這一批男人。”

“何來的不喜歡,反倒是妾身瞧著都挺好的,就是不知王子更心儀哪個。”

時葑只是掃了一眼兒便收回了視線只因見過皓月的人,又豈會因螢蟲之光而停留,她將先前餵的酒水再度遞到對方的唇邊,誘之喝下。

“這些美人可都是伺候愛妃的,何來問本王子一說。”穆沙臨也不惱,只是攥緊她發絲的力度較之前加重了不少。

看那力度,大得似乎想要將她的頭發連帶著一整塊頭皮一起扯下來般。

“話雖如此,可妾身也要問問王子的意思先嗎,到時若是這孩子的爹王子不喜,那可怎麽辦。”時葑也不惱,只是這嘴裏說出的話,語氣變得越發森冷。

她染著大紅色豆蔻的手下意識的緊攥著身下的雪白軟毯不放,力度大得連骨節處都泛起了蒼白。

空氣好像也在此刻凝固開來,連帶著本被帶進來的各色青年們,皆有些不安的低了下頭,唯恐自己遭了那等無妄之災。

小紫檀木纏金絲銅花繞木槿花的小幾上,正擺放著那蜜食罐成窯嬌青蒜蒲小瓶,其上斜斜插著幾枝晚時新折下的建蘭與早菊相互纏繞。

時間好像過了許久,又不過是剎那間的游走,隨即一聲刻意壓低,顯得低沈的男子嗓音至時葑耳畔處傳來:

“本王子瞧著左邊第二位倒是不錯,模樣生得魁梧。”

“可那人個子那麽高,那麽大的,會不會壓死奴家啊,畢竟奴家身子虛,可經受不住那麽大的家夥。”時葑的目光順著她手虛點的位置瞧了一眼。

被點到名的男子身約五點六尺,五官生得劍眉星目,鼻若懸膽,眉入雲鬢,膚色是在健康不過的小麥色,其中最為令人感到好奇的是,他並未同其他人一樣學著漢人束發或是披頭散發,反倒是用不同的發帶辮了滿頭小辮。

“大點才好,若是不大點,豈能滿足愛妃。”穆沙臨只是隨意掃了她一眼,臉上的笑意則在不斷加深。

繼而用著令人不予置喙的口吻道:“就你了,留下。”

被點到名的青年臉色忽青忽黑,可當他的目光掃到一旁,正窩在穆沙臨懷中衣衫不整,並朝他笑盈盈的美人時,原先的那點兒不甘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王子今夜就留那麽一人伺候,不確定在多留幾個嗎?”正當他們出去時,其中一個媚眼如絲的青年有些不滿的嬌嗲出聲。

而這出聲的青年喚——塵煙,是前年大王子送來的人,往日間也是最為得寵。

“不了,本王擔心愛妃體弱,若是再多幾個,恐是承受不了。”

伸手桎梏著對方下頜的穆沙臨,此時笑得一臉邪氣,那雙漆黑的眼眸中若是在細細看去,說不定還能看到幾分看著獵物垂死掙紮的樂趣。

見人不說話,繼而湊了過去,貼在時葑的耳邊,宛如情人間的耳鬢廝磨,笑道:“還是說愛妃願像塵煙說的那番,在多來幾個,若是愛妃想,本王子又豈有拒絕之理。”

眼中冰冷一片的穆沙臨用那粗糙的,並帶著厚繭的手摩挲著對方的下巴與臉頰處,不一會兒就搓出了一團惹人心生疼惜的嬌艷梅花印。

你說這人的臉在沙漠中風吹日曬許久,依舊能嫩得擰出水來,更別提這被層層衣物包裹下的軀體又有多麽的嬌嫩。

“王子這話難不成是在同妾身說笑,妾身今日舟車勞頓一整日,伺候一人都有些吃不消,更何況還多幾位公子。”時葑嬌笑著別過臉,也掙脫了她的手中桎梏。

一縷青絲拂下,正好遮住了那小半張泛著陰戾與暴虐之氣交加的臉。

“這活又無需側妃出力,再說塵煙可是相信自己會伺候好側妃的。”

臉上掛著笑的塵煙見王子並未拒絕,便大著膽子靠了過來,那雙泛著寒氣的手則緩緩地撫摸上了時葑未曾著羅襪的小腳,眼中則帶著一抹癡迷之色。

“側妃這腳生得可真美,比奴家看過的白玉還要不知美上多少。”半跪在地的塵煙說著話時,不忘伸出舌頭將那一根根青蔥如玉的腳趾頭給放進了嘴裏。

那一臉的陶醉迷離之色,仿佛是在吃什麽絕世珍饈無二。

正窩在女人懷中的時葑強忍著將人一腳踹出去的滔天惡心感,眼眶通紅的輕扯了扯著滿臉寫著看好戲的穆沙臨衣襟。

“王子,今夜不是說好了就一位的嗎?王子可不能言而無信,若是妾身身子過於酸|軟了,那麽明日誰來伺候王子。”

那聲兒放得又酥又媚,就跟一只小奶貓伸出那毛茸茸的粉色小肉墊朝你心口上輕輕地撓了一樣來得心癢難耐,連帶著其他本應離去都人都帶上了幾分蠢蠢欲動。

畢竟這在被人上,和上別人中,只要腦子不傻,甚至是那等癖好之人,都會選的是後者才對。

“王子。”時葑伸出白|嫩的手指頭在穆沙臨胸口處纏繞著畫圈圈,眼中則是一片寒意,連帶著那尾音都染上了徹骨寒意。

“咳,你們先下去,誰讓本王子今夜答應了愛妃在先,如今又豈能食言而肥。”欣賞了一會兒好戲的穆沙臨這才對著還欲上前的幾人出聲道。

“可是王子,奴家也想伺候王子。”

並不打算那麽輕易死心的塵煙再一次纏了上來,臉上的笑意越發諂媚,就連握著時葑腳的手上動作更為癡纏,若非還顧忌此時有他人在場,恐是早已化成惡狼撲食之態。

“放心,該輪到你們吃的肉,總會有的,是不是啊,愛妃。”穆沙臨再度扳過她的臉,使之四目相對。

好像只有這樣,雙方掩藏在眼底的黑暗才能一覽無餘,同時誰都掩藏不了誰眼中的厭惡與趣味。

“王子就慣會取笑妾身,你又不是不知妾身體弱。”時葑看著被女人攥在手心的手,臉上的笑越發嫵媚,可這底下的暗礁卻不知有幾人可窺。

得了那麽一個肯定後,其他人才紛紛退出,同時對今夜能被點名留下之人是滿滿的,不加半分掩飾的羨慕。

王子雖說人人有份,可誰都想要當那拔得頭籌的第一人。

畢竟美人誰不愛,特別當對方還是自己主子的女人之時。

等那群鶯鶯燕燕,穿花戴綠的男子離開後,原先熱鬧的宮殿在頃刻間倒是靜了不少,就連這銀錯銅鏨蓮瓣寶珠紋熏爐中裊裊升起的甜膩花香在頃刻間,都不知生了多少勾人之意。

更別提這滿殿橘黃燈火搖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朦朧暧昧之景了。

“王子定是都沒有享受過魚水之歡的樂趣,不如王子今夜和奴家一同可好。”正當穆沙臨轉身離去時,身後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袂不放。

幕沙臨擡眸掃去,只見那只宛如白玉雕刻成的手指正攥著她深色袖口不放,同時順著視線在往下移,隱隱可見那春色滿園關不住之景。

“你倒是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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